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迷航-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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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还急着买笔记本电脑，不如你一起帮我包了？”

　　余小青脖子一甩：“哈哈，想得美！要不要我再买栋豪宅给你呀？”

　　“真的吗？我不介意。”

　　余小青用手指刮了刮脸：“不要脸！干脆买个棺材，双层的，住着比别墅还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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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听一边想：“现在的高中生，好像比我那个时候的高中生有意思多了。”）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说说笑笑，中午在一家西餐厅吃了午餐，下午去月亮湾游乐场玩了个痛快。

　　傍晚时分，他们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韦小金有点担心余太太会发现他玩忽职守。余小青劝他说：“别担心，没事的。我妈才不可能这么早回来呢，谁知道她去哪里鬼混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母亲大人？鬼混的是我们呢。”

　　余小青不屑地说：“我们？我们是光明正大地出去玩！自从她和我爸离婚，哼，也不知道每天都在哪里花天酒地！”

　　“不会吧，一定是忙生意啦，不然哪里有那么多零用钱给你啊？”

　　“零用钱？是封口费才对！让我少管她的事。”

　　韦小金心想：“这女生还很叛逆。”

　　回到家里，余太太的确还没回来，韦小金松了口气。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余小青起身去做水果沙拉，韦小金问：“今晚要辅导功课吗？”

　　“算了，累死了。”

　　韦小金自言自语说：“啊，这个家教做得还真舒服！”

　　确实很舒服。就这样过了将近两个月，韦小金基本是陪玩，而且余太太一直没有发现，报酬也一分都没有少。他甚至想主动向余太太提出少收一点酬金，但想想还是照单全收吧。虽然钱没少拿，但他依然没攒下几分。正因为太好赚，所以他花得也很随意。

　　又是一天黄昏，韦小金陪余小青看完电影回来，打开房门，没料到余太太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了，好像满脸愤怒。不过余太太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头到脚地打量了韦小金一番，就回房去了。

　　韦小金知道这次完了，对余小青说：“Game　over！看来以后我不用来了。”

　　“不会的，我们就说……”她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说什么呀？家教哪里有理由带学生出去玩呢？”

　　“唉，不管啦！总之我们已经达成协议，就算你以后不来做家教了，我找你的时候也必须随叫随到！”

　　“但如果那样，我们再被撞见，岂不是更没理由？”

　　“你别想反悔！顶多我告诉我妈我喜欢你咯。”

　　韦小金连忙摆手：“那怎么行？！你才多大啊，小姐？你妈不杀了我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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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小青反问：“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你多大啦？这么大个人，还畏首畏尾的，没一点男子气概！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吗？你敢说你没有故意说些甜言蜜语来哄我？我看我是看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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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金支支吾吾地说：“我什么时候故意对你甜言蜜语了？我要是真的很懂甜言蜜语，我早去找女人了，还能和你一起玩儿了？”

　　“你什么意思？！”余小青有点生气地问，随即又坏笑着说：“嘿嘿，你是不是怕被我缠住，以后会很麻烦？哈哈哈，我就是要麻烦你！好，现在请老师马上给我上课，没意见吧？”

　　韦小金无可奈何，不过转念一想：做做样子给余太太看也好，就答应了。

　　余小青倒也很积极配合，问题一个接一个，韦小金也耐心讲解，不知不觉已过了十一点。余小青有些疲倦了，去洗澡准备睡觉。

　　韦小金来到大厅，想向余太太告辞，转身看见余太太站在楼上。

　　“已经很晚了，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余太太说。

　　韦小金忙摇头摆手：“不用了，我打的回去就行了。”

　　但余太太根本不给他回旋的余地，也没理会他在讲什么，伸手一指，又说：“就住那间吧。”说完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韦小金毫无婉言拒绝的机会，只好进了那间一楼的客房——能住豪宅本来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不过余太太分明看见他和余小青从外面回来，也没来质问一下，这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莫非她真的一点儿也不管女儿？”韦小金不禁这样想。

