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温差-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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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不对,那是我辛苦找到的,是我的!!
在胸口挤压著丑陋的扭曲的情感,直到被那个人的出现才发觉到,自始至终,不二裕太都不曾属於自己。
什麼都传不进耳内直到听见柳泽慎也宣布比数,观月初也在同时踏进场内,在所有队员的众目睽睽之下,高扬起右手,然後狠狠的,甩在不二裕太的脸上。
喧闹的球场安静下来。
急忙跟上的赤泽吉朗想阻止却来不及,事实上现在不管说什麼观月初都听不进去。
「我有允许你使用晴空抽杀吗?」咬著牙质问对方的声音却带著颤抖。如果连约定都无法遵守,是否我在你心中也同样的一文不值?
但那个违反约定的少年却笑了,不知道对方在笑什麼而更加愤怒的观月初意外的听见对方凑近自己耳边讲了一句话。
「我的左手,没事喔。」
这代表什麼?观月初真的不懂。是为自己违反约定作辩解,或是……?
为什麼这麼简单到搞不懂意义的一句话,居然让自己绷紧的神经立刻松弛下来?
一旁的赤泽吉朗抽走不二裕太手中的网球拍後处罚般的要他去跑二十圈,观月初还没来的及作反应,便听到不二裕太应了一声就走了。然後自己在金田一郎的陪同下往宿舍走去。
「呐,观月学长别怪裕太了,他只是想打赢而已。」
听见金田一郎为室友求情,观月初眨了眨眼,「我…知道……」
不择手段也要取得胜利,这是自己教他的,但如果事到如今才後悔自己以前做过些什麼,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
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抹灭,说过的话也是。全部,都已经深深刻划在那个被自己的手段伤害过的少年脑海内,深刻到观月初无法笑著粉饰太平。
「我不会怪他……」因为,那并非不二裕太的错。
回到宿舍门口观月初被舍监老师叫住,说是有不二裕太的访客,两个人回来的时间刚好,可以把不二裕太叫回来。
吩咐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麼的金田一郎去找不二裕太之後,观月初进入宿舍,在玄关处等候的那位访客朝著自己露出了堪称完美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观月。」
「怎麼,你们认识啊?」舍监老师问著。
「是,」少年眯起浅色的眼睛笑的温柔,「都大会的时候交手过。」
舍监老师爽朗的笑著,「既然都是打网球的,那就交给你啦,观月同学,陪他等一下裕太吧!」
没有等候观月初答应,舍监老师迳自走回房间,被留下的观月初像看见怪物般的僵硬的看著面前的少年从春风和煦瞬间降温到寒风刺骨。
「不打招呼吗?」
脸上同样挂著微笑,却是截然不同的表情,没有温度的眼神足以令人颤抖。
「我弟弟,受你照顾了……」
【TBC】
作者: C_GARDEN◎青 2006…9…28 08:54 回复此发言
12 回复:【原创】恋爱温差(裕观)
《恋爱温差…6》
从来不知道等待的感觉是如此的煎熬,焦虑、担心、甚至害怕的感情都不受控制的涌上……
打开已久的笔记型电脑虽然已经叫出需要的档案,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知道自己该做些什麼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什麼都没有办法做。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就像是,自认为已经彻底分析的资料被一一瓦解,面对对手回击的球路却束手无策。
