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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剑胆琴魂记-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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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到这里,厅中诸人,包括天罡手杨迅在内,均感惊奇。各各在心中暗忖,以峨嵋高手陶光宇的威名声望,难道会为自己的独生儿子,向黑道中人之女求婚不成?
  王坤仁立在厅外,侧耳留心听他们说话,这时一手抓住厅外廊上的石柱,露出紧张之色。天罡手杨迅的眉头轻微得看不出来地皱了一下,跟着满面浮起笑容。
  铁甲金枪陶彬见他神情愉畅,也自双眉一舒,朗声续道:
  “家师叔久仰杨堡主有一位千金,不但容貌绝世,武功出众,为人更是温柔娴雅,知书识礼,故此特命陶某专程而来,向堡主婉达心意……”
  此言一出,确定了大家的猜测,吕雄飞面色微变,暗忖以峨嵋前辈神枪手陶光宇的威望,欲结这头亲事,直是探囊取物,自己的爱徒姜钧,哪还能高攀得上杨家?姜钧也知情势恶劣,脑海中掠过杨小璇的艳丽姿容,不由得大为气沮。
  铁甲金枪陶彬又道:
  “按理说,这等大事,陶某不该如此草率进言,但陶某另有要事,立须动程赶去,故此再请堡主见谅。如蒙堡主不弃,有意结为秦晋之好,便请收下这件薄礼……”
  说时,打开手中小包袱,内中竟是一个扁形的钢盒,精光耀目。陶彬小心地打开盒盖,只见盒中尽是珍珠,五彩光晕隐隐流转泛射。
  厅中诸人,无一不是大行家,一见此物,都不禁低噫出声,一齐离座过来观看。
  铁甲金枪陶彬伸手取处,所有的珍珠俱应手而起,原来这些珠子不但都缀串在一起,还是一件上衣,款式美观之极。
  王坤在厅外窥见,心头一震,忖道:
  “陶家侠武林崇高声望,加上此宝,璇姊姊终身定矣……”
  这个念头有如利剑烈火般刺戮煎焚着他的心,忽听“叨嘞”连声,王坤五指已深陷在那纹路细密,坚实无比的木柱中。
  口 口 口
  天罡手杨迅平生不知见过多少宝物,但这时双目一亮,讶道:
  “久闻珍珠衫乃是唐代镇宫之宝,身怀此宝,不但可以冬暖夏凉,舒畅无比,还能够令容颜艳丽,皮肤细白,确是人间一桩至宝。陶大侠,杨迅此言说得可对?”
  铁甲金枪陶彬洪声笑道:
  “堡主和在座诸位都是一等一的眼力,自然瞒不过各位。这件珍珠衫,果是唐代镇宫之宝,家师叔屡代相传,藏护甚秘,故此天下无人得知。堡主如许高攀,则此衫便是家师叔对堡主表示的
  一点诚意——”
  天罡手杨迅双目凝注在这件珍珠衫上,其上的五彩光辉,令人眼花心动!
  陶彬见他不即回答,大感意外,便道:
  “堡主无妨稍作考虑,陶某来时曾禀明家师叔说,如若喜事谐合,则陶某便专程赶返江南报讯,反之则自去办事。家师叔见我至期不返,亦知结果。”
  天罡手杨迅的眼光在珍珠衫上收回来,舒服地笑一下道:
  “令师叔竟肯屈就寒门,杨迅实感荣幸!”
  吕雄飞满肚子不舒服地回到自己座位,一眼瞥见爱徒满面自卑自怜之色,一阵心疼,忍不住冷笑道:“神枪手陶光宇名满天下,单凭声望,杨兄已算高攀啦!”
  话方出口,便觉后悔,暗骂自己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物,怎会说出这等大欠思虑的话?本来惹怒任何一方,已不容易接下来,何况此言伤及陶杨两家?不过话出如风,已收不回来。奇怪的是天罡手杨迅毫不动容,反而微笑道:
  “吕兄之言不错,杨迅的确高攀……”
  铁甲金枪陶彬哼了一声嗔目侧视吕雄飞。
  吕雄飞这刻正是骑虎难下,继续道:
  “还有这件家传至宝珍珠衫,世所罕见,若然好事得谐,异日杨兄大有面子……”
  这一番话明捧暗贬,意思讥讽一方面以重宝求亲,形同贿买,竟不知男方长得如何,恐怕是见不得人,因而如此。另一方面则可能为陶家名望及重宝所动,结成亲家。
  铁甲金枪陶彬厉声道:
  “吕兄此言令人费解,莫非因今徒而难过,故出此言!”
