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放纵少年-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十一章 游荡的灵魂 '本章字数:1461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13 16:36:29。0'
…
走在街上,路面坑坑洼洼的,脏水四溢横流,我小心的跳来跳去,像河边蹦蹦??的蛤蟆。
时近深夜,几家发廊和按摩店的大门依旧敞开着,灯火通明,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一起嗑着瓜子。看见我在门口张望,一个女人冲我喊,帅哥进来玩。
多少钱?
一次一百,包夜两百。
便宜点行不行?
什么?
一次七十干不干?
太少了!
七十五!
八十,不能再少了。
……
那女的估计已经30多岁,一进屋,三下两下就脱光了衣服。她躺在床上,叉开双腿说,你还愣着干吗!我小心凑过去,仔细看她的下面,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女人的私处,她那里高高低低的,阴毛乌黑浓密。她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啊。我说,看看怎么了。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肉鼓鼓,湿漉漉的。
我跳上床,压在女人身上,手忙脚乱的伸进去,只几下便一泻千里。
女人起床,穿衣,点烟。
我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还沉浸在兴奋中。好像太快了,没什么感觉,我还不想走,好不容易来一次过足了瘾再说。
再搞一次多少钱?
一百!
刚才不还八十吗?
那是刚才!
便宜点!
一百,不搞拉倒!
……
我像一条蛇,钻进她那悠长神秘的洞穴里,左冲右撞,直到爽够了才抽出来。
我趴在女人身上,玩弄她下垂的奶子。女人说你他妈轻点,弄坏了谁赔!她把我推到一边,下床穿衣服。
我躺在床上不肯下去,女人说,还搞不搞?
我摇摇头。
女人站在床边,伸过一只手说,一共四百!
什么?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一共四百块钱,拿来吧!女人的脸死气沉沉的,代替了刚才的消魂样。
四百!抢劫啊?我一个机灵从床上跳下来。
少罗嗦,干都干了还想赖帐!女人盯着我说。
没钱!他妈的这不是明摆着扼人嘛,再说了,进门之前我还是处男呢,就这么葬送在一老女人手里,我的损失谁赔!
没钱?女人大声叫着,像一只狂吠的狗。
没钱怎么了,鸡……我话还没说完,只见两名手持木棍的男人从外面闯进来,他们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其中一人抓起我的衣服,边翻口袋,边拿钱,嘴里还边骂着:他妈的就这么一点钱还来这里玩。
另一人把玩着手里的棍子说,小子,你胆子够大的,干完了不给钱,你是活腻了吧!
我站在一边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男人抬起一只大脚朝我下面踢过来。我没穿衣服,下面刚软下来,耷拉着脑袋,歪在一边。我想如果被踢中,肯定得给他踢费了。我躲到一旁,结果脚还是踢到了腿上,还好不是要害部位。
他们两个真他妈不是人,二对一算什么男人。他们一人用脚踩着我的肚子,另外一人的拳头、脚丫子、木棍像雨点一样落到我身上,我想躲都没处躲。
我鼻子流血了,脸上什么样的我不知道,反正身上是印满了各式各样的图案,红的,紫的,青的,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灰色的脚印。
我连滚带爬跑出来的时候,身上光溜溜的没穿一件衣服。如果再不跑,肯定给他们活活打死,然后抛尸荒野,那样报纸又有新闻做了,标题就叫“裸男爆毙荒野,疑先奸后杀”,那多难看。
我用手挡住下面,偷偷摸摸溜回地下室。
他妈的两个王八蛋居然不给我留一点面子,把我当沙包打,他们最好回家多给自己烧几柱香,以后别再遇到我,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第十二章 小流氓 '本章字数:2586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13 16:36:29。0'
…
一连好几天,我一直躺在地下室里,脸肿了,油光光的,没法见人。
钱全部被他们抢走了,为了填饱肚子,我把王晨留下的锅和盆卖了,锅卖了二十块钱,盆卖了十块钱,那收破烂的还趁我不注意,把锅里的勺子顺手牵走了,那勺子估计也能卖五块钱。
生活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我依旧是每天到那家兰州拉面馆吃饭,每次吃的也依旧是两块钱一大碗的拉面。
因为每天在面馆吃饭,老板跟我很熟悉,每次去一坐下说话,老板心领神会把面做好,乐呵呵的给我端上来,这次也不例外,不过今天给我端面的不是老板,而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
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眨眨眼睛说,干吗?
