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过狐ii-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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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随风云后脑。
换若平时,随风云纵不能轻易躲过,也可信手握住黄金棍去磕开大砍金刀,只是此时内力失控的情形下,不能应用自如,也不敢贸然出手,而这两个侍卫俱是使重家伙的,力量极大,势如排山倒海。
随风云心中叫苦,匆忙中,整个身子狼狈地扑倒地上,斜斜一滚,滚出三尺开外才跃起,还未来得及喘口气,身后早有一股裂碑破石的力道袭来。
随风云头也不敢回望,只将手中长剑一式指点江山隔出,盼能凭手中这绝世的精妙剑法以四两拨千金之势化去身后这股力量。
这力道是白木成手中的黄金棍所击出的。他见随风云刚才狼狈闪避,毫不留情,又是一棍挟千钧之势砸向随风云后脑。
此时见随风云手中银光闪动,回隔自己的黄金棍,心想他黄金棍坚逾钢铁,当下不闪不避,黄金棍仍是长驱直入,硬磕随风云手中利剑。随风云手中的利剑虽削铁如泥,却不能奈何白木成这根真是用通体黄金打成的金棍。山西白家本是有名的豪翁,白木成自幼习武,平时拜师学艺挥金如土,也不知花了多少钱财,打造这根金根更是耗资巨大。不想有钱也是好事,至少今天救了他一命。换若白木成手中是根熟铜棍,那一定让随风云的利剑连人带棍一同削断了。随风云手中的剑碰到白木成棍上,叮当一声,碰出几点火星,却不能动它分毫,这式虽花去不少力道,断霞剑也被碰得吃力不住差点脱手。白木成手中的黄金棍去势未尽,被拨到一边,却呼地从随风云宽大的衣袍中穿出,捅了老大一个洞,吓得随风云一身冷汗,当下拿出十二分谨慎,拼起全身心力,勉强应敌。好在那边侍卫已识得萧亮神拳厉害,大呼不敌,唤了几个侍卫过去帮助。这一来倒减了随风云不少压力,但丝毫不能占得上风。随风云一边苦捱,一边暗叹:我随风云难道要困死在这单虎岗上了。
风雨门中,冯世明见萧亮一去许久不还,心中着急,又不敢自作主张,想起萧亮说过猎过狐多智多谋,忙唤人去请猎过狐过来,商议计策。猎过狐在床上让人唤醒,一听萧亮和随风云一同出去许久未归,心中也是惶急,立刻披衣下床,见隔床李喃喃睡得正酣,不忍去吵醒他,一人往风雨门去了。到了冯世明处,猎过狐问萧亮去向,冯世明摇头说不知道,又道:“不过有人看见他俩人一同从西门出去了。”
猎过狐道:“他们自是去偏僻处决斗,我们出本门去看看。”
俩人依着正西方向疾奔,到了城门,见城门还未打开,冯世明道:“这么晚,他们可能出不去吧?”
猎过狐道:“他俩人武功非凡,区区一堵城墙怎拦得了他们,我们爬下城去。”
俩人跑上城楼,幸亏这城墙不高,冯世明又随身带了百宝囊,从囊中取了一柄飞抓,俩人一同爬下城去。
再跑一段路,却见一条岔路出现在前面,俩人不得不停下来,犹豫着不知该走哪条路。
忽听后面有人道:“大哥这么晚出来,也不知是什么事?”
猎过狐回头去看,来人竟是个风华丽人,细看正是随风飘,后面还跟着一人,玉衣飘飘,低眉紧行,正是萧亮的心上人叶飘云。
猎过狐心知这俩人一定也是去找随风云的,等俩人走过身边,上前拦住,道:“两位大姐,不知可是去找你们的大哥随风云?”
随风飘和叶飘云本急急赶路,闻得有人唤她,侧头去看,却不认识猎过狐。猎过狐身着朴素,又甚是谦恭谨慎,不似李喃喃引人注目,令人过目难忘。上次随风飘虽见过他一面,哪曾记得,早忘了,停步道:“怎么,你知道我大哥在哪儿?”
猎过狐摇摇头:“我也在找你大哥。”叶飘云忽道:“飘姐,我认出他了,上次大哥和萧亮打斗时,他就和李喃喃一起。”
随风飘也记了起来,勃然大怒道:“你找我大哥干什么?”
猎过狐忙道:“你不要太激动,我对你哥哥绝无恶意,只要你大哥不仇视我就行了。我今天找你大哥不是去和他打架,是去劝架的。”
随风飘道:“劝架,劝谁的架?”
