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网王]大神,你好!-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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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先生……”
“回家。”
陈默闭上眼睛,然后再也不说一句话。
地上还有三浦拓海不小心散落下来的巧克力,随着汽车的发动,在地上划开细小的圈。
*
“大叔,我回来了。”
陈默在玄关放下鞋子,正好看到为贞衫坐在沙发上看合约的模样。
“我带了东西来。”陈默抬起头将手上的剧本放到了为贞衫的面前,然后他低低的开口,“我想演这个,档期排的开吗?”
“……这个不是问题。”
为贞衫从陈默手上接过剧本,然后带上被他搁在一边的眼镜。
陈默静静地坐在他的旁边,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杯子里面的水。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为贞衫的声音忽然传来过来,带着一点类似于无奈的味道。
“阿默,我不希望你接这个片子。”
为贞衫看着陈默,表情认真并且严肃:“我不希望你的性向成为你今后的卖点。”
“这对任何一个演员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今天你是可以凭绯闻的热度得到高票房,但是——”
“我决定我想演这个片子。”陈默却出乎意料打断了为贞衫的话,他直视着为贞衫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大叔,告诉我,其实从心底里来说,你到底是怎么看待同性恋的?”
“我……”
陈默又打断了为贞衫的发言,他的目光微微闪动,里面是一些独属于陈默自己的,骄傲。
“其实第一次我发现我喜欢的居然是男人的时候,我是很害怕的,因为这在某些人的眼中是不正常的,甚至有可能被说是病态的。”
“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
“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卖点,或是其他,我只是想说。”
“喜欢谁,并不是性向能够决定的,我和所有人一样,这个世界上,那种感情——只要是纯粹的,就没有被排斥的必要。”
“那么,说到这里,你还支持我么,为贞大叔。”
“……我真是……”
为贞笑着摘掉眼镜,他的语气里面还有一点感慨的情绪。
“真是败给你了。”
*
在准备了几天以后,陈默就和为贞衫就受到了来自导演内田光的邀请——参加内田导演的见面会。
这次的导演根据敦贺莲的介绍,是已经退隐很久了的内田光先生。
早年他在日本拍摄出了很多让人津津乐道的片子,并且还造成了万人空巷的效果,取得了无人能比的成绩,但是却在巅峰的时刻退隐出了日本演艺圈,到了国外定居。
其摄影手法的细腻,拍摄时候一丝不苟的态度也是被所有和他合作过的艺人所认可的。
这次的拍摄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开始并且没有记者知道,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也是这个导演强大的手腕的体现。
这次的宴会并没有惊动很多人,可以说这也是陈默答应演出的条件之一——免去了浪费时间去做一些不必要的事情的可能,完美的隐蔽措施还有安全管理能力。
内田导演站在房间里,笑着看着陈默和为贞衫的到来,来的人并不是很多,却大多都很眼熟。
里面甚至有一些曾经在日本演艺圈里面被称为传奇,却又消失不见的,真正的神级人物。
优雅的音乐从角角落落里传过来,空气中飘荡着好闻干爽的阳光的气息,内田就像所有中年人一样,却有一种由内而外透露出来的,儒雅的气息。
他看到陈默和为贞衫走进来的样子,然后快步从台阶上迎了过来。
一点都没有自持身份的意思。
“内田导演。”
陈默对着内田光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导演,无论对谁而言,都会有一种由内而外的尊敬的情绪。
并不是因为金钱,还是其他什么世俗的东西,只是因为看到,就觉得尊敬。
“你就是陈默吧,我看过你和克劳德合作的片子,很不错。”
一部轰动了国内外的大制作,在内田的口中,却不像那么一回事了。
可是这个时候的陈默其实并不知道,能在内田的口中被称为很不错的片子,真的少之又少。这样开头的话题,显然是对陈默本身的一种肯定。
“你来的很早,现在的年轻人啊。”内田导演对着陈默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陈默抬头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来人冰蓝色的眼睛,十分熟稔的模样。
“对了,我介绍一下。”
内田转过头笑着看向陈默,仿佛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陈默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的情绪。
“这是我老友的儿子,这次他会作为副导演参加这次的拍摄……”
陈默看了三浦拓海一眼,耳中不知道怎么地,又回响起了之三浦拓海抱着自己在自己耳边发下的誓言。
“我这一辈子,只会做你一个人的导演。”
“……”
“好久不见,三浦拓海先生。”
**番外**
“所以说,今天就是那个什么牛还有什么女的,见面的日子?”
三浦拓海两只脚都架在桌子上,撇着嘴角看着站在他旁边不停点头的坂田。
“啊哈,那那那那怎么办……唔,我想想……”
三浦大少很认真地开始思考了,他的眉毛拧成一团然后严肃地看着坂田说:“你,去给我找点喜鹊来,给我铺到默默家门口,然后爷我踩着喜鹊过去。”
两行清泪在一瞬间就从坂田的脸上迸发出来,他眼泪婆娑地看着自家脑抽的太子。
“太子你就饶了我吧……我只是想叫你今天去看看陈默先生罢了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啊啊……”
坂田编辑几乎要以一种以头抢地的姿态去恳求他的太子爷不要再发神经了。
“说的也是,”太子爷的沟回难得正常了一下,然后他半扬起身子去打电话。
“喂,恩,默默啊,是我。”
“什么,我是谁?别开玩笑了,恩恩,我是拓海,恩。”
“有事吗?”
陈默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三浦拓海将电话凑过来一点说。
“恩,那个,你知道的今天,七夕。”
“什么,你要洗澡?啊,好,那你先洗着,什么?过来?不不,我怎么会过来呢我现在也正忙着呢!”三浦拓海一边朝着坂田使眼色,一边将本来好好搁在桌子上的文件都扫到了地上。
在三浦拓海打完电话以后,他眨着罪恶的眼睛,迈开罪恶的步伐,走向那个让人心驰神往的地点。
“已经确定为贞衫那个死混蛋不在家了是吧!”
