第十部 暑假野营杀人事件(游幽) 一又是一个暑假,兄弟二人聚在了一起。这次是游幽的同学——弘玮组织一起到郊外野营,邀请了幽兄弟。同行的还有同学力原、武、志和魔幽的青梅竹马的女友——美莎。因为美莎的强烈要求,魔幽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带她一起去。一路上,美莎十分地高兴,跑在队伍的最前头。对什么都十分的好奇,拉着魔幽问这个问那个。游幽上前,小声地说:“魔幽,你带她出来干什么!累不累呀?”魔幽也自然是无奈的表情。后面的弘玮和力原则相对来说安静得很,他们一边聊天一边走。武和志他们分开来,各顾各的,偶尔也交流一下。不知不觉地,到了车站。他们一行人,坐上车,开往目的地。郊外给人的印象是十分的环保,与其说是郊外,不如说是树林。比喻成森林公园,不算恰当,因为它要比公园大得多了。他们在这里下车,开始向森林的深处走去。...
跳蛙 〔美〕埃德加·爱伦·坡 我真不知道有谁跟皇帝一样好听笑话。看模样皇帝生来就是为了开开玩笑。谁要讲个笑话奇谈,讲得娓娓动听,包管得宠。说来也巧,御前七员大臣倒全是出名的说笑专家;而且个个都跟皇帝一样,不但是无与伦比的小丑,还是身材魁梧、脑满肠肥的样子。人究竟是开了玩笑才长胖的,还是胖大个儿骨子里就好开玩笑,要我说出个准谱,压根没这分能耐;但不消说,一个小丑长得皮包骨头,倒是稀世宝。 在这段故事的年月里,宫廷中还没完全废除专业小丑。欧洲大陆上几个称王道霸的“强国”,照旧养着“弄臣”。他们身穿花色衣服,头戴系铃帽子,每逢御桌上赐下残羹冷饭,总得立刻插科打诨,答谢圣恩。 我们这故事里的万岁爷,自然养着“弄臣”。说真的,万岁爷非要看点蠢事不可——以便调剂调剂他御前七员聪明大臣那过分机灵的头脑,更不用说万岁节自己那分巧心眼了。...
第一章 夜里,户外又冷又湿。拉波诺姆·维拉镇的一间小小的客厅里落着窗帘,炉火烧得旺亮,父子俩正在下国际象棋,白发苍苍的母亲静静地坐在壁炉边打着毛衣。父亲本来要赢,却误将王放到一个致命的险境之中,棋局发生了根本变化,引得老太大都过来品评。 “听,起风了。”瓦特先生说道。他看着这个致命的错着,想转移儿子的注意力,使他发现不了它,但已经太迟了。 “我听着哪。”儿子说道。冷冷地扫视一下棋盘,伸出手,“将!” “我几乎不信他今天能来。”他父亲说,手犹豫不决地悬在桌子上方。 “将!”儿子却这样答道。 “住得这么偏远真是糟透了。”瓦特先生突然高声叫喊起来,出人意料的粗暴,“住的都是些荒野、泥泞、偏僻的地方,真是糟透了。院里的小道象个泥塘,而外面的大路简直象一条河。我不知道人们作何感想,我想大概路旁只有两座房子是供出租的,所以他们认为没关系。”...
雪萤 译者:槐之 一 泉田荣子怀疑丈夫耀造另有新欢,是在三年前的秋天。 耀造每月必定出一次差,短则三几日,长则一周左右。 他在北奥的N市经营着一个大型的其有地方风味的“北海亭”饭店,并向这个地区的中心城市S市增设了两个支店。 耀造的饭店是从明治时代就经营下来的老字号,天皇陛下行幸到此地时也曾驾临过。在本地的老字号中,这里的服务是第一流的,本店和支店的生意都很兴隆,耀造正在考虑进一步向东京发展。 夫妇俩没有孩子,检查结果是荣子的生理上有缺陷。 知道妻子不能生育之后,耀造的性格变了。办事一向犹豫拘谨的耀造,如今竟然果断坚决起来了。 从明治时代就致力于保持传统风味的饭店,却雇用了从法国回来的厨师,增添了西洋风味。这种果断大胆的积极改革,获得了圆满的成功。短期内,在S市的两个饭店之外,又扩展了一个支店。此时的经营规模,相当于父辈的三倍。仅正中年无嗣就胡乱经...
鲇田冬马 黑猫馆的管理员(60岁) 风间裕己 黑猫馆现主人的儿子,M大学的学生,“赛壬” 摇滚乐队的吉他手。(22岁) 冰川隼人 风间裕己的表哥, 大学的研究生,“赛壬”摇滚乐队 的钢琴手。(23岁) 木之内晋 风间裕己的朋友,“赛壬”摇滚乐队的鼓手。(22岁) 麻生谦二郎 “赛壬”摇滚乐队的贝司手(21岁) 椿本雷纳 旅行者(25岁) (括号内是以上人物在1989年8月时的实足年龄) 天羽辰也 黑猫馆的原主人,原是H大学的副教授,生死不详。 理沙子 天羽辰也的养女,生死不详。 神代舜之介 天羽辰也的朋友,原是T大学的教授。(70岁) 橘照子 天羽辰也的原同事, H大学的教授。(63岁)...
