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另一半1·完美情妇-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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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他蓦
睁开眼,蒙胧
问。
他忘了她了。
韩悦乐胸口一凉,虽然早猜到会这样,仍是隐隐
受了伤,她深呼吸,勉力微笑。
“你口渴吗?我倒杯水给你。”
她斟来一杯温水,撑起他后颈喂他喝,他喝了几口,倏
胃部一阵痉挛,踉跄
往浴室冲去。
他趴在马桶边狂吐,好似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懑不平都呕出来,她在一旁看著,不觉得恶心,只觉得心疼。
“好多了吗?”她拿毛巾温柔
替他拭净嘴角。
他握住她的手。“你到底是谁?”
“只是一个路人。”一个天天经过他身边,他却视而不见的路人。
她惨然一笑,难免哀怨,却装作若无其事。
将他打理干净后,她再度扶他上床,替他卸了领带,让他能顺畅呼吸。
“睡吧。”她柔声道,将薄被在他身上盖拢。
他注视她。“你要走了吗?”
她一怔。
不要走。
他的眼神彷佛传达出这样的讯息。
或许是她弄错了,这强悍的男人怎可能也有如此软弱的时候?
可即便是误解,她也走不开了,心口密密麻麻的,尽是酸楚的怜惜。
她抬手抚弄他汗湿的发。“如果你不嫌我碍事,我在这里陪你好吗?等你睡著我就离开。”
他不答腔,怔仲
望著她,良久,才沙哑
扬声。“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温柔?”
因为我喜欢你啊!好喜欢好喜欢……
她甜甜
弯唇。“睡吧。”
他听命闭上眼。
她静静
坐在床畔,凝望他睡颜,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峰微微揪拢,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为什么是大哥?为什么……不是我?”
他咕哝著梦话,每个字句,都如同亘古的魔咒,狠狠
在她心上烙印。
好痛。她捧著胸口,不记得自己曾为谁如此痛过,她含著眼泪,克制不住
俯下身,偷亲他苍白的唇……
命运,在那一刻骤然转了向,他蓦
醒觉,揽下她肩颈,翻身压住她。
至今她仍猜不透,究竟是什么原因教他忽然在那谜样的夜里狂野
爱她,也许是为了宣泄失恋的痛苦,也许只是出自男性欲望的本能。
她只知道,自己心甘情愿。
她不后悔那夜对他献上处子之身,不介意他可能只是拿她当替代品,她在那情欲的飨宴里,也得到了欢愉。
她只是,有一些些遗憾。
就算他们曾共享一夜的缠绵,他仍是不记得她
“你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赵铃铃走了,杨品深又来到阳台,从她身后轻轻搂她的腰,方唇在她耳畔摩娑。
我在想,这次与你分别的时候,一定要让你记住我。
她放松身子,偎在他怀里,低垂羽睫,不让他看见自己浮著泪光的眼潭——“你说呢?”
正文 第五章
“这女人是谁?”
随著质问飞过来的是一本八卦杂志,在空中划了个率性的弧度,降落在杨品深面前的茶几上。
他拾起,漠然瞧了眼封面。相片照得不甚清楚,但仍隐约勾勒出他的脸部侧面,而他怀里,偎著一个红粉佳人。
佳人微微垂首,脸孔看不分明,弯弯的樱唇开著一朵好清艳的笑花,在夜色里勾人心魂。
是悦乐。
杨品深眼色一沉,静静
放下杂志,表面不动声色,心下却是暗自?怒。
这很明显是在“三十而立”庆祝派对那晚拍的,偷拍者是由侧面取的角度,拍的是两人在阳台上谈笑的一幕。
这记者怎么混进来的?
看样子保全人员在过滤宾客这方面,做得不够彻底,有全面检讨的必要。
“听说她是赵铃铃的弟子,真的吗?”
杨品深抬眸,望向朝自己走来的父亲,杨仁凯脸上的表情不惊不怒,倒是勾著几分好奇。
“杂志上说的?”他不答反问。
“嗯。”杨仁凯点头,在沙发上落坐,拿起杂志间闲
打量。“这张照片看不太清楚,她长得怎样?一定很漂亮吧?”
