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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鸣楼雨-第12节

小说: 鸣楼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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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般的砍击,让九娘身间的光芒越来越广,也越来越浓!

  在梅弄花认为不可能时,娄童却担心起来:“她看起来无法聚拢这些光。不好!姜兄,她的光罩快要破了!”

  姜学闻言,与娄童齐手而攻---向梅弄花!

  也许是二人心意相合,也许是机缘巧合。

  只见二人有形无形的结合—竟有一种超越的力量!

  一股似有又无、似无又有的内力直捣刃身!立时,刀散!

  梅弄花吃惊地看着二人,不敢置信!

  而九娘这时倒下去了,喷出血来。

  娄童立刻过去扶她。然,梅弄花趁此偷袭二人。

  仇宁与柳蓝亿就各自为心上人挡这一掌。

  可梅弄花只重伤了柳蓝亿,然后对仇宁道:“丫头,闪开!”

  仇宁道:“你为什么不打我?”

  梅弄花冷冷道:“没有理由,闪开!”

  仇宁道:“不,一定有,你给我说!”

  梅弄花愣了。一会儿才听她道:“多给你们一天!”离去。

  回到楼中的众人---又不禁呆住!

  楼内已是一片狼藉。柱子上,赫然有剑留下的几个字---蓝亿夕梦剑,七天后。取。

  娄童一看字迹,便知是秦—平尤三郎所镌!

  但此刻救人要紧啊!艾素替二人把过脉后,下楼对其他人道:“九娘只是昏了过去,可是蓝亿…”

  急切的柳夕梦催问:“她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艾素道:“有性命之忧。”

  娄童道:“都怪我。”

  姜学道:“娄兄,事已至此,我们赶紧想办法吧。”

  音落之时,九娘撑在楼上护栏上,对楼下人道:“她…已经没事了。”

  但她却又倒下了,说后。

  当她醒来之时,艾素在旁道:“你别起来了,你很虚弱。”

  九娘摇头道:“不,恐怕我…没时间…了…没太多时间…我必须得去看他们最后一面。”说着,已起床出去。

  艾素没能拦住。出门后,众人在楼下齐望来。

  九娘没有去看他们,只是艰难地挪动身子,抓着栏。

  娄童看着她下来,才道:“你—要去哪儿?”

  九娘无语,但还在一步一朝门外…

  艾素这时道:“她要去见他们。”

  当九娘走至门边时,开口道:“你们…别跟…来。”

  眼见九娘快走远,姜学等人都已忍不住了。听姜学道:“娄兄,她身子还没好,怎么能—让--”

  娄童道:“让她去吧。”

  谁料,计米这时对鱼容道:“师姐,你不去,我去!”

  计米欲追。娄童拦住道:“请你尊重她!”

  认识娄童的人,都还是头一回见他动怒。

  计米火道:“让开!”

  娄童道:“动手吧。”

  眼见一场真格的打斗就要开始,鱼容道:“计米,听听他的理由。”

  娄童道:“没有理由。如果你想让一个功力尽失的女人连见她的孩子的最后一面都不可能。我想---我无话可说!”

  语落惊人也伤人!

  众人一阵沉默后,娄童道:“现在大敌当前,我们不能这样!”

  计米道:“谁是大敌?我们和梅弄花又没仇!”

  娄童道:“那你就不是一个华夏子孙!”第二次发火。

  艾素见了,道:“娄大哥,可九娘一个人去—会不会很危险?”

  娄童道:“六妹,你照顾好蓝亿姑娘。姜兄,我们一起去找回凤兄。鱼容姑娘,封兄,我想有一件事地告诉你们。冷辛其实是梅弄花的徒儿,还有你们的功法,其实只是功力上的问题。计兄,刚才的话,我说得重了。希望你能将一身怒火用于勤修功力上,一展热血雄姿!言尽于此,望三位有成!”

  鱼容道:“我有个要求,你必须安全带回九娘!”

  娄童道:“鱼姑娘放心!对了,蓝亿夕梦剑切不可…”

  家封道:“娄兄大可放心!”他说这话之时,柳夕梦在房中看着姐姐。

  仇宁接问:“娄大哥,那我干什么?”

