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灰雾尽头 作者:酱油铺老板(晋江2013.6.18完结)-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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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也总是窝在乐团里面,很少见面了。我睡着了他才回家,等我睡醒了他又去乐团了。要不是他每天都会换下脏衣服我还真以为他失踪了。爸爸以前是钢琴家。因为他没有参加过比赛所以也没举办过个人演奏会,但只要听过爸爸弹奏的人都觉得他很棒。
月头的时候收到过瓦奥莱特的信,前段时间她和几个人一起组成了一个四重奏。有时候会在公园里广场上演奏一下。这回有人邀请她们去圣诞舞会演奏,她非常高兴,还说近段时间会来看我。
在收到这封信的第二周,我就惊讶的发现瓦奥莱特真的来了。还带着礼物,让我有点失望的是没看到那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她关心了一下我的近况,我也表示一切安好,扭伤的脚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后我们就陷入了沉默。我泡了一杯红茶给她,因为我觉得她有什么话对我说的样子。
果然,瓦奥莱特她没有沉默多久,年轻的母亲有些焦虑的看着我,“奥黛尔,我写信对你说过我们的四重奏被邀请参加舞会了对吗?”
我点了点头,她继续说,“你知道,参加舞会的报酬很高。我们也排练了不少时间,但是…但是……”
但是大提琴手出了问题,他的手指受伤了,没有办法参加舞会了。
“你想让我代替他?”我惊愕的指着自己不可思议的看着瓦奥莱特。
作者有话要说:画了个斯米特……好渣的感觉……彩色的上起来更烂所以就弄了个黑白的然后我朋友说……你画的这个是解'放'军叔叔么?……不知道该如何表示了……QAQ不知道会不会浇灭大家想象QAQ
☆、灰雾:十
莫扎特G大调弦乐小夜曲。
共有五个章节,第五章已经失传了,目前仅有四章。
这首曲子向来都是四重奏的最爱,几乎就是没有例外。
谱子在我脑海里盘旋,手指按着琴弦上上下下,熟悉的旋律深深的印在我的脑袋里,努力的和完美的旋律靠拢。轻快、活泼,明亮,要更快一点。
我抱着我的大提琴几乎累趴。为了赶进度我从早上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双手酸涩不已。要不是肚子实在饿得不行,我都没发觉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下楼去弄晚饭,一整天都没有进食的代价就是饿的走路都打飘。我走到厨房狠狠的灌下了一大杯水。
我最初学习音乐只是为了合群。没错,是为了合群。父母都会音乐,如果身为他们的女儿不会些什么那不是很奇怪吗?所以我也根本就没有参加过比赛,毕竟我不是以职业音乐家为目标,那也没有必要去参加比赛,去争取对我来说没有意义的头衔。我的听众从来就只有家人和入学考试的考官。
现在要让我组成一个小乐队甚至还要在大众面前表演,说实在的我非常的紧张。毕竟我才十五岁,不管是阅历还是对曲谱的认知程度都是及不上从音乐学院毕业的成年人的。更何况我还要在半个月内赶出至少五首曲子的进度,这对我来说难度比较大。虽说这几首以前也都演奏过。
所以在父亲回来后,我同他商量了这件事情。让我意外的是他表示非常的支持,甚至还答应听我的演奏给出建议。他认为这是一个锻炼我的好机会,顺带也让我自己再确认一下,到底是把音乐当成了修生养性的课程还是真的非常的热爱。
第二天,我就背着琴去找了瓦奥莱特。舞会在二区举办,所以瓦奥莱特和其他成员暂时住在二区的一所公寓内,是她朋友的。
“奥黛尔,第五小拍错了。”
“奥黛尔,再快一点!”
