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在异界-第2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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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连头都未回,直接将手中的令旗向前一挥,命令第八兵团顶上去。
那名兵团长见状,没有下令停军休息,直接率领麾下士卒从梁启本阵的旁边擦肩而过,投入到战场上。时间不长,后方尘土又起,距离好远,为首的将领便大叫道:“报——将军,三水军第三兵团到——”
梁启依旧头也不回地向前挥动令旗。
“报——将军,三水军第六兵团到——”
“报——将军,三水军第七兵团到——”
随着响亮的喊声,又有两支兵马从梁启本阵的左右两侧冲上来。梁启这时候已经懒着再挥动令旗,他目视前方战场,对身边的白勇说道:“击鼓!喝令全军进攻!”
“是!将军!”白勇答应一声,将他的将领传达下去。
梁启又道:“派人给前方的将军们送话,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死多少兄弟,就算是用人去堆,半个时辰之内也要给我堆进城去!”
“是!”
梁启一向军令严明,他的命令传达下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能去执行,下面的将领要么完成军命得胜而归,要么就是提头回来。
得到梁启的死命令后,各兵团的兵团长们都亲自上了战场,指挥手下的将士们对潼门展开猛攻,随着各兵团的相继赶到,攻城的人力在极短的时间内便从两万扩充到了九万,向潼门城外看,黑压压的都是风军。
很快,三水军中手持阵弩的士卒们开始顺着云梯向城上攀爬,
阵弩远射的威力无法与弓箭相提并论,可是近战的效果极佳,士卒们即使在攀爬云梯的时候可以向上射出弩箭,这对投掷滚木的擂石的守军威胁太大了。
许多宁军把滚木擂石已经举了起来,正想向下砸的时候,下面三水军士卒已经开始扣动扳机,射出弩箭,如此近的距离,弩箭已能刺透宁军身上的钢甲,随着阵阵的破甲声,城头上的宁军浑身插满弩箭,倒下一排。小凯手打
趁着敌人出现的空格,三水军将士加速攀爬,一鼓作气,冲上城头,第一批杀上城头上的士卒遭受宁军最为犀利的反击,一根根的长长矛从四面八方刺来,士卒们躲闪不及,身子瞬间就被刺成马蜂窝,惨叫着摔下城墙。
而后杀上来的数批士卒都未能幸免,被宁军一一批下城墙,直至有士卒奋不顾身的扑向宁军,宁愿自己的身躯被刺成筛子,也要把宁军阵营撞散,这时候才终于打开缺口,随后跟上的大批士卒借着空挡,与宁军血战在一处。
有险可受时,宁军占有巨大的优势,而一旦三水军杀上城头,与其展开贴身的近战,守军的优势便荡然无存,风人彪汉骁勇,善于近战,而宁军盔甲虽坚,武器虽利,但近战一直都是软肋。随再三水军越上越多,宁军开始抵挡不住,成群成群的向后溃败。
坐镇本阵只会的梁启见乙方士卒已成功杀上城头,他再也做不住了,拔出佩剑,高声呐喊到:“杀——”他喊声未落,已亲自拉过一匹战马,翻身跨了上去,接着,直奔前方的战场而去。他是三军统帅,他亲自上阵,可把周围的白勇、偏将以及亲兵侍卫们吓的够戗,人们哪敢耽搁,各持武器,跟着梁启也冲上战场。
梁启的亲自参战,把三水军的气势推到顶点,将士们简直都象是忘记了生死,吼叫着顺着云梯冲上城头,挥舞手中的战刀,对着宁军展开疯狂的砍杀。
被突破的防线越来越多,到最后,城头上几乎都找不到宁兵,放眼望去,皆是黑压压的风军。