问这些做什么?!
杨品深微微蹙眉。“还不错。”
“你是她现任金主?”
“……是。”
杨仁凯闻言,呵呵一笑,甩开杂志,好整以暇
点燃一根雪茄。“好用吗?”
杨品深身子一凛,两把清锐的眸刃朝父亲射过去。“你说什么?”
“她能让我儿子心甘情愿花钱包养,肯定很有本事吧?”杨仁凯笑迷迷,眼神淫邪。“她床上功夫如何?很销魂吗?”
杨品深神色一变,一向紧随他的冷静差点与他分道扬镳,他掐握拳头,暗暗磨牙。
“我没必要跟你讨论这些。”
“你紧张什么?”杨仁凯讶然扬眉。“我没责怪你的意思,你老爸我以前玩的女人比你不知道多几倍,我晓得男人的心理,包养几个情妇没啥大不了的。”
“……”
“我只是提醒你,玩归玩,别忘了正事。男人嘛,还是事业最重要,女人只是调剂,尤其这种女人,当点心吃吃就算了。”
杨品深不答腔。
这论调他从小听父亲说到大,却没有一次如今日这般听得胸口暗潮汹涌——没错,悦乐的确是个标了价的女人,但他不许任何人以如此轻蔑的语气谈论她。
“你要玩女人可以,不过以后小心点,别闹上八卦杂志,我可不想你惹毛我们未来亲家。”
“未来亲家?”
“你不是跟我装傻吧?品深,你明知你迟早有一天得娶芬芳,我那天遇到你何伯伯,他还说我们两家干脆找个好日子,早点把婚礼办一办算了。”
何芬芳,杨仁凯老友的掌上明珠,家族经营航运业,在台湾可是数一数二的大财团,同时也握有“泰亚集团”不少股份,占有一席董事。
老爸要他娶她?
杨品深不觉懊恼。“你们以前不是打算将她和大哥凑成一对吗?大哥不肯娶她,就拿我当替代新郎?”
当年大哥为了娶大嫂,不惜放弃继承权,将股权全让渡给自己的亲生母亲,“泰亚集团”的太子之位这才会落到他这个次子身上。
只是他没想到,连当初内定的太子妃也要他接收。
“你有什么不满吗?”杨仁凯彷佛看穿儿子的思绪。“你从小到大,不就一直想证明自己不比你大哥差吗?现在我栽培你当接班人,还帮你找好联姻的对象,你居然不感激我?”
“你期待我怎样?跪下来谢主隆恩吗?”杨品深嘲讽
撇唇。
浑小子还真硬气!
杨仁凯打量背脊挺得傲直的儿子,一方面是欣赏,另一方面也颇为不悦,竟然敢跟他这个老父顶嘴,可恶!
他深深
吸口雪茄,平复激动的情绪。“现在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小子,你也知道我老了,根本不想管事,很想早一点把棒子交给你,可前两天跟几个董事提起这件事时,他们反应可大了。”
“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如果我坚持推荐你升任总裁,他们就要集体辞职。”
“什么?!”杨品深一震。董事会竟闹集体辞职?
不用问,这止目定是他二妈私下游说那些老头的结果。
他阴沈
抿唇。“他们要辞就让他们辞去,大不了改选董事会!”
“改选?你说得倒简单!公司担得起这样的名誉损失吗?”杨仁凯冷哼。“到时投资人一定会怀疑你是不是没有接掌公司的能力,否则为何董事会要集体辞职抗议?而且就算改选又如何?你手上握的股份才那么一点点,斗得过你二妈他们吗?”
“你可以帮我!”杨品深瞪视父亲。
“我说过了,你跟你二妈,我两不相帮,保持中立。”杨仁凯不愧是老狐狸,滑溜得很。“你如果有办法,自己去寻求大股东的支持。”
“你的意思是要我答应跟何家联姻。”杨品深也不是笨蛋,哪会不知老父打什么算盘。“娶了何芬芳,何家自然会站在我这一边。”
“你明白就好了。”杨仁凯淡淡
笑。
“我拒绝。”杨品深丝毫不考虑。从小到大,他最恨受人威胁。“没错,我现在是还斗不过二妈,不过再给我两年时间,我保证收服那些董事!”
