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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祝福-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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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拜拜!”
  “拜!”
  白郡尧收线,律砚勋的吻就凑了过来。
  “不问我是谁?”白郡尧发现律砚勋从来没问过这种事。
  “有必要吗?”律砚勋好笑的。
  白郡尧想了想,笑了,“我会好奇哦,如果有人打电话给你。”
  “我会跟你说。”律砚勋直视白郡尧,白郡尧觉得他的灵魂被看透了。
  白郡尧暧昧一笑,觉得呼吸不过来。
  第十六章
  寄件者:LU
  收件者:YAO
  主旨:I  Like  your  family(我喜欢你的家人。)
  内容:
  亲爱的尧:
  我终于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将你养得这么好了!
  好感谢你愿意让我跟着你去见你的家人,这是不是代表我可以有所期待?期待你有那么一点接受我成为你生命中的伴侣?
  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说那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谁教那个浑球跟馨仪在你家楼下闹那件事呢?害得你现在一回去就被人指指点点,只好藉由家庭聚会,到你父母家暂住几天。
  但我知道真正的理由是——你只要一走到楼下,就想起馨仪冰冷的身子倒在你身上的感觉吧?因此你无法回家,一回家,你就会想起自己曾经害过馨仪吧?
  其实这不关你的事,但是我知道你有一种“我没杀伯仁,伯仁却因为我死掉”的那种自责。(原谅我成语没有读好,我只记得大概意思跟那个叫伯仁的人而己,虽然我不认识伯仁。)
  尤其是那个浑球竟然闪避你,明明都是他的错,为什么要让你来承担他犯下的过错呢?算了,反正我对他无话可说,只有双拳与双脚足以表达我对那个浑球的感想。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对你,还有馨仪造成的伤害。
  我无法代替你承受这份痛苦,只能贡献我的肉体给你使用,但是你不想用,我想陪伴着你,当一个无声无息的支持者,但是我长这么高,你一定会发现我的存在,所以我只好当个有声有息的支持者。
  虽然你一直叫我离你远一点,但是我还是要巴着你不放。
  还有,什么叫做“背后灵”呢?为什么你弟弟要那样叫我?我是人不是幽灵啊,这个名词听起来很诡异。
  你的家人都好有趣,我喜欢你的家人,改天也带你见见我父母亲好不好?
  这不是正式的拜见,你不用太紧张,因为虽然我现在这样说,可是我一定无法在一年内找到他们的行踪。(也许他们现在正在某个热带雨林里寻找遗迹,或者是陷落在某个沙漠里寻找传说中的绿洲古国吧!)
  不过,只要你一点头,我马上就去找,就算他们现在在挖食人族的遗迹我也会深入食人族把他们拎回来。(我突然觉得背后有凉意,想到你若是看见这番话,一定会痛殴我一顿。)
  见我父母的事可以先不理会,倒是你要住家里多久呢?
  我可不可以也一起住?我保证不会毛手毛脚,有毛的是“健太郎”,但是好象很难,你父母家你的房间的床好短,短到我的脚没办法放,可是我想将就点,悬空就好。
  希望这个不会成为你不希望我跟你一起睡,赶我回家的理由。
  我唯一的归处只有你,也只想跟着你,可是在你心中的地位我可能远不如“健太郎”吧!
  没关系,“健太郎”是我的分身,喜欢它就等于喜欢我。(我觉得我这封信寄出去之后要穿防护罩,不然我一定会连脸都被你打得鼻青脸肿。)
  反正,我相信你也知道你一辈子甩不掉我了。
  LU
  白郡尧停好车,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才要下车,发觉坐于助手座的律砚勋一动也不动,于是开口问:“下车啊!”
