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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五岳一奇-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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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求生,是属与生俱来,虽然祁灵丝毫不谙武功,但是一见了净和尚伸手抓来,仓促间脚下一闪,向后退去。
  这一块高耸数丈的三叠青石,上面方圆也不及丈,祁灵如此仓皇一闪之间,竟然落身岩外,双脚—落空,“啊呀”一声,顿时悬空落下。
  青岩下面,正是细泉流水,潺潺流过狼牙乱石之间,祁灵如此落下,自是必死无疑。
  了净和尚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一见祁灵失足,赶紧伸手向前一步抓去,已自无及。方自跺脚懊悔,忽又想道:“摔死了干净,我落到岩下,取走秘笈,岂不是正好。”
  人在闪电一想,立即几乎与祁灵下落的身形同时飘身,从另一个方向,闪落青石岩下。
  了净和尚落到岩下,刚转到祁灵落身之处,不觉大吃一惊,那里还有祁灵的踪迹?顿时把一个武功精湛,机诈百出的了净和尚惊愕住了。
  他顿时想到,祁灵是身具绝顶武功的人,锋茫不露,趁机逸去,旋又察觉不对,祁灵是否有武功。逃不过自己的眼睛。而且他分明言道要到泰山来习艺,而且谈吐之间,充分流露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娃娃,绝无虚假情事。然则如此一掼之间,人到何处去了?
  了净和尚怔然良久。心有未干,站在那里留神一打量,只见青石岩下,有一个高达两三尺的石洞,立即心里一动,朗声喝道:“姓祁的娃娃!想不到你还真人不露相,还藏着一手。
  但是,你自问逃得脱否?你再不出来,我就发掌击碎悬岩,压死你这娃娃!”
  停了半晌,依然是静寂无声。
  了净和尚大怒道:“压死你这娃娃,我再翻开碎石寻找秘笈。”
  话声一落,立即双掌内圈,遽地向外一翻,疾推而出。了净和尚如此双掌尽力一推功力提到十二成,他自己衡量,双掌齐下,洞口碎石齐飞,只要接连几掌,这一块青石自要失去平衡,而颓然倒下,那洞内有人。自然也就压成肉酱。
  了净和尚双掌刚一推,掌风刚起,就感到情形不对,似乎有一股极其棉韧的力量,阻止着掌力。
  了净和尚大吃一惊,他已经知道遇到什么人了,正待收掌逃去,就听得洞里有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了净!你也是佛门弟子,老僧不为己甚,泰山冷泉岩与你无缘,你纠缠再三,老僧只好躲避于你,谁知你执迷不悟,竟要在冷泉岩行凶,老僧却不能视之无睹。”
  了净和尚此时发出的掌力,不敢收回,唯恐那股力量趁势而来,自己便要震伤内腑,只急得满头大汗,闭口无言。
  忽然,那一股棉韧之力,顿撤而回,了净和尚压力一消,才收回双掌,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又听得洞里那苍老的声音说道:“去吧!不要再来纠缠老僧。”
  了净和尚那里还敢多留,匆匆对冷泉岩前的茅舍留下深深的一瞥,转身拂袖飘身,直向泰山脚下奔去。
  稍停片刻,石洞中出来一位白发如雪,脸如渥丹,身长不及五尺的老和尚,睁开一双细眼,朝着了净和尚奔去的方向,看了半晌,长叹一口气,怅然良久,不觉白云生岫,山风呼啸,瞬息万变的山间,又将有一阵暴雨倾盆,似乎要洗刷掉方才那一段不快的事迹。
  祁灵在三叠青石之上,失足摔下,自忖必死无疑。人在空中,只觉得一顿,便昏厥过去。
  不知经过多久,一阵寒风拂面,冷仃仃地打了一个寒噤,霍然醒来,自己心里顿时想道:
  “莫不是没有摔死,落在了净和尚之手?”
  想到此处,不由得一急,顿时一个翻身,睁眼看时,原来是睡在一间茅舍里。
  房里一榻一几,孤灯挂壁,灯影摇晃,除此之外,别无长物,却不见了净和尚的踪影,祁灵伸手一摸胸前,两本布簿安然无恙,连那一颗丸药,也藏在胸前没有遗失,顿时心里安下了许多。
  但是,祁灵记得上山与了净和尚相遇时,正是朝阳乍起,晨雾方开,此时房内点灯,室外昏暗,分明已是夜里,这一整天时间,都是昏睡不醒么?如果不是了净和尚掳到此地,是谁救了自己呢?
  祁灵狐疑不定,忍不住落身下地,正要拉门出去,柴扉适时呀然而开,灯光下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和尚,慈祥满面宝相庄严的站在那里,低喧一声佛号,缓缓地说道:“祁施主!醒来精神可好?”