　　客房虽小，但卫浴设备一应俱全。韦小金暂时放下疑问，洗了个澡，全身心放松，躺在床上。他看了看钟，已是十二点过了，估计余小青已经睡了，但他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突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韦小金去接，原来是内线，余太太打的。

　　“你来我卧房一下，我把这个月的钱给你。”

　　“可是，还没到月底……”韦小金话还没说完，余太太已经挂了电话。

　　无可奈何，韦小金只得听话，乖乖到了二楼，心想：“原来她是‘缓慢发作型’，终于要找我算账了……拿钱，走人！”

　　推开房门，扑鼻而来的是一阵淡雅的香气，缓缓吸入一口，让人怡然陶醉。房里的灯光很柔和，是橙色和粉红色交织的色调，而且光源似乎是从墙壁里透出来的，让人立刻有一种来到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余太太坐在床尾，单刀直入地问：“这个月应该给你多少钱？”

　　韦小金吞吞吐吐地说：“还没到月底呢，不是付钱的时候……其实，您对我的工作有意见的话可以提出来，我会改进的……”他还想周旋一下。

　　余太太穿了身白色的夏季睡袍，在灯光的作用下，整个人显得白皙而富有血色。她笑了笑，说：“把门关上，别吵到我女儿。”

　　韦小金关上门，余太太接着说：“我几时说过对你有意见啦？我觉得你还不错。”

　　“那为什么……”

　　“我忽然想起来要给你钱，不行吗？”那种自我的神态和余小青如出一辙，可以说有其母必有其女。

　　韦小金觉得莫名其妙，干笑了两声。

　　“你来做家教，怎么会和我女儿外出啊？”她话虽如此，但却没有责怪的语气，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关心，只是随便问问。

　　韦小金知道她必然有此一问，也知道自己一定没戏了，所以没有打算隐瞒，说：“她让我陪她出去玩，我就答应了。”

　　“你好像很爱玩啊。是不是经常玩到身无分文啊？”

　　“没有、没有……其实钱都是她出的。”

　　“这么说，你喜欢和有钱的女生玩咯？是不是玩玩就算了？”

　　韦小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直接回答说：“是的。”话一出口，他立刻后悔了，因为他忽然想起了“玩玩”还可以有另外一层意思。



　　余太太似乎并不关心韦小金有没有玩弄她的女儿，她诡秘地一笑，说：“很直接嘛，我喜欢坦白的人。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如果我要找你玩玩呢？”

　　韦小金还没回过神来，余太太站起身，指了指韦小金身后，说：“那个就是这个月我想给你的钱，嫌少的话，下个月还可以加。”

　　韦小金转头一看，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像一块砖头摆在花瓶旁边。他也不是白痴，一瞬间就领会了余太太的用意。“余小青的学习分明不错，余太太还要给这么高的酬金请家教，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余小青也说过，她妈妈行为不检点，但为什么要找我下手？莫非有‘恋少癖’？也有可能是对学生情有独钟呢……难怪这家的家教都做不长久，之前那些家教一定是不合她的胃口，马上就被赶走了。”这些念头飞速在他脑海中闪过。

　　余太太见状，知道自己的三言两语和那一叠钱已经战胜了这个小青年，她慢慢向韦小金靠近，骄傲而又*地说：“还有什么好想的呢？你不是要买电脑吗？购物需要很多钱的。”书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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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韦小金不但需要钱，他也知道“食色性也”，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他向往已久的事情。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个风韵犹存的成*人突然对他提出要求。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不会是……处男吧？”余太太哑然失笑地问了一句。

　　韦小金倒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撒了个谎：“不、不是……但这……这种情况是第一次，有点紧张……”

　　余太太把脸凑到韦小金面前。从余小青的年龄估计，余太太少说也有三十七、八了，但皮肤依然细腻，双唇依然红润，荡漾的眼神中写着“无所不能”四个字。她双手轻轻松开睡袍的腰带，露出惑人的微笑。韦小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控制自己，他实在是手足无措。