“奥黛尔……你跟着我的节拍走……”
诸如此类的。
第一天的排练只能用烂透了来形容。我从来没有和其他人合奏过,就算我把谱子背的滚瓜烂熟手法也准确丝毫没有错误也没办法。我跟不上大家的节奏,瓦奥莱特对我说这是正常的现象,因为大家都需要磨合期。我需要努力的去配合他们,同时他们也要适应我。
说是这么说……我想他们一定已经牢牢把我的名字记住了。每当我发生失误,他们都会一齐高喊我的名字提醒。
晚上的时候是中提琴手一个叫瓦修的男人送我回去的,他坚持这么做。因为他是唯一的男性。尽管我认为只需要步行十五分钟就能到家这路上会有什么危险。
我现在每天二十四小时有十六个小时都与琴在一起度过,我稍微能体会那些赶考赶进度的学生的心情了。由于最近我和爸爸都忙着排练,店就是处于半歇业的状态,也没有人照看。不过也好,反正平时本来也没有多少人来光顾,原本还有学生。现在都放假了,已经不会有人来了。
至于斯米特……他离我们越远越好。
****
经过半个月的突击,我基本已经可以和瓦奥莱特他们合上拍子。演奏水平也能达到A的级别了,我不得不承认,这半个月的突击效果明显,个人的水平也提高了很多。要不是瓦奥莱特偶尔提起说要穿什么颜色的礼服,我都忘记了演出是需要身穿礼服。而该死的,我并没有准备礼服。
就在我急匆匆的揣着钱冲向百货商店的时候,营业小姐告诉我一般就只有成年人的礼服。我身材偏瘦并没有买到合适的,不是太长就是太大。最后我得不得买了一件最小号抱着衣服去裁缝店修改尺寸。裁缝师还调笑我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急躁的小姑娘,演出前两天才来改尺寸。我被他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红着脸听裁缝师傅调笑让他给我量尺寸。
所幸时间来得及,裁缝师很快的就改好了大小。
那天瓦奥莱特给我化了妆,往我脸上扑了好几层粉,还给我卷了头发,再穿上礼服。已经没有最初那种不和谐了。我当初穿着这件红色泡泡袖低胸礼服的时候有一种小女孩偷穿了妈妈裙子的感觉,太成熟。
但是现在已经不同了,我惊讶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恐怕连妈妈都不一定会认出来是我吧。瓦奥莱特把我的头发用蝴蝶结丝带绑了起来,精心打扮过的妆容让我看上去非常精神,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有这样,看上去非常热情热辣的一面。
如果胸部可以再大一点的话那就更好了。我拍了拍平坦的前胸,直接听到了噼啪的声音。裁缝师曾经委婉的告诉我,像我这种胸部比较小的人不适合低胸的衣服。之前我还不以为然,等真的穿上了,我才意识到这种行为就是在自取其辱。
更别说是挤在两个大胸女人里面了。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去修改礼服了。
平安夜舞会设在了Ascot酒店,我们虽然是来表演助兴的,但依然很有幸的受到了优等待遇。在舞会开始之前主办方也请我们饱餐了一顿,当然也有火鸡。
平安夜舞会在二楼的大宴会厅,精美的水晶灯反射出的光芒使得整个宴会厅看上去金碧辉煌。墙面上挂着不少抽象的油画,大理石的地砖看上去格外的气派。在宴会厅两头摆放了许多食物,还好我已经吃饱了不至于会盯着看上去很好吃的火鸡流口水。
我们随便找了光线充足的角落,摆好了谱架。瓦奥莱特边调整琴音边叹着气,“两个孩子第一次没有和我一起过平安夜。”
我愣了愣,也叹了口气。“今年妈妈回德国了,爸爸也在今天参加演出,他已经忘记给我买圣诞礼物了。我真可怜,今年都没有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再丢一副渣画,我似乎画上瘾了OTZ……
☆、灰雾:十一
我们始终在角落里,拉着我们的琴。舞会上欢乐的气氛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肯定。在这之前,我还担心有些死气沉沉的曲子会把舞会变成追悼会。结束了四重奏之后我终于可以放下我的琴稍作休息。当然不是整个舞会都要用四重奏撑场子,合奏的曲子也就这么几首。说白了,大多数时间我都是抱着琴在边上无聊的乱瞟。
我看那些淑女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每个人脸上都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喷着浓烈的香水。然后勾着男士的肩膀,让他们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侧在舞池里旋转。我不会跳舞,我虽然不讨厌被异性接触,但是和不认识的异性这样亲密的接触多少还是有所不情愿。