三浦拓海抬着头雄纠纠气昂昂地就朝着前方,走去了……
在七夕的传说中,色狼牛郎偷了织女的小内衣,才有了后面这么一大段的故事。
我们可爱的三浦太子爷当仁不让地上了。
他旁若无人地撬开(……)陈默家的门,然后开着空旷的房间心里一阵窃喜(?)……
房间里面传来水珠滴落的声音,水汽在空气里面蒸发着。
三浦拓海摩拳擦掌地在门口溜达了一圈,直到水声渐渐变得轻下来。
不行,要坚持!
三浦拓海在心里给自己伸了一个小拳头,就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房间,陈默听到门口的响动,很是自然地说了一句。
“大叔,有事吗?”
“……”
三浦拓海现在心中内牛满面,为什么默默能这么自如地说出为贞衫的名字啊,难道说对于陈默而言在洗澡的时候被为贞衫围观是一件很正常事么?!
作为坏人的三浦拓海,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了陈默随手放在外面的衣服。
七夕的故事告诉我们,偷内衣是一个好行为,说不定就这么被你偷到一段金玉良缘。
于是三浦拓海心中,那个名为小宇宙的东西……耸动了。
他伸出名为罪恶的爪子,朝着陈默衣服的方向……慢慢地,慢慢地,靠近……
“是谁在外面?!”
陈默关掉了水龙头,手上拿着巨大的沐浴乳瓶子。
三浦拓海闭着嘴巴不说话,他踮着脚尖够被陈默放在最上面的衣服。
然后在陈默打开门的一瞬间,三浦大少……悲剧了。
巨大的衣橱相应地心引力的号召,朝着三浦拓海充满气势地砸过来,奈何三浦大少有强健的体魄也避免不了这种全方位的攻击……不幸,中弹了。
于是陈默打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浑身上下被衣服埋满的三浦忠犬,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抚着摔得青紫的手臂,对着陈默扯着嘴角说。
“默默,七夕、七夕节快乐……”
事实证明,当年牛郎偷香窃玉的时候,那衣服绝对不在……很高的石头上。
而王母娘娘,咳,大概和三浦仁有的一拼吧。
第七十四章 真实
宴会在一派觥筹交错的气氛中进行了,作为主人的内田光很是客气地每个人敬酒,三浦拓海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陈默,有一下没一下地插着自己面前的巧克力派。
“陈默。”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抬起头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敦贺莲温柔的笑脸。
为贞衫在不远的地方和一群熟人聊天,还时不时地转过头看看陈默。
“莲啊,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陈默晃了晃手上的酒杯,笑意盎然,“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忽然变得……”
“啊,我是在犹豫啊。”
敦贺莲却是直接顺溜地将话接了下来:“我发现我好像……恩,有点知道喜欢这个感觉了。”
陈默的眉心一跳,然后他还是没有任何顾忌地开口说:“恩,那么是不是要我来帮帮你?”
“……我喜欢的那个人,年纪太小了,我在想啊,这样也……可以吗?”
敦贺莲仿佛是踌躇了一下,又接着开口:“陈默你觉得呢?”
“年纪相差很大吗?”陈默抿了一口酒,看向敦贺莲的眼光里面却带上了点戏谑。
敦贺莲脸上依旧维持着那仿佛永远都不会变化的一零一表情,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他的手指却在一个瞬间微微颤了颤。
“大概……”敦贺莲试探性地开口,“四五岁吧。”
“这样……”陈默低着头好像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了,敦贺莲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盯着陈默的样子却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不过还好,故事唯二的男主人公似乎没有一点这方面的自觉。
“我觉得——”
陈默刚想说点什么,却忽然被另外一个声音打断了,抬头看过去则是三浦拓海咬着巧克力的唇角。
陈默在一个瞬间想要伸出手去擦拭一下三浦拓海的唇,却又在下一秒生生止住了。
他的眉梢带上点莫名的笑意,旁边的敦贺莲也仿佛没有一点被打扰的不悦。
——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默契!
“有事吗,三浦副导演?”
陈默随手将手上的酒杯放到了侍从递过来的托盘里,却没有想到三浦拓海的老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当着敦贺莲的面开口说。
“那个,床戏,那个……默默你准备用替身吗?”
“……”陈默的眼睛里面迅速地划过一丝好笑,他敛下眸子笑着说,“我当然是——”
三浦凑过脑袋来,耳朵仿佛雷达一样竖起来了……
“不打算了。”
陈默的话语里面有点一锤定音的味道,眉眼里全是骄傲的味道,黑色的眸子里仿佛有些细碎的星光闪过。
谁知道三浦拓海一反常态地没有任何被打击的意思,他继续靠近然后开口说。
“那,敦贺莲先生,我当你的替身吧……”
陈默……默。
他下意识地想转过头看看敦贺莲的反应,谁知道肩膀忽然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道从那里传过来,肩胛处传来隐隐的摩擦的感觉。
“不用了,三浦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如果目光能当做武器,那么搭在陈默身上的这双手几乎可以被三浦拓海的眼睛射穿。
——失去理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就在下一秒,三浦拓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目光里面带上点血气还有厮杀的味道。
就像是……在非洲大草原上抢夺配偶的【哗——】。
“你?我可以坚持一个小时,你行么?!”
三浦拓海雪白的牙齿一呲,陈默只觉得一股子寒气从自己的脚底开始冒……
然后一直传到心里。
“三浦拓海你这个白痴啊啊啊啊——!”
事实上,我们的三浦大少真的不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