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美人-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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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摇了摇头,随着她走向市集。
当她看到摆在地上的笼子里有各种小小宠物时,眼睛发亮,松开他的手,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蹲在笼子前面。
“哇!好可爱喔!”
笼子里有一只棕色小狗。她伸手逗弄着,小狗呜呜叫着,圆亮湿润的眼睛瞅着她,惹得她惊喜连连。
摊子的主人是一个矮小的中年男人,笑嘻嘻的走上前,“这只小狗出生才十几天,很可爱也很逗趣,而且是一只纯种狗,如果你喜欢,我算你三两就好,怎样?”
裴济怀看着她逗弄小狗的开心模样,嘴角也不自觉的往上扬,一个大步来到她的身边,却听见小贩说的话,不禁微皱眉头。“一两。”小贩抬头,看见他冷漠严酷的表情,浑身散发出令
人折服的威信力量,不由得震慑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这位公子,你在开玩笑,要培育这种狗,得要花费不少心思,一两太少了啦!”
石冰荷站了起来,“怀哥哥,不要花钱啦!虽然小狗很可爱,可是我没打算要养。”
听到她说的话,小贩连忙转身,拿了一个更小的笼子,捉到她的面前,卖力的游说,“哎呀!你不买小狗也没关系,你瞧,这只小画眉很漂亮,它如云的羽毛丰厚又滑顺,买回去欣赏也
不错喔!”
裴济怀的目光落在那只颜色漂亮的小画眉身上,有意买下来送给她。
她察觉到了,连忙对着小贩笑了笑,“谢谢你,可是我们不需要。”
小贩的脸垮了下来,非常失望。
她拉着他的手,快步离开。
“怀哥哥,你做什么啦?虽然它们都很可爱,可是我没有兴趣养它们,你不用费心了。”
望着她大发娇嗔的模样,他的黑眸绽放亮光,微勾嘴角,“我以为你想要。”
石冰荷听见他的回答,再撞进他那饱含宠溺的双瞳,神情浮上一抹羞赧,“哎呀,怀哥哥,你这样不行喔!你会把我宠坏。”
“我想宠坏你,而且那只小狗的眼眸圆滚湿亮又闪着无辜的光芒,和你很像,我才会忍不住想买下它送给你。”他揶揄的笑说。
“怀哥哥,你好过分喔!怎么可以取笑人家?”石冰荷没好气的睐他一眼,举手捶打他厚实的胸膛。
裴济怀任由她捶了几拳,然后握住她的手。“呵呵……我这不是取笑,而是说事实呀!”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逸出大笑声,笑意点亮了他刚毅的脸庞,使得他霎时变得年轻许多。
“讨厌!”她啐骂一声,嘴角忍不住洋溢着笑意。
他们两人亲昵的举止,落在一旁的江天远眼里,有说不出的苦涩,这个他深藏在心底爱恋的女子,因为他太懦弱了,而将她推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裴济怀绝对比他还有能力能带给冰荷车辐,他的双眸闪过一抹忧郁,虽然巧玲很爱他,他也喜欢巧玲,可是冰荷永远是他最爱的女人。
“天远?”巧玲从那头的客栈走出来,看见江天远站在原地不动,她搜寻了一下,见到他们要找的人,于是催促道:“裴庄主在那里,我们快点过去找他。”
虽然裴夫人是丈夫的旧情人,她美丽脱俗得令自己不安,可是想到公公所托付的事,就很算不安,不想接近他们,巧玲也得去做。
江天远点点头,提起脚步,走向裴济怀和石冰荷。
这时,石冰荷的眼光被一串色泽红艳的糖葫芦所吸引,拉了拉裴济怀的手,“啊!怀哥哥,那个东西我吃过,酸酸甜甜的,很好吃,你买给我吃。”
裴济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贩卖糖葫芦的小贩,连忙招来小贩,付了钱,接过糖葫芦,递给她。
石冰荷喜孜孜的伸出粉舌舔了一下,浑然不觉他因为她这诱人的动作而双眸黯然。
裴济怀正想靠近她,警告她不要做出这么诱人的动作,眼角余光却看见有人接近他们,他转头,发现是江天远夫妇,脸色霎时沉了下来,一手勾住石冰荷的腰肢。
“咦?怀哥哥,你也要吃吗?”他突然抱住自己的腰,拉进他的怀里,她不明所以,以为他也想吃,见他没有看着自己,反而望向前方,不禁疑惑的顺着他阴森的目光望过去。
“裴庄主。”
石冰荷乍见到江天远,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放在腰肢上的大手收紧了些,她望向裴济怀,只见他的神色疏离漠然,身躯紧绷。“有事?”他简短的问。
江天远感觉到他不欢迎自己,但还是露出笑脸,语气温和的说:“裴庄主该不会忘了三个月前我请你帮忙的事吧?”