一曲终,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的男女们也纷纷摆出了结束的动作,优雅的离开了舞池。但也有几对就当没听到音乐结束继续拥抱在一起。我分明就看见了他们将手伸入女士的裙中上下其手,再过会儿就会需要房间了。
“瓦奥莱特,我想去洗手间。”我有点后悔刚才的晚餐喝了不少饮料。因为现在我憋着想去厕所,又不敢一个人走开,只能等拉完一曲的瓦奥莱特一起。
“我和你一起去吧。”她放下了琴起身和我一起走。舞厅的圆形的,如果要去洗手间,那得要去另外一头。要么穿越舞池,要么就从边边角角过去。但很显然,在灯光照不到的边边角角里发生着一些还不适应我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知道的事情。所以我只能让瓦奥莱特带着我穿越舞池了。
瓦奥莱特走在前面,我拉着她的手跟在身后。她像姐姐一样帮我挡开了人群,在舞池里难免会与别人有所接触。女士们身上散发各异的香水味差点就把我给熏晕了。我跌跌撞撞的跟着瓦奥莱特往前走,还得时不时的看着脚下,免得踩到了某个富家小姐的裙摆。
我总觉得有人在注视我,但每次当我回头,这股视线就又消失了。我很快的解决完了生理需求,毕竟瓦奥莱特还在外面,我不能让她等太久。我洗完手后就出去了。我刚走出门口就听见瓦奥莱特的尖叫声,我赶紧冲了出去,发现一个喝得烂醉的男士死死的抓着瓦奥莱特,手还很不规矩。
“我的天!”我惊呼一声冲上前去想要分开他们,却怎么都没办法。男人的力量太大,他已经神志不清了,被满脸肥肉挤成一团的小眼睛半阖着。似乎对有人打扰他们非常不满,我弯□脱下鞋子准备给这个老色狼一下子,还没等我下手,就被他反手一巴掌给打得眼冒金星。脑袋嗡的一下,顿时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我还抓着鞋子就跌坐在地上。
“奥黛尔!”瓦奥莱特惊叫出声,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想把我拉起来。
其实我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脸颊火辣辣的疼。当即,眼泪就流了出来。我也意识到男人和女人区别非常大,以我一个人根本就没办法把这个男人怎么样,也是非常不明智的。
“我去找人来帮你。”我捂着脸颊,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就跑。鞋子一只高低非常麻烦,我干脆把另一只鞋子也甩掉了,赤着脚快速的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奔跑。
我拼命的挤开人群试图去另外一头。此时我也顾不上许多,不知道我踩到了谁的裙摆。脚下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抽动了,我重心不稳的朝前倒去,两手在空中乱抓了一气,什么都没有抓到。我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就摔倒在地。还不幸的牵连到了另外一位女士,她的舞伴当然不可能看着她摔倒,伸手去扶,结果大家就摔成了一片。就在我拼命的想要从压着我的人下面爬出来的时候,有一股力量把我拉了出来。力度大到我一头栽进了对方的胸口。这股味道让我觉得很熟悉。
“快去救瓦奥莱特!她在洗手间门口被一个醉汉非礼了!快点去救她!”我抓着对方的袖子就跟抓着一根救命稻草是的,我也不管对方是谁,气喘吁吁的指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我知道了。”对方点了点头,也快速的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我现在看上去一定很糟糕,精心梳好的头发也乱七八糟的,脸颊还红肿了起来。我捋了捋披散的头发,刚才的动静也把瓦修他们给引了过来。等我们一起再次去到卫生间的时候,只见那个胖色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鼾声如雷,我还以为他死了。
瓦奥莱特披着对方的外套冲过来抱住了我,她肩膀颤抖着。裙子也有撕裂的痕迹,不过还好救援及时,才没有让事情更加的严重。我回抱住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事实上我也很害怕,我只能抱着她。瓦奥莱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狂跳不止的心脏也终于得到缓和。我感激的看向帮助我们的人,顿时僵硬住。
是斯米特!
我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回想起他拿着枪对准我脑袋的场景我也开始发抖。我和瓦奥莱特就像两个患了抖抖病的人,抱在一起抖个不停。他皱着眉头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