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同人-袁哲)爱人?烂人! 作者:月鬼 完结-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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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味道,更交换了彼此的灵魂,牢牢锁进了自己的胸膛,随着心脏,鼓动起好战的血性和对胜利的本能的渴望。
意识随着热烈的缠吻消磨的瞬间,袁朗突然推开吴哲。更多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下来,身上的单衣被汗水打得透湿,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声音:
“吴哲,保护好自己。我不想伤到你。”
“你不会的。”吴哲摇摇头,更紧地伸出双臂拥紧袁朗。他眯着眼睛,却不直视袁朗。战役正式拉开了序幕,等待他们的将是永生或是毁灭,没有人知道。但是,至少在这一刻,我们并肩作战。
“撑不下去了就抱紧我。我在这里,记得,我在等着你。”
“我能感觉到你,可我感觉不到自己。灵魂出壳的感觉其实可真不怎么好……”袁朗苦笑了一下,全身战栗。
“袁朗!”吴哲退开身,弯腰捧起袁朗的脸颊,眼中有深情更有不容质疑的笃定:
“我爱你。我的心给了你,所以你的灵魂就必须给我!你没有权利把它给任何人、任何东西!它是我的,听见没有!”
“大硕士,你的告白可真没有情调。”袁朗扯了扯嘴角,虽几乎看不到一丝笑意,但他眼中依然有吴哲熟悉的光,闪烁的细碎是无比强大的力量,让吴哲充满斗志和希望:
“吴哲,我的灵魂已经给了你,你要帮我守住它。”
“我会的。我保证……”
温柔的吻结束了最后的温情,袁朗的颤抖更加剧烈了,汗越出越多。他渐渐显得无力,最终蜷缩在床头的一角,直到意志模糊,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吴哲知道,疼痛已经大举进犯。但他无能为力,只能用热毛巾间断地擦拭他的身体,之后慢慢地退了出去。门轻阖上的瞬间,他脱力的滑坐在地上,心如刀绞……
Chapter 29 修罗道
房门打开的时候佟医生和齐桓一起进来,看到微微失神的吴哲,两个人都不觉心中一凛。却理解,并兀自萌生出一种淡淡的慨叹。吴哲回神,向医生走去,脸上的表情很淡然,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宣判,平静而虔诚。
队医递上血样分析结果,是沉甸甸的希望:
“最终的血样分析结果是好消息。中毒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浅。但是你们确定不采用任何替代性的药物辅助治疗么?安全的戒毒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单凭意识,即使忽略对身体的影响,他的精神上也会饱受巨大的痛苦。”
“但是我们没有时间。任何药物都有可能造成对他身体的伤害,而且更有可能造成另一种依赖。队长也并不愿意这样。”吴哲目光清澈,所有的波澜都被深藏。
佟医生只好点点头,从随身的医药箱里拿出一些药瓶:
“强行脱毒的整个过程都会是对身体的巨大折磨。病人会出现明显的戒毒症状,像寒战、烦躁、发热、精神恍惚甚至暴躁癫狂,还伴其他症状例如失眠、脱水和肌肉萎缩。失眠如果过于严重可以适量的服用些安眠药。另外必要的全身放松按摩也要每天保证。我留下一些非精神类的镇痛剂,一旦出现紧急状况,在我来之前你们可以及时处理。要明白这个过程会异常艰难,你们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我们会挺过来的。”这是我们两个共同的战斗。
“嗯。”
之后队医进了房间去给袁朗做了必要的按摩。躺在床上的他意识已经模糊,脸色苍白,全身透湿。吴哲的脑中被平常心这三个字充斥着,几乎是一种本能的戒备,全身紧绷的肌肉不亚于床上的爱人。然而即便如此他仍然尽可能全神贯注地盯着佟医生的动作,在心里牢牢记住。这仿佛是他唯一能做的。
一旁的齐桓一脸阴沉。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强悍的队长竟如此脆弱一般的蜷缩着身体颤抖,然而更大的敬佩油然而生。他们能够想象却永远无法体会那样的痛苦,然而眼前的男人,却在用凡人的肉体生生承受着这似乎只有在炼狱里才能发生的一切。伤痕累累,却是那样绝望的坚强。
之后的几天里,袁朗、吴哲和齐桓都真正体会到了这场战争的残酷和惨烈,宛若身处炼狱。袁朗几乎砸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肉体上承受的痛苦一日比一日更加沉重和剧烈。他开始长时间的腹部绞痛、肌肉痉挛,并且严重的失眠。全身的每一节骨胳都如同被高浓度的硫酸腐蚀着一般,灼热的剧痛撕心裂肺,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极细密、极尖锐,连续不断的折磨。
