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宫的日子3-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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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悸中,我看到她又妩媚地笑了。
……
我第一次,第一次知道,男子的欲望,应该如何去释放。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侧身睡在琅懿的怀中。我轻轻地移动着为了更与她那半裸的雪肌靠近一些,因为在那炽热的腰臀可以替我找回许多失落的身温,找回有关于,儿时的相似熟悉。
这些感觉,让我越来越依赖琅懿,继而进展到一发不可收拾。在一连数日,我每夜必召琅懿来与之共枕同眠。
第六日,我到梧桐轩向皇祖母请安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皇祖母,孙儿要册琅懿为皇后。要她一辈子陪着朕!”
我本以为一向对我千依百顺的皇祖母她会马上首肯我的请求。可是,皇祖母笑着却给了我一个意外的答复。
“孙儿尽可以先封她为淑嫔啊!至于皇后,我与东宫的铁太皇太后已经有了一致的共识,要册立她外嬲生之女侗秋水为后。”
“朕不要!皇祖母,你是明明知道的!朕的母妃就是惨遭铁氏皇后之毒手的,杀母之恨不共戴天。何故,还要朕立那铁家的外戚为后。”
我一怒之下将八仙桌上的所有名贵的茶具、器皿横扫落地。既然,我是大理的国君,就有权做己所欲的任何事。
“彦儿啊!”
皇祖母拉着我在她的凤榻上坐下,然后轻轻地抚着我的头,及,盛怒的心。
“孙儿是一国之君,又岂能意气用事呢?凡事必须以大理之基业为先。大丈夫成大事理当不屈小节才是!”
在皇祖母的嘴角,重新浮现出慈爱的微笑。
“更何况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啊!立侗氏为后,就可以先得铁家手上的一半兵权。如此丰盛的嫁妆,怎么值得你去忍辱负重啊!”
是日,我大婚。
坐在龙榻之上,我一如假手操纵之傀儡。我木然地呆坐着,望着宫中之人来来往往,按步就班地进行着各种大婚之礼仪。
喜妇执我大婚礼服的一袂与皇后的霞披打了结儿,我知道这是喻意着我与她夫妻二人永结同心之意。真讽刺!我的心情开始变得有点烦燥。
“请皇上,为皇后掀新娘头帕!”
喜妇,无视我铁青的脸色,依旧一脸乐滋滋地高声呼道。
我努力强忍着被积压的满腔怒怨,刚想勉强地抬起自己的手掀新娘头帕时,我贴身小太监兆福撞了入来。我的手在半空中马上停下来,因为兆福此刻的脸色非常苍白。
心中马上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因为刚才我是遣他去琅懿处打点的。
“淑嫔娘娘,因为受寒发热不退,她,她现已晕过去了!”
兆福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
我即时解去那个可笑的 “同心结” ,正欲离开。不料被喜妇们拦在门前,她们竟然不约而同地说道:
“哎哟!皇上,皇后的新娘头帕还未掀起!”
我怒不可赦地瞪了喜妇们一眼,生硬地掷出一句。
“她不是朕意属的新娘,要掀头帕那就叫她自个儿去掀去吧!”
之后,我就马不停蹄地赶往琅懿住的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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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新婚皇后
(起2K点2K中2K文2K网更新时间:2004…5…30 23:31:00 本章字数:2032)
皇后 侗秋水:
头帕,那是我让商穆取下的。
我示退了一众宫人。在中宫的太和殿,只剩下我、商穆,还死水般的寂静。我一如人偶般安静地端坐在凤塌上。
商穆,替我将头上的凤冠、花簪、珠饰、以及大红色的皇后朝服一一褪下。无奈间,她叹了一口气,悄悄地用绢帕拭下自己的泪,她说:
“难为娘娘这般花月容貌就此遭冷落了。”
一听之下,我心戚然至极。有谁曾想到,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宫外的纺织娘(昆虫)不断的发出“织、织、织”声音,使我想起被自己尘封的情愫,一如纺织娘短暂的生命,那注定是没法见秋叶的结局……
一踏入深宫,我才真真正正地体会铁太皇太后讲的那一句:“这儿是人间最美丽的炼狱,永不超生的天堂。”
硝烟,到处皆是看不见的明争暗斗。
在那跟红顶白的储秀宫:前一刻,还是情如姐妹结义的金兰;后一时,便是鱼死网破适者存的悲歌。
早在《赵飞燕传》有过这样的记载:
赵飞燕与亲生胞妹合德二人双双受宠于汉成帝,姐姐飞燕为皇后,妹妹合德则册为仅次于皇后的昭仪。有一次,成帝无意中对赵合德提到:
“我白日见皇后,觉得不如夜内看她美丽。”
谁料,合德却将此话暗暗记在心里。
等到飞燕寿辰,合德就献出不夜明珠为其祝寿,其目的就是让她的姐姐在不夜明珠的照耀下失了她的美丽。宫争至此,真可谓是用心谓良苦啊!
