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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魔咒之家-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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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因人而异了,从数小时至十数小时都有。”
  “这么说,这段时间内没办法讯问了?”
  “当然。至少到明天为止,都必须绝对保持安静。”
  “那就麻烦了。不可能留他在此,至于警方的拘留所也不照顾病人,也许,我们把他吓得太厉害了……”楠山显得相当困扰。
  我不忍心,只好帮忙解决了:“让他住在菊川医生的医院,你认为如何?有生意上门,我想医生不会拒绝的。一方面,重要嫌犯不能留在此处,另一方面,如果治疗得当,或许会更早恢复……”
  探长边拭着额际的汗水,边回头说:“对了,就这么办。喂,你们帮忙抬这个人上车,送他去菊川医生那里。真是找麻烦的家伙!”
  像尸体般死白、僵硬的六郎被送走之后,只留下探长、我,和年轻巫女千晶姬,其他信徒们都被警员赶走了。
  “不必害怕,只要坦白回答问题就行。你知道这鲶鱼的把戏吗?”探长面向千晶姬——木下昌子——问。
  “是的……不!”
  “是哪一个?我们并不在乎这点小事,只希望能逮捕命案凶手就行,快些回答。”
  “隐约知道。”
  “我猜也是这样。对了,你到这里多久了?”
  “一年半……”
  “这么久了?你和那男人有什么关系?”
  “……”千晶姬没有回答。在这瞬间,两颊飞上红晕,似已忘掉自己是巫女,而回复为平凡的女人,这已足够表明一切了。
  “你可以不必回答了,我能猜得到。不过,在这段时间六郎像这样发作的情形有几次吧!”
  “是的,常常有。
  “最近一次是?”
  “四、五天前。”
  “在此前后发生了什么怪异之事?”
  “柳树枝的晃动虽然动了一点手脚,不过,神的指示却是真的。即使发作得那样严重,有时仍会茫茫然的,仿佛被什么附身似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或用笔写各种字和画的各种图案。”
  “这称为附身传话吧?”    
  “是的。昨天早上也同样被神附身,写下了字,好像是……今夜,恶魔的孙女之一,应该被杀而浮尸水面……”
  “那是六郎清醒之后才判读的吧?”
  “是……
  “然后呢?”
  “他嘴里说着:今夜会被杀吗?恶魔的孙女会被杀吗?被杀而浮尸水面?然后大叫不已。”
  “原来如此。”
  我的耳底又响起这可怕预言背后的恐怖事实,当时的六郎之身影,仿佛又浮现眼前……
  “你知道昨夜他去什么地方吗?”
  “隐约知道,你们去恩方町的若叶屋料理店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这句话令探长愕然了:“会去那种地方?好,我马上派人去调查。不过,六郎的鞋子和剩下的三把短刀我要当证物予以扣押。”
  “随便你。但是,探长先生,你真以为那是真正的短刀吗?”千晶姬眼中明显的露出轻蔑之色……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短刀是假的?”
  “最近颁布了枪炮管制条例,即使是供祭神明的神刀,也只好用玩具刀了……”
  “木门的钥匙在哪?”
  “就在那边。不过,你随意闯入,神会动怒的。”
  探长的脸色一瞬邃变,抓起神坛上的钥匙,打开木格子门,进入……但抓着三把短刀走出时,他脸上浮现明显的失望。
  “松下,这真的是玩具,和凶器截然不同。我们又陷入新迷宫了……”他极其困扰的拿出香烟,点着,“你昨夜在什么地方?”
  “你现在是盲目的转移目标了吧?我在家里,有五位客人,一直到十二点左右。
  或许是进退维谷,探长脸色浮现动摇之色。就在此时,女人又紧接着加上一句。
  “你们与其让他这样受苦,为何不往卜部家本身调查清楚呢?那是被诅咒之家,被恶魔作祟之家。但是,狮子身上也会有几只跳蚤!那家人和他是敌对的立场,前天,却有一个人来找他……”
  第一次现出一条光明之路,探长的脸色变了:“说出那人的姓名!”
  “我说不出。”
  “为什么?”
  “也不知道姓名。不过,是最近住在那个家的两兄弟之一……只要看到人,我就能指出是哪一个。” 

第五章 加略人犹大

  难道这一对兄弟的体内流着为了三十枚银币,就连自己所侍候的耶稣基督都出卖的加略人犹大之血?
