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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娶个夫君好过年-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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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屋内打扫妥贴,众人入座,高胡博兹的手下便把门关了,自己也站在门外。 

院内众人想观战而不得,不禁抱怨。但是高手过招嘛,大家都哄在屋子里估计高胡博兹也没法集中精神,可是唐老押和龚自真想进去,门口人也不让。 

“我是出资人,我要进去啊。”龚自真理直气壮的。 

打量他两眼终于放行,等龚自真到得屋内,才发现这里已俨然成了个厢房,踩在脚下的是厚厚的波斯地毯,门口挂起了水晶帘,窗边有神龛,两只体态优雅的猫就伏在神龛边打盹。 

四副骰盒已经上桌。县太爷和邢天坐在桌子的两头,高胡博兹坐在桌后,面对四个高手。 

龚夫人道,“哪,大小没什么好比的,我们还是按点数比精准。以前我参加中原的枫林赌会,通常都是十三局定输赢,今天你要和我们四人对阵,切半好了,就用七局四胜。如果我们四人的总局数和你持平,就算你赢。” 

“无妨,”高胡博兹笑了笑,“就按十三局。我知道枫林赌会的规矩,半柱香为一局,两人先报数。摇骰时手不能碰骰盒,碰到的为输,最后翻盒,接近谁的报数谁就是赢家。” 

“你先报。”龚夫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十二点。”高胡博兹道。 

龚夫人皱眉,“报这么高,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那我报三点。”龚夫人道。其余三人也跟着她报七点。 

“夫人好气度,”高胡博兹道,“三点对十二点,倒是很公平。” 

“还是占了点便宜,是你报的太满了。”龚夫人边说边做了个请的手势,高胡博兹缓缓将手掌放到桌上,龚夫人动作比他慢,但出力甚大,一掌拍到桌上就把骰盒给震飞起来,高胡博兹隔空将掌风也送到骰盒上,龚夫人与他争夺对骰盒的控制,骰盒又落到桌面。 

两人你来我往,就听到骰盒不断被震的转动和里面的骰子骨碌骨碌乱转到的声音。屋子里顿时鸦鹊无声,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被两人间的争夺给吸引住。龚自真更是大开眼界,不要说看到,他连听都没听说过还有这种赌法,完全靠双方隔空的掌力对骰盒进行摇晃,其难度可想而知,两人又互相干扰,好几次龚自真以为骰盒就要脱开了,还好那只是他杞人忧天。 

半柱香过后,龚夫人和高胡博兹额头都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时间到,县太爷宣布停手,骰盒才静止下来,两人的手也即刻离开桌面。但是能听到里面的骰子仍在乱转,半天才停下来。 

龚自真伸长脖子,屏息凝神看着县太爷揭开盖钟。 

“九点,高胡先生胜。”随着县太爷的一句话,龚夫人出师败绩。 

龚自真失望的收回眼神,只能期待下一局。 

下一局贺兰摩出马,还好贺兰摩扳回一局,最后开出的点数是六点。轮到玉真子又失一局,开出了十点。齐寇也失手开出九点。 

一轮下来,三败一胜,龚夫人和三方赌王暗地里都吸了口冷气,但是马有失蹄,他们并不急于一时,十三局制比的不仅是赌技、运气、实力,同时也是比耐心和镇定。 

四轮过后,四人败了十局!虽然表面依然神色自若,但是屋内明显开始弥漫着失望的气氛。 

接下来的三轮更是一局未赢,此时所有人都已渗出了冷汗。难以置信!如果下一轮继续如此失手,赌局就结束了。明明四人的手法看着都很厉害,为什么就是斗不过那个高胡博兹?龚自真焦急万分,但他急也没用,没法插手, 

又是两柱香时间过去,齐寇瘫倒在椅子上,他输了,这一轮,又是四人皆输。 

高胡博兹精疲力竭的靠着桌子,脸上微微带笑,面色也有点发青,“我赢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说出来,听在龚夫人耳朵里,就跟震天雷一样,无力的闭上眼,“你赢了。” 

院子里的人都在等待,只见柴房门大开,龚夫人和三方赌王就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个个神情沮丧,说不出的窝囊。众人哗然,赌局的输赢已经一目了然。 