兵败如山倒!一旦溃败,再想止住颓势,又谈何容易?何况宁军此时只剩下几千人,而三水军却有八万多众,又是在城内的近战,宁军彻底支撑不住,一批人向城西逃串,另一批人则向城中心的将军府败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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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城西逃窜的宁军还有一线生机,虽然遭到三水军的穷追猛打,但还有一部分人顺着城门逃出潼门,跑回到宁国领地,而逃到将军府的宁军则成了瓮中之憋,被三水军从外面围了个严严实实,滴水不透。
初困在宁军中,张萧廷麾下的谋士和将领们都在其中,他们不敢逃,毕竟如果潼门丢了,他们即使逃回本国,也会受到严惩,弄不好还会牵连整个家族,即便是战死,他们也得硬撑着。
这些人还打算等张萧廷统帅大军杀回来营救他们,可是别说张萧廷现在还没回来,即使是回来,他进不了城了,八万多的三水军已把潼门完全占领,城头上的守军也全都换成三水军,那完善的城防设施都成了三水军的囊中之物。猫儿手打
染启没有耽搁时间,对被困的宁军连劝降都未做,直接下令,让手丐将士们找来大量稻草和火油,堆积起来,把整座将军府烧掉。他一声令下,上下齐动,潼门是宁军囤积物资的地方,别的东西没有,就中粮草多,数千的三水军卒捧着粗粗的稻草,架在将军府外,然后浇上火油,开始放火。
这一把大米,从将军府的外围一直烧到内部,龟缩在里面的宁兵将们惨叫声不断,不时有人浑身冒火的从府内冲出来,但迎接他们的是更可怕的风军箭阵,普通士卒一箭便会被射侄,身罩灵铠的战将也好不到哪去,在连续不断的箭射下,身上的灵铠片片破碎,最后浑身上下插满雕翎,死于非命。
一边着手令人继续加强对将军府的火玫,梁启又一边喝令麾下部众,全城搜索,只有发现人,不管是宁军还是宁国百姓,不管男女老少,不律斩杀,一个不留,凡提人头回来的,皆以军功论算。
在梁启的命令下,三水军展开屠城行动。
潼门被宁军占领后,城内的风人都已被驱逐出去,现在城内的长工,商贩及其家属都是宁人,三水军分批分队,挨家挨户的搜查,见人就杀,逢人便斩,一时间,潼门内哭声连天,火光四起,无头的尸体随处可见,偌大的城池变成了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潼门被梁启一鼓作气拿下,但却苦了另一头的上官元让。
上官元让身处宁军的拒风营寨,周围的宁军杀不尽,斩不绝,死了一批马上又填补一批,仿佛人力永无止境,到后来上官元让都杀的麻木了,也记不得自己斩杀了对方多少将官,多少士卒,只是他从营寨的辕门处已杀到了中军帐。
张奉已死,中军帐变成空帐,但这里地势较高,又处于高台之上,抵御周围人山人海的宁军相对容易一些。随着宁军一波又一波的猛攻,中军帐的大帐已经被撕扯的粉碎,上官元让站于中间,掌中的灵刀依旧舞的虎虎生风,每次寒光闪过,皆有宁兵应声倒地。
上官元让以一敌众累,参与围攻的宁军们则更累,他们甚至都看不到希望,眼前这个灵战士太厉害,简直如同战神一般,掌中的灵刀挥舞开来,粘上就死,碰上就亡,同袍兄弟惨死于他刀下的都不知有多少了,这仗还怎么打?
宁军攻上来一波便被上官元让打下去一波,渐渐的,宁军攻势也不像刚开始那么凶猛,期间有了停歇的空挡,这令上官元让抓到难得的休息时间,他从尸体种找到中军帐散落的酒壶,散掉面部灵凯,抬起酒壶连灌数口。
“扑!”喝到最后一口,上官元让把嘴中的酒水喷出去,倒头看了看酒壶,嘟囔道:“什么破酒?索然无味,他妈的,只能当水喝!”说这话,他甩手将酒壶扔出去好远,随后抹了抹嘴,环视台下的众多宁兵,招手道:“来、来、来,尔等再来送死!”