  虽然不知是哥哥或弟弟,但他基于什么目的,偷偷来找和卜部家有仇的奇怪预言者卜部六郎呢?
  即使没有发生这件命案,也已经反叛自己所信奉的教祖卜部舜斋了。何况,翌日就有杀人的预言,而且如预言所示完全实现。
  被杀而浮尸水面……难道不只是预言,而本来就是“杀人”的意思,甚至是“杀人”的行为?
  不管如何,除了这人和卜部六郎在诅咒之家内外相呼应,遂行杀人行为之外,我实在想不出他来找卜部六郎的其他目的!
  此刻巫女千晶姬秀丽的脸庞浮现微带嘲讽之色,再也不说一句话,乍看仿佛是自以为侍奉神的洁净之身,不愿和满是污秽的俗人交谈的样子。
  楠山探长催促她一起离开。
  天空很高,飘浮着几片白云,我的心却是一片灰暗。或许是心情使然,再不然是疲倦之故,总觉得这天早上武藏野的风特别的冷。
  枯叶落尽的晚秋山间,回响着猎枪之声。一只野鼠慢吞吞地爬出芦苇丛,很惊骇似的圆睁双眼,冲过我们面前,逃进对面的芒草丛里。
  我们默默无语的走下山丘。
  送卜部六郎至菊川医院的车子尚未回到山麓。楠山点燃一枝烟,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我也感觉到村人们正从暗影中,锐利的望着我们。
  心自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和焦虑。只盼望能尽快揭穿来找卜部六郎之人的真面目,所以,总觉得等待的时间太漫长了。
  不久,车子绕过对面转角,回来了。
  “对不起,探长先生,我们多耽搁了时间。我们送那家伙去医院时,医生不在家,所以又绕到红灵教总坛去接医生,就拖延这么……”
  “没关系。快赶回红灵教总坛!”
  车子再次穿越村庄中央,抵达红灵教总坛。在这里,也有一群知悉命案的村人们,围绕在玄关前的警戒线四周,他们被阳光晒成渴色,满是皱纹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和惊愕,似乎认为理所当然会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
  我们下车时,人群间传出一阵轻微的骚动。也许不知事件真相的群众以为这女人——千晶姬——是凶手吧?只是,那阵骚动不是憎恶,也非愤怒,而是视她为英雄或凯旋归来的将军般的予以欢呼。甚至,一位老人向前踏出一步叫着:“干得好!像那种畜生,让他们死尽算了……下次,还会轮到别人……”
  就这么一句话已足够表明村人们对卜部家之人的心情了。对一位受伤仆倒的败军之将而言,未免也太苛了!我一面感到莫名的不安,一面也畏怯的、犹如背后有人丢掷石块般,进入卜部家。
  哥哥在客厅内不安的等着我们,旁边的烟灰缸中,只吸一半的烟蒂己有十几截!这是面对难题时,哥哥一向的习惯。
  “情况如何?就算不能讯问卜部六郎,应该也能找到证物吧?”
  “什么也没有。”楠山探长详细的从头至尾报告一遍,而哥哥只是不住的颔首。
  “真想看看鲶鱼跳出时,卜部六郎的表情。”哥哥虽然这么说着,脸上却无半点笑容,“还是辛苦你了。那么,就叫那两人出来和千晶姬见面。”
  “哥哥,你这里是否有什么线索?”虽然明知是白问,但我仍无法不问。
  “没用,任何线索也没有。浴槽内的血水全部放掉再仔细调查过,并无机关装置,窗户和门也一样,虽非毫无缝隙,却根本不可能投入短刀。唯一的收获是,动机方面已逐渐明朗。”
  “你的意思是?”
  “像这种邪教,一度得势之时,通常会敛积庞大的财物,这一点,不论是战前或战后皆同。尤其是卜部舜斋此人,具有守财奴般的个性,就算现在已经没落,其财产仍旧相当庞大。东京的宅邸虽然在空袭中烧毁,但只是目前这栋宅邸,这村里的山林,甚至股票、贵重金属和珠宝,若以时价估计,至少也有数千万圆之巨。”
  “那么,继承的方法是?”