如果能就此放弃会不会比较轻松?但是…又觉得不甘心,自己已经付出那麼多努力了,甚至不惜……
房内的灯被打开观月初才注意到已经到天已经全黑了。不意外的,用完晚餐的金田一郎跟著赤泽吉朗回到房间来。
「看资料怎麼不开灯?下午的对战比数和要点我应该写的满潦草的。」
因为赤泽吉朗的声音,注意力终於被拉回到桌上的资料,虽然自己中途离席,但练习赛还是进行完毕,身为队长的赤泽吉朗将赛程全都详细纪录下来。将傍晚赤泽吉朗交给他的对战纪录表翻了几页,观月初习惯性的哼笑了声。
「虽然是聊胜於无,写的还真是不清不楚。」
被明显的调侃赤泽皱了下眉头,不过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所以他并没有为自己辩解。
「观月学长还不去用餐吗?」
如果说听到金田一郎这麼问才想到自己还没有吃晚餐,一定会招来一顿唠叨,观月初敷衍的笑了下,「看完这个就去。」
「就知道你会那麼说,」边这麼说著,金田一郎将手上的纸袋放到观月初的书桌上,「这个是刚刚请厨房阿姨做的三明治,观月学长如果不想去餐厅吃饭的话,可以吃这个。」
虽然自己喜欢蒐集以及分析资料,但轮到自己被别人猜到心绪反而有点不舒服。观月初迁怒似的站起身,将惯用的水壶塞给赤泽吉朗。
「去装热水,顺便把冰箱里面的牛奶拿过来。」板著脸这般命令著。
无奈的对著金田一郎耸肩一笑,赤泽吉朗便离开房间。悻悻的瞪了对方离去的身影一眼之後,观月初将书桌上的资料收好并将笔记型电脑阖上,清出空间。
从柜子里拿出的茶叶是薰衣草,让赤泽吉朗去拿牛奶是为了泡成奶茶。大部分的人喝奶茶会使用奶精或奶油球,但是观月初习惯使用鲜奶,保久乳更不行,所以总是会在宿舍的共用冰箱准备新鲜的牛奶备用。
准备工作很快就弄好了,观月初将散发著浓郁薰香的奶茶倒了三杯分给另外两人,自己则坐在书桌前,捧著热气蒸腾的奶茶啜饮。
在赤泽吉朗和金田一郎闲聊的声音中观月初缓缓吃著为自己特别准备的三明治。金田一郎讲话的声音总是有点提高声调,似乎很愉快的样子,像是被感染,平常严肃著一张脸的赤泽吉朗也是愉快的回应。
然後话题转到不二裕太身上。
「今天下午来找裕太的是谁呢?怎麼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喝了口奶茶後,观月初淡淡一笑,「是他的哥哥,不二周助。」所以,不会那麼快回来,这麼想著,虽然没有说出口。
提出问题的赤泽吉朗在得到答案之後尴尬的笑了一下,「这…样啊?」
不难猜想那两个人应该是在外面用餐,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厌恶忍不住去猜想那两个人会谈论些什麼的自己,更厌恶…明知道去猜想只会让自己更难过,却还是忍不住会去猜想的自己……
一整个下午恶性循环的想著这样的事情……这样的自己更令人讨厌。
突然,金田一郎的声音打破尴尬,「应该等一下就回来了吧!」
抬起头,撞进金田一郎温柔而单纯的笑容里。
观月初想起,自己之所以会忍不住帮金田一郎一把,就是因为他是那麼单纯的喜欢赤泽吉朗,只喜欢他一个,即使跌的全身是伤也不曾将自己的视线移开过。
或许喜欢一个人的这种心情本来就应该那麼单纯,但是自己加入太多其他的因素,才会变的不单纯。
作者: C_GARDEN◎青 2006…9…28 09:08 回复此发言
13 回复:【原创】恋爱温差(裕观)
然後因为自己的不单纯,更让自己受伤……
好不容易将手边的东西吃完,金田一郎便自告奋勇的收拾,将茶具端出去清洗,洗好回到房间的时候正好遇到柳泽慎也拿了最近热门的电影要到娱乐室看,虽然是已经看过的电影不过金田一郎很喜欢,所以赤泽吉朗便要他去看,自己则留在房间里。