猎过狐道:“他晚上约萧亮也不知去哪里决斗去了,许久都未回来,我正想去找他们。”
随风飘道:“我早知他是找萧亮去了,总叫他别去找人打架,偏偏要去。”回头看却见叶飘云脸色甚是难看,惊问:“云妹,不舒服?”
叶飘云摇头道:“不是,我没什么。”言语措辞极其慌张,随风飘也没多问。
猎过狐看在眼中,心道:难道她也惦着萧亮?
随风飘见猎过狐并无恶意,也不愿再停留,用鼻子嗅嗅道:“云妹,我闻出大哥的檀香留芳是右边那条路上。”
叶飘云点点头:“我也嗅出了,快点去吧。”
说完俩人施展上乘轻功去了。
冯世明惊叹道:“这两女子鼻子真灵。”
猎过狐笑笑:“我想不是她们鼻子灵,不过是随风云聪明过人,身上携有一种什么“檀香留芳”让他妹妹追踪,这样就不会走散,万一有事,也可及时去帮助。我们也快点跟上,否则怕就跟不上了。”
这里已是黄土官道,没有太多的起伏山坡,叶飘云和随风飘行速虽快,猎过狐和冯世明倒也能后面遥遥跟上。不一会,已到了单虎岗。
随风飘和叶飘云去得正是时候。
萧亮施神勇力毙了三四个侍卫,却奈不住对方人多手杂,且攻势猛厉,被逼退至一片小树林边,苦苦捱持,颇觉吃力。
萧亮尚且如此,随风云更是狼狈不已,让众侍卫打得无力招架,幸是众侍卫各存异心,想抢头功亲手诛杀这天下第一高手,所以不曾齐心配合,否则随风云早死多时。
七八个高手围住随风云猛攻,随风云已累得立不直身,伏在地上,将手中利尖盘旋飞舞,只可挑拨身边的兵刃,时而不慎便是一道血口,随风云满身鲜血淋漓,伤口碎裂,昔日的潇洒翩然早已荡然无存,只苦苦待死。
这时,云中贯虹白木成抢了一个先机,人凌空跃起三尺,手中黄金棍抢头一式洪湖尽泻砸下,这一棍威力极大,纵无惊天动地之势,也有粉山碎岳之威。
随风云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哪里抗得住这一棍的摧压,长叹一声,索性剑也不举起,闭目等死,以免手中一代名剑也遭断剑之厄。白木成眼见一棍就要得手,一代高手便要死在他手中,心中窃喜,忽听一女清斥:“休伤大哥性命。”
白木成觉面前一花,两条俏生生的白影已立在眼前,正是才上山来的随风飘和叶飘云。
俩人心意相通,手中利剑交错划出,白木成只觉眼花缭乱,满目都是剑影,一时不能闪退,木然中,早让随风飘和叶飘云手中利剑绞得粉碎,空留一根黄金棍啷呛落地,已再无用。
这一来把旁边众侍卫高手吓得魂飞天外,他们不知这剑法叫风云飘叶,是随家祖传,又曾经历代高手费尽无数心机研制成的。
随风飘和叶飘云身形毫不滞缓,顺势将手中利剑同时舞向围住随风云身边的侍卫。
那些侍卫齐觉眼花缭乱,心中大骇,皆各倒掠数丈,不敢对敌。
其实他们不知这风云飘叶剑法其实就仅一招,威力也在这一招,第二招等其他剑招施出时,威力便要弱上许多。只是他们惊骇之下哪里觉察得出。
随风飘和叶飘云一剑震退众侍卫,也不乘胜追击,齐过去护住摇摇欲坠的随风云,惊道:“大哥,你怎么了?”随风云脸露狂笑:“你们来得好,我没事,我们今天要把这山上之人杀得片甲不留,一个不剩。”
随风云一生负尽狂傲,今日在山上连遭挫折,自认为一生耻辱,所以打算把看见他耻辱的人一并杀尽。
随风飘张口想说什么,却见大哥满脸狂意,心中惧怕,而且这一生她从未违背过大哥的意思,当下抿嘴没有说出。
叶飘云见随风云无恙,玉目四扫,早见萧亮也在那边苦苦捱斗,探手入襄,掏出一大把蝴蝶镖,以弹指惊天手法一一击出。
蝴蝶镖挟一股凌厉尖啸声直打萧亮身边的众侍卫。这蝴蝶镖本是叶飘云使惯的暗器,威力不弱,而那群侍卫正让萧亮的神拳战得不敢分神,陡然飞来几只蝴蝶镖,早有几个功力差的不能闪躲,被一一击中。虽不曾打中要害,也痛得仓然后退。
萧亮转头看见叶飘云,知道是她出手援救,心中大喜,冲过去笑道:“谢姑娘救命之恩。”
叶飘云抬眼望天,却似未听见,萧亮怎知她心中意思,只觉茫乱,不知所措,他怎知道无情却是有情的道理?