神志不清的时间越来越长,袁朗间歇的开始出现幻觉。仿佛有铺天盖地的黑暗和窒息感将他牢牢困在一个完全幽闭的空间里,恶心和晕眩的感觉一直在持续,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无力感让他不可避免的变得狂暴。如同一头绝望的野兽,凭借着本能横冲直撞、不管不顾。吴哲和齐桓不得已动手压制他的时候都难免受了些误伤。
吴哲24小时寸步不离地守在袁朗身边。看着他挣扎撕吼,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却从不看一眼那些被他锁在医药箱里的瓶瓶罐罐。这完全是肉体与精神的角力,殊死搏斗。两个人都在这守卫灵魂的战场上抵死挣扎着,无比残忍的厮杀,没有刀光剑影却依旧鲜血淋漓,没有人敢有一丝一毫放松喘息的时间。
所有的症状都开始陆续出现。流逝的每一秒都在加剧袁朗所承受的痛苦。高烧之后是全身失温的寒颤,无数个夜里,吴哲无法成眠。一片压抑的让人无法呼吸的黑暗和死寂里,只有袁朗陷入昏迷时无意识的呓语。
他长时间的拥抱着他,片刻不离。耳边只有他时而急促时而微弱的断断续续。心脏的频率和着他的鼻息,那些挣扎撕扯之间的痛苦都随着紧紧相贴胸口清晰的传递。吴哲数着每一次日升月落,如同一个守望者般在每一个太阳跃出地平线的瞬间感到虔诚的悲悯。
又是一天,袁朗。我们离胜利又近了一点。你知道么。所以,坚持下去……
相对于夜晚窒息般的平静,白天就是无比惨烈的对抗。袁朗已经不再主动进食,所有放在他面前的东西都几乎成了伤害他的利器。任何喂进他口中的东西都会很快被呕吐出来,维持身体机能的营养都只能在他昏迷的时候通过葡萄糖溶液输入进他的身体。
直到第5天,吴哲终于还是抽出了腰间的武装带。粗糙的质感很轻易地在拉扯之间划破了袁朗的皮肤,可此时,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他必须逼着自己冷酷,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不要心软、不能妥协。双手离开袁朗身体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保持着握拳的状态,仿佛手中攥着的是袁朗的灵魂,不能放手,不敢放手。吴哲的痛苦不亚于袁朗。焦虑和无能为力的懊恼让他长时间地神经紧张。心脏传来的绞痛连带着胃部的难受,沉闷至极,让他恶心、呼吸困难。短短一周,却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 本帖最后由 月鬼 于 2008…3…31 12:51 编辑 '
我想做那只狗~~~可惜,我是吴哲哲的宠物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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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发表于 2008…3…25 18:21 | 只看该作者 Chapter 30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昏迷与清醒轮回交替间,袁朗的情况似乎有了些稳定的迹象,然而,折磨并没有就此结束。毒瘾压抑到顶点所牵扯出的反扑更加猛烈,来势汹汹,让人措手不及。
房间里传来嘈杂的声响惊醒了窝在客厅沙发上浅眠的吴哲。仅仅睡了不到四个小时,那细微的嘶吼还是轻而易举的让他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的蹿了起来,冲进房间。
袁朗突然变得暴躁不堪。输液瓶被砸得粉碎,他撕碎床单、打裂了窗户,一地的玻璃碎片都反射着刺目的寒光生生扎进了吴哲心里,生硬地疼痛着。小心地避开袁朗胳膊上被碎玻璃划出的伤口,吴哲冲上前狠狠搂着他的脖子阻止他伤害自己,在他耳边大声地叫他的名字试图让他冷静下来,然而,却毫无作用。
身体上巨大的痛苦吞没了袁朗的理智,意识模糊间他仅仅本能地感觉到了陌生的力量制住了自己,让他狂躁不安。如同受困的猛兽,血液中冲腾的是暴虐的因子,袁朗自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嘶嚎,宛若悲鸣,凄厉得让人胆寒。
“滚!”他下意识地狠狠推着吴哲,然而拥紧自己的手臂却坚定地不肯有一丝一毫的放松。挣脱不开,便干脆一拳挥上去。仅仅是兽性的疯狂,没有拳路没有技巧。却极快,吴哲无暇躲避,只好生生接下他的拳头。巨大的力道让他一个踉跄不得以放开了双手,后背狠狠磕在身后的衣柜上,撞得生疼。耳朵里嗡鸣一片,口腔中瞬间弥漫开的甜腥让他有片刻的晕眩和恶心。
但是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抹掉唇角的血迹。吴哲再一次扑向袁朗,拥住他的肩膀强迫他冷静。一地的碎玻璃让他害怕,心中只有一个声音:
不能再让袁朗受伤!
