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空间守则 作者:寒武纪(起点vip2012-08-02完结)-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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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大哥洞房的时候,是不是依然冷冰冰的板着张扑克脸……
简老夫人嘴角含笑,伸手扶了扶鬓角的珠花,又道:“你大哥今年二十六岁了,还没有成家。别人家这样大年纪的人,说不定连孙子都快抱上了,他至今却是一个人,连个通房丫鬟也不要。我是担心……”
简老夫人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手里拧着帕子绞成一团:“我担心,你大哥对那贺大姑娘太过上心。将来娶了回来,若是那贺大姑娘有甚不妥之处,最伤心的还是你大哥……”到底还是在担心当年那些贺大姑娘的传闻。
简飞振微笑着道:“娘这样疼大哥,怎么不当面跟他说清楚?——大哥一定愿意听娘的话。”
简老夫人苦笑了一声,道:“儿大不由娘。我想说,也得他听得进去啊”
简飞振见话都传到了,站起身道:“大哥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娘尽管放心。大哥在外面这么多年,自己有分寸的。——天晚了,娘早些歇着吧。妹妹那里,娘也要多管教管教。”
简老夫人也起身送了二儿子出门,见他还挂心妹妹,简老夫人抿着嘴笑道:“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明天就给你妹妹开始立规矩。等到了许夫人寿辰的时候,我带着你妹妹一起去贺家见见世面。”又满怀憧憬的样子道:“真盼着你嫂子早些过门,到时候我就可以把你妹妹交给她带。我也好歇一歇。年纪大了,精力大不如前了。”
简飞振听简老夫人这话说得老气横秋,一边笑,一边回身行礼道:“外面冷,娘别出来了。”又嬉皮笑脸地道:“娘一点都不老。娘要说自己老,别人家的老太太都该无地自容了。”
简老夫人听得眉开眼笑,伸手在简飞振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嗔道:“就知道油嘴滑舌——还不赶紧去歇着去?”又追在他后头连声嘱咐道:“晚上回去,让慧琴服侍你把那玫瑰卤子和水喝了。你脾胃不好,那玫瑰卤子养胃得紧。”
简飞振连连点头:“慧琴记着呢。每天都盯着儿子喝。”
“还有,你别每天跟你的通房厮混。你年岁还小,要记得保养身子。真是造孽,你们兄弟两个,一个到现在都不近女色,一个每天晚上不能离……”简老夫人还要唠叨,简飞振脸上唰地一下红成了红罩布,飞一样逃离了简老夫人的平章院。
回到自己的华善轩,简飞振看了几页书,写了几个字,便招呼慧琴过来给他和玫瑰卤子。
慧琴早备好了水,温在那里。听简飞振要,便端了过去。服侍简飞振喝完玫瑰卤子,慧琴又唤小丫鬟抬了热水进来,服侍简飞振洗澡。简飞振洗完了,慧琴趁着有热水,也洗了一回。
简飞振看见慧琴丰腴的胴体,又忍不住,将她按在净房靠里墙的榻上,从后面弄了进去。
慧琴跟了简飞振两年,也是熟惯了的,很快就春水迢迢,已是被他将花儿轻折,须臾间便露滴牡丹开了。
一时事毕,一旁的水还有余温,慧琴过去,就着残水又洗了一回。
简飞振懒洋洋地靠在床上,看着慧琴给他擦洗干净,漫不经心地道:“再让人烧一壶水过来吧。那水洗了几次,也不干净了。”
慧琴笑着道:“二少爷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冷天里柴啊、炭啊,都是贵重物事。也就是我们国公府,才每天都有热水用。一般的人家里,除了做饭,冬日里都舍不得烧热水呢。——连主子都十天半月才洗一次澡,更别说奴婢下人了。”
简飞振从来没有听见过这种说法,奇道:“十天半月才洗一次澡?那岂不是都抠馊了?”又拿右手食指指着慧琴,摇头笑道:“慧琴你完了,敢骗你家少爷——当你家少爷没有过过苦日子?我告诉你,我们当年在祖籍乡下的时候,虽然日子穷,冬日里也是每天都有热水洗澡的。”
简老夫人爱洁,不仅每日要用热水洗澡,还要用牛**洗面养颜,就算冬日里也从无例外。
简家祖籍在东南万州,冬日里虽比京城好些,但也是清寒刺骨,寒风料峭。简飞振还记得那年冬天,十二岁的大哥从山上砍柴归来,自己拿着从厨房锅里摸出来的白煮蛋,偷偷给大哥送过去,还有大哥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
简飞振嘴角噙着微笑,一边回想当年一家人在乡下的往事,一边拣了无关紧要的地方,跟慧琴唠起嗑来。为了不破坏大哥现在位高权重的形象,简飞振有意隐瞒了大哥当年的情形。
慧琴听了简飞振的话,回身笑道:“二少爷惯会说笑。想你们国公府,就算那会子回了老家,一定也是有家底的,不然怎么冬日里每天都用得起热水?更别说用牛**洗面。我以前的东家,还是侯爵府呢,冬日里都只能五日烧一次热水。牛**都是老太太每隔几天才喝一次,养身的。——哪有多余的拿来洗面呢?不是豪富人家,冬日里断是用不了的。”
简飞振从榻上端坐起来,脸上神色渐渐沉了下去,“你说,冬日里烧火的柴、炭,还有牛**,很贵重?”
