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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

我的前妻们-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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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M。吸吸鼻子。

  “他们或许会冒险起诉,孩子,有这个可能。但是,如果他们起诉了,让我这老头子来告诉你后果会如何吧。”

  “嗯?”

  “‘那么,莱昂丝小姐,’被告的辩护律师说,‘您告诉我们您看见了一具尸体?’‘是的!’‘请告诉陪审团,莱昂丝小姐,您怎么知道那是一具死尸呢?您摸了脉搏吗?测了心跳吗?用镜子检查过口腔吗?或者,您只是看见而已?’”

  马斯特司一动不动地瞪着他,H。M。则自顾自继续模拟法庭质证的场景。

  “‘各位陪审团成员,’辩护律师说,‘你们都听到被告的证词,当天下午并无警察在外监视时,他的妻子已经安然无恙地离开平房。但尽管警方事实上根本没发现所谓尸体的任何踪迹,这位证人,莱昂丝小姐,却在此振振有词说她看到了。

  “‘莱昂丝小姐也承认,当时灯光非常昏暗。事实上,她敢不敢宣誓说,她看见的并不是阴影中的一堆沙发靠垫?或者并不是拜她过于活跃的想象力所赐?因为除非能够证明(a)一具女性尸体和(b)一具死尸的存在,否则各位便绝不能宣判我的当事人有罪。’”

  H。M。停了下来。:

  他轻轻一叹,把玩着手中的枯枝,算是给这段激昂的结案陈词重重画上句号。

  马斯特司心下明白,低声问道:“这招行得通?”

  “那是自然,孩子。”

  “可是——”

  “法宫、陪审团和其他所有人都会认为证人看走了眼。但即便他们烧坏了脑子说:‘见鬼,我们知道他是有罪的,吊死这家伙!’……嗯,马斯特司,这一判决也必定会被刑事上诉法庭撤销的。”

  马斯特司探长转过身去,僵立不动,他们看不见他的表情。当他再次开口时,音量很低。

  “我知道了,爵士。波雷又走了狗屎运,对不对?”

  “很遗憾,马斯特司,这是事实。”

  马斯特司转过脸来,“爵士,难道他每次都能如此逍遥法外?”

  “那倒也不尽然,”H。M。的语气简直能让人跳起来。

  “马斯特司,”他娓娓道来,“从一开始,我对此案就有自己的看法。你提供的波雷生平资料更佐证了我的观点。在其中我看到那个少年在亚热带的气候中长大,身边有当地的保姆和仆从服侍,供他驱遣;请注意,他不仅仅精通法律,而且还从伏都教那些仪式中偷师了不少障眼法以及诈术……”

  “见鬼去吧,你莫不是想说,他是用魔法诅咒让那些女人消失的?”

  “别急!让我说完。马斯特司,波雷第一次发觉警察在追捕他,是在杀害安德蕾·库珀之后。她的男友前去报警,也正是从那时起你们开始把案发的房子都翻了个底朝天。而我一眼就看出了波雷的应对之策,”H。M。呻吟着,“只要能再想通一个问题,马斯特司!噢,该死,再一个就好!”

  “但如果你想不出来的话,对我们又有什么助益呢?”

  “因为他撞到我们手里了,孩子。他的虚荣心使他在剧本上栽了跟头。所以我才设下小小的陷阱。他也许,我只是说也许,会犯一个错误。但如果他……”

  H。M。比画了一下手中枯枝的长短,将它一折为二。树枝进裂的声音极为清脆,就像折断的脖颈一样。

  “贝莉尔!”丹尼斯喊道。

  他已无法再阻拦贝莉尔了。她缓缓从他身上把手臂抽开,跌跌掩掩穿过灌木丛,穿过球道,绕过一个沙坑,但始终是朝着远处那所被防水板包裹的旅馆方向。在无声的恐惧包围下,贝莉尔往旅馆狂奔而去。

  丹尼斯在后面追着她。

  ①早期纳粹冲锋队的队歌,后来又成为纳粹党的党歌。

  ②纳悴德国的秘密警察。

  ③塞缪尔,赫伯特,道格尔(Samuel Herbert Dougal),英国历史上著名的“农场杀手”。1898年,道格尔在伦敦与56岁、十分富有的卡梅丽·霍兰德结婚,1899年4月二人迁居至埃塞克斯郡的“壕沟农场(Moat Farm)”;5月19日卡梅丽失踪,随后几年内道格尔与多名女子关系暧昧,出手阔绰,引起警方注意。1903年4月,警方在农场中发现了被埋于土中近4年的卡梅丽的尸体,经调查证实卡梅丽系被道格尔枪击头部致死后埋尸。1903年7月,道格尔被执行死刑。