“我陪妻子逛街,不想谈事情。”裴济怀淡然的说。
“这……”江天远一脸为难。
裴济怀牵着石冰荷的手,就要离开。
巧玲见丈夫不好意思拦截,于是上前,发现裴济怀冷冷的瞪着自己,不由得瑟缩一下,大着胆子握住石冰荷的手。“裴夫人,求求你,替我们说说话,请你的丈夫帮我们一个忙,好不好
?”
石冰荷有点被她吓到,看见裴济怀有如寒冰的黑眸正瞪着巧玲,感受到她握着自己的手微微颤抖,转而望向巧玲,见她一脸诚恳的请求神色,不禁脱口而出,“这里人来人往的,不方便
谈事情,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说。”
“好好好,没问题,前面有间酒楼,我们请你们吃点心。”巧玲把握机会,热切的说,露出充满希望的笑容。
“你可以放开我妻子的手了吗?”裴济怀一脸高深莫测,嗓音冷冽的说。
巧玲吓得连忙放开石冰荷的手。
江天远上前,悄悄的握住妻子的手。“两位请。”然后走在前面带路,还不时的回头张望,深怕他们不跟上来。
“怀哥哥,我们走吧!”石冰荷仰首,催促他。
裴济怀却瞪着她,“你真多事。”
她没有被他的厉声酷颜吓到,因为她知道他爱她,所以不怕他发脾气,只是淘气的吐了吐粉舌,撒娇的说:“哎呀!别这样嘛!就和他谈谈。不然我的糖葫芦分你吃,你不要生气,嗯?”
见她举高那串糖葫芦.一脸淘气,也笃定他不会和她抢着吃,他一时气结,迅速倾身,张开嘴,一口就咬了两颗李子。
“啊?”她呆愣的张大嘴,不敢置信他竟然真的咬了她的零嘴。
裴济怀被她呆傻的可爱模样逗笑了,火气也莫名的消失无踪。
石冰荷不由得垮下了脸,嘟着嘴,可怜兮兮的瞅他一眼。“你……你真的吃了我的糖葫芦?”
他咀嚼几下,吐出李子的籽之后,扬起眉头,“是你要请我吃的。”她嘴角下垂,一脸可惜的表情。
裴济怀假装没看见,握住她的小手,“走吧!”
“喔!”
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他偷偷的笑了,随即恢复严肃的表情,“放心,前面的酒楼里有许多好吃的点心,你尽量点,反正有人请客,不用客气。”
“怀哥哥,没想到你这么小气,我不过是代替你答应和他们谈事情,你就把我的糖葫芦吃掉,你的报复心还真强耶!”石冰荷边迈开脚步跟着他往前走边狐疑的觑着他。
他冷冷的瞪她一眼,“你还有嘴说我,等回去我再和你算这笔帐。”
石冰荷再次吐了吐粉舌,不敢多说什么,乖乖的吃着糖葫芦。
踏进酒楼前,裴济怀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她根本不了解,他不想理会江天远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呀!
虽然她恢复了记忆,而且也说爱他,但是他不知道,当她碰上了那个曾经爱得不顾一切的男人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毕竟他没有这么大的度量,能让妻子面对她的旧情人,却一点都不在乎。
还没有到午膳的时候,酒楼里的客人不多,他们四个人被安排坐到二楼靠窗的桌位。
桌上都是石冰荷点的点心,猪油核桃糕、松子糕、五香麻糕、椒盐麻糕、蒸蛋烘糕、千贝丝饼,还有冰糖豆腐脑,最后是一壶热羊奶。
新鲜营养的热牛奶是裴济怀特别替她叫的。
面对满桌子丰盛的点心,巧玲瞠大双眼,再望向娇小的石冰荷。“你平时都吃这么多吗?”
石冰荷的笑容有着一丝羞赧。“没有啦!只是知道有这么多从没吃过的糕点,就忍不住想吃嘛!”
巧玲望了望在她保暖大衣底下微凸的小腹,若有所悟的说:“喔!一人吃两人补,是吗?”