宁军们倒也听话,他话音未落,又一轮的猛攻随即展开。大批的宁军士卒踩着尸体冲上平台,各种各样的武器从四面八方袭向上官元让。喝了一壶酒的上官元让体力得到一定的补充,他哈哈大笑两声,重新罩上面部的灵凯,与杀上来的宁兵战到一处。
在灵刀的劈砍种,宁军又扔下百余具尸体,攻势再次被上官元让打下去。如此反复数次,上官元让依然站在台上,而其脚下的尸体已增加到上千具之多,尸体在台上层层罗罗,使平台都被磊高三尺,真称得上是堆尸如山。
正在这个时候,张萧廷率领两万宁军赶到,看到这般情形,张萧廷也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暗打冷战,己方万余人,没有战下对方不说,还被对方杀掉近两千人,此人究竟是谁?他拢目细看高台之上的上官元让。
此时,上官元让的白色灵凯早已变成红色,手中的灵刀也被鲜血染成红刀,向其脚下看。尸体罗起好高,他站于尸体之上,单手提刀,两眼精亮,寒光四射,虽只一人,当那舍我其谁的气势已将己方数千将士的士气给压了下去、
好一个灵战士!张萧廷越看越心惊,随即下令,不论死活,一定要战下此人!随着两万宁兵的加入,对上官元让的围攻之势更加凶猛,人山人海的宁军如洒水一般再次卷来,上官元让毫无惧色,仰天长笑,傲然道:“有多少人就尽管来多少吧!”说话之间,灵乱?极再次释放。由于宁军密集,灵乱?极所产生的杀伤更大,在他正前方冲上平台的宁军们首当其冲,数百号兵将被灵乱?极扫的七零八落,残碎不堪。
上官元让喘了口气,回头又是一记灵斩?归,狭长的灵波射入宁军当中,就如同一道激光扫过似地,整整百余人被其拦腰斩断,断口处之平滑,如同镜面一般。在上官元让连续释放技能的情况下,来势汹汹的宁军再次被他压了回去,同是,地面的尸体又多出数百具之多,高台再次被磊高半尺有余。
哎呀!张萧廷看的清楚,心头大颤,他急忙使用洞察之术,想看看此人的修为到底有多高,可是他根本就探查不出来对方的修为,这只有一个解释,此人的修为比他高出太多,已超出他的洞察范围。
其修为能超越自己洞察之术,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眼前这个灵战士还是人吗?张肖廷膛目结舌,半响说不出话。
这时,潼门方向冒起狼烟,张肖廷没看到,但站于他身后的田凡和徐淳二人看到了,两人身子同时一震,异口同声道:“将军,不好潼门出事了!”
“什么?”张肖廷听闻这事,立刻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向潼门方向看去,可不是麽,潼门那边浓烟滚滚,那是只有发生紧急状况时才会点燃烽火产生的狼烟。
“啊?”张肖廷倒吸一口凉气,他想不明白,潼门会发生什么危机状况以至于要放狼烟,难道遭遇敌人的袭击了?但不可能啊,最近根本没听到任何有关敌情的消息。他眉头紧锁,久久无语。
田凡说道:“将军,我们得立刻回撤,以解潼门之危!”
“回撤?”张肖廷举目看向台上的上官元让,缓缓摇了摇头。
现在已把敌人困住,若是回撤,岂不是要让此人跑掉?若是让他逃了,那被杀的张奉以及伤亡的数千士卒岂不是白死了?他沉吟片刻,厉声说道:“田凡,你率五千兄弟,赶回潼门,看看潼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是有人胆敢滥点烽火,以军法论处,立刻斩首!
“是!将军!”
田凡答应一声,带上五千宁军,急匆匆的返回潼门。
他们看到潼门方向起了狼烟,高台之上的上官元让自然也看到了,他先是一愣,随即便想明白了,不用问,肯定是梁启那家伙趁着自己吸引宁军之际对潼门展开了偷袭。
转念一想,他又大点其头,嘴中念念有词,嘟囔道:“好你个梁启啊,真有你的,你这是怕和我分工,故意把我支到拒风,而你则率领大队人马去攻城,等到日后,占领潼门的功劳都是你的,我他妈的啥啥都捞不到啊!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身陷万人敌阵之中,上官元让没考虑自己能不能脱险,想的却是梁启抢了自己的功劳。
他越嘟囔越气,最后狠狠的一跺脚,气道:“你等着,等见到大人,我必将此时禀明,让大人治你的罪!”说着话,他挥了挥手中的灵刀,环视周围的宁军,厉声怒吼道:“你们还打不打了?不打老子可要走了!”
没等周围的宁兵做出反应,上官元让已猛的从高台上蹦下来,跳到宁军人群中的同时,手中灵刀连挥,发出数道灵波,在人群中硬是斩出一块空地,他也刚好落入其中,随后看准狼烟腾起的方向,突杀过去。
上官元让的突围大出宁军意料,人们准备不足,被其冲的一阵大乱,只听场内人喊马嘶,叫吼连天,一排排的宁军倒于上官元让的刀下,难有人能近其身两步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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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元让想从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