  ④霍利·啥维·克里平(Hawley Harvey Crippen),轰动一时的“杀妻医生”。克里平医生的妻子科拉原为小有名气的歌手,1900年夫妻二人从美国移居英国。1910年1月科拉神秘失踪,克里平先是声称她已返回美国,后又称她已死在加利福尼亚并被火葬。科拉的朋友报警后,警方经过细致调查,在克里平住处的地下室发现了一具缺少了头部、四肢、骨骼的尸体,凭借腹部的一块伤疤,尸体帔判定为科拉。是年7月,克里平与其情妇化妆成父子乘船前往加拿大,途中被警方逮捕。克里平医生最终被处以绞刑。但围绕尸体究竟是否科拉·克里平,此后一直存在较大争议,以至于此案迄今仍众说纷纭,成为百年谜案。2007年10月,一个硏究小组称,根据DNA检测结果,尸体并非科拉本人,这一消息给克里平一案又笼上了新的疑云。

  ⑤约翰·诺曼·霍尔姆斯·索恩(John Norman Holmes Thorne),英国历史上著名的“养鸡场杀手”。索恩原本已和女友艾尔西·艾米丽·卡梅伦相恋数年,但1924年他移情别恋于另一名女子贝西·科迪科特,而艾尔西执意要索恩与其成婚,是年11月,索恩在自己经营的养鸡场杀害艾尔西,埋尸于养鸡场内。次年初警方查明真相,1925年4月,索恩被处以绞刑。

  ⑥《格林童话》中的著名角色,每和一个女人结婚后不久就将她杀死。

  ⑦亨利·普兰兹尼(Henri Pranzini),出生于澳大利亚,1887年在巴黎谋杀了一名妓女和她的女仆,还有女仆的女儿。1887年8月普兰兹尼被处以死刑。

  ⑧乔治·约瑟夫·史密斯(George Joseph Smith),著名的溺妻骗保连环凶手。史密斯出生于保險经纪人家庭,1912——1914年间先后以不同的化名与三个女人结婚,并为妻子办理人身保险,随后将妻子溺死在浴缸里,侵呑保险金。1915年8月史密斯被处以绞刑。他在每次谋杀结束后都会带着钱回到另一位妻子伊迪丝·佩格勒(Edith Peglar)身边。

  ⑨亨利·迪塞尔·兰德魯(Henry Desire Landru),臭名昭著的法国“蓝胡子”。兰德魯自1915年起先后与多名女子同居或结婚,这些女人亦相继失踪。1919年兰德魯被捕后,经查证受害者共有十一人。唯一一名未遭毒手、且与他共同生活长达两年的女子是费尔南达·西格里特。兰德鲁最后被送上了断头台。
 
 
第10章
 
 
 
   天近乎全黑了。

  满天阴霾湮没在夜色中。东边的海面也是黑沉沉一片,间或浮起浪花的低吟。皮靴旅馆的前门正对着高尔夫球场,背后是沙滩上方的一小片海岬,高尔夫球场外有条马路环绕过来,直抵旅馆门前。旅馆狭长而低矮,形容残破,全无照明,只从前门里透出唯一一缕灯光。

  贝莉尔绿色的外套在海风中散漫飘舞。当丹尼斯赶上来时,她正木然站在旅馆前方。丹尼斯只觉得鼻腔内凉气逼人,或许是死亡的寒意也说不定。

  “如果还按照剧本进行的话,”贝莉尔出其不意地说,“现在就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会在屋里看到什么。”

  “你是说剧本中有一幕的场景设定在——”

  “不错!在一座乡村旅馆。所有情节我都滚瓜烂熟。里面会有一名胖墩墩的黄头发侍者。”

  “听着,贝莉尔,你可得控制住自己!不是来这里排戏的,知道吗?只要……”

  但她已经径直走入旅馆去了。

  屋内,借着几盏壁灯朦胧的光芒,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天花板很低的大休息厅内,周围横七竖八地摆着破旧的藤椅。吧台的玻璃窗紧闭着。左边有扇门通往一间昏暗的吸烟室;后方的壁龛后有扇刚油漆过的门,上书“餐厅”二字;右边则是服务台。墙上有盏灯稍微歪了点儿,房子里到处都弥漫着战争留下的发霉气味。

  达芙妮·赫伯特小姐就坐在其中一张藤椅上。

  而起居室中央,一位肥嘟嘟的黄头发侍者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有个很精彩的鬼故事,说的是一名男子年复一年做着同样的噩梦,最终发现梦魇变成了现实。梦中他一遍又一遍地听到同一句话:“杰克会带你去你的房间,我已将塔上那间屋子安排给你。”当丹尼斯·福斯特将行李放到地上时,与之极为相似的恐惧感已然攫住了他的心。