  “哦。”律砚勋这才开始动作。
  白郡尧给他一个白眼,摇摇头,一脚才跨下车,上半身就被律砚勋往后拉靠进他怀里,来不及挣扎,唇即被覆上。
  好一会儿,律砚勋一放开他就被赏了一拳,入耳的是白郡尧连绵不绝的咒骂:“干!没事你乱发什么情!这里是我爸妈家楼下耶!被看见怎么办!干!欠扁!哦……”骂到一半,白郡尧骂不下去,他放松自己,往律砚勋身上靠去,这才舒服了些。
  “别逞强。”律砚勋了然于心的声音传来。
  “还不是你!”早知道就不要答应跟律砚勋上床,前一天欢爱的酸痛到今天仍未消除,白郡尧不由得感叹岁月催人老,若不是因为有前车之监,他会让律砚勋开车,但就是因为前一次的经验过于惨痛,使得这回就算律砚勋再三保证他有带驾照回来,白郡尧宁可自己开,也不让律砚勋坐上驾驶座。
  但律砚勋也不让步,两人一来一往一番讨价还价后,仗着律砚勋不知道路的白郡尧胜出,一路上与律砚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律砚勋说了很多走秀的趣事,逗得白郡尧发笑,然而愈靠近白家,律砚勋愈面无表情,白郡尧隐隐感受到他的紧张,但也不知如何叫他不要紧张。
  其实昨天老弟打电话来催要参加家庭聚会时,白郡尧也是很迟疑着要不要带律砚勋一道去,总觉得让自己的家人认识律砚勋,就代表着他们两人另一个阶段的来临,白郡尧对这样快速的进展感到一丝不安,然而律砚勋又是如此真实的存在。
  他就在自己身边,即使他人不在,白郡尧还是能感受到律砚勋的爱围绕着他、时时刻刻缠缚着他,他不知道律砚勋这份情感能持续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在交出一部份自己的同时,也将自己的情感赌在律砚勋身上,即便日后这份情感没有办法维持到老死,他也认了。
  “还痛吗?”律砚勋面无表情的问。
  “还好。”反正会好,第一次都挨过去了,第二次又没第一次痛。白郡尧嘟嘟嚷嚷推开律砚勋下车,绕到后车厢,见律砚勋仍坐在原位,于是敲敲后车窗,律砚勋这才下车,帮白郡尧搬行李。
  “你那什么脸?”白郡尧用手肘撞律砚勋。
  “我在想我能跟你一道睡吗?你家人觉得奇怪会不会?”律砚勋沉默了下才说出他心中的顾虑。
  “怕什么?”白郡尧失笑,敢当众亲他的律砚勋竟然有这一面。
  “我不是怕我自己,我怕的是你难做人。”律砚勋撩撩发,染黑挑银的发丝柔软披散,白郡尧藉由路灯看清律砚勋的面容,耳根一热,眯起眼,捉捉头发,双手插裤袋,不自在的清清喉咙。
  “想太多,我既然让你来,就有把握他们不会识破。”白郡尧打开后车门,取出狗笼,“健太郎”老早安然睡死,可没两个主人心眼多。
  “那就好。”律砚勋微微一笑,伸手揽过白郡尧的脖子,低头亲吻他。
  白郡尧难得乖顺的任他吻,律砚勋吻歇,双眸大亮,“尧,你……噢……”
  话没话完,下巴就被狠狠揍上一记,律砚勋捂住下巴,淡茶色的眼眸盈着水亮的光芒楚楚可怜的望着白郡尧。
  白郡尧见了抱着狗笼倒退两步,笑着抬脚踢他,律砚勋跟着发出笑声躲过,两人在楼下玩了好一会儿才相偕上楼。
  久久,提着7…11袋子的白郡儒才从暗处现身,与白郡尧八分相似的他推推眼镜,若有所思的抬头看着公寓里的某户人家,须臾,才缓步步上阶梯。
  白郡儒拾阶而上,取出钥匙开门,于门口看见两双皮鞋,脑中浮现方才兄长与一名高挑男子嬉戏的画面,眼眸微低,脱了拖鞋,听见客厅隐约传来的笑声,他亦感染那欢欣的气氛,勾起微笑。
  “我回来了。”他人还没进客厅就先拉高声音。
  “爸爸!大伯带了一个好高的阿度仔回来哦!”小儿子第一个巴上父亲的大腿,迫不及待地诉说他的新发现。
  “哦?”白郡儒摸摸小儿子的头,笑容有些扭曲,五味杂陈的看着儿子。
  脑海里不停地倒带播放着方才在楼下看见的场面,一度他想说服自己是看见灵异现象,如今听儿子这样讲,他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爸爸,那个阿度仔的头毛好奇怪哦!”大儿子也巴了过来,捉着他拿着袋子的手晃啊晃的,国台语交杂的说着。
  “是吗?”白郡儒被两个儿子拉着走进客厅,视线与坐于沙发上与父亲聊天的兄长交会,感觉兄长整个人容光焕发(即使他脸色有点差),也开朗了些(以前总觉得他闷得像只烂葫芦)。“嘿,老哥。”
  “去那儿啦?”白郡尧微笑,目光落至他身旁那两颗小萝卜头,再回到他身上。
