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生香 作者:鬼鬼梦游(起点首页热点封面推荐vip2014-07-13完结)-第1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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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这支军队是他一手带起来的,若因为那些人的私心断了他们的生路,他也绝不会傻得赔上所有好男儿的性命,就如师弟所说,要忠君,也要忠个明君。
气氛蓦然间变得沉重,蒋念起身,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他,“你离开前我会再过来一次,我没到,你不许离开。”
说完也不管木清是什么态度,转身就走。
待人都离开了,木清才失笑,“臭小子,到底谁才是师兄。”
可是心情,却是实打实的好了。
蒋念回家后,毫无隐瞒的将和师兄的对话一一向主子复述了一遍。
彼时夏含秋也在。
看王妃的神情像是很为师兄感慨,顾不得多想就跪了下去,“属下有事求王妃。”
夏含秋哪会不明白他所求为何,和段梓易对望一眼,道:“想为你师兄求一些保身之本?”
“是,师兄的本事我知道,他都不看好已经很说明问题,属下……属下……”蒋念有心想拿点什么出来交换,可掏空了脑子的去想也实在是找不出来,急得一脑子门的汗,话也卡住了。
“你起来吧。”对上他讶异的眼神,夏含秋笑,“这并非多难的事,你可知木清的生辰八字?”
蒋念连连点头,“知道的,属下知道。”
“那好,你写下来,我让人送上山一趟,让大师兄替他算一卦吉凶,再从三师兄那里要点好药,别跪了,这于我来说并不是多为难的事。”
看蒋念又跪了下去,夏含秋无奈的虚扶了扶,受第二世记忆的影响,她的尊卑观念远没有其他贵族那般强烈,所以对下人也一直算是和风细雨。
蒋念这跪了又跪的,她便有些受不了。
“属下多谢王妃,也替师兄谢谢王妃。”
段梓易挥了挥手,“把生辰八字留下便下去吧。”
“是。”
待蒋念离开,段梓易坐到秋儿身边问,“你怎么看?”
“对木清还是燕国?”
“都说说。”
夏含秋笑,“之前我还没什么把握,现在倒觉得要把木清争取过来应该有很大的希望,他并非愚忠之人,只是在燕国败亡之前我们什么都不要做,等到那时他再投靠过来便不叫叛国,军人最是背负不起那些,至于燕国,我不是说了吗?笑到最后的没有他们。”
段梓易并非不知道这些,只是他想让秋儿说罢了,“有蒋念做这个中间人,木清对会亭城也要放心些,这样也好,倒是那木靖,木清都防着他,肯定也有点本事,得探探他的底看他究竟有几斤几两,摸清楚了再商量对应之策。”
“我倒觉得木靖没那么难对付,他想要谋木清的会亭城,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蛮干,肯定会要拉拢城中贵族,依我看,你所说的分成两方势力打擂台可以开演了,伏睿必然是一方领头,他被木清看重,也就必然会被木靖排除在外,伏睿的对手才是他要拉拢的。”
段梓易点头,“你觉得选谁出这个头合适?”
“郑多新如何?”
“你好像很看好他。”
夏含秋斜他一眼,这都什么语气,“难不成你不看好他?”
段梓易轻咳一声,转回正题,“我觉得他不合适,他太年轻,而且他性子沉,这样的人不好掌握,木靖不会信他,相比起来长弓更适合,不过他不能当一方领头,他镇不住,真让他出头木靖会起疑。”
“那我们可以这样。”脑子转得快,夏含秋眼神也在发亮,“另一方选一个年长的出面压镇,喻长弓则去接近木靖,他那大大咧咧的性子,容易取信于人。”
“别看长弓大大咧咧的,实则嘴巴紧得很,让他做这事最合适不过。”段梓易大加赞成,细节上再想得仔细些,这事十有*能成。
明德在门口清了清嗓子提醒屋内两人,看两人看过来才走进去,“老奴有事禀报。”
“说。”
“就在刚才,冬娘找了个由子出府去了,老奴让人跟着,发现她是往城外去了,夫人,您看可要将她带回来?”
