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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你是我的江湖 作者:玉面老君(晋江2013-01-27完结)-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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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他像晚清的那些朋友一样拖着她聊聊天吐吐心事,晚清必定会拍着他的肩膀说:追姑娘嘛,就要下得起功夫,受得了冷落。路还长着呢,小伙子努力吧……
  
  再说晚清,对于感情这种事,谈恋爱的经验没有,装糊涂的经验倒丰富的很,这也怪老天爷不长眼,总是搭错线。但这回她可真没有装糊涂。从认识党羡之的那一刻起,她就认定党羡之是名草有主的人,这种男人她统统当是姐妹。况且她这没着没落的,原也没心思往搞对象这种事情上想。
  
  这时,两人都沉默不语,各自琢磨起来。党羡之当然在思索怎么把这个行动展开起来,晚清却突然想:噫,这个二殿下怎么老长时间不去找云献舞?对了,他这也二十大几的人了,不知道有没有媳妇儿啊。应该是有的吧,那还出来拈花惹草,不负责任。要是这样我可真要鄙视他了,虽然这人其他方面还不错……
  
  于是正在思考状态的党羡之突然听到晚清问了一句:“你结婚了吗?家里有媳妇儿么?”
  
  党羡之短暂迟疑了一下,很老实状地说:“没有。”他居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激得脸上泛起一阵微热,耳根下不易察觉得微红了一点,好像心思瞬间被人拆穿了。他不知道晚清为何这么问,一时竟然什么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噢。”晚清心里一颗小石头落地,那说明还是个好青年。然后她又想到,那人家和云献舞就是自由自在谈恋爱了。哼哼,云献舞有什么好,就是长得好看,人品那么差,你眼光更差……你就是个纯色胚。想着想着晚清就不爽快起来,她尽量平静无奇地问:“哎,你这些天怎么不去找那云美人了啊?”
  
  她不提党羡之几乎忘了这茬事儿了,不知究竟怎么想的,便回了一句:“谁说我没去找的?”
  晚清便想:也是,他白天陪自己四处闲逛,晚上漫漫长夜当然可以找云献舞了。想起这个情景来,心头居然泛起一阵厌烦,蓦然觉得这会子党羡之身上说不定就沾着云献舞的气味呢,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就离他远了点。
  
  党羡之撑着伞忙又靠过去一点,发觉她表情中带着不满,虽来不及细想清楚,心里却有一丝窃喜,却怕她真误会了,便又说:“我这些天确实没去找她。”
  
  晚清不语,心说:怪了,你找没找她关我什么事。党羡之见她没有反应,又加了一句:“我这日日与你到处游乐,每晚回府倒头便睡,连公务都落下不少。当真没找过她,你需得相信我。”
  晚清见他几乎信誓旦旦,吓得忙说:“行行,我相信你!”
  
  党羡之对她微微一笑,那一刻敛起锋芒,竟然一副乖巧样。晚清看得心惊肉跳,想:乖乖个娘亲,这情况太不正常了。
  
  两人说话从来以嬉皮笑脸插科打诨居多,骤然如此温顺谨慎,都很不习惯,气氛一静再静。党羡之方才略一思索,觉得根本找不着什么切实有效的下手方法,保险起见,不若暂就这样相处着,反正天天看着守着,也都挺开心的,后面再慢慢打算。想到这节,便说:“还想去哪儿玩?”晚清道:“下雨了走路不方便,先回去吧,等天放晴了再说。”
  
  党羡之亲自送她回了万花楼,陪着吃了饭,又好生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经过之前那一阵“惊吓”,晚清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党羡之对自己的这个态度有问题吗?不应该啊,他有云献舞这种鲜花在手,绝不能够对自己这种道旁小野花有想法的……再说自己,为什么要对他和云献舞这么有芥蒂呢,是因为自己不喜欢云献舞吗,还是处的时间长了不觉产生依赖感?
  
  晚清安慰自己:我就是和一只小猫小狗面对面呆上三五天,也会和它日久生情的,没错,就是这样!
  
  




☆、16。七王风度

  
  接下来的两天党羡之都没有出现。晚清无聊至极,一个人闷在房里把围棋当成五子棋来下,让店小二给她找书来看,对着名人字画练毛笔字,趴在窗缝上看街上来往的行人,在地板上练瑜伽……她估摸着,照这情形,自己下一步快该回忆着做第八套广播体操来解闷了。
  
  她悲哀地发觉,没有党羡之在,她简直寸步难行,只能做这万花楼的常住居民,过着衣食无忧没有盼头的生活。更悲剧的是,党羡之若一直不来,她始终是没办法联系他的;他若来了,她连为此生个气发个脾气的立场都没有。晚清只好自己对自己发脾气:哼哼,看吧,这就是寄生虫的下场!
  