  一轰便中要害,又不留情,吕雄飞面上一红,怒道:
  “陶彬,你不得胡扯,别人怕你,姓吕的可不怕你!”
  “哈……哈……陶某又曾怕过谁来,否则这件珍珠衫,世之所羡,陶某岂敢随身携带,行走于江湖上!”
  天罡手杨迅打圆场道:“两位不必动气认真,一切从长商量吕雄飞闻言暗喜,心想杨迅此言,分明暗示他并非已决定许女给陶家。
  铁甲金枪陶彬却对吕雄飞多添一分恨意,认为他有意捣蛋。 
 

 
 
 



第 三 章 胆落悬崖
 
  大厅外的王坤,面上浮起无法形容的表情,失望、妒嫉、愤怒等情绪,一齐向他侵袭。
  俊眼一转,突然回身直转到高楼后面。
  仰头一望,楼上静悄悄,甚是安静。
  他四瞥一眼,见没有人影,便迅速地腾身飞起,伸手按住二楼窗户上的滴水帘,身形微挫,换一口真气摹地飘身再起。
  若在黑夜,他这番行动,不算冒险。但大白天里,视野广阔,加之此楼高出众屋之上,别处的人,也极容易发现他。
  王坤不管一切,身形升到三楼上的窗户边,立时停住。那扇浅绿纱窗半开半闭,他探头一望,房中一片寂静,门上绣帘深垂,挡住了外连房间的视线。当下暗叫一声“天助我也”,飘身人房。
  绣床罗帐高挂,杨小璇星目轻闲,鼻息均匀地熟睡,颊上两朵丹晕,有如染了胭脂,美艳之极。
  他先纵身飞到帘后,撩开一条细缝,闪眼外窥。只见外间坐着两个十七八岁的丫鬟,各自低头拈针绣花,偶尔也低声地交谈一两句。
  王坤心知这两个侍婢虽然无故不会进房,但他却无法和杨小璇交谈,不觉为难起来。又想到时间无多,也许堡主突然要找自己,岂不糟糕。这一急,冷汗都沁了出来。
  回头看看杨小璇,见她睡得正甜,有心叫醒她,由她支开丫鬟,又怕弄醒她时,她忽然发出声音,惊动了两个丫鬟,反为不美!急了一会,墓地泛起笑容。重复回首窥看,只听外间门口一响,似乎有人进来……
  两个侍婢一齐抬头向门外望去,王坤立刻撩开帘子,疾如旋风般卷出去,在她们背上各点了一指。她们但觉微一迷忽,都昏睡过去。
  王坤舒口大气,转身回来,揭开绣帘,忽见一条人影从窗外飞人来,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条人影落地现身,竟是一位姑娘,身材啊娜,风情骆荡,竟是吕雄飞师姊沈乞婆的爱徒水明凤。
  她手中横抱着铁琵琶,面含冷笑,默然冷视着王坤。
  王坤一时之间,也惊得不会做声。现在只要水明凤高声一叫,他如逃不出白水堡,则必定被打在刑室中,受尽无数毒刑之后,才不支而死!
  水明凤本是在自己卧室中,见到王坤背影,闪人杨小璇闺房中。起先她以为是邵风,但一则背影不像,二则邵风和杨小璇乃是师姊弟的关系,大可由房门走人去,不必如此鬼祟,心中一动,暗想邵风爱极师姊杨小璇,把她当作神仙般崇拜。如今却亲眼目击她居然和别的男子鬼混,只要被自己撞破,邵风以后便无话可说,也一定会因失望而移爱自己。
  想到这里,立刻随手取了成名兵器铁琵琶,飞纵上楼。哪知杨小璇还在作海棠春睡,并非和这人有什么轨外行动。及至看清对方面目,不由得芳心怦然大动,竞然被王坤俊美英挺的姿容迷住。
  她久走江湖,脑筋灵敏无比,暗自盘算一下,立刻挨到杨小璇床边,轻轻伸指一点,杨小璇万料不到居然有人敢侵人香闺中暗算她,因此水明凤纤指劲风袭体时,方微微发觉,尚未回醒,便已被她点住穴道,昏迷过去。
  王坤低吼一声,疾扑过来,左手一晃,强夺水明风的铁琵琶,右掌一招“金豹露爪”,暗藏小天星掌力,劲袭对方胸腹。
  水明凤一滑步,便闪开数尺,铁琵琶力砸敌臂,迫得王坤身形半转,撤开左臂。她竟不跟踪追击,反而又闪开数步。
  王坤百忙中低头一瞥,便知杨小璇仅仅昏迷过去,并非已遭毒手,登时气馁起来。
  “你可是要我惊动堡主?”