我说问问!
她扬起脸笑笑,腮上陷下两个酒窝,撒娇的说,不告诉你!
我靠,还挺清纯,是我喜欢的类型。
第二天,我早早的来到面馆,只见女孩进进出出不停的忙碌着,我盯着她,仔细端详,从头发到屁股,再到脚丫子,一寸也不放过。她的屁股翘翘的,让人浮想联翩。如果她的衣服是透明的该多好,那样就不用浪费脑细胞了。
她走过来,把面放到面前。我说,你今天必须把名字告诉我。
她说,为什么?
我说,你如果不说,我就告诉你们老板说你态度不好。
她说,随便!老板是我舅舅。
她说完,笑着,像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飞走了。
噫,奇了怪了,两天我居然没从她嘴里撬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
第三天,我在大街上遇到她,她刚从菜市场出来,手里提着两条苟延残喘的鱼。
我上前拦住她说,现在可以告诉我名字了吧!
她说,凭什么?
我横在她面前说,你不说就别想走!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小流氓。
我没生气,双手叉在胸前,看着她笑。
她说,你再不让开我就喊人了。
我说,喊吧,只要你敢喊,我就敢说你是我老婆!
她生气的看着我,抿着的小嘴像一颗红红的樱桃,没想到她生气的样子也那么好看。
我说,只要你告诉我名字就让你走。
她好像已没有别的选择。
娟子!说着她迈一步,准备从旁边溜走,我紧跟着跳一步继续挡在她面前说,你多大?
她怒气冲冲的瞪着我,一幅要吃人的架势。她说,十六你还想问什么?
你有男朋友吗?我继续死皮赖脸的问。
她好像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满脸的怒气突然间消失了,她冲我温柔的笑笑,笑的我心里直打鼓,我正在诧异,她走到我身边,狠狠踩了我一脚,我哎哟一声跳起来,她乘机溜走了。
第四天,我没去面馆,两块钱的面条对我来说也成了奢侈品。我在菜市场蹲了一个上午等娟子但她一直没有现身。
我又回到地下室睡了一下午,傍晚在整理行李箱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张字条,是何美丽在火车上留给我的那张,若不是看到这字条,我几乎已经把她忘了。
何美丽现在是我在北京唯一认识的人,我想她认识的人肯定多,帮我找份工作应该没问题。
我蹦着跑出去给她打电话。
拨通电话,我说我是沈田生。
电话里声音嘈杂,对方没说话,估计是在想沈田生是谁。
过了几秒钟,我听到“哦”的一声。
何美丽说她说话不方便,她约我明天在西单地铁站见面。
第二天,我蹲在菜市场旁边看两个老头下棋,接近中午,我看见娟子拎着几个快餐盒从远处走过来。我跑过去拉住她问,你昨天怎么没来买菜?
你管我!她对我依旧是冷言冷语。
我说,我等了你一个上午。
她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你如果再缠着我,我就告诉我舅舅,看他怎么收拾你。
我说,我才不怕呢!
不要脸。说完她扭过脸去,不再看我。
我抓住她的小手,软绵绵的。她打我一巴掌,我摸摸脸说,总有一天我要娶你当老婆!