  “澄子一半,烈子和土岐子平分另一半。如果澄子死了,其部分由烈子继承,而万一烈子或土岐子死了,其部分由澄子继承……若是死了两个,则全部财产由最后剩下的人继承,这是舜斋留下的遗嘱之内容……”
  我也隐约才测到,由于澄子之死,在物质方面直接获益的是烈子和土岐子姊妹。讯问预定在千晶姬能偷窥的一个房间里进行。她和楠山探长躲在另一个房间,由哥哥和我进行讯问。        
  事情的发展太快,因而在此之前,我也没有空暇仔细观察这两兄弟。自从知道其中至少有一个和卜部六郎互通声气后,我就开始感到对他们不能有太单纯的判断,而进行详细的观察。哥哥是中等身材,体格甚壮,圆胖的脸上满是油脂,狮子鼻、厚唇、眼神锐利。今晨穿着和昨夜相同质料的大岛和服,神色有点不安。土岐子中毒之时,他几乎未显露丝毫情绪反应,当然,杀人未遂和命案发生是不可同日而语,但是……
  弟弟则显得极为冷静。身穿深蓝色纵条纹的西装,给人一种阴沉的印象。身材有点瘦,眼睛和嘴与哥哥很神似,戴着无边眼镜,不过,度数仿佛不很深,经常拿下戴上的。唯一和哥哥不同的是,他有和舜斋非常相似的鹰钩鼻——或许,这是卜部家族的特征吧?
  “我是警视厅调查一课的松下课长,希望能单独的请教两位几件事情。毕竟,这是一桩很奇怪的命案,但愿两位能诚恳说出自己的意见。”——哥哥的语气极其缓和——“你是香取幸二先生?”
  “是的。”
  “你和令弟两人经营香取商会?”
  “不错。”
  “营业项目是?”
  “没什么特定的项目……”
  “这么说,是掮客性质的业务了?”
  “差不多是这样。”他擦拭额头的汗珠。
  一定在营业方面涉及某种不法勾当吧!但哥哥并未深入追问。
  “你是红灵教的信徒?”
  “是的,家父是干部之一,所以,我们自小就在红灵教的环境中长大……”
  “那么,你认识被逐出门墙的卜部六郎吗?”
  “当然认识。”
  “你最近见过他吗?”
  “开玩笑!我怎会去见他?”他又用手帕拭汗。
  哥哥凌厉的视线停在他额头,但却转过脸来:“睦夫先生,你是否见过卜部六郎?”
  “自从他被逐出门墙之后,即使偶尔在路上相见,我也不会和他打招呼。”
  “两位现在说的都是真心话?”哥哥严肃的反问。这时,一位警员拉开纸门进入,在哥哥耳畔低声说话。我知道,哪一位是犹大己被辨识出。我双手握拳,掌心都被汗水浸湿了,究竟是哥哥幸二呢?还是弟弟睦夫?
  哥哥猛力点头,面对睦夫说:“香取睦夫,看来你的谎言已被折穿了。你为何暗中去找在路上遇见也不会和对方打招呼的人呢?能否说明一下理由?”
  睦夫脸色一瞬转为苍白,用力深吸一口气,瞪视着虚空:“我不记得这么做过?”
  “你还打算继续坚持下去吗?我既然敢这么说,一定是有人可作证,如果你还不承认,我只好叫出来和你当面对质了。”
  “不可能有什么证人……”
  “木下小姐,请到这边来!”
  拉开纸门进入时,千晶姬的视线在刹那间转为燃烧般的憎恶,瞪着睦夫,同时,上半身保持不动,穿着白色布袜鞋的脚在榻榻米上移动,仿佛飞般的前进:“就是他!那天来找六郎的人就是他!”
  声音就像用短刀刺入尸体般阴森,睦夫脸上终于浮现明显的动摇之色。
  “你这……背叛者……”
  “为了六郎,我不得不这么做。”
  那是冰冷、毫无感情的女人声音。
  “好,那么你承认去找卜部六郎了?”哥哥加上决定性的一击。
  “……”
  “目的何在?”
  “假定……我真的去找卜部六郎……那……又和这次命案有什么关系?”他的声音沙哑、断续,而显得畏怯不安。
  “这就要由我来判断了。”
  突然,睦夫满眼血丝,对哥哥猛加反击:“松下先生,依据新宪法的规定,任何人都有拒绝对自己不利的自白的权利,因此,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
  “你要行使沉默权吗?”哥哥紧抿着嘴唇,“如果你和这桩杀人命案无任何关系,则你这种态度是对社会的反抗,至少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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