慧琴重重地点了两下头,道:“二少爷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外面的行市上打听一下价钱便晓得了。奴婢不敢欺瞒主子。”
简飞振闭了嘴,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卧房睡下,没有再歪缠着慧琴。
慧琴松了一口气,见二少爷没有让人值夜,赶紧喝了避子汤,偷摸回了自己屋里歇息。
和慧琴住一屋的慧瑶也是二少爷简飞振的通房丫鬟,却很少侍寝。大部分时候,都得等慧琴小日子来了,二少爷又恰好想要了,才叫慧瑶过去。
看见慧琴今日没有在二少爷房里过夜,慧瑶冷笑道:“哟,还记得回来啊?我还以为你都抬了姨娘,攀了高枝呢”
慧琴守了一天,刚才又劳累了一番,懒得理她,自顾自躺下歇息。
慧瑶见慧琴不理她,觉得她是看不起自己,不屑跟自己说话,更增三分气恼,在一旁不断地指桑骂槐。
慧琴忍着气听了半天,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终于恼了,翻身起来斥道:“你半夜不睡觉,嚼什么蛆?”
“想睡觉,回二少爷屋里睡去,在这里抖什么威风?——别是二少爷看上了别人,不要你了吧?”慧瑶看见慧琴倒霉,就觉得分外快意。
慧琴冷笑一声,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捻酸吃醋了。我们又不是那牌面上的人,有什么可争的?——都是要打发出去的,你还想开脸做姨娘呢”
慧瑶怔了一下。听慧琴的口气,连她也留不下来?
沉默了半晌,慧瑶从自己床上起身,来到慧琴的床边坐下。
慧琴刚刚合眼睡下,就猛地看见床旁坐了一个人,吓得惊醒过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慧瑶过来了,嗔道:“你到底想怎样?半夜三更的不睡觉,人吓人,吓死人的”
慧瑶伸手拉慧琴起来,幽幽地道:“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少爷不要我,我是晓得的。可是为什么你刚才说,连你也会被打发出去?”
第九十四章 亏欠 下
看慧瑶的架势,今日自己不说个青红皂白,是不会让自己睡觉的。慧琴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拿手理了理头发,对慧瑶道:“实话跟你说,二少爷只找我,不找你,就是因为我对二少爷没有旁的心思。”
慧瑶脸上一红。她心爱二少爷,还以为藏得好好的,别人都不知道,原来连二少爷都看出来了……
慧琴冷眼看过去,在心底里暗暗叹气,对慧瑶劝道:“二少爷是主子,还没有娶妻。不管是老夫人,还是二少爷,以后给二少爷娶了正室回来,都不会留着婚前的通房给妻子添堵。”
慧瑶脸色苍白起来,硬着头皮道:“为什么?——大户人家三妻四妾多得是,偏咱们就使不得?”