  祁灵是何等聪明的人,当时灵机一动,立即断定自己是何人所救,眼前站的这位老和尚是何人了,当时抢上前去拜于地上说道:“晚辈祁灵叩谢老前辈救命之恩,老前辈法讳可是上闲下云?晚辈千里迢迢,虔诚前来拜见。”
  老和尚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伸手扶起祁灵,说道:“老僧正是闲云,当不得施主如此称呼。”
  祁灵连忙躬身说道:“晚辈系受……”
  闲云老和尚点点头说道:“祁施主!请到隔壁坐下来再谈吧!”
  祁灵随着闲云老和尚走到隔壁,但见室内仅有蒲团两个,茶几一张,当中油灯一盏四壁周围,俱是叠放着经文,竹筒茅舍,书香满室,令人顿生超脱尘嚣的感觉。
  闲云老和尚让祁灵在蒲团坐定之后,说道:“老僧离开此间茅舍,已达数旬,无茶待客,祁施主见宥:”
  祁灵连称不敢,当时欠身拱手说道:“晚辈系在姑苏虎丘奉铁杖大师……”
  未等祁灵说完,闲云老和尚即长叹一声说道:“孽徒为恶武林,老僧受累不浅。”
  祁灵当时接着说道:“老前辈知否铁杖大师已经圆寂多时。”
  闲云老和尚长长地“啊”了一声,神色顿时黯然,垂眉合掌低喧佛号,缓缓地说道:
  “孽由自取,因果循环。”
  祁灵一见老和尚神情黯淡,依然流露师徒之情,便忍不住说道:“晚辈千里迢迢,专程前来拜谒老前辈,有一事说明,兼有一事相求。”
  说着便从身上取出铁杖僧和千手剑合写的第二本秘辛,拿在手里恳声说道:“十年前铁杖大师在嵩山之麓……”
  闲云老和尚点点头,看着祁灵说道:“十数年前铁杖徒儿在嵩山之麓,为救一位妇道人家,以一步之差,凶手逃逸,留下现场,使铁杖僧蒙上先奸后杀之罪名,这是武林冤狱,”
  祁灵大惊瞠然,半晌问道:“老前辈既然知道这是一件冤屈,那为何……”
  祁灵脱口激动说到此地,顿时又觉得自己口气近乎质问,不由地缩住口,望着闲云老和尚,说不下去。
  闲云老和尚缓缓地说道:“祁施主之意,老僧既明知冤屈,为何又要将铁杖逐出门墙?
  老僧心有苦衷,本不足为外人道。祁施主!你道老僧原系何人?”
  说着站起身来,从经文书架中,取出一个布包,恭恭谨谨地,从布包内取出一柄长约一尺,紫色五如意,捧在手里,说道:“祁施主是斯文一脉,对这武林中的事,自然知道不详,武林中有一句歌诀,说是:“银丝拂尘紫如意,威镇两岳二奇珍’,银丝拂尘是西岳华山剑派镇山之宝,这紫玉如意却是中岳嵩山少室峰下少林本院历代相传之宝,为历代掌门人所保管。”
  祁灵闻言肃然起敬,起身拱立,说道:“原来老前辈是少林掌门大师,晚辈虽然不谙武艺,不在武林,但是对于武林泰斗少林派,久仰盛名。”
  闲云老和尚摇头说道:“泰山北斗四个字,贻害少林寺不浅,不谈也罢。这铁杖僧是老僧嫡传弟子,天赋极高,武功可喻为当代少林僧人之冠,才高遭忌,自古皆然。铁杖僧一旦被人认为犯了杀色二戒,佛祖难容,从此逐出门墙,老僧引咎自责,拜离佛祖,愿到这东岳冷泉岩,面壁苦修。”
  祁灵大不以为然,慨然说道:“老前辈既知是冤屈,为何不为之洗刷清白?”
  闲云老和尚摩抚着紫如意,叹道:“事实俱在,岂容置辩?
  但是,知徒莫过于师,铁杖徒儿失之刚愎则有之,色戒断无相犯之理。老僧原意逐出门墙使其寻访线索。自白于武林。没有料到……唉!”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便闭口不言,无限帐惘地收起紫玉如意,黯然坐下。
  祁灵说道:“铁杖大师虽然后来一愤霸道江湖,但是所杀之人,俱是黑白两道之败类,尚无可厚非之处,秘辛之中俱有记载。”
  闲云老和尚摇头说道:“滥杀生灵,岂能见容于佛祖?如今一死,夫复何言?”