她说,做梦!你这样的人一辈子找不到老婆。
在她的眼里我好像比一只老鼠还令人讨厌。不过她越是这样对我,我越想追她,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自从看了她第一眼后,我的魂儿就跟着她走了,因此我发誓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这次我没再继续拦她,因为下午我要去西单地铁站找何美丽,我们电话里说好的。
我没坐过地铁,西单地铁站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何美丽只告诉我说到四惠坐地铁就能到。经过一番周折,问了好几个大爷大妈,浪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找到四惠地铁站,买完票,过了检票口,再走一段楼梯,我看见一辆“火车”停靠在轨道上,原来地铁跟火车长相一样。
以前听人说,坐地铁的人都是有钱人,穷人小老百姓是坐不起的。就像坐公共汽车和轿车的人,要分三六九等。打个比方说吧,超级有钱的人坐奔驰、宝马自不必说,当然也有坐私人飞机的那是少数,我最近听说现在有人开始准备坐导弹了,这样安全,不用怕恐怖分子。没钱的人只能坐公共汽车,不过坐公共汽车也要分好几个档次。没钱人中的有钱人坐带空调的公共汽车,冬暖夏凉;没钱人中的一般有钱人就坐普通公共汽车,虽然没暖气没空调,但环境还算凑合;没钱人中的没钱人也不错,坐月票公共汽车,一个月40块钱买张月票,可以天天坐,坐多久都可以,这种公共汽车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减肥,人多的时候后面的人会用脚把你踹上去,大冬天开着窗户照样能出一身臭汗。坐地铁就舒服多了,有空调有暖气,一下子也让我跨入了有钱人的行列。不过根据我观察在北京坐地铁的人都是一些跟我一样的小老百姓,看看那些叫喊着卖报纸、鲜花的人就知道了,跟胡同口卖豆浆、油条的人没什么区别,都一样的亲切和普通。
列车在地洞里快速穿行。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列车在西单地铁站停下来。出了地铁口,远远的我看见何美丽站在一块高高的广告牌下面,她上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毛绒绒的上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皮短裙,裤子、长筒鞋也都是黑色的。她的打扮真是有特色,黑白分明,远处看就像把身体上下锯成了两段。不过在她身上最有特点、最显眼的还是那副耳环,一对大圆圈估计狗都能钻过去。
我走到她跟前,她说,你来晚了,罚你中午请我吃饭!我说没钱。她笑起来,声音如同银铃一般响亮,她说,走,我带你吃饭去。
第十三章 意淫少年 '本章字数:1657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13 16:36:30。0'
…
四月天,草长莺飞的季节。北京的天气依旧非常冷,时不时刮几阵大风,夹杂着沙土,乌烟瘴气的。
王晨的理发室来了新的主人,一个扎着小辫子留着长胡子的人。我总觉得王晨还会回来,并且像往常一样挥舞着手中的剪刀剪出各式各样漂亮时髦的发型。
那段时间,我挺怕一个人呆着,身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想着出去找点乐子,口袋里又没钱,每当夜幕来临,寂寞便如同无边的黑暗汹涌而来,挥也挥不去,逃也逃不掉。
刚来北京的时候,我买了一方窄窄小小的收音机,没白没黑的听,睡觉时也不让它闲下来,漫漫长夜里,它是我唯一可以信赖的伙伴,
那时候,我很喜欢电台里一个名叫“倾诉”的节目,有很多好听的故事,还清楚的记得那晚的话题是“漂在北京”,许多听众打进电话诉说自己的遭遇,节目快要结束的时候,主持人放了首歌,歌曲的名字我已经忘了,但歌词却记得清楚:
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找不到我的家,
在人来人往的拥挤街道,浪迹天涯,
我身上背着重重的壳,努力往上爬,
却永永远远跟不上,飞涨的房价,
给我一个小小的家,蜗牛的家,
能挡风遮雨的地方,不必太大,
给我一个小小的家,蜗牛的家,
一个属于自己温暖的蜗牛的家。
听着听着,觉着鼻子一酸,眼睛潮湿起来。从小到大能让我哭的事几乎没有,爹就是打死我,我也没哭过,但这次我却是忍不住了,我觉得我就是那只蜗牛,那只背着沉重外壳的蜗牛,没有家,没有任何依靠,一个人冰冷的钢筋混凝土丛林中流浪。
在西单地铁站见过何美丽后,我一直在等她的消息,她答应帮我找份工作,她说她有一朋友在一家宾馆工作,眼下正缺保安。我说人家要吗?她打保票说,只要她出马,一定没问题。听她这么说我高兴的不得了。那天她还请我撮了一顿,吃的那些菜我连见都没见过,还挺好吃,不一会儿我把它们消灭的一干二净,只差没把盘子吞下去,撑得我直想吐。何美丽要我先回来等消息,一个星期之内肯定给我回话。
等消息这两天我也没闲着,天天去找娟子,她老是躲着我,像见了鬼一样,看见我就跑。
一天傍晚,我在胡同口碰到她,她看见我就像见了空气,权当不认识我,我跑过去抓住她,双手撑着墙壁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