慧琴这下子对慧瑶又有了几分怜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耐心地对她解释道:“一般的大家子里,婚前的通房都是会被打发的。等成了亲,妻子自然会带陪嫁丫鬟过来,都是给姑爷准备的。婚前的通房若是不打发,硬气一点的娘家,都不会舍得把姑娘嫁过来。”
慧瑶大吃一惊,忙道:“这可怎么办?我们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如果打发出去,哪里还能嫁人?”慧瑶卖身为奴之前,家境还是不错的,并不是世代的家仆出身,自然不懂这些规矩。
慧琴以前是另外一户勋贵家的家生子,后来那家坏了事,家下人等连同女主子一起,都被发卖给别的勋贵人家为奴为婢,比慧瑶知道得多些,便苦笑道:“你放心,到时候,像我们这样的人,国公府会多给些陪送,想娶我们的人多得是,不会在乎你是不是黄花闺女的。”平头百姓娶亲,没有那么多讲究。又是勋贵府上出来的姐姐们,想娶她们的人,确实能挤得打破头。
“我只想早些被放出去,嫁一户好人家,正正经经过日子。”慧琴十分有眼力价儿,把通房当作一份工作,对二少爷简飞振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也因为此,简飞振有需要就找她,两人都没有负担,鱼水之事十分和谐。
慧瑶听了,闷闷地回到自己床上睡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那边简飞扬回到外院书房,看了会儿书,也早早地歇下。睡到半夜的时候,书房外面突然传来小厮东兴急促的声音道:“国公爷,内院的表姑娘传了急讯过来,说后园的卢嬷嬷又犯病了。”简飞扬一个机灵清醒过来,赶紧起身套上外袍,披上大氅,急匆匆地出了门。
东兴在前头打着一盏气死风灯,照着往后园去的路。一行走,一行小声对简飞扬说着始末:“听传话的婆子说,今儿从早上起,那卢嬷嬷就有些不对劲。表姑娘早上过去送饭的时候,看出来端倪,便让人仔细看着她。可是一整天都没事,一直到子时过了,卢嬷嬷突然惊醒过来,开始嚎啕大哭,又四处躲闪,把一个枕头又扔又抱的,还要往门外跑,十分有力气,几个婆子都拦不住她……”
简飞扬的双唇抿得越来越紧,他紧走几步,越过在前面领路的东兴,几个起落,已经把东兴拉落了一大截。
一看国公爷又用上了功夫,将自己落下,东兴脸上的五官皱成了一团,无比苦逼的样子,忙握紧了气死风灯,紧追着简飞扬的脚步,快跑过去。
前面简飞扬已经来到后园卢嬷嬷住的小院子里。这个小院子十分偏僻,不识路的人,一般都找不到这里来。
进了院子,简飞扬看见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守在堂屋门口。见他进来,两个婆子纷纷对他屈膝行礼,又几只手一起比划起来,嘴里咿咿呀呀地,有时候指指她们自己,有时候指指屋里面,却是两个又聋又哑的婆子。
简飞扬看明白了她们的手势,点点头,一阵风似地进了屋子。
里面屋里的摆设家具再一次被打得一团乱糟,表姑娘卢珍娴正死死地抱着卢嬷嬷流泪。
卢嬷嬷双目无神地看着屋子的一个角落,嘴里荷荷有声,拼命要往那边挣过去。
卢珍娴在卢嬷嬷耳旁不断低声安抚她道:“好了,好了,没事了,走了,都走了……”
简飞扬眼中一暗,大步走过去,对卢珍娴伸手道:“把她给我。”
卢珍娴费力地抱着卢嬷嬷起身,把她放到简飞扬怀里。
简飞扬一手将卢嬷嬷双手握在一起,另一只手在卢嬷嬷的肩井处运指如风,连点几下。
卢嬷嬷有些狂乱的眼神渐渐消退,眼眸里的红色也慢慢消减。又过了一会儿,她伸得直直的僵硬的双手慢慢垂了下来,没有焦距的眼神在屋里四处望了一下,露出失望的神情,慢慢躺到在简飞扬怀里,睡了过去。
简飞扬双手将卢嬷嬷托起来,抱到里屋卧房的床上安置好。
给卢嬷嬷盖好被子,简飞扬坐在她的床边,对卢珍娴问道:“我前儿刚从安郡王那里求来了一味好药,不是说吃了之后,好了许多?——怎么又犯病了?”
卢珍娴坐在卢嬷嬷床对面的圈椅上,有些犯愁的样子,低声道:“这事儿有些不对劲。”说着,卢珍娴起身出去了一会儿,再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纱布包的药渣包,递到简飞扬手里,道:“表哥要不要拿到安郡王府,找人问问看,这药渣可是你上次拿回来的药?”
简飞扬愣了,接过药渣包,问道:“你是什么意思?——有人换了卢嬷嬷的药?”
卢珍娴咬了咬下唇,踌躇了一会儿,支支吾吾地道:“这个我不清楚。我只是闻着这药渣,一点药味儿都没有,才有些疑惑。”
简飞扬闭了嘴。他知道卢珍娴是个最稳重的性子,没有把握的事情,绝对不会说。
睡在一旁的卢嬷嬷突然动了两下,两手往空中挥舞起来。
简飞扬握住了卢嬷嬷的手,低声安慰了几句。卢嬷嬷听见简飞扬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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