  党羡之也很郁闷,那天因为下雨提前归家,总算是给手底下那帮人抓住了个机会,大管家说了:下属汇报工作的必须要见一见,否则延误了什么重要事情可就不好了;宫里已几次三番着人来宣,总宣不着人,人不去也就罢,连折子也许久不写了,此节更是干系重大,先补奏章把该发表意见建议的问题处理一下,再进宫向爹妈兄嫂请安问候一番才是;另外,堆云阁的云姑娘也曾差人来,问爷许久不曾去关照,是不是病了……
  
  党羡之晓得自己理亏,只好乖乖照章行事,一耽就是整整两天,本来要着人给晚清捎个话,却一时想不好该怎么说,拖着拖着就给拖黄了。公务家事搞定之后,云献舞的事倒让他犯难了。党羡之本想着多日不见就去望她一下吧,可没想到提不起往日兴致也就罢了,每想到晚清居然还觉得有点心虚,末了只好极不耐烦地向管家挥手道:“去找几件珠宝首饰送过去,说我忙得很。”
  
  第三天早上党羡之早早地便赶去了万花楼。彼时晚清已吃过了早餐在捣鼓一个面膜,一边琢磨着自己今天能干什么。正琢磨着,就听到一阵敲门声,晚清想不到是谁,便问:“谁呀?”
  
  党羡之听她声音清亮干脆,知道是醒了,推门便进,一眼就瞧见晚清跟个太君似的垫着好几个枕头恹恹仰卧在榻上,一手把本书高高举在脸的正上方,可那脸上覆着厚厚一层黄黄绿绿乌七八糟的东西,党羡之吓了一跳,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她扶起来,声音都变了:“晚清?!”他靠近了才看清楚,原来那些恶心东西是些黄瓜苹果橙子,全切成了薄片贴在脸上。
  
  晚清也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书也掉了,呆呆看着他:“怎么了?”
  
  党羡之看不到她的表情,她却能看到党羡之一脸震惊然后又缓过神来的表情,连忙把脸上的东西往下扒拉,丢在一旁茶几上的盘子里,说:“别怕别怕,我只是在敷个面膜,保养保养……”
  
  党羡之笑道:“我怕什么!”
  
  晚清一边揭脸上水果片,一边说:“哎呦,是呀,今天风好大,怎么把你给吹来了!”她本来是想看到党羡之后大吼一句“你小子这两天不打算找我玩也不提前打声招呼!”结果话赶话说到这儿她这句也就憋着没说。
  
  党羡之道:“前些天玩得太野,欠了好多功课,只好在家补了才能出来。”
  
  晚清惊讶道:“呀?你还学习?”
  
  党羡之笑道:“傻瓜,是有好多公务需要处理。”
  
  晚清更惊讶了:“呀!?你还处理公务!?”
  
  党羡之道:“那是当然,你以为我真的整日都游手好闲吗?”
  
  晚清一副那当然了的样子,说:“那不是必须的吗,你不光得游手好闲,还得任性妄为,这才对得起你二殿下在外面的名头啊!”
  
  党羡之作势要去抓她,晚清在脸上摸了半天终于取下最后一片黄瓜,见此顺手就往他脸上送去,党羡之却笑嘻嘻地突然一把捉住她手腕,探头过去很利索地就把黄瓜给吃了。黄瓜片上还带着淡淡的皮肤的温度和气息,党羡之吃了蜜似的眉开眼笑。
  
  晚清抹了抹脸,讪讪说道:“呃,好吃吗?”
  
  党羡之意犹未尽似的地看着她,笑道:“你说呢?”
  
  晚清不敢再说什么,便问:“你平时都管些什么事儿啊?我看你什么都不做的啊……”
  
  党羡之在榻上坐下,说:“这一句两句话可说不清楚。”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不过有件事你也许感兴趣,慕容大人,也就是慕容博他父亲,前几天奏说我那没过门的皇嫂病了,病的好不蹊跷,疗养来疗养去也不见好,怕带病出阁入咱皇家的门不吉祥,恳请皇上将婚期延迟半年,等这病好得彻底了再办婚事。”
  
  晚清不由哼的笑一声:“病了!”
  