“她去城外做甚?”夏含秋不解,冬娘的底子查了个底朝天,城外她明明无亲也无故。
“去将郁娘找来,问问她,再有,跟着冬娘的人跟紧些,别让她接触不该接触的人。”
“是。”
陈郁娘来得很快。
新生活远比她想像得要好,这几日她过得很舒心,本就是爽朗的好性子,做事又麻利勤快,大家都喜欢她,不过短短几日,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
下人被主子召唤,心里总有一分不安,陈郁娘很是小心翼翼。
“奴婢给老爷夫人请安。”
“郁娘,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冬娘在城外可有亲朋故旧?”
陈郁娘讶然抬头,“冬娘认识的人有限,连城外都不曾去过,怎会有亲朋故旧?”
“可她这会出城去了。”
陈郁娘一听这个,首先想到的便是冬娘会不会有危险,顿时满脸急色,“夫人,奴婢想告半日假……”
“冬娘那一身的毛病就是被你护出来的。”夏含秋打断她的话,“你怎么不先想想她为什么要去城外?她不知道自己那张脸很招惹是非吗?还是说,她就是知道你不会不管她才敢这么大胆?陈郁娘,她不是三岁,是十三岁,能许人家的年纪了,你还能护她一辈子不成?”
226章 真面目(第三更,求粉红)
陈郁娘呆立在那里,好半晌回不过神来。
她明明只是想护着冬娘还秦姨的恩情,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呢?
儿子连看都不愿意看冬娘一眼,珍儿向来听她的话,也不爱和冬娘多呆哪怕一小会,冬娘呢?
旭儿和珍儿都比她小,可她从不曾低头和他们说过什么,指使他们做什么就和指使她一样的理所当然,有些事她并非没感觉,只是不愿意多想罢了。
而现在,夫人将事实点了出来,让她连继续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奴婢……奴婢不知冬娘为何要出城,出去之前她未告知奴婢。”
意料之中的事,夏含秋并不吃惊,依着冬娘的性子往深里想,她想爬上主子的床,可府里大大小小的主子都没人给她机会,她现在要做的事必然是能在这上面帮到她的。
那么,城外有什么人和这事有关系?
齐振声的脸跳入脑海,夏含秋眉间一冷,瞬间明白过来。
“吃里扒外的东西,明德,告诉下面的人,不要拦着,让她去。”
“是。”
陈郁娘心下忐忑,就怕冬娘真惹出什么事来,她们现在为人奴婢,若主子真起了心要整治,便是死了官府也不能问罪。
哪户大贵族年间不死上几个人的。
踌躇又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想打听一二,“夫人是不是知道,冬娘……她去找谁了?”
“我倒真没想到她脑子转得这么快,既然如此,我便遂了她心愿。”夏含秋知道不管是为着什么,冬娘都不能留了,于是也不再打马虎眼,直言道:“你可知道。冬娘一直想爬主子的床?”
陈郁娘瞪直了眼,“冬娘她怎么……怎么会!”
“她去找的那人,便是昨天来登门拜访过的齐振声。武阳城主,至于她去寻人打算做什么。不外乎两点,要么,就是知道在府里没了希望,想着另外攀附一人,要么……”
夏含秋冷笑,“她一直跟在我身边,自是看得出来我和齐振声不对付。我就不知道她手里抓着了什么有用的东西,居然敢去和齐振声做交易。”
陈郁娘怎么都想不到冬娘会有这么大胆,她平时连高声说话都不会,明明温柔又胆小。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
“不信?等着看吧。”原本她是打算温和些来的,免得打击了陈郁娘,在这女子普遍不将自己看成独立个体的世道,陈郁娘这样的太稀少了。她本想护持一二,可现在显然有人迫不及待了,那就掀了那层遮住真面目的纱得了。
段梓易提壶给她添了茶,“放心,一直有人盯着她。她自以为拿住的有用东西是刻意让她知晓的,对我们不会有影响。”
轻吁了口气,夏含秋放下心来,陈郁娘听着,面如死灰。
她想,陈郁娘,这些年,你千辛万苦护着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怪不得旭儿不喜欢她,怪不得得一点点好都无比感恩的珍儿都不愿意亲近冬娘,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连两个孩子都不如。
等了有一个多时辰,夏含秋等来了一个结果。
“请人进来。”
齐振声一进来便觉出味来了,不由笑了,“在等我?”
