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竹马腹黑妻 作者:锦絮(文秀网2013-12-17完结)-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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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这链子也是秦韫的,我用他给我的钱买属于他的东西,送给他的母亲——这换做谁都会崩溃的吧?这么一想,刷卡时的空虚落寞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难以名状的自豪感与优越感。
秦母求救地看向远处的丈夫,眼里满是绝望的期盼。后者似乎是感到了我们之间的无声硝烟,手里捧着我交予他的集邮册前来救场,他随意打开一页,一边端详一边跟我说,“安安啊,几年不见,没想到你也对集邮感兴趣了?这一套集邮你收集了很久吧?”
我起身站到他身旁,装作看集邮册的样子。闻言微笑着偏头看他,“叔叔这可真是说笑了。我小的时候可就对这没什么兴趣,还记得小时候扯破过您的一本集邮册,现在想来小时候还真是不懂事。不过,长这么大,小时候的兴趣,倒一直影响我到现在也算是难得了的。这集邮册,是我父亲生前去台湾游玩的时候带回来的,一直就想着送给叔叔您当寿礼,一直被我私下藏到现在才终于到了叔叔手里,也算了了我父亲的一桩心愿!”
想必是想到被我扯烂的那本集邮册,秦父脸上掠过显而易见的心疼。他尴尬地冷笑了几声,又忽然道:“我们家秦韫小子也结婚六七年了,安安怎么一直没什么动静?心里可有什么中意的人选,叔叔也做一次主,给你牵牵红线?”
这回我是真的被吓到了,这老头子是怎么想的?他难道真的不晓得我的红线是他们家的禁忌?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叔叔难道不晓得,我从小最大的心愿就是嫁与秦韫哥哥为妻?”
☆、14。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他
“叔叔难道不晓得,我从小最大的心愿就是嫁与秦韫哥哥为妻?”
秦父听见我的话,整张脸连同着五官都一起扭曲了,他似乎像是想要对我破口大骂,说我不知羞耻。可是,在我同秦韫摊牌要求他包养我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廉耻便早已喂了狗,喂了那个在我身上印下痕迹的畜生。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愿意有人当着我的面骂我。若是背后说我那便也算了,反正我不知晓,可若是面对着面,我怕我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好在,舞池响起的音乐声救了我。
我假笑着跟她们道了好,便随手拉住身边经过的男士,强扯着他进了舞池。这是个害羞腼腆的男人,被我硬拽着有些不知所措,一脸的为难,舞步也稍稍僵硬,脸上是一副被我强了的表情。整支舞,我都只顾着看他丰富多彩的神色变化,连换了曲风都没有发现。男人突然做了个摇头的动作,“大姐,换歌了。还跳?”
我脚下一踉跄,脸瞬间黑了下来,我手部使足了力气狠狠捏了他的肩膀,几乎要把他捏碎,“这位先生话说倒是有趣,你倒说说看我何时多了这么大的弟弟我怎么不晓得?”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计较清楚,腰间突然受到一波强劲的袭击,我还没回过神就落在了熟悉气息的怀中。
我仓皇抬头。
“怎么,一日不见便不认得我了?”
还是我熟悉的那副调笑的面孔,与前几日冷冰冰的感觉完全不同,想着这几日的冷面相待,心里滑过丝丝委屈,几乎要落下泪来。他搂着我的腰缓慢地摇晃,一步一步,像是才在我的心里。他高我许多,替我挡住了面前闪耀的灯光,暗黑的影子映在我脚下,我低叹一声希望这支歌永不停歇,让我在他的怀里久一些,将这样我就能记得他更清楚一些。
他的手微微在我腰间用力,麻酥的感觉唤回了我迷蒙的心智。
“怎么,看得秦韫与戎礼这般亲密,能让你这样难受?”
