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越时空-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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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再往高葛望去,却见被师父击中的男人,已经仿佛断线的风筝一般的横飞出去,再重重的往下掉。
“不!”人生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通彻心脾感觉的十三,仓猝的往那身躯落下的方响飞纵而去,赶在男子落地之前接著了他。
一向得意飘扬的英俊脸庞显得死灰,紧抿的唇瓣,不停的涌出一口又一口的鲜血,本来仿佛大海般湛蓝的冰冷蓝眸,覆上淡淡的晦暗,迷蒙的双眼,在看清楚眼前是谁的时候,极淡极淡的再次笑了。
“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抱我。”一段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嗓音沙哑得让他听了都觉得好笑。待会自己头一歪,是否便会向肥皂剧的剧情一样,挂了?
其实他一生也不算太差。年少得志,虽然小时候生活得贫困,身为私生子的身份也总是招人白眼,但是如果没有当初那段困苦生活,又哪有今日的成就?要说,世上还有什麽他牵挂著放不下的,便是此刻正抱著自己的这个男子了。
虽然这个男子总是冷淡的没有多少表情,喜悦哀乐也从来不表现出来,只有他知道,隐藏在那冷酷无情的外表下,是多麽纯真寂寞的一个灵魂。当初,便是被他那无尘无垢的清澈眸子给吸引著吧……首先是狐疑,接著是好奇,接下去便是深深的沉溺了……
他一直都希望自己能够慢慢的将男子的喜怒哀乐重新找回来、带他环游世界、让他能够自由自在的摆脱过去活在现代……但是如今看来却是没有什麽可能性了……
如果自己更加的本事一点,更加有用一些便好了。
“真的…。好想…。成为能够保护…。你的那个……人。”一段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已经逐渐找不到焦点的眸子,有些仓猝的睁大……他不想要便如此看不见自己最心爱的人的容颜…。。他要将他紧紧的记住,那种就算是喝了孟婆汤还是记得的刻骨铭心……
如果真有来世…。。便好了……
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仿佛在笑、又仿佛是带著淡淡的悲哀,高葛昏迷了过去。
听到在这种情况下,男子还只是一心一意的只想保护自己,十三心紧紧抽紧,可以感觉到怀中的男子愈来愈虚弱,生命正急速的从男子身上流逝的十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也跟著急速萎缩,冰冷……。
“高葛……”他唤,轻轻的,心有些迷惘,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唤回什麽。
感觉到男子温热的身躯逐渐变得无力冰冷,那一双温暖的大手也无力的垂落两旁,一股强大的恐惧迅速的占据了十三的整个身心,胸口仿似被掏空了一般难受……高葛会死!
有如以往死在自己剑下的无数亡魂一般,他真的会死!他再无法作弄自己、再无法对自己微笑、再无法执拗的要温暖自己的手、再无法做些莫明其妙但却会让自己心头一暖的事情……
他要救他!脑海内突然只充满著这麽一个念头的他,一种叫做理智的弦突然绷断,再无法冷静思考的他,抱起了高葛,飞快的往门外飞掠而去。
见状的夜鹰,惊呼一声, “十三,你抱著个死人要去哪儿?”
“少来碍事!”目光如刀剑交错在半空,杀气顷刻弥漫高家,身上散发出极冷煞气的十三,硬是将夜鹰给逼退了一步。
回过头,抱起了高葛,身影却没有一丝迟滞的他,一脚踢飞了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自然不会那麽轻易放过两人的夜鹰,眸中闪过凌厉神色,不能相信自己竟然被区区一个眼神给逼退的他,身躯仿佛飞鹰般拔起,往男子身后的死|穴便要一掌击下,却在这千钧一发的一刻,门口处突然掠入了一道身影,给十三挡下了这一掌。
“谁?”夜鹰微斥一声,却在看清眼前男子脸孔时,脸色铁青暗沉。“天吁,你少来插手我的事。”
来者一身黑衣,将他挺拔修长的身躯完美的衬托出来,低叹一声,低沉的嗓音忒是悦耳,“鹰,你真的要他们的命麽?”
“废话!”看著十三抱著高葛,数个飞纵,身形逐渐远离,不禁焦躁起来的夜鹰,将十三来不及带走的剑给掳起,手一翻使出个御剑法,长剑立时有如长虹的飞射而出,直取十三背心。
微叹一声,脸孔带著不认同、却又有些无可奈何的,男子长鞭一挥,打下了夜鹰的剑,语重心长的,他凝视著夜鹰问, “鹰,这麽多年了,你还放不下过去麽?”