瞥了一眼抓著网球杂志往床上一躺的赤泽吉朗,观月初习惯性的哼笑著,「怎麼不一起去看?」
「那部…我没什麼兴趣……」
怀疑的眯起眼睛,「没兴趣你还去看?」
他记得前阵子金田一郎还兴高采烈的说买到那部【极地长征】的首映会门票,跟赤泽吉朗去看过首映。
赤泽吉朗像掩饰什麼般搔了搔头,没回答。不一会儿传来敲门声,才刚说要去娱乐室所以不可能是金田一郎。赤泽吉朗似乎猜到是谁所以跳起来跑去开门。
「赤泽队长,你在啊……」
果然是回到宿舍的不二裕太。不知为何赤泽吉朗并没有让不二裕太进门还将他挡在门口,後面的对话被赤泽吉朗挡住听不太清楚,坐在书桌前的观月初终於不耐烦的喊了一声赤泽。
咋了声走到观月初面前的赤泽吉朗脸上挂著满满的不悦,「裕太那个笨蛋还把他哥带来的东西拿过来……」
「让他进来。」
简单一句话果然换来赤泽吉朗错愕的表情,「你确定……?」
轻轻点头,赤泽吉朗丢下一句真拿你没办法,便离开房间让不二裕太进门。观月初随手打开笔记型电脑装作忙碌,脑袋却回到今天下午和不二周助碰面的场景。
『我弟弟,受你照顾了……』
那个脸上挂著完美笑容的少年眼中没有一点温度,就像那天轻易的击破自己的每一个攻击,然後以自己所不知道的球路反击。
认知到自己的资料蒐集不足已经来不及了,更甚之,彻底了解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以及…对方欲将自己逼入绝境的那种恐怖感……
然後,那个仅有表面笑的灿烂的少年彷佛不经心的提起,『过几天就是全国大赛了,观月有时间的话不妨前来观战?』
所以说,这是在讽刺圣鲁道夫没有打进全国大赛、甚至早早在地区预赛的会外赛被冰帝击败而落选吗?观月初不愉快的卷起额前的浏海。
『哼,有时间跑来圣鲁道夫,还不如加紧脚步练习吧!』
并未被观月初的言语所挑衅,不二周助依然笑噙著笑,『技术是靠平常一点一点累积的,如果连休假时间都必须拿来做练习无法放松自己的话,只会造成反效果喔!』
反效果?这是在刻意针对不二裕太暑假依然窝在学校练习的事情吗?观月初眯起双眼怒视不停用言语攻击自己的不二周助,对方却仅是回以一个高深莫测的神秘微笑。
然後,观月初便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
因为知道自己没有胜算所以才会想逃开,他甚至不想看到不二裕太看见哥哥的时候的表情。
但是不二裕太却又跟了上来,在自己一而再想把对方推开、甚至想逃离自己的心情、想忘记发生过的事情的时候,那个像紧跟在孵出自己的母鸟身後小雏鸟又巴巴的跟了上来,锲而不舍的。
收下不二裕太说明是自己买的哥哥只是帮自己送过来的茶包,虽然不是自己看的上眼的品牌,但因为是不二裕太送的,所以观月初还是小心翼翼的将茶包收到密封罐,跟自己蒐集的茶叶并排。
对方说想留宿的时候,观月初也仅是思考了一会赤泽吉朗的反应後便答应了。只送了简讯过去给赤泽吉朗,因为那是金田一郎的房间所以不需要询问答案也知道赤泽吉朗不可能会拒绝。
虽说,自己并不会让他有机会拒绝。
和不二裕太躺在床上听著他闲扯跟哥哥谈论的话题、还有关於球队的话题,然後听著他说喜欢自己……
因为这麼一句话就足以让他冲动的想触碰不二裕太,甚至没有考虑些什麼便主动舔吻那个进出过自己的部位。
感受对方因为自己而激情、然後无法控制的释放自己的热情。分明有洁癖连身上汗湿的味道都不喜欢,却无所谓的沾染上对方的白浊体液。
看著不二裕太紧张的道歉,还拧了毛巾小心翼翼的帮自己做清理,用轻柔的力道仔细擦拭脸上的脏污,观月初轻轻的笑了起来。
如果那天在不二裕太醒过来的时候坦率的要求他,是不是会得到相同的服务?
但是自己并没有那麼做。
因为太过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什麼都没做、什麼也不愿意去做。就如同面对长满锐刺的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