同母所出的亲生姐妹尚且相争如此,何况其他人?
我原来才明白,什么是哀莫大于心死。
母亲的姐姐,即以前的铁氏皇后她可能是以死才挣离这个时刻令人窒息的囚笼。因为只有如此才是最坦然的解脱,我想以前的铁皇后她的身心已经被这久不见天日的深宫折磨得体无完肤了。
“皇后娘娘!快三更天了,请安寝吧!”
商穆说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慢慢地抬起头来,眼前光影浮动,那是我的泪盈眶。我动容地问商穆:
“商穆,你已经入后宫多年了。你能告诉我如何才能好好地活下去?我如何方可以救铁家于水火?这就是我的花烛良宵,难道这就是我的一生?”
对于我的质问,商穆只有低低地垂下了头,因为她亦无法作答。
其实,答案一早在我心中。其实,前路布满着骇人的荆棘。其实,命运只在是一种飞蛾扑火的壮烈。
雨终于停了,廊檐的水珠无力地滴在芭蕉上。
我却还是久久无法安眠入睡。我在静静地聆听着,宫外那些纺织娘它们鸣叫的声音,辗转反侧。早起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泪,濡湿了榻上那一双簇新的鸳鸯枕。
次日,我一早嗽洗,因为要到两宫太皇太后处请安。
“秋水啊!你及早为皇上他旦下龙种啊!”
铁太皇太后慈祥地看着我,我知道,她确实不想我重蹈自己的复辙。商穆发现了我脸上的苍白,她正欲上报实情。
“可是,禀太皇太后……”
“可是秋水还年轻,来日方长啊!”
我马上以眼色示停商穆,极快接上话。因为,我知道即使是有名无实,也要有尊严地活下去。即使是穷途末路,也要坚强地前行。
终于,我面见了她这段氏皇族的主宰…琅太皇太后。
我早就听过,义母及母亲对她的形容:
曾经的绝美容颜泛着深不可测的笑意,一双丹凤眼溢着深藏毕露的威严。称其为段宫第一夫人,真是毫不为过。
“太皇太后,请饮下此杯皇后敬的茶。”
跪在地,我将商穆递来的茶,双手奉与她。但在她的手刚接触我奉去的茶杯之时,她却故意地将茶杯拔翻在地。
滚烫的茶汤,溅湿了我皇后的宫服。我弯下腰去将碎杯拾起,然后刚想再奉上一杯热茶。此刻,她傲然不容的声音,在耳际响起。
“皇后,快停手啊!这可是那些下人做的事情。如今皇后你做了,还要那些奴才何用?”
看着,她那冰霜般的笑妍,我也陪笑着道。
“皇祖母,请恕儿臣愚钝。侍奉婆婆本乃为人子女者应进的孝道。”
我在不卑不亢的回答之后,我看到了商穆的微笑。
一日复一日,我对在宫中的生活渐渐有所适应,我安然地度过着片让人心如止水一般的生活。每晚,我阅读着义母睿王妃送来的各种书籍直至几近拂晓方可入眠。
一年后的一天,我正在浏览司马迁的《史记》。
太和殿的宫女愁容满脸,她们向我道来淑嫔有身妊的消息。
“皇后娘娘,何故你会如此无动于衷?”
可能是平日的我待人以宽道,所以整个太和殿的一众宫人都十分关心着他们这倍受冷落的娘娘。
“我们这些奴才们,都真的替您冤着呢!论这德这才这貌,那淑嫔哪一样儿能及上娘娘您的万一。哎!上苍不开眼啊!”
我忍俊不及浅浅地一笑,
“在皇室里,本来就应该有多一些子嗣才让皇权更能稳定,你们又何必大惊小怪呢?上次,本宫教你们的千字文背了吗?”