　　“恬不知耻！”突然一个声音从门边传来。

　　韦小金回头一看，是余小青呢——韦小金几乎忘了余太太的女儿也在这栋屋子里。

　　“我还说去找你聊聊天呢！居然不在客房，跑到这里来了！”余小青怒气冲冲地跑到床边，一把抓开韦小金，说：“妈！就这个，不行！”

　　余太太什么也没说，又露出那种诡异的笑脸；她好像一点也不介意这种事情被女儿发现。她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韦小金，然后漫不经心地伸手去抓床底的那只宠物猫咪去了

　　韦小金哑口无言，他实在想象不出这对母女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他和余太太之间虽然还没有来得及发生什么，但韦小金还是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刹那间他羞恼难当。

　　余小青忽然不说话了，她开始微笑起来，笑得比她妈妈还诡异。韦小金感到那种笑容背后是强烈的鄙夷。

　　那种冷酷的笑容，没有一点声音，却十足像一把尖刀。韦小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实在是无法忍受那种让他不寒而栗的笑容，他夺门而出，一口气冲到了大街上。

　　在马路中间，他呼呼喘气，脑中混沌一片。“为什么我要跑？我又没错……要求是她提出的！我是成年人，难道这个都不能做？……”他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该怎么去想，只觉思维越来越乱。他只好继续动奔跑，企图用身体的疲累来换取思绪的暂停。

　　这个办法根本不奏效，他感到越来越累，但刚才那一幕幕却在脑海中不停旋转，一刻未停。“明明整个过程都很心安理得的，怎么会突然……”他终于累到动弹不得，拦了辆出租车，回到学校宿舍，也没拿回找的零钱就开门走掉了。

　　当时我和其他室友都睡着了，我们都没有想到韦小金会在那个时候回来。有一个睡得比较浅的室友被吵醒了，惊讶地询问了他几句，然后我们都被吵醒了。

　　但是韦小金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拖着疲倦的身体，很快就倒头大睡了。

　　第二天他单独请我吃饭，给我讲了以上那些他在海景花园的经历。我问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恍恍惚惚地想了想，说：“我的工资还没有拿呢！那里有一叠百元大钞啊！”

　　“那些钱又不是你的工资！”我反驳说，“你还没和人家太太上床，人家凭什么把钱给你？”

　　“赔了夫人又没钱！那怎么行？！”韦小金咬咬牙说，“上床的钱就免了，工资我总要拿回来！”

　　“什么工资？你不就是每天陪玩吗？”

　　韦小金犹豫了一会儿，说：“第一次做的那道微积分题目总要算钱的！”

　　我笑了一会儿，问：“你回去就不怕那家的小姐有那种鄙视的眼神把你杀了？”

　　“所以我想你陪我一起去！”韦小金紧紧抓住我的手臂。

　　我以前也帮过他不少忙了，这一次也没有推辞——没想到这一帮也给我带来了一段新的情欲之旅。

　　去海景花园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韦小金：“你到底是对那个女孩余小青有感觉，还是对她家女主人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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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相比之下我肯定是喜欢那个小姑娘了！”静了一会儿，他忽然又说：“但是她妈找我上床的时候，我还真有点不知所措……我好像也没有逃跑的意思啊……好像也不完全是为了钱啊……”

　　“真的假的？没看出来你的品味还挺与众不同的啊！”我略微有点惊讶，“那可怎么办？既然这样，你还真打算拿到钱就走？你舍得吗？”

　　“去了再说吧！有你在，我不怕！顶多我搞定女儿，你搞定她娘，哈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韦小金也会说这类话了。

　　我不禁赞叹：“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你跟那个小姑娘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真的长进了不少啊！”

　　我当然没有把韦小金那句“我搞定女儿，你搞定她娘”的俏皮话放在心上，而事情的发展也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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