我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竟是湿漉漉一片。
我佯装没有听见他的问话,把脸撇到一边,哑着嗓子问他:“邵主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噢,我倒忘了,您同秦韫可是好兄弟呢!”邵庭想必是没想到原想嘲笑我一番倒反被我抢了白,一时没搭得上话来,嘴巴张了合,合了又闭上,许久才像是从外太空畅游一番回来般说:“枉我专门见你被冷落在一旁特地来安抚你,倒成了吕洞宾了,嗯?”我最喜欢听他说“嗯?”的声音,上扬的腔调,再搭配上他翘起来的眉毛,每回都能逗得我很是开心,当然,这并不包括在他拐着弯儿说我是狗的情况。
一时无言。
我深怕他发现我与秦韫的关系,也怕秦韫发现我与他的关系,害怕同事说我狐媚性子以来就将主编大人勾引了去。我才没发现我什么时候竟成了这般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的德行。我紧咬住嘴唇,不敢回答他似真若假的问话,他温热的体温真真切切地传到我身上,神奇地将我的心也温暖了。我听见他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秦韫是有妇之夫,你离他太近对你没什么好处。但我相信,你这么做,定有你的理由,我不想逼迫于你。可是,若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想你孤单无助孤军奋战的时候,回首无人依靠。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就在你身后,从未走远。”
我举头看着他的眼睛,初见的毫不经心,再见的轻俏话语,出差的温柔暧昧,前几日的冷漠面孔,还有此时此刻的深情对白,我摸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我自认没有什么地方做得能让他对我另眼相看甚至倾心相付,可是他的话语那么恳切,眼神充斥着真诚,由不得我不信,我几乎就要陷到他的漩涡里将一切告知于他。
可我知道我不能,以他的品性是绝难容忍自己的爱人是兄弟的情妇的事实的。就算他不介意,他家中父母想必也是介意的。我不过是做着这世上最为卑贱的事的人,我甚至连妓女都不如,她们至少懂得用自身的基本去赚钱,她们至少是劳有所得。可我呢?被包养了七年,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付出,却每个月拿着不菲的“工资”。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就想,什么杀父母的凶手,什么*犯,我全都不想再理会,我只想跟他风儿沙儿缠绵天地间。
“可是,我哪里配呢?”我伸手抚上他的面颊,眼睛开始看不清东西。邵庭,等我做完了我想要做的事,总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同你一起享受亲朋的祝福,生儿育女,比目鸳鸯。
他似乎有些焦急地拿住我的手,语速变得急切,“你如何不配!你是我认定的女人,谁人敢说你半句不是?你又何苦妄自菲薄为难自己,也难为我?”
他从不是这么急性子的人,我忍不住皱眉,突然想起董事会找他找得勤快,“莫不是董事会的人来给你施加压力?”他沉默着点头,我猛地啐了一口,“董事会何德何能居然连你的私事都要管?他们只是你的衣食父母,又不是你的生母养父。”
他的沉默让我心里止不住地泛酸,“他们叫你做什么?”
他说:“他们只是给我找了个女人,让我跟她先办个订婚仪式,过阵子再结婚。”我的心里又开始泛酸,董事会给他寻的女人毕竟是家世背景都能与他并驾齐驱的,我不晓得邵庭家里有着怎样雄厚的力量,单凭他年纪轻轻就可以坐到现在的位置上看来就不会简单,我低头掩藏住眼里止不住的难受,哑着嗓子问他如何想法。他捧起我的脑袋,深深地看进我的眼中:“我还没有给他们回复,但是现在,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15。为他粉身碎骨也无怨
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想要偷偷溜走独自回家,邵庭像是会读心术,看穿了我的计谋。他盛情邀约,我终于经不住答应了他一同回去的请求。我挽着他的手臂想要与他一同离场,独享只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但终究人算不如天算,秦韫发现了偷偷从身后将我叫住,好以整暇地看着我俩挽住的双臂,我们挽得越久越紧,他的眼神就越冰越冷。我险些忘了我是他的情妇,我居然在情夫的面前,同心爱的男人亲密,换做任何人都会生气的吧?何况他是秦韫,一个我自小便了解,占有欲极强的秦韫。
我轻轻挣脱邵庭的手臂,用标准的情妇式微笑对他近乎谄媚地微笑,“今日光顾着跟叔叔阿姨打招呼,居然把你给忘在了一边,不过好在你也有戎礼这个大美人儿陪着你,想必也是温香软玉在怀乐不思蜀了吧?”我用平常的语调同他调笑,在旁人眼中不过是青梅竹马间的打趣逗乐,可他听得出来,我这是在向他示弱,我也晓得,我这是想要他以为我不过是吃醋才不择手段——比起让他看穿我与邵庭的关系,然后费尽心机破坏我们,倒不如我开始就放下身段,乞求他的可怜。