高胡博兹走出柴房,此时人们再看到他,那眼神简直就是敬畏。高胡博兹显然也累坏了,面色极为难看,但他还是缓步走到一直站在外面的林遥面前,目光闪烁,仿佛在宣示所有权,“我赢了。” 

林遥的脸刹时白成一张纸,他不去看高胡博兹,只是不无担心的将眼光投向不远处的龚家人,龚自真正在帮老母捶胳膊,龚夫人年纪大了,刚才那几轮也够她受的。龚自真一边忙活一边偷偷又望过来,四目交接,林遥眼神一黯,转过头去。 

过了会儿,高胡博兹也不和众人打招呼,自己钻进了手下赶来的马车,一手还拽着林遥,直到林遥的背影消失在车帘后,龚自真还傻站在那儿,马车驱动时,眼泪忍不住流下来。身后龚夫人在唉声叹气,“我明明都控制好了,为什么点数开出来还是那么大,真是气死我了,哎哟。” 



“外甥,外甥?”三天后唐老押来找龚自真,只见龚自真捧着个小暖炉坐在窗边,神情痴呆,“明水赌坊又开张啦。” 

龚自真充耳不闻,“哦。” 

“你不要呆坐在这里啦,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呢,有很多事情都是,哎,都是不可能的嘛 ,不可能的事就不要多想了,你知不知道?” 

龚自真看他一眼,“哦。” 

唐老押急得在他面前跳,“你这个样子,你父母也会担心的嘛。” 

龚自真用茶壶倒了杯茶,呆呆的,“舅舅你喝茶。” 

唐老押接过茶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此时龚夫人又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儿子啊,你有没有把那串天珠玉润还过给我?” 

龚自真想了半天,“没有啊,娘。” 

“那你现在给我。” 

龚自真起身在屋子里翻了好久,然后走到龚夫人面前,呆呆的,“没有,他带走了。” 

“他带走了?”龚夫人神色一变,“我师弟把珠子带走啦?”龚夫人跳起来,“那个是祖传传给媳妇的嘛,哎呀真是,难道要我到波斯去问他要?” 

听到波斯,龚自真有了点反应,一手捧着林遥以前装病时常用的小暖炉,一手塞进嘴巴里,无声的啜泣。 

龚夫人本待对他大发雷霆,见他这样子,硬生生的被吓住,“呃,没了就没了,晦气。你哭什么难看死了。” 

龚自真转身,埋头,啜泣。 

唐老押忙拉着龚夫人到房门外,“姐,姐算了算了,你别再刺激你儿子了。” 

龚夫人又想生气又觉得心疼,“他怎么变成这样?唉,我没办法了,老押你劝劝他啊。” 

“每天都劝,没有用嘛。你还看不出来啊,姐。”唐老押和龚夫人对望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龚夫人脸色更是难看,“我怎么看不出来,我又不是瞎子,就那臭小子从里到外霉气透顶的样子,他想什么瞎子都看得出来!” 

唐老押想了想,“姐你不要着急,慢慢来吧,屋子里突然少了一个人,我也觉得有点冷清哩。” 

然而龚自真一直没有精神,唐老押想尽法子拉他去赌场都没用,最后唐老押使出杀手锏,“我说外甥,你是不是老觉得那天没有赢了那个跛子,所以不甘心啊?” 

龚自真垂着脑袋。 

“其实,唉,我老实跟你说,米老输特意晚走告诉我,高胡博兹绝不是普通人,这个人非常可怕的,你知不知道,他在波斯一年只跟人赌五场,但是每场必赢,而且他平日里起居,从来没有下人见过他练手。这种人生来就是煞星嘛,所谓的天煞,碰到天煞没辙的,你就别多想啦。” 

龚自真听到高胡博兹四字,脸上顿生厌恶之色,歪着头捂住耳朵。又一想,倒是出声了,“没有人可以永远不败的啊,舅、舅。” 

唐老押悻悻,“咳,咳,那倒是那倒是,我也没说他永远不败,米老输跟我说他败过一次的,而且是败给中原人,云房山虎隐寺的戒善大师。人家早就出家不赌了,他硬是跑去挑战,大师根本不搭理他,他就派人在寺庙外一天到晚放爆竹,炸得寺里的和尚连着几天没法睡觉,”说着说着唐老押忘了他一开始的目的,绘声绘色的兴奋起来,“哈哈哈哈,我就说这人是天煞星了,好生阴损。大师被逼无奈,只有跟他赌,结果跛子却输了。活该。” 

龚自真鼓着腮帮子,“舅舅,我要睡了。” 

唐老押自讨没趣,只得灰溜溜的离开。 



两天后,龚府内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唐老押来找龚自真时,发现龚自真人不在屋子里,桌上有张便笺,上书一行大字:吾去波斯拿回天珠玉润,莫念。 

唐老押拿着便笺边跑边喊,“姐,姐,不得了了!快叫人去追啊!” 