看著十三还有高葛两人已经离开了自己视线范围的夜鹰双眸染上愤怒红丝,紧紧的瞪视眼前的男子,他咬牙切齿的道, “天吁,我说过了,少插手我的事情吧? !”
“你将对你妹妹的怒火,迁怒在那无辜的小孩身上,这麽多年,也足够了吧?难得他找到了一个愿意交心的人,你又何苦去破坏呢?”
“天吁,如果知道你会用我教会你的武功对付我,当初我实在不该一时心软,将我的武功给传授给你!”
“鹰……”男子脸上露出微瘟神色,“我不明白,为什麽你总是放不下过去呢?难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开心,都是伪装的麽?”带著微微哀伤的,他凝视著眼前的男子问。
冷漠的注视著眼前男子的忧伤表情,没有说些什麽,冷硬的眸子,却貌似有些软化的现象。
“为什麽,你总是放不下你对你妹妹的执著呢?这麽多年了,难道你对我,真的是一点感情都没有麽?”男子问得有些凄凉。
心狠狠一抽,再无法维持无动于衷的夜鹰,心微微动摇……突然惊问,“你怎麽会知道……?”
脸上扬起一抹笑,但是却淡得让人看了心酸,“你不知道麽?你一喝醉,便会紫宣紫宣的叫,我只是一直没告诉你而已……”
脸庞微微变色, “难道……。”
“对,当我从衍儿哪儿知道夜宣是谁后,我终於知道为什麽你心总不在我身上了……原来你爱的是那个女人,对我,你也只不过是要利用我的力量而已……可恨便是我明知道你只是在利用我,我却也是心甘情愿……”瞳孔内的哀伤,让人看了也要心碎。
天吁脸上突然传来火辣辣的一个热巴掌,只见夜鹰带著冷酷、冰冷、不屑等等神情冷觑著他脸颊肿起的数道青紫伤痕,“紫宣的名字,也是你可以提的麽?还有,谁让你去问衍儿了?”
缄默的的凝视著眼前男子好半晌,天吁不怒反笑,“是啊,我是什麽人,又怎麽配提起那麽高贵的名字?又哪有权力去管你俩父子的事情了?哈哈哈……只不过,如果你那麽重视她,为什麽又要杀了她?既然是你下的命令,又为何要将怒火发在只是听令你行事的徒弟身上?”
“住口!”泄恨似的,夜鹰狠狠的往男子的腹部重重的踢了一脚,看著男子吃疼的弯下了腰,夜鹰心中掠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这全是她的错,她不该抛下我跟随另一个男子走,她不该在怀了我的孩子后,还执意要离开我而去,如此三番四次的辜负我对她的心意,是她逼我将她杀了的!不属於我的人,也不该属於任何人!为什麼她不能只爱我一人?为什麼?”眸子中闪烁著疯狂色泽的,夜鹰质问著。
带著不可思议的复杂目光看了夜鹰好一会,天吁缓道,“你应该知道原因的不是吗?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她不能、也无法回应你的爱,那可是L伦。”
“那又如何?”不屑的挥了挥手,夜鹰冷道,“世上难道有人比我更加的爱她麼?还有人比我更加的珍惜她麼?她不该舍弃我,选择了那贱男人!她该死!我只是要她知道后悔而已,但是到最后,她竟然还告诉我她无悔!无悔?!为了那样一个男人无悔? 值得麼?”
见男子逐渐的陷入疯狂世界中,天吁忍不住踏前了一步,用力的摇晃著他的身躯, “鹰,你清醒一些吧!你已经将她杀了,身为夜家的女子,她没有穿越时空的能力,你应该知道得很清楚不是吗? 你究竟如何才能接受她已经离开了这样事实?”
“为什麼我要接受现实?”激动起来的夜鹰,放声大喊,“她为什麼宁死也不愿意与我在一起?如果不爱我,为什麼要将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为什麼要在给了我希望后,方冷酷的告诉我那一切都是错觉? 为什麼?”