  伦维克中校显然还没从艾德布里奇返回。那名无所事事的侍者不解地看着二人。

  “您好,小姐。您好,先生。”

  “我们想见见兰——埃格顿先生,”贝莉尔及时改口报出布鲁斯的化名,她的声音在这压抑的起居室里格外清亮,“我们是他的朋友,从伦敦来。”

  “埃格顿先生不在,小姐,”侍者板起脸,“这位年轻女士也在等他。”

  他冲达芙妮·赫伯特点了点头。

  达芙妮身着一件黄揭色的羊毛外套,领口翻开,坐在靠近吸烟室的那个空空的火炉旁边。丹尼斯用余光留意着她,只见她听到贝莉尔的话以后似乎微微吃了一惊。

  达芙妮那张冷淡而美丽的脸转了过来,灰色的双眸中全是遮不住的沮丧。她犹豫着又移开了视线,随后才极其不情愿地起身朝他们走来。

  “打扰一下,”达芙妮说,目光在贝莉尔和丹尼斯之间来回游移,“可是——你们是埃格顿先生的朋友?”

  “没错,亲爱的,”贝莉尔机械地答道,迅速瞥了她一眼,就看向别处去了。顿时屋内的温度仿佛上升了几分。

  但达芙妮还在踌躇不决。

  “喔,我明白了。”她喃喃自语。

  丹尼斯知道问题出在哪儿。,这女孩太害羞了,太过拘泥于礼节,而不敢大胆问一句:“埃格顿先生究竟是什么人?”她甚至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切入正题,虽然那眼神、脸色和唇间急促的气息都出卖了她。她早已心乱如麻。

  但她还是把话憋住了。

  “埃格顿先生住哪一间?”贝莉尔问道。

  侍者指给她看:“埃格顿先生的房间在楼上北边走廊的尽头,但他眼下不在。”

  “那咱俩上楼去等他吧,”贝莉尔说,“我们是多年老友了。”

  她对达芙妮笑了笑。达芙妮不知所措呆立着,直勾勾看着她。紧接着,正当贝莉尔快步去拎皮箱时,两个女孩之间似是电光火石一闪念,虽无感情交流,却各个了然于心。这是一种深埋于灵魂中的本能。她们顿时都明白了。

  有一瞬间丹尼斯觉得达芙妮会跟他们上楼。但此举多少有悖传统礼节,顾忌人言可畏,达芙妮痛苦地迟疑着,最终仅仅是用眼神追随他们。丹尼斯最后看到的是:灯光下达芙妮金棕色的发梢,下颌与脖颈柔美的曲线,以及眼中半是嫉妒半是不解的神情。然后他们便沿楼梯走上憋闷又霉味十足的二楼。

  “活脱脱是另一个安吉拉·菲普斯,”贝莉尔喃喃地说,“那个牧师的女儿!总是这样!你看不出来吗?”

  “别急!”

  “H。M。说的是真的吗,丹尼斯?就算布魯斯——就算他在托基杀了那个女人,他们也没把握将他定罪?”

  “噢,对。大师是那么指出的(我能理解他们为何这么称呼他),结果很简单,必然是将他释放出来。我之前只是没往这方面想而已。就算,”他忙忙补充,“布魯斯真的是……”

  “他们就是这么认为的,对吧?”

  若干破旧的房间房门敞开,景象破败不堪。贝莉尔在北侧走廊里摸索着来到尽头的倒数第二扇门前,轻轻叩了叩。

  没有应答。贝莉尔推开门,只见屋内昏暗静谧,两扇窗户面朝高尔夫球场开着,窗外是昏沉沉的天光。她在门的左侧摸到电灯开关,摁了下去。

  这是布魯斯的起居室,从地毯到窗帘再到墙壁一律是蓝灰色的。房间一角靠着个螅蚯虼恍醋痔ㄉ隙训淮筠蚩男偶匀欢蓟刮椿馗矗蛭桥员呔褪且惶ㄏ底疟昱啤⒙娉净业谋阈绞痔岽蜃只!豆悴ナ北ā发佟ⅰ杜υ伎汀发冢褂幸槐久小短觳庞胱锓浮返暮袷榇蔚谏⒙湓诶痘疑陌怖忠魏统ど撤⑸希氡赜腥私乖瓴话驳卦谡饬酱椿嘏惨啤U湮葑酉嗟绷懵遥捅诼芘阅钦诺缁白廊绯鲆徽蕖�

  “布魯斯!”贝莉尔张口便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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