但是我明显低估了秦韫,他这回似乎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我,“怎么我今晚只瞧见你同邵庭跳了一晚的舞?”他显然是被酒精迷了头,我不打算再理他。邵庭上前一步,搂住我的肩膀,与他调笑,“怎么,也不可怜可怜兄弟我孤身一人?你已有了戎礼,还想再霸着安可不成?好吃的,兄弟要一起分享才对嘛!”我没想到邵庭会这么说,一句“好东西大家分享”立刻表明了他对我不过是一时玩玩的态度,将我脱离了尴尬的境地。可不知为什么,明知是假话,我心里还是像被什么堵住了般喘不过气来。
“好东西要自己藏着才对!”秦韫不依不挠地抓住我的手臂,硬是把我拖到了他身边,力气大得几乎撞倒他身后的戎礼。我看见戎礼的一瞬间,脸色刷得白了下来,戎礼的脸上也是铁青一片。我低头装作数石粒的模样对着秦韫咬牙切齿:“秦韫,这么多人在呢,注意点儿!你想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么?你就算不顾着我的面子,也好歹想想你的公司,还有你的父母!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别添乱!”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声回我:“今天你气我父母那些话,还不够给我添乱的么?”说着,他抬头朝天大笑了几声,“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看你们一个个板着个脸觉得没意思,想逗逗你们而已,怎么,都不领情?”这话说得牵强,好歹局面有所缓解。戎礼的面色好看了些,邵庭也收起了那副“我的女人被别人染指了”的嘴脸。
戎礼上前取代了我的位置,将秦韫的手臂搭在她肩上,强撑起沉重的身子,抱歉地对邵庭笑笑:“喝醉了就这样,让你看笑话了。”邵庭也愁苦地揉揉脑袋,“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倒头一回见他醉成这样。以后可得看好了他,别让他再喝多了。好在这会是我,要换了别人,指不定被他气成什么样子!”
“我先送他回宅子。现在天也晚了,安可就拜托你照顾了!”说完,戎礼就拖着秦韫走了。秦韫迷蒙中挣扎了一下,“安可,跟我回家!”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我们四个人都听见。我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我辨不出他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戎礼稍微顿了一下,又加快了步伐,怕他再说出什么让大家难堪的话,远远地我还能听见戎礼呵斥他不要再说胡话了的声音。
邵庭装出一脸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将我请上了车,载着我回了家。我不想再看见秦韫醉酒熏熏的样子,我坚持让邵庭留在了隔壁的客房。他对我的做法不置可否,只是看着我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道:“防偷防贼防虎豹?”我铺床的动作顿了顿,他用虎豹来形容秦韫倒也没错,于我而言,平日里的秦韫是毫无温性的脱缰野马,而饮了酒的秦韫只怕是再雄壮的豺狼虎豹都难以抵挡的洪水海啸。在他触及我的底线之前,我万万不想与他正面抗争,我最擅长的并不是反击,而是忍术,只要还有一丝余地,我便防他到底,不逼急了我,便绝不咬人。
我没有回答他,他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走近我身旁在我额头印下一吻,转身进了浴室,浴室里的水声将我心里澎湃的潮水声悄悄地掩藏。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坚持不坐他的车过去,我不想被同事看见,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他拗不过我,终于还是同意了。但是走前又特意回头,目光灼热地看着我,“秦韫对你的感情不一般,怕是不止于……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才没在一块。但是现在他是有家室的人,虽说现在结了婚也可以离,但是你是我想要的女人,没有我的同意,我不许任何人对你有不轨之图,我不喜欢你跟他走得太近。”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徒留给我一个坚定决绝的背影。
我站在少了他的房子里,突然觉得冷飕飕的可怕。我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有异于常人的直觉,也不是头一次感到害怕,可是真切感到他的愤怒与警告,我忍不住发抖。这个男人,就像四季变化的天气,冷的时候足以将你冰封,热的时候又让你仿若置身天堂。他足够果断,也足够绝情,我曾想过惹不起便逃,却逃不开。我偏偏就喜欢上了他的热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