“也可以这么说。”看都不看他身后的人一眼,夏含秋引人入座。
而段梓易却是连站起身相迎都不曾,半点不遮掩自己对来客的不欢迎。
这正合齐振声意,很干脆的当作没看到他,眼神全落在含秋身上。
这让段梓易心头火起,终于不能再安坐了,“不知齐城主所为何来?”
齐振声气势同样不弱,“我以为这很明显。”
“我问的是,你的来意,总不能是来炫耀你得了个好玩意。”
冬娘脸色刷一下白了,顿时让她更显柔弱。
陈郁娘盯着她,眼神几乎要冒火。
之前夫人说时她还心存侥幸,想着夫人应该是想岔了,误会了,现在事实都摆在了眼前,她即便是再想骗自己也骗不下去了。
齐振声惯来便是个很冷静的人,不然也不会有今日,可这会,他就是不能忍受在含秋面前被人这般抵毁,深吸一口气,不算温柔的将避于他身后的人一把拉到前边来往前用力一推,“夏小姐,这是你的丫鬟没错吧。”
夏含秋点头,“之前确实是。”
“她到驿站来找我,说是要投奔于我,只要我收她,她便告诉我许多这府里的事。”低头对上被他推倒在地那人不可置信的眼神,齐振声冷笑,“这确实很能吸引我,不过,这样的人我可不敢要,若让她今日尝到了甜头,以后再遇上高枝,岂不是会再将我卖了往上爬?”
冬娘连连摇头,爬到齐振声身边抱住他的腿,“您相信奴婢,奴婢绝不会这么做的,老爷,您在驿站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您说要光明正大的从夫人手里将奴婢要过来,怎么这会就变了?老爷,除了告诉您的那些,奴婢还知道很多事,真的,您信奴婢……”
陈郁娘气得脸通红,忘了这是在主子面前,忘了眼前还有贵人在,上前就给了冬娘一巴掌,将冬娘打得头都撇到了一边,显然用足了劲。
“冬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夫人是我们的恩人,你居然……居然做这种事,这么龌龊的事你都做,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冬娘摸着自己麻了的半边脸,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肿了,这副丑样子,竟然被城主老爷看了去,心里憋了多年的火一朝全涌了上来,“你帮我也不过是因为你承人恩情,我并不欠你什么,可这些年,你仗着曾帮过我对我指手划脚的还少吗?人往高处走有什么不对?你当年若不是存了这样的心,又怎会爬上贵人的床还怀上没人要的野种又被人一脚给蹬了?你有多清高?这会觉得我不要脸了?你当年要脸了吗?我就是想过得好些,有什么不对?我长得好。我有本钱脱离穷人的日子,为什么不能去争取?我要是有了那日,还能亏待了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指着点我好!”
原来她一直是这么看自己的。觉得她曾爬上贵族老爷的爬,觉得她不要脸。根本没资格管她,原来她温温柔柔的背后,竟是这么轻贱自己的。
陈郁娘心痛如绞,只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就像个笑话。
门口箭一样冲进来一个小身影,一把将闪躲不及的冬娘冲倒在地,坐在她身上死死压着她,狠狠给了她两爪子。什么话都不说,神情却凶狠的像个小兽。
是陈旭。
“啊!”脸上的疼痛让冬娘心神俱裂,她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这张脸,要是这张脸没了。她就是一辈子贱命,永远都别想再有翻身之日!
这没爹的野种,竟然毁了她全部的希望!
冬娘用力将陈旭掀翻,上脚就踹,哪还有平日里半丝柔弱模样。可她一脚刚踹出去便觉得腰上一痛,身体高高抛起又重重跌落在地。
郭念安收回腿,上前将自己的小侍童扶起来,看他无大碍才冷哼出声,“打狗还要看主人。我的人你也敢上手打?”
终于回过神来的陈郁娘连滚带爬的上前将儿子搂进怀里,连声问:“旭儿,哪里痛?快告诉娘哪里痛,娘带你去看大夫……”
陈旭咬牙摇头,小手紧紧抓着娘亲的衣袖,娘过得有多不容易他自懂事那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