  王坤为之失色,低声道:“只求水姑娘留情——”
  她得意地微笑一下,道:“是呀,我本来就留了情么,否则我怎会把她点昏?试想她如惊醒,见你闯人她闺中,你还不倒霉么?你叫什么名字?”
  “小可王坤,在本堡效力!水姑娘的芳名,早已倾慕于心水明凤突然面色一沉,道:
  “笑话,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本姑娘可不是任人随口评议的人!”
  王坤碰了个大钉子,露出惧色,低低道:“小可不敢,水姑娘切勿误会!”
  水明凤面含嗔意,用手中铁琵琶指着王坤,她的铁琵琶内装机簧,暗藏十二支子午神针,威力绝大,发必伤人。
  王伸尚不知已陷危机,死生一发。
  “你趁着杨姑娘睡熟,闯入她闺房,究有何意?”
  王坤叹口气,道:“姑娘如若不肯放过小可,便也不必再问!”
  水明凤微讶道:“你倒很坦白,难道真没有话可以辩护?”
  王坤又叹口气,样子甚是可怜。
  “王坤,我且问你,你是不是私心爱慕她?”
  王坤犹疑了一下,才道:“不错!”
  “她除了美丽之外,还有什么可爱之处?”她问这句话时,神情异常认真。
  “小可……小可不知道……”
  “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开始露出讥讽的笑意,手中铁琵琶也缓缓垂低。
  “是的,其实小可也不知怎会跑到这里来!”
  水明凤冷笑一声,半信半疑地瞅住他,寻思半晌,才道:
  “等会儿你到我房间来,还有话要问你广说罢,便轻灵地从窗户纵出去。
  口  口  口
  王坤过去一瞧,水明凤已经飘落在楼下。立刻转身到床边,拍开杨小璇的穴道。她一睁眼,王坤便道:“不好了,我进来时已给水明风看见……”
  杨小璇吃一惊,道:“那怎么办呢?她一告发,我们非被爹爹处死不可!”
  “她要我到她房间去,不知有什么图谋?”
  杨小璇睁大俏眼,道:“哼,这个水明风要你去她房中,还有什么好事!”
  王坤忽然冷静下来,道:“只要她暂时不声张,回头便把她杀死——”
  “你舍得么?”
  王坤懊恼起来,道:“你别问我舍得不舍得,现在你父亲正在决定你的亲事……”
  杨小璇听后支开话题,心中也着恼,冷然道:“你就是专门来告诉我这件事么?”
  她口中说得冰冷,其实却极为希望王坤会温柔地对她说:
  “我要你和我一起走,立刻离开这里!”
  王坤愕了一下,想道:“原来她并不在乎……”登时心都碎了,悲哀地凝视着她,缓缓点头。
  杨小璇失望之极,变得无限伤心,凄然一叹,道:“你快走吧!”她本要接着说,水明风正在等你,但终于把这句话咽住。
  他们这对年青的恋人,都不懂得容忍之道,实自结下解不清的误会。但这时他们都各自以为自己并没有错,满肚子都是委屈。
  王坤决然道:“好,我走,你……你自己珍重!”
  杨小璇忍不住流下泪来,俯伏在枕。王坤心中酸酸软软,嘴唇嗫嚅几下,却没有说出什么话,转念想道:“她终须要服从父母之命,决不会嫁给我!那么,我何不趁机决裂,以兔误她终生
  王坤走到窗边,本待先向外面张望,看清楚没有人在附近,才纵出去。
  耳中却听到杨小璇的低泣声,使人不必察看,已知她回肠寸断,芳心凄惨。
  王坤迟疑一下,真想回转身去,跪在她跟前,求她和自己复好如初。但转念想到自己这样做法,杨小璇当然会收泪敛声,投身在他怀抱中,但以后却痛苦不堪,绵绵不尽,何不如现在硬着心肠,彼此分手?
  当下一咬牙,从窗户纵出去。身在半空,这才想起自己太过冒失,赶快回顾,幸好没有人影。
  身形坠地之时,因心神散乱,竟没有站稳,一跤趴在地上,弄得满面尘土。
  他狼狈地起身,疾奔人对面院子,跨人院门时,回头向高楼一瞥,仿佛见到三楼那扇绿纱窗后,人影一晃即隐。分明是杨小璇起身到窗边瞧他的背影,及至他回顾转头,便赶快闪避。
  因此他心中更加难过,痛苦地叹几口气,也忘了满面尘土,便走上长廊,折人静寂的小厅内。这座院落乃是白水堡有地位的三名手下所居,王坤正是其中之一。其余的两人,都奉命派遣外出。
  他没有打算在这里逗留,因此连房间也不回,便要到前面大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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