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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沙海(1~3卷完结) 作者:南派三叔-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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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脂肪,肌肉,如果能穿透这些东西,那么,人身后的背景,书,椅子,沙子什么的同样也能穿透,那就什么都不可能拍出来,何况镜头是无差别的,如果你的朋友拍不出来,其他人也拍不出来。”我斩钉截铁的和她说道:“所以,你说的这种现象,在物理学上是不可能成立的。”

   她的眼睛一下暗淡了下来,叹了口气,但没有表现的太过失望。

   我继续道:“这些照片看上去非常正常,没有一点问题,我觉得不可能被人做了手脚。如果

   你非要说上面少了一个本该存在的人,那只有用灵学来解释了,那就更不可思议了,所以这件事情只可以说是你弄错了。”

   她摇头,抿了一口茶道:“真的没有任何能做到这种效果的可能,哪怕非常复杂?”

   我摇头:“一定是你弄错了。”

   她苦笑:“我也希望是我弄错了,但这事情是我亲身经历的,不是你说弄错了我就能骗过自己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有点恼怒,感觉这一定是一种戏弄,不管她的眼神多么认真,这一定是一种戏弄,她一定是在我们几个人中找了一个看似最容易得手的人,来做了这个恶作剧。

   金庸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我时一个敏感的人,就因为敏感而单纯,所以我在读书的时候经常受到这种戏弄,所以我自认为我能够立即识破这种谎言,没有想到在我成年之后还是会上当。

   我看着她,努力压抑自己的怒火,想着怎么处理,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摆脱这件事情。

   蓝庭继续说着:“关老师,你也别琢磨了,就当我说了个笑话,不过希望你能另外帮我一个忙,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你的朋友,我想再去一次巴丹吉林。”

   我皱起眉头,“再去一次?”

   在等一个驴友团太花时间了你刚才说你在那边的关系很姨,我想你能介绍几个可靠的人带我进去,我想回古潼京,爬到这个石头上看看,到底上面有什么东西,让叨叨出这种问题?”

   “这个我得考虑一下。”我一下得十分不靠谱,她想要再进沙漠,而且看样子想快进快出,为了这么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她竟然郑重其事地在向我请求帮助,这就有点问题了。我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道:“蓝小姐,我觉得,你最好去看一下心理医生。长期的写作会导致判断失常,我经历过这种过程,我觉得你有点入魔了。”

   我盼望着她能够生气,能够甩我一个巴掌或者把咖啡泼在我脸上,这样至少我们的交谈可以结束了。

   但是蓝庭叹了口气,好像一下子失去和我交谈的兴趣,脸色有些苍白,我看着她收拾起那些照片,然后用很轻的声音道:“谢谢你关老师,对不起耽搁了你的时间。”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我忽然有点不放心,问道:“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她摇头,似乎心思已经不在我这里了。我想了想,追问道:“对,你干嘛不直接去问叨叨她到底看到了什么?何必要再进沙漠?”蓝庭头也不回的走出茶馆,道:“已经不可能了。”

   回到家里,我把整件事情在想了一遍,总觉得非常不妥当。

   世界上有很多不凡人,他们对于事物的反应很不一样,我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够接受这种事情,但是我是绝对无法接受的,既然这件事情真实发生了,那么我不能当成不存在。

   我想给出版商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件事情,毕竟既得利益方是他,但是一想,我答应过蓝庭不把这个件事情告诉其他人,就把电话放下了。可是左思右想,我还是不放心。

   首先我前30年的人生经验告诉我,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恶作剧,所以我认定这个把事是假的,但是我看她的表情又不像是在戏弄人,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她的精神状态出现了异常。

   这种事情我并不是每一次碰到了,我的大伯就是一个例子,他是写文革小说的,后来得了抑郁症,写小说这种东西很容易让人走火入魔,所以我们一家都选择了摄影,没有碰文字的创作。

   这件事情,我必须让她身边的人注意起来,这个人应该和她关系很好,能够关心她,而且知道了这个秘密也不会让蓝庭觉得难堪的,但是,我对蓝庭并不熟悉,找谁呢?