末日对话 〔美〕埃德加·爱伦·坡 我将降火于汝。——欧里庇得①《安德罗姆》 ① 欧里庇得(公元前484- 前406 ),古希腊悲剧作家。译者注 埃罗斯 你为什么叫我埃罗斯? 查米翁 从此以后你永远叫这个名字。你也必须忘掉我在人间的俗名,叫我查米翁。 埃罗斯 这确实不是梦! 查米翁 你我再不会有梦了,有的只是现在的神秘。你眼前的黑暗已经消失,心中无所畏惧。你的麻木感已经不复存在。我将亲自把你带进无限的快乐与新生的奇迹中去。 埃罗斯 一点不错,我觉得不再麻木了,一点也不麻木了。恶心和黑暗已经离我而去,我耳边也不再有那“流水”般的疾驰声。不过我有点不太习惯自己现在的这种极为敏锐的新知觉,查米翁。...
马凯文是修道院里担任杂役的俗人修士。当他的妹妹马凯琳自杀的噩耗传来时,他正愉快地在庭园中修剪着玫瑰丛。死亡本身已够令人悲伤了,然而出殡那天送到马凯文手中的信及包裹更令他几乎崩溃。信与包裹上的笔迹是凯琳亲手留下的,也就是那双手,将致命的毒药送入了她那美丽的樱桃小口里。可怜的马凯文将那封信不知反复读了多少遍。他妹妹写下了那些令人震惊的讯息,连同包裹一并寄出之后,便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马凯文一直以为,他这个自从母亲去世后就仅存的亲人是个剧场的女伶。当初他并不赞成她选择这样的工作,后来仔细思考,觉得至少那是个光明正大的职业,何况妹妹个性外向活泼,长得又漂亮。再说,让人们欣赏舞台上的她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因长得漂亮被人欣赏而受伤害。然而这下子他才发现原来妹妹并不是个女伶,她是个“舞者”,这个名词的括弧是凯琳自己加上去的。她在奥罗利的夜总会,一个叫做无...
我要说的是一个诡异的山中传奇。八岁那年,由於父亲职务上的变动,我们全家人跟着迁往陌生的小镇。记得搬家那晚,车子於弯 小路上行走着,颠簸中被震醒的我,迷迷糊糊听到一句司机先生与父亲的对话:「听说那地方是出了名的鬼城呢!」这句话的真实性恐怕难以考证,但在小镇的几年生活里,的确经历一段难以忘怀的特殊经验。事情发生在我十一岁那年。当时的我还是个小学五年级的小女生,要说起这个故事,必得先介绍我们学校的地理环境。依山而建的学校,由上而下阶梯式的分了好几层,最上一层和最下一层都是操场,「下操场」是每日朝会升旗的地方,「上操场」则是上体育课、开运动会的场所。而「上操场」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位处山中的一块大平台,其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第一章 序幕:奇怪的伤口 整出惨剧,连同序幕和它所包含的突变曲折,可以用几页文字概述出来,而不会遗漏任何凸现真情的细枝末节。 这出惨剧是极其自然地发生的。重大事件即将发生时,命运有时会事先发出威胁恐吓,但在这出惨剧里事先没有显出一星半点的迹象。没有一丝气流预示暴风骤雨将临。也没有一丝恐慌。甚至在观看这出小剧的困惑不解的观众当中,也没有一丝不安。这出小剧因为包裹了浓厚的神秘色彩而显得那样悲惨。 事情是这样的:德·儒韦尔夫妇在奥韦涅的沃尔尼城堡招待宾客。那是一座巍峨的建筑物,顶上建了一些小塔,铺着棕红的瓦片。主宾一起去维希听了一场音乐会。演唱者是令人赞赏的歌唱家伊丽莎白·奥尔南。次日,八月十三日,伊丽莎白应德·儒韦尔夫人邀请,来城堡吃午饭。还在她与银行家奥尔南离婚之前,德·儒韦尔夫人就认识她了。城堡离维希城只有十二公里。...
T市人口约三万五千,三面环山,只有沿着河岸的一面开展,是一处相当宁静的市镇。T市之所以名闻全国,主要在于轮光寺的存在。轮光寺的正式名称为四龙山轮光寺,开基于天正年间,已有四百年传统。由于历史悠久,寺的周围到处是供香客住宿的旅馆林立,非常的热闹。但是,在私铁通行,高速公路开通以后,由东京方面前来的香客,不是当天来回,就是顺道前往高速公路终点的温泉区旅游,当地旅馆的生意一落千丈,到了现在,已只有屈指可数的几家了!虽然市镇日益萧条,但是轮光寺之名却一年比一年响亮。这是因为轮光寺正殿供奉的是轮光不动尊,俗称出世不动尊,可是,后殿却供奉着钱洗大黑,算是神佛混居的信仰,亦即,既有出世的佛陀,又有入世的财神!...
莫利先生个头不高,却有一副给人决断感的颚和好斗感的下巴。他姐姐身材高大,颇有女手榴弹兵的气度,她料理着他的生活。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弟弟,问他洗澡水是不是又该冷了。 莫利先生勉强回答了一声没冷。 他眼睛盯着报纸,评论说看起来政府正从当初的力不从心走向无可争议的弱智! 莫利小姐用低沉的嗓音说,这样讲话可不够地道! 身为一个十足的女人,她总以为不管政府如何执政,都肯定自有其道理。她要弟弟解释清楚,为什么说政府的现行政策是终无善果的、白痴般低能的和纯粹自杀性的! 莫利先生就这些问题侃侃而谈一番之后,喝下了第二杯他瞧不上眼的咖啡,然后才把他内心真正的牢骚发泄出来。 “这帮小娘儿们”,他说,“都是一路货!不守然诺、自我中心总之是一点儿也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