看著眼前男子仿佛孩童一般的微微哽咽,天吁心脏疼得深深抽紧,张开手臂紧紧的将眼前男子给拥入怀中,他柔声的道,“我明白了,我不会再逼你了……忘不了便忘不了吧,我会继续等下去的,反正二十多年都等了,再多等几年也不算什麼……
只盼有一天,我对你而言,不再只是一枚可有可无、可以用来利用的棋子而已吧。
希望啊……。
希望啊……。
微叹一声,天吁扬目远眺著十三消失的方向,只望那两个孩子没事……否则……
可以听见警笛声正逐渐靠近的天吁脸色一变,“走!”拉起了夜鹰,两人快速的从高家消失了。
待续……
( 更新於15/11/07 )
杀手越时空-115
仓促奔跑奔跑在夜空下,从来也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如此心焦如焚的一刻。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往哪儿去,也不知道如何才能阻止怀中这个男人继续的流逝他残剩无机的生命力。
是否,如果自己早一点下定决心,是否如何没有一开始的迟疑,那麽一切都不会进展到眼前这个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是否,现在才了解,不想要一个人死的感觉原来是这样难受,已是太迟?
视线有些迷糊,是因为毒性已经完全蔓延了的关系麽? 还是额上咸湿的冷汗,不停的滴入眼眶的关系?
男子会愈来愈虚弱并非无道理的,从方才开始,他便一直没有停歇的将源源真气给灌给自己怀中的男子,哪还有残馀的体力来压抑体内的毒性?
是毒发的征兆之一麽? 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似乎已经糊成一团的混乱。
用力的眨了眨眼,努力集中视线焦距看清眼前路线的他快速的飞纵著,不容许自己有一刻的缓下,绝对不能停下来,因为只要一停下下来,那麽师父便会追上来了。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师父的对手,他绝对不能让师父再有机会对自己怀中的男子给下毒手了。
绝对不能……
继续勉强自己运用轻功奔跑的他,已经开始有些弄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何在跑了。记得似乎有人如此问过自己 :“为什麽需要练轻功?” “逃? 为什麽需要逃?” 而自己那时是如何回答? 不行,他已经想不起自己的回答了。
“叭……”刺耳的喇叭声突然在寂静的街道响起。醉酒行驶的男人,被突然闯出街道的人影给狠狠的吓了一跳。仓促的踩下了煞车器,好不容易的方阻止车子将眼前的人给撞飞的他,酒气被吓醒了一大半,在松一口气之馀,也不禁气愤的从车窗伸出中指,三字经顺口而出,“XXX,急著去投胎啊? !”
话还不及说完,脖子已经被一只极冷的手掌给箍紧。脸庞缺氧的逐渐变蓝,用力的要扳开男子的手,却在使劲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无法推动眼前男子手掌一分一毫。死也要做个明白鬼的男人,努力的台眼要望清凶手脸庞,却惊异的发觉眼前力大无穷的男子,竟只是个青年。
一个有著天使般俊美的脸庞,却浑身散发著修罗般冷酷颤栗气息的年青男子。
便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他感觉到喉咙一松,再次得以呼吸的他贪婪的吸了几大口空气,而在他喘息的当儿,男子已无声无息的坐进了他的车子内。
“你要…什…麽?” 困难的从喉咙挤出数字,男人嗓音沙哑难听得有如被压扁的鸭子。是遇上打抢的,还是杀人如麻的变态了?
“去能够救他的所在。”
“…他?” 半晌回不过神来的男人,过了一会方发觉男子指的是他抱在怀中的另一个男子。不看还好,看了之后心不禁冷了半载,那个男子浑身是血,动也不动,该不会是遇上了个抱著死尸乱跑的疯子吧?
“他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害怕得声音都带有颤音的,男人问。
虽然男子那漆黑如墨的眸子,寂静得不泛一丝波澜,脸庞也一丝表情也无,但是却直觉有一股寒意直射心田,冷入心脾的他,不敢再多说的快速回头,抓紧了方向盘,道, “我现在便去医院。”
没有出声,也不知道那个仿佛鬼魅般的男子是否听见了。
偷偷的透过车后镜偷窥了几眼,发觉那清冷的男子,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怀中的那人一会。
对刚经历了濒临死亡经验的男人而言,多管近乎杀了自己的人的事情,绝对不是明智之举,聪明的没有多问,踩下油门,只想要快点将车内的瘟神给送走的他,也顾不上自己是否超速的问题了。
或许,在心底,他还偷偷的期望自己会因为超速而被警察停下吧。毕竟谁知道车后的那疯子,是否会真的守承诺,在自己将他们给送到医院,便真的将自己给放了啊?
只不过看起来也只不过是个二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