   我想起了叨叨。

   作为蓝庭这个离奇故事的女主角,她既是蓝庭的好友,那次沙漠之旅她们又能是同行,非常合适。

   我之所以能在照片中认出她,是因为她和我的杂志有联系。所以找到她并不难,我考虑了下,还是拿起了电话,向我的责编要了叨叨的电话。

   那头的责编被我深夜骚扰有些恼怒,等到我问起那个名字,他却沉默了。

   “你找她干什么?”他迟疑地问道。

   “你管我?”我不耐烦道:“叫你说你就快说,你不想睡觉了?”

   “她的号码我一个礼拜前就删了。”

   “你干嘛删她号码?”我皱起眉头:“不和她合作了?”

   “老关,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开玩笑。”

   “她自杀了,就在一个礼拜前。”

   “自杀了?”

   “自杀,一个礼拜前在她的公寓,我以为你平时会看新闻的。”

   我哑然,听他的声音一点也不像开玩笑。我意识到这是真的。 

   电话挂掉,我就陷入了沉思,感觉有点不妙,你一个月碰到一件不靠谱的事情是可能的,但是你在几个小时内连续碰到两件,而且且两件还有紧密的联系,那事情可能就大条了。

   我呆呆地想了很长时间,就找开电脑进了百度,开始搜索信息,我先是查了叨叨,果然是铺天盖地的新闻,我太久没开电脑了,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

   我不忍看太多的信息,新闻上说,死老师煞费苦心前精神状态不是特别稳定,在新闻的下方有一张照片,应该是现场照片。

   那是一闻套房的前厅,我一看就发现不对,在这张照片,我看到前厅的墙壁上,贴满了照片。

   新闻中并没有提到这个细节,不知道是选择性还是疏忽了,这张新闻图片只有300*300大小尽寸,我看不到更多的东西。但是那些照片让我毛骨悚然。

   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在我心出现,我想起了蓝庭当时的表情,想起了她那个离奇的故事,我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抖起来。虽然我想告诉自己,这很可能是我自己的臆想,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开始怀疑当时自己的判断。难道是真的。

   我继续搜索,开始查古潼京是否有蓝庭说的那种现象的其他版本。

   但是关天古潼京的信息除了普通的驴友渲染的神秘游记之外,在百度的数据库里几乎没有其他信息,而有关无法通过照相机成像的人的传闻,因为我不知道用什么关键字搜索,弄了半天才查到一条,说是在河北有一个农民,用他的相机怎么拍都拍不出来他自己的相片,这件事还上了电视,最后得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原因,说是照相机坏了,修完就好了。

   而且我搜索到的大部分信息都是复制和转帖,网络时代有这种好处,就是信息的传播很迅捷,但是太迅捷了,导致重复的信息太多。

   我关掉电脑,心神不宁,又不知道怎么来处理这种心情。在那里犹豫不决,很是难受。

   当天晚上,我想了整整一个通宵,最后觉得,我必须再见蓝庭一面,再和她聊聊,以便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打电话给出版商,问了她宾馆的地址,然后驱车前往。

   没想到到了之后,却发现蓝庭已经退房了。服务员说她早上走得非常匆忙,总台帮叫的出租车,说是要去赶飞机。

   我想起她昨天的话,立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起她的房费是出版商承担的,我立即找到他的财务,调查出了蓝庭的房费交单据,发现果然在昨天晚上她就通过酒店订了去内蒙的机票。

   她竟然出发了,而且动作非常快。

   我不禁非常的后悔,不管怎么说,我昨天应该给她一些帮助,让我在内蒙的朋友接她一下也好,这样不管她的状态怎么样,至少我能知道她的行踪。我应该想到即使我不给帮忙,她能能回巴丹吉林,在现在这种社会,只要有钱很多事情都不是问题,而她无疑非常有钱。