人性总是贪婪,待他找出那些老头的弱点,一一击破,他们迟早会倒戈。
这点,他很有自信。
“如果非要现在改选董事会,我也可以公开跟小股东收购委托书,鹿死谁手还不晓得。”他补充,眼眸因战意而炯亮。
“你要发动征求委托书大战?”杨仁凯嘴角一勾,似嘲非嘲。“这虽然也是个办法,但太费钱费时,不容易成功。”他摇头。“你这小子也真奇怪,明明有更简单的路,干么不走呢?”
“我有自己的做法。”杨品深倔强
声明。
杨仁凯注视他,良久,一声叹息。“你怎么就是说不听呢?你跟何家联姻,要的不是他们手上泰亚的股份,而是人脉!你以为台湾几个大家族之间盘根错节的姻亲关系是为了什么?不都是为了鱼帮水、水帮鱼,巩固彼此的权势!你不懂吗?”
他当然懂。
杨品深面容一沉,眼神阴郁。
就是因为明白人际关系太重要,他才成立“三十而立”俱乐部,建构属于自己的人脉网络。
“想通的话,晚上到你大哥家吃晚饭。”杨仁凯沈声吩咐。“今天你生日不是吗?你大嫂说要帮你庆生,芬芳也会去,好好哄哄人家,别怠慢她了。”
原来一切都安排好了。
杨品深冷然寻思。藉著他的庆生会,安排他和内定“未婚妻”自然见面,为两人牵起姻缘线。
“我知道了,我会去。”
他漠然转身,离开父亲的办公室。
他搭电梯下楼,一路板著张酷脸,直到回自己办公室,冷静的面具终于崩毁一角。
他抬腿,狠狠
踢沙发脚,一次又一次。
手机铃声忽
唱响,他接起电话。“喂。”
对方沉默一秒。“你心情不好吗?”
“悦乐?”他有些狐疑。她从不曾在上班时间Call他。
“是。我打来得不是时候吗?那我晚点再打。”韩悦乐嗓音清甜,如一泓春泉,悠悠
灌溉杨品深如荒漠的心田。
他忽然感觉不那么焦躁了。“没关系,有什么事你说吧。”
“我只是想问你,晚上我们不在家吃好吗?去野餐如何?”
野餐?听起来很不错,可惜——
“我晚上不能过去了,我大嫂说要帮我庆生。”
“你大嫂?”她声调略微怪异。“只有……她吗?”
“还有我大哥跟另一个朋友。”
“这样啊。”她轻声叹息,似有些失落,旋即又振作精神。“那请主人放心去玩吧,小的会乖乖看家。”
又叫他主人?
杨品深又好气又好笑。“你也可以去玩啊!我可没把你锁在家里。”
“是啊,你没关住我的人,却关住我的心了。”
似真似假的娇嗔勾动杨品深心弦,呼吸一时紧绷,一把与焦躁完全不同的火焰在胸口闷烧。
他在想什么?她只是开玩笑,难道他以为是真的吗?
一念及此,他倏
兜拢眉苇,对自己莫名的动摇感到不悦。
“那我就不打扰主人喽。”韩悦乐甜甜一笑,没忘记送上满满的祝福。“生日快乐!”
怎么可能快乐?
或许是上天的诅咒,他每年生日,总是不开心。
六岁那年,母亲在舞厅吸毒过量送医不治,九岁那年,二妈为了眼不见为净,作主将他送到日本当小留学生,十五岁那年,他因为纵火肇事遭学校退学,十六岁,大哥领取国家优秀青年奖,他只能在台下用力拍手,二十岁进“泰亚”工作,人人都在背后议论他不及大哥优秀有才气,最惨的是五年前……
他唯一看上眼的女人,选择了他大哥,他、永远也比不上的大哥!
杨品深勾起嘴,讥诮
自嘲。
用罢晚餐,他端著酒杯,独自站在客厅落
窗边,他大哥杨品熙翻找著珍藏的CD,大嫂向初静在开放式厨房里准备点心,何芬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