  党羡之道:“怎么,你不相信啊?对了,你不是在他们相府小住过几日吗,可有听说那慕容雅得的什么病?”
  
  晚清摇头道:“我不知道,没听说过。然后呢,这事儿怎么解决的?”
  
  党羡之说:“父皇和大臣们商议一番,当然是准了。待太史局另择吉日完婚。宫里还派了御医去给她瞧病,也说暂时静静调养着。母后还说要去瞧瞧她,慕容大人再三阻拦,说她晚辈姑娘家消受不起,也就罢了。”
  
  晚清心想他当然得拼命阻拦了,不由笑道:“你们家真麻烦,人家结个婚是自己的事,那些个大臣们掺和什么,还要另择吉日,万一他两人就是属相不合呢,万一慕容雅天生克夫呢,呃,也不是这个意思……万一他俩就是八字合不来呢,再说那吉日为什么就一定是吉日呢,万一那看星星的人是胡说八道的呢……”
  
  党羡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你哪来这么多万一!不过话也没错,确实麻烦的紧,原也没这些个必要。”
  
  晚清一听不由挤兑他:“这话你可别说,哪天你要是娶媳妇了,还不是得让那些大臣们摇头晃脑讨论哪家的姑娘比较配,哪一天日子比较好,说不定再讨个好彩头,搞个特赦日什么的,那你就积大德了。”
  
  党羡之笑道:“我爱怎样就怎样,他们管我皇兄,可管不着我。”
  
  晚清心想:你现在这么说,将来可由不得你。只听党羡之说:“我早上只喝了口茶便出来了,现在饿得厉害啊!”
  
  晚清说:“那去吃饭,我吃饱了,可以看着你吃。”
  
  党羡之道:“不急,我们这就到茗舍去,今日有好玩的事。”
  
  到了茗舍,晚清发现今天果然有所不同。往日一楼的堂内总不密不疏地摆着位子今日却腾空了,中央搭起一座不大的台子,一尺来高,台子上放着坐垫和一张长形矮桌。几米之远的外围错落有致地摆了一圈桌椅,桌子上已摆了不少茶点,整体看起来倒像是有一场表演。
  
  党羡之笑笑,却拉她上了二楼,在边角上一个小厢里坐下,两人悠悠吃饭喝茶,不多时楼下人越聚越多,倏忽便热闹起来。再过了一会儿,楼上的其他包厢也陆续来了人,大家都是一副等看好戏的状态。
  
  晚清扫了一遍,见来人大多是年轻人,看那装扮举止有的像世家公子有的是白衣秀士,也有个别打扮粗豪或老夫子类型的。这时下面的人也在互相交谈,上面的人也在互相聊天,嗡嗡声混成一片,她一句完整的话也听不清楚,只是偶尔能听到几个被着重强调出来的只言片语,依稀好像是这聚会一年一次,今年的琴很了不得之类的意思。
  
  晚清忍不住好奇心问党羡之,知道了原来茗舍每年都会有这么一次纯学术或者艺术交流聚会,往年有吟诗为文的,作画下棋的,甚至还有大伙纯粹清谈的,而今年玩的比较有意思,要赏乐,或者说斗琴。男女老少皆可参与,不限身份不限地域,只要来参加的都一视同仁。当然像他们这种来看热闹的也都一视同仁。
  
  晚清还没来得及询问是谁这么有钱有闲的来办这种高雅聚会,只听一声很突兀的“来啦!”,整个茶楼上上下下都不由静了下来。
  
  众人眼光都看向门口,晚清也不由盯了过去,党羡之微微一笑,却自顾自的继续解决早餐问题。
  只见门外走进两人,前面的是个三四十岁的男子,一身沙色锦衣,不露华丽但也并不普通,中等身量,体形微瘦。此人长相虽不如何英俊五官却都清朗净气,眼睛神采奕奕,气质潇洒不拘,他面带笑容,进门便一拱手笑道:“我来迟了,各位久等!”
  
  楼下众人纷纷说道“哪里哪里!”“七爷来了,咱们这便开始吧!”连楼上也有人站了起来看他。
  
  晚清心里犯嘀咕这个七爷又是哪路神仙,眼睛却仍在观看楼下情景。这位七爷身后那人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长条形木盒,看来并不是很重,否则他一定抱不动,进门之后不待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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