   我看了看手表,她出发的时间很早,但是机场需要提前20分钟关闸口,那她其实现在应该刚刚起飞。

   在当时,也许只要一念之差,我还可以改变什么。但是我没有这样做,毕竟蓝庭和我只是初识,我还不认为我必须为她承担什么责任。

   之后的日子,我还是会起这件事情。有一些好奇之后的发展,然而,蓝庭从那一刻起,就现象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和出版商的那本小说合同,最后也不了了之了。就在我的记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一个少年敲开了我的门,给我带来了一本相册,和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



     “十王走马势。”苏万把黑子落下,得意地看着黎簇。“如何,有气势吧。”晚自习的课堂上,课桌上的参考书被放到了地上,摆着小一号的围棋盘,棋盘上的黑子已经占了绝对优势,再用不了几步,这棋就不用下下去了。

 
     棋盘的对面,黎簇歪着头,看了看窗外的走廊,走廊里班主任还在和他老爸聊天,他捏了捏眉心的部分,随便在棋盘上动了一步。
 
     “你有点职业道德,好好下行不行?”苏万把他的脸掰过来。“你现在再看也没用,我告诉你,你出的那事儿,包脱层皮,你现在这么害怕,早干嘛去了?”
 
     黎簇看到他的父亲说着说着,脸就往他这里看了一眼,他立即把头缩了回来,心里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
 
     “到底下不下?”苏万不耐烦了。
 
     黎簇叹了口气,摇头:“你找其他人,我看我得溜了。”
 
     “喂,现在溜了不是更糟糕。”苏万道。
 
     “你不懂我老爸,你看咱们老大。”他指了指班主任,那是一个身材姣好的年轻女性,同看就是大学刚毕业进中学来做老师的大学毕业生:“如花似玉,我老爸在这种女人面前肯定把持不住,为了维护自己的男性魅力,肯定当众爆抽我。”
 
     “那你溜了也不是办法啊。”
 
     “我老爹50多岁了,阳气不够,他的怒没法持续太长时间,我等他火消了。弄点小酒他也就无所谓了。”黎簇背上书包,“你身上有多少钱?都先给我,算你利息。”“算了,算兄弟支援你的。”苏万掏出几张红票,他家里比较有钱,倒是不太在乎这些。据说苏万的卡上有一万多块可以调用,黎簇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实实在在的那么多钱。就算几百块钱,对黎簇来说也是个很夸张的大数目。
 
     即使知道苏万有钱,黎簇还是有些感动。他看了看走廊上,似乎老爹和班主任谈得也差不多了,和苏万对了对拳头,便矮身从后门溜了出去。
 
     后门一拐就是楼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绕了过去。
 
     教室在二楼,下了楼梯就自行车,身校门骑去,后脑离开了车棚的一刹那,他仿佛听到了楼上传来了他老爹的怒吼。
 
     大马路的路灯下,黎簇一边骑一边笑,不是开心自己逃过了一劫,而是想到自己班主任看到自己老爸那个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没有下次了。
 
     他心里知道,他父亲发样子太可怕了,以往的班主任看到过一次之后,再也不敢把家长叫过来,以后他在学校里,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安全了。
 
     今天早上,他去踢球的时候,借了十几个球,故意把球踢到了住校女生的楼里,一共踢了十几次,把女生晾在外面的衣服全部踢到了地上,气得生活老师带着一群女生把他五花大绑送到他班主任那里。
 
     班主任新来报到才一个月,自然要杀鸡给猴看,只是,黎簇希望这个班主任呆的时间长一点吧,其实他并不是一个顽劣的人,所以做起坏事来,自己压力格外大。
 
     他忽然想想了早上张薇薇在寝室里朝他生气时,穿着白色背心,两条纤细洁白的胳臂挥动着的样子,心中叹气,反正他和她永远也不可能,让她讨厌也没有什么关系。
 
     黎簇的父母半年前离婚了,他并没有其他孩子的那种纠结,对于一个每天都吵架,每天都有东西被砸,父母完全暴露出自己最丑恶一面的家庭来说,这种分手简直有如大弄的解脱,以前黎簇幻想过他父母还有复合的可能,但是后来他自己也厌烦了,只想着快点结束吧。
 
     关于父母离婚的原因,他完全不了解,父亲酗酒,脾气不好,母亲又整天不回家,两个人都脱不开责任,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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