  娄童道:“你就打理生意吧。”

  姜学道:“丫头,打理生意,你会吗?”

  仇宁道:“姜学,你可给我小心点!”是否语意双关呢?

  路上,娄童听姜学唠叨不停,只得道:“姜兄,你别让九娘发现了。”

  姜学道:“真想快点见到老板娘的……”

  娄童心情异常沉重。

  突然,九娘没再走下去了。娄、姜二人于是等待。

  九娘好像要倒下去了。就在这一刻,王岚竟出现了。

  她手中的剑已指着九娘。

  听她道:“你一日不死,他就总会念着你!”

  九娘道:“所以,你一直想杀我。”

  王岚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今天必须得死!”

  九娘冷冷道:“你把他弄到哪儿去了?”

  原来,那日艾素受的剑伤,是王岚所赐。

  她那日忽然离开柳府后,就是去了凰龙楼。

  娄童其实也这么想了。与她交手四次,难道还不知道她的剑法吗?

  王岚道:“一个死人当然是把他好好葬了!”

  九娘道:“你做什么了?”

  王岚道:“就让你死的瞑目吧。我把他扔进海里喂鲸鲨了!”

  九娘冷愤道:“王岚,你好可怜啊!”

  王岚怒道:“你什么意思?”

  九娘道:“梅弄花利用了你几十年你都不知道---她是你真正的仇人?”

  王岚确也是梅弄花之徒。听她怔道:“住口!”

  九娘道:“我想你隐约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你--是王西春与王南秋的亲生女儿,唯一的女儿。”

  王岚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九娘道:“因为我……杀了你爹王西春。”

  王岚听道:“那你更该死了!”

  九娘道:“只可惜你已经无力还手了。”

  王岚一震,才发觉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平尤三郎出现了。听他道:“你们二位也出来吧。”

  娄童与姜学只得出来了。

  平尤三郎道:“王岚,我说过我和你只有一种关系。你可以走了。”

  又挥开了她的穴道。

  王岚瞪道:“秦尤,我不是你的棋子!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弃!”

  平尤三郎无视她的离开。娄童扶住了九娘,道:“秦兄,你没有去取剑吗?”

  平尤三郎道:“一江一湖一坛雨,一滴一滴一两金。此楼无河井中雨,何来相犯一锭银。到这时,我才看见你老板娘也是一个女人,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九娘道:“你—想说什么?”

  平尤三郎道:“你应该是我唯一动过心的女人。只是,我依旧还看不懂你。”

  九娘道:“你和她同伙,就是来中土的目的?”她,梅弄花。

  平尤三郎道:“不错。我想知道你何时就认识我了。”

  九娘道:“这还有必要吗?”

  平尤三郎道:“也许吧。你不想说,我也不想再问了。计划已开始,你们也来不及阻止了。”

  九娘道:“未必见得。你还在这里,不是吗?”

  平尤三郎道:“的确。可是,时间待我们来说或是对你们来说,不是都显得没意义了吗?”

  九娘道:“可它给我们的赌本就是时间。时间还有,就还没有结束。”

  平尤三郎道:“你功力全失,还有办法?”

  九娘道:“至少我可以说,这里有三个中华人,只有一个东瀛人。”

  平尤三郎道:“好吧。”话落,焦巴、冷辛也出了场。

  姜学见道:“焦巴,你我真是无处不相逢啊!呦,冷辛冷姑娘越来越—美了啊!”

  冷辛道:“你的舌头该割下来了!”快影出手!

  姜学没敢大意,但道:“人如其名,够冷!”

  冷辛施展的功夫与计米几乎相同,只是功力略胜几筹。

  娄童见道:“姜兄,可得小心!”

  焦巴这时朝娄童—劈来双掌!

  娄童扶着九娘速闪。然,大地却裂开了一道很狭长又深的口子。

  裂痕里传来的黑暗与这天空的乌云一起作祟起来。

  电闪雷鸣,一阵暴跳!

  狂风骤雨,亦嚣张跋扈!

  阳光快湮没之际,一条人影破空而扭起!

  平尤三郎道:“那寒,给我闪开!”