  “妈叫我去买酱油。”白郡儒扬扬手中的塑料袋,然后拍拍两个儿子的头,要他们两个替他把袋子拿进去厨房给奶奶。
  两个儿子接过塑料袋,一哄而散。
  白郡儒直到坐至父亲身边的空位才发现兄长身旁那安静、不突兀却难以忽视的存在。
  “朋友啊?”白郡儒望着兄长问他身边的男子。
  “律砚勋,朋友;白郡儒,我弟弟。”白郡尧为两人介绍。
  白郡儒观察着律砚勋与白郡尧,表情有些不自然。
  “砚勋今天也住这儿吧?一会儿我叫你妈去整理间房出来好了。”白父是个沉稳且能自得其乐的老人,脸上总是挂着微笑,白郡尧兄弟长得像父亲,但个性都像母亲。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两个挤一挤就好了。”白郡尧忙道。
  “可是砚勋那么高,你那张床他哪睡得下去?”白父说着,还刻意瞄瞄律砚勋的长腿。
  “我没关系。”律砚勋也道,与白郡尧交换个眼神。
  “这样好吗?”白父不希望客人睡不安稳,却不知道儿子与客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爸,没关系啦,这家伙什么地方都能睡。”白郡尧指指律砚勋,神态轻松自在的说。“你对他太好,他会害羞的。”
  律砚勋但笑不语,淡茶色的眼眸笑到眯起,专注地望着白郡尧的一举一动,彷佛全世界只剩下白郡尧一人。
  那是恋爱的眼神。白郡儒也曾发现过自己用这样的眼神看妻子,再看兄长,兄长少了以往的压抑,这回回来,有种豁然开朗的清明感,好似丢掉了以往背负的沉重包袱,健步如飞了起来。
  这两个人在恋爱。白郡儒来回看着兄长与友人,厘清了心中的忐忑,笑了,但随即一想,好象有那里不对……啊,性别,对,兄长与友人两人都是男人啊!
  兄长与友人两个人的性别是一样的。
  白郡儒不是白痴,不会当场揭穿方才在楼下看见的画面,徒惹尴尬,也不想让兄长下不了台,只是心中的疑惑没有获得解决,他会好几天睡不着,于是打算找机会与兄长来一番长谈。
  其实再怎么样都是兄弟,白郡儒对同性恋并不排斥,虽然觉得恶心,但是也不是不能忍受的,对自己爱护有加的兄长是同性恋这个事实,一点也不会影响白郡尧是他兄弟的事实。
  “砚勋有没有想吃什么菜啊?白妈妈做给你吃。”白母穿著围裙端菜到餐桌,先拍了两只化身为老鼠偷吃菜的孙子的手,才边搓着手到客厅来,慈祥地望着两个儿子与律砚勋。
  “妈,别对他那么好啦,他随便养随便吃,倒是我的麻婆豆腐……”白郡尧率先抢白。
  “什么,我的青椒牛肉……”白郡儒跟着发难。
  “青椒难吃死了,闻到就想吐,你闪边去。”白郡尧制止弟弟跟自己抢着点菜。
  “我是弟弟,哥哥要让我。”白郡儒一点也没有身为两个孩子的父亲的自觉。
  “谁理你。”白郡尧失笑。
  “喂喂,我在问砚勋,你们两个起什么哄?”白母往两兄弟后脑一巴,成功让退化成五岁孩童的他们恢复正常。
  律砚勋见到熟悉的动作,不由得一笑,但他很快地忍住,好奇问道:“麻婆豆腐是什么?”
  “中国菜。”白郡尧轻咳两声,解释。“很辣,但是我妈做的不会那么辣,还会带点甜味。”
  “哦。”律砚勋似懂非懂的点头,笑问:“你喜欢吃?”
  “只喜欢我妈做的。”白郡尧用眼神警告他别做傻事。
  律砚勋心头的盘算他哪会不知?
  “哦。”律砚勋不置可否的颔首,朝白母微笑,“白妈妈,那我吃麻婆豆腐好了。”
  白母与白父相望一眼,“好啊,没问题。”然后她面带遗憾的拍拍小儿子,“你委屈点罗!”
  “妈……”白郡儒垮下嘴角,为到嘴的青椒牛肉飞了哀悼。
  “哎,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似的。”白父笑着弄乱白郡儒的头发,笑望白郡尧:“以后常回来,知道吗?”
  白郡尧一愣,推推眼镜,点头,摸摸后颈,“好。”
  白父这才和蔼地微笑着,面对律砚勋:“砚勋下回聚会也来玩啊!”
  律砚勋点头,迎上白父的目光,有些疑惑于白父隐于笑意下的审视,但没有多想。
  此时妻子江晓洁端汤出来,“可以吃了。”
  “去吃饭吧,有事吃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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