正在此时,商穆急急地步入太和殿的正堂。
“皇后娘娘,琅淑嫔此刻正在门外候着要进来向您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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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挑衅妃子
(起1G点1G中1G文1G网更新时间:2004…6…1 9:27:00 本章字数:2059)
淑嫔 琅懿:
对镜贴黄花,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出了神。线条婉媚的鸭蛋形双颊和下颌,珍珠般洁白的细腻肌肤,柔魅小巧的红唇,黑绸缎似的发亮的乌发,妖冶流光的双目。
我,拥有着这骄人的美貌,更拥有着让宫人不敢仰视的姓氏:琅。从女御、昭容、夫人到淑嫔,短短半年内,我破格连跳了三级。
诺大的一个后宫,只有我绝伦的容貌能得到段帝所有的眷宠,只有我多情的柔夷可以挽住君王全部的温情。
此刻,镜中又多一张年轻英俊的脸,那是段彦帝。
他微笑着替我在云髻插上一支进贡的极品用琉璃种的羊脂玉造成的步摇。之后,段帝贴着我的耳朵撒娇一样的儿语说:
“琅懿!你的脸只有这如此无暇的玉才配得上。你又害得朕看了都舍不得去早朝了!”
我转过身去,轻轻地用玉指扣了一下段帝他那高高的鼻梁,然后站起来想推他走出未央宫上朝去。在我面前,他极像一个孩子。是的,本来他就还只是一个孩子。
镜中的我嘴角微微挠起,轻轻着摸着已经稍稍隆起的小腹,仿佛间又传来御医的话:
“微臣恭喜淑嫔娘娘,贺喜淑嫔娘娘,娘娘您已经怀有龙脉快两个月了!”
一想至此,我不禁再次怒放心花。我想着想着,琅太皇太后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
“如果得到皇嗣,你就可以得尽这人间荣华富贵。即使当不了皇后……”
即使……我不要这即使!
对于我而言,最大的愿望莫过于就是穿上皇后那一件大红色的宫服。那是天底下最美丽的衣裳,精致巧妙的手工天衣无缝,金丝绣成的无数只五彩龙凤栩栩如生。
在那尊贵大红色之下的所有颜色都黯然失色,不足为道。
她,一个没落家族的外戚,一个出身逊我的低贱女子,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凭什么,凭什么轻易地得到我所有渴望着的东西。
一想到那久居太和殿的皇后,我的牙龈不禁就隐隐作痛,牙齿更恨恨地上下咬磨着。
对于这有名无实的皇后,我压根而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早在段帝新婚之夜,她就成了我手下之败将。
那天,我不顾所有宫人的劝阻,将一整桶的冰冷的水浇到自己身上。伫立在寒风中,自己骤然升起炽热的体温告诉我:胜券,在握。
果然,她的新婚郎君段彦帝马上将她不顾而弃,整晚地守在我的塌前嘘寒问暖。往事历目,我心欢然。
如今,我还要再会会她,要在不断侮辱她的过程中找到快乐。因为我不愿意听到有关于她种种的贤惠、练达、知书的好名声在宫中不断地传颂着。
我更想的是挫挫她的锐气,让众人知道谁才是此后宫中真正的主人。我必如琅太皇太后一样,青出蓝必,胜入蓝。
一入太和殿,我的恨意更深了。
因为这里的气派,随时随地轻易地将我的未央宫狠狠地比了下去。首先入目的是一大卷绣着龙凤相合的大红地毯,一路铺延至正堂,
又是大红,又是只有东宫才配用的大红色。
正殿前还有一个不小花园。园里的池中,游着红红绿绿的金鱼,美丽的尾巴在阳光下摇逸着华丽眩目的光辉;水中养着各色芙蓉、香莲,风过依依香扑面而来;几只蜻蜓或立于小荷之上,或掠水低飞。
花园一切的姹紫嫣红,在我看来竟是异常的刺眼。
哼!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成为这太和殿的女主人。总有一天……我暗暗地冷笑了一声,就直径地步入了太和殿的正堂。
“皇后娘娘,请絮臣妾有孕在身,未能行礼。”
一针见血,我故意先放了一个下马威。没有下跪,我只是浅浅地作了一个手揖儿。看到那皇后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