  祁灵忽然肃容说道:“铁杖大师虽死,冤屈未伸,晚辈有缘,能受托遗命于古塔,自是有责使之真相大白,此行前来……”
  闲云老和尚说道:“祁施主此行用意,老僧已经了然于心。
  只身千里,忠于一诺,其行感人,七阳丸已经为施主奠下础石,老僧少不得要为施主一尽绵薄之力。只是老僧忏悟深山多年,不能再来传授武功,何况少林绝技,向不传外人,铁杖徒儿与施主未立师徒名份,意即在此。”
  祁灵大急,连忙说道:“老前辈之意……”
  闲云老和尚摆手止住祁灵的说话,说道:“祁施主一番好心,老憎岂能辜负,明日老僧自有妥当安排,今日且待老僧助施主一掌之功,助长七阳丸功力,扎稳根基,当为首务。”
  祁灵知道闲云老和尚世外高僧,言行必果,当时拱手称谢,并说道:“晚辈另有一颗丸药,秘辛中曾说明,若能一并使用,当能更有功效。”
  说着便取出另一颗千手剑沙则奇留赠的灵药,托于掌中,闲云老和尚一看之下,便低喧一声佛号,说道:“此是华山派独门内服圣品百灵丹,不仅能助长内力,更能祛除百毒,疗病生肌。
  施主缘份不浅,老僧若不尽力相助一掌,于心不安。”
  说着便叫祁灵将外衣脱下,仅留小衣,横躺在地席之上。深夜泰山,残冬风紧,虽然祁灵服过七阳丸,依然感到寒风刺骨,战栗不已。
  闲云老和尚趺坐在祁灵身旁,伸出右手,舒掌平抬,隔离祁灵身体约两三寸的地方,虚空作势,并不按实,首先停在“气海”穴,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光景,开始慢慢游动,遍走周身各大穴道。
  闲云老和尚的手掌每到一处,宛如滚烫的烙铁,但见一股水气,随掌而起,而且嘶嘶有声。祁灵躺在那里,只觉得周身发胀,一如在姑苏古塔之顶,服用七阳丸后的情形一般,只是此时情形,尤较过之。而且,最使祁灵感到难以忍受的,便是骨节吱吱直响,像是全身俱要散开一样。
  祁灵咬住牙,闭上眼睛全力忍受,他忽然想起早年他所读过的“孟子”,有一段说是: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困乏其身……”。祁灵心里认为:“一旦习得武艺之后,不仅要为铁杖僧和千手剑沙则奇洗刷冤屈,此其间已是困难重重。更要行道仗义江湖,铲除人间不平,那更是任重而道远,如果目前这点苦痛都不能忍受,遑论其他?”
  就在这样烙铁熨烫之下,足足过了好几个时辰,老和尚的手在祁灵身上,周而复始,不断地移动。可是,每游动一周之后,祁灵便感受到热量减低几分,直到最后几次的时候,祁灵不但不感觉痛苦,更而感到熨烫得异常舒适。
  最后一次,老和尚的手停于祁灵的丹田小腹,稍一按动即行收回。
  闲云老和尚长长地喘了一口气,举手擦去额上的汗珠,缓缓地说道:“七阳丸服用逾月,已经深入骨髓之中,一时不易催动,费时甚久,但是只此一项已平白为施主增添十余年吐纳道气之功。”
  祁灵闻言霍然翻身而起。只觉得精神特别充足,立即一躬到地谢道:“老前辈之恩,晚辈不敢言谢,但能铭感五内,此生不忘。”
  闲云老和尚微微露出一丝笑容,点头说道:“方才施主能忍受痛苦,闭口不出声,较之老僧点晕昏穴行功,效力更大,施主资质较之当年铁杖僧徒儿,更为良佳,明日如有机缘,日后当能为武林增放光彩。”
  说着便站起身来,指着隔壁说道:“施主此刻且回到榻上休憩,睡前服下华山圣药百灵丹,明日再作尔后定夺。”
  祁灵辞谢过老和尚,回到方才那间房里,依言服下百灵丹,静心安歇,原来以为心情兴奋,思潮涌起,恐怕一时难以入睡,没有料到一觉睡得极香,酣然直到天明。
  祁灵一觉醒来,但见阳光满室,已是日高三丈的时分,慌忙起床,闲云老和尚已在外面说道:“祁施主自行到外面漱洗,老僧有话相告。”
  祁灵应声而出,走到外面。但见满山清净异常,一夜大雨,遍山如洗,白云舒卷,松涛盈耳,冬阳温暖,微风不寒,泰山之阳,竟是如此令人心旷神怡。
  仰望身后,峰高则不可仰止,俯瞰眼前,但觉山下迷潆隐约,一时祁灵不禁凡心尽涤,尘气尽消。匆匆舀泉水漱洗后,转回到茅舍里,但见茶几上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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