“呵呵……是呀!”石冰荷笑着承认,“你也吃呀!不要客气。”
裴济怀替她倒了杯羊奶,要她喝,眼角余光瞥见江天远神情复杂的盯着她,十分不悦,改而盯着江天远。
江天远察觉到他的目光,不敢再盯着石冰荷。“裴庄主,剩下十天了,现在正好在京城,可以请你在圣上面前说几句话,救救我的小姑姑吗?”
巧玲也忍不住看向裴济怀,流露出乞求的目光。
“究竟是什么事啊?”石冰荷边吃点心边好奇的问。
“吃你的东西,别多问。”裴济怀不让她插手管这件事。
“真凶!”她小声的埋怨,却不得闲的又捻了一块干贝丝饼,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裴庄主,别怪冰荷,是我们打扰了。”江天远温和的说,充满歉意的看了石冰荷一眼。
石冰荷不在意的挥挥手,对江天远露出灿烂的笑容,浑然没有察觉到身边男人的脸色变得冷厉。
江天远发现了,正想说些什么,巧玲抢先开了口。
“裴庄主,刚才裁家相公问你的事,已经过了三个月,你考虑得如何?”
她感觉得到,丈夫为裴夫人多说一句话,裴济怀便更加不高兴,看来裴济怀十分介意丈夫曾经和裴夫人相恋一事。
裴济怀一双锐眼扫向江天远,冷冷的说:“你们也知道三个月过去了,那么我要知道的真相,你们愿意透露了吗?”
“这……”江天远支吾其词,对于爹交代的事也不敢不照做。
“你们认为裴某会是个多话的人吗?”裴济怀突然大发慈悲的冒出这句话,其实他也想尽快解决这件事,因为不想再和江天远有任何的交集。
江天远为之一愣。
“只要我想知道,凭天下第一庄的情报网,你们认为还会有不手到擒来的情报吗?”裴济怀接着又问,他只是不想浪费人力而己。
巧玲拉了拉江天远的手臂,悄声说道:“告诉他吧!反正你我不说,公公不会知道,相信裴庄主也不是那种会随便多话的人。”
“可是……”江天远面露迟疑。
“别可是了,究竟是秘密重要,还是小姑姑未来的幸福比较重要?”巧玲继续游说他。
听她这么说,江天远终于点头同意了,“好,我就告诉你。其实爹不想把小姑姑嫁给定庄王爷最重要的原因,是小姑姑已暗结珠胎,要是嫁过去,下场肯定比不嫁更惨。”
“那么,只要照实跟定庄王爷说,裴某相信他不会强人所难。”这件事虽然没什么,但名节对一个女人是很重要的。
“事实上,王爷以为爹是为了拒绝这门亲事,才故意编造慌言,他根本不相信,而且小姑姑始终不肯说出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查,爹已查出那人是擎天寨的寨主,这下了更麻烦了。”江天远苦着一张脸说。
“擎天寨寨主杨擎天,三十八岁,一直没有娶妻,生性火爆,难怪江巡抚不愿让妹妹嫁给他。”
裴济怀听过杨擎天,虽然生在土匪窝里,但也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确实有损江巡抚的面子。”
他话中有话,偷瞄了石冰荷一眼,觉得江巡抚真是报应,当初苛责石冰荷,如今自己的妹子却出了这种乱子,他可是朝廷命官,要是让朝廷知道此事,被扣个官匪勾结的罪名,他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江天远意会到他话里的意思,望着他嘲讽的神情,不由得低头,羞愧得脸色一阼青一阵白。
“是的,请裴庄主一定要帮这个忙。”巧玲没有看出他们两人交换的神情,着急的说。
“想皇上取消这桩婚事后,要是定庄王爷发现事实真相,你们当真以为定庄王爷会放过你们吗?”裴济怀睥睨着江天远,认为他们太天真了。
江天远和巧玲面面相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那究竟该怎么做才是最圆满的?”
裴济怀沉吟—会儿,又露出高深莫测的神情,冷冷的说:“办法是有,不过除了一半的江南航权外,我还要盐船三十艘,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让我拥有这个权利。”
江天远被他的野心所震慑,“你不愧是个生意人,懂得争取对自己有利的条件。”接着话锋一转,疑惑的开口,“不过拥有盐船也没用,那里几乎被海星帮所掌控,我爹要把大半航权转让给你,就己算是得罪了他们,再帮你争取三十艘盐船,虽然难上加难,但还是可以做到,只是三十艘盐船不会有什么作为的。”
“这点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有想法,一句话,能不能做到?”裴济怀直截了当的问。
江天远点点头。“没问题,相信我爹有办法。”
“那好,待会儿我要进宫,顺便向皇上禀明这件事。”
“喔?那你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