“袁朗,冷静点!你看着我,我在这里,袁朗!撑下去!”
他大声地在他耳边说话,尽可能地安抚他暴烈的情绪。齐桓回队医院和医生商量之后的治疗计划和安排相关的医疗检查,吴哲一个人想要压制这样的袁朗,有些力不从心。苍白的阳光中两个剧烈纠缠的身影仿佛两只正在拼命厮杀的野兽,吴哲的体力渐渐透支,一个恍惚已经被袁朗狠狠地压在身下、双双向后倒去。靠墙的大床被巨大的冲力撞得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钝响,被单上玻璃碎片的边缘有惊无险地从吴哲脸侧划过。
短暂的缠斗激起了血液中最原始的冲动,凌虐的本性、嗜杀的狂暴让袁朗墨黑的眼瞳中汹涌起一片血色,那阴冷森然的殷红让吴哲心中狠狠一紧,忘记了反抗,被升腾起的巨大的恐惧冻结了指尖,让他止不住地颤抖喘息,却动弹不得。面前曾经深沉温柔的恋人此时却如同一只被饥饿泯灭了心智的狼,呲着獠牙,发出绝望和痛苦的低吼:
“你爱我吗?你要帮我吗?那我TM告诉你,我要你!现在!来啊!”
衣服被撕裂的脆响让吴哲回神,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逼着自己咬牙保持清醒,吴哲曲臂用手肘袭向袁朗的侧脸。同样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暴戾让他瞬间爆发出全部的力量,力道很大,袁朗却完全没有躲避,生生挨下一拳,吐出嘴里的血沫却更大力地抓住吴哲挥过来的拳头压在床上。双手受制吴哲提膝就踢向袁朗,却被他早一步用自己的小腿压住。巨大的重力让骨骼和关节处的剧痛直冲向大脑,袁朗的力气大得惊人,吴哲奋力地扭动着身体,却无济于事。
“袁朗,你发什么疯!松手!”
吴哲挣扎着抬起头去撞袁朗的侧脸,却得不到回应。明白袁朗的意图让他心中一凛,他眼中噬骨的冰冷更让他害怕。而袁朗置若罔闻。一只手扣住吴哲的双手手腕按在头顶,他压下身子去撕咬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吴哲腰间的皮带,裤扣划过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让吴哲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而吴哲并没有就此弃械投降。趁着扣住自己手腕的力道放松的瞬间,吴哲猛地挣出袁朗的钳制,奋起挥动拳头砸在他的肩上,力量之大让袁朗猛地歪向一侧。却无暇控制力道,吴哲的手狠狠砸在了床边已经支离破碎的窗户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窗框上剩下的碎玻璃应声而落,被反作用力震得,竟向吴哲四溅而来。
下意识地侧身护头,疼痛却没有如期而来,反是被身上突然的重力所替代。吴哲猛地睁眼,满目森冷的殷红瞬间在眼前绽放。袁朗整个人压在吴哲身上,后背被玻璃锋利的边缘撕裂开无数狰狞的伤口,汩汩流血。他趴伏在他胸口上剧烈的喘息,一片白刃甚至还插在他的蝴蝶骨旁,随着身体的振颤而上下起伏。
“袁朗……袁朗!”吴哲呼唤着他的名字,几乎带着哭腔。眼眶酸涩,心脏绞痛,几乎无法呼吸。背上的刺痛让袁朗微微清醒了过来。玻璃掉落的瞬间,身体中仿佛有一个本能的声音驱使他扑向吴哲,将他护在身下。直到这一刻他才恢复了些许理智,袁朗听见吴哲的嘶喊呼唤,想要安慰却无能为力。他隐约知道自己刚刚差点伤到了他,他一定吓坏了……可此时,他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哪怕是说出一句对不起……
一切都似乎恢复了平静,片刻之前的搏斗激起的硝烟味道仍在死寂的房间中弥散,刺激着神经。吴哲感觉到自己依然在不可遏制的轻颤,在体内冲撞的血液还未及冷却,他深深呼吸,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袁朗攀附着自己,剧烈的颤抖。喉咙里间或发出低吼一般的声响。吴哲犹豫了一下,终于将他的双手再次固定在床边。他手腕上的皮肤早磨破了,狰狞的染着血迹的纹路纵横交错,模糊一片。
吴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