  那寒破例笑道:“好吧。”

  那舞姿在雷声的伴奏下,在昏暗的光线装饰下,更让我们陶醉!

  而—九娘在他们三对三的情况下,悄然离开。

  雨,扎刺着整个她。

  风也凄凉,风也凄凉!

  不知天已何时了。也许是夜幕之时了吧。

  九娘最后的一份力也溃散了---她伤得太重了。

  而…而始终未去的王岚又是一路跟踪至此。

  难怪九娘最后的信念也不得不打消了。

  王岚走了出来,似是去探倒下去了的九娘的气息。

  九娘知道自己此劫难逃,就没有睁开眼来。

  王岚说完几句带杀气的话,就将持剑……

  此时,却听得佛号一声:“阿弥陀佛!”

  来人正是放下了少林方丈之位—决定渡游人生,以潜修佛为的一根。

  听大师道:“施主,人生一世,一命难求。望施主能灭去心中妒火,成就浮屠。”王岚认得一根,也明白武功不及他,但还能智取。

  听她道:“大师,你要我放了她。可以,不过,大师得答应我的要求。”

  一根道:“施主,请说。”

  王岚道:“我要她一根头发。”

  一根道:“施主,贫僧就是她的一根。”

  王岚道:“我是要她的而不是你的,且大师你没头发!”

  一根道:“几渡几游几人世,俗尘诸缘皆有根。三千烦恼三千丝,众生我佛曰一根。”

  王岚道:“大师,我只是要她一根头发以了却我和她的仇怨。你又何苦为难我呢?”

  一根道:“施主既愿放下,又何苦执于一根烦丝呢?”

  王岚有些沉不住,道:“大师,不是六根清净吗?为何要执于不给呢?”

  一根道:“施主,其实你心中所想,是将指上的毒沿发注入女施主体内。贫僧—可否代受呢?”

  手上之毒,正是白发散!

  王岚想了想,道:“既然大师如此慈悲—我就成全大师吧。”

  也许你会觉得大师大愚。但大智本若愚!

  大师的头发长了许多,虽然依旧还短。也许大师是修心不修身吧。

  白发散落在了白发上。

  本以为马上会见效的王岚却诧异起来:“你…怎么没事?”

  一根道:“白发散固然能立刻催人老去。但贫僧已为白发,老与不老,贫僧不在乎了。施主,回头吧。”

  王岚道:“我不信你没事!”出招伤人!

  一根任其所伤,没有还手。

  王岚一见一根嘴角流血,正欲得意之时,却突然感觉心脉不畅,有衰缩的迹象。

  王岚不由心凛。听一根道:“散随欲火而动。也就又回到了施主身上。”

  王岚不得以取出解药,赶忙服下。

  王岚此时知道已无办法,道:“算你狠!”

  王岚去后,大师给九娘疗起了伤。

  待天明之时,九娘醒过来了。

  一根面对阳光时,背影竟那么象一位佛陀!

  九娘起来道:“大师。”

  一根没有转身,道:“施主,你小心。贫僧走了。”

  九娘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送大师。

  之后,九娘便回了家。

  乡中之色,是永恒的美丽!

  一心平凡的人,都是这么的向往!

  九娘远远望去。那熟悉的院中,只见奶奶及两个孩子,没有兮鸣的身影。

  九娘独自在那田边呆了一会儿,才进院。

  奶奶见九娘回来,就默然进了屋。听润儿道:“娘,爹找到了吗?”

  九娘揽着孩子,道:“跟娘进去吧。”

  进去后,奶奶道:“回来了啊。”

  九娘问:“您---身体好吗?”

  奶奶道:“好。你累了吧。就去歇着吧。”

  九娘道:“我…没有找到他,对不起。”

  奶奶道:“孩子啊,对不起的人是我老太婆。你既已回来,我老太婆也就想好了。我打算今天就回台湾去。孩子,你照顾好。”

  润儿、沁儿却齐唤:“太奶奶,太奶奶!”

  九娘微微笑了一下。九娘问:“您—真要回去吗?”

  奶奶道:“早该回去了。”

  九娘道:“您能留下来吗?”

  奶奶道:“所有的责任,他都不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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