萧亮慢慢走向随风云,太子的突然袭击,无疑也让俩人成了风雨同舟、同仇敌忾的一方。
两个生死对头竟站到一起来了。
太子和随风云两方僵持许久,各自调息休歇,只等下战的爆发。
太子暗暗估摸一下,随风云、萧亮,再加上随风飘和叶飘云,这四人的功力俱是高深,怕已胜过自己这边的力量,而且自己虽然人多,除了德将军勉强和对方一对一地战上几个回合,剩下的人绝无胜算。
太子越想越惊,看随风云面色渐渐好看,体力似又恢复不少,心中更惊,心道萧亮和随风云俩人苦战一晚,体力定是耗费不少,若再让他俩人恢复体力,更难取胜,太子正想下令速战速决时,忽听山下乱蹄纷踏,尘灰大卷,这会天也渐明,已隐约可看清无数人马冲上山来,而且人马颇众,似有千军万马一样。
山冈上的双方皆不知来人是谁,都以为是对方叫来的帮手,各自惊慌。
擒贼先擒王,德将军见随风云疲累地站在一边,心生此念,人如电般掠向随风云,疾出手,一把便抓住正喘息不已的随风云,用手掌按住他的后心,喝道:“你们谁也不许动,乖乖听我命令,否则他就死到临头了。”
随风云和叶飘云吃不住这一突来变化,也从未见过这等事情,一时木然,不知如何是好,看随风云,满脸愤怒,空有一身奇功,此刻让德将军出手制住,竟不能动弹半分,唯有两行浊泪缓缓淌下。
第三十四章 情义两难
随风云少年雄振武林,今日受尽折辱,百种失意之下,如何会不伤心落泪?
随风飘见她英雄一世的大哥此刻竟是热泪沾襟,心中不由碎裂,扭头去看别处。叶飘云也是无能为力,低吁不已。萧亮看在眼中,忽急中生智,啸然跃起:“他不关我事,你尽管杀他就是。”说罢挥拳袭向德将军。
德将军本来就无心要杀随风云,只不过想抓他做个人质,见萧亮毫不顾忌,反倒失了主意,退身闪后。早有几个侍卫前来拦萧亮,萧亮双拳飞动,左拳青龟望阳,右拳龟断乾坤,一拳一个,两个侍卫立被打翻在地。这一阻隔,萧亮想再冲进侍卫丛中去,已是甚难。众侍卫如水一般涌上。随风飘和叶飘云这一霎间,也趁势以极快的身法冲进了侍卫丛中,两柄青锋所到之处,皆是血光迸裂,无人如挡。
众侍卫见势不妙,齐去拥护太子,唯恐太子龙体有恙,不想这一拥却让随风飘看出了苗头,她本不知太子是这群人中的首脑,这会自是看出,一个凌空飞掠,人若娇龙般窜出,半空中玉手疾探,竟让她抓住太子的长辫,俩人一起拨出侍卫群中。
才落地,无数侍卫已围过来,随风飘哈哈大笑,手中蝉翼剑抖一朵剑花,刺住太子咽喉清吆道:“谁敢上前,我也要他的命。”
众人骇然失色,德将军慌忙上前道:“你千万不要乱来,我绝不伤随风云,你也别动他半根毫毛。”
随风飘心知此处非久留之地,还不知山下来人是什么高手,不敢多想,却伸手在太子脸上轻掴一掌,道:“我不杀他,可你抓我哥在前,我也要打他一巴掌才算扯平,你放我大哥过来,我便平安放人。”
太子几欲哭出,他贵为国中太子,哪曾让人打过半下,这会却让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子轻掴一掌,虽不痛,他的心里却已欲哭出,见随风飘答应不杀自己,忙道:“德将军,快放随大侠过来,不要伤他。”
德将军刚才已把随风云制住交给另一个侍卫看着,这会才要叫人带过来。却见山下几匹快马已奔上山岗,最前一匹马上的乘者厉喝:“你们谁都不许动。”
众人跃头去望,蒙蒙尘雾中,无数快马已扬蹄跃上单虎岗,马上皆是银盔甲士,带着长枪短箭,枪挂在胜钩上,箭握手中,搭弓引弦,齐齐对准了众人。随风云和太子一并众人看清来人,皆暗暗叫苦,原来上山来的非别人,却是阿南王。
阿南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