就在此时,明水镇外一条偏僻的小路上,一个蓝衣青年背着只小包裹正在赶路,从怀里拿出张银票,喃喃自语,“还好留了一张。天宝银庄,得到城里去兑票。”说着头也不回、一颠一颠的又继续起了他的旅程。 

“落雨不怕,落雪也不怕,就算寒冷大风雪落下;能够见到他,可以日日见到他——” 

“船家,你唱的这是?”龚自真咬着馒头好奇的问。 

船家笑呵呵,“这是船歌。客官你去云房山礼佛啊?” 

龚自真放下手里的馒头,仰面,“唉,我不是去礼佛,如果礼佛能有用就好了。我是去拜见慈悲为怀、与人为善的戒善大师,有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十万火急的事情求他指教一二。” 

“你都没见过他,怎么知道他慈悲为怀、与人为善?”船舱里,旁边躺着的白胡子老头忽然翻了个身。 

“哎?出家人不都是这样的吗?”龚自真眨眼。 

“他的法名叫戒善,那你觉得他会不会与人为善呢?”白胡子老头打哈欠。 

船家也笑了,“我说客官,你以前没去过虎隐寺吧?” 

“未曾。” 

“那你一定不知道虎隐寺大殿前的那副对联咯。” 

“对——联?”龚自真有不好的预感。 

“上联是与人方便于己不便何曾真方便,下联是云彼慈悲念此常悲毕竟假慈悲。” 

白胡子老头接道,“横批:绝情戒善。” 

龚自真张大了嘴,手伸进嘴里,“听起来好生冷酷。” 

“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去找那个戒善啊?”白胡子老头摇头,“他不问世事很多年了。” 

龚自真转身,面壁,紧张的咬手,“我有要事。” 

“他不会见你的,”白胡子老头戳戳龚自真后背,“我看你还是回去吧。” 

“哈哈,”此时船家笑道,“两位客官,下雪了,今冬第一次下雪,你们这时候进山,按我们当地的说法,定能心想事成。” 

“哎呀船家,借你吉言。”龚自真立刻转忧为喜,船舱外开始飘起了疏落的白雪。 



虎隐寺在云房山山腰之上,龚自真抵达时径自从大开的庙门入内,大殿上果然有那副对联,这个寺庙十分清静,大概因为云房山孤零零的在岛上,来此的香客稀少,寺里的和尚似乎也不多,龚自真左张右望,好不容易看见一个清清瘦瘦的小沙弥走过,立刻拦住。 

“小师父,我想拜见贵寺的戒善大师,能否劳烦你通禀一下?”龚自真作了个揖。 

“主持不见客,施主请回吧。”小沙弥冷冷答了句,掉头就走。 

龚自真忙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见大师,小师父行个方便,拜托拜托。” 

小沙弥也不答他,手指往殿上的对联一指,飘然离去。 

龚自真欲再叫住他,又怕得罪人,只得万分郁卒的呆立在那儿。过了会儿又一个小沙弥路过,龚自真灵机一动。 

“小师父,我想给贵寺捐点香火钱,劳烦带个路。” 

“香火钱?”小沙弥努嘴,“殿前有修缘箱。” 

“呃,数额较大,需要面见住持啊。” 

“善行太过即是造孽,施主还是请回吧。”这个小沙弥也飘然离去。 

龚自真瞠目结舌,天下居然还有此等寺庙,拒收香火钱!啊,糟了。龚自真想转到寺庙后院去,却发现所有通往后院的门都紧闭着,根本无法通行。 

就这样转过来又转过去,直到傍晚,龚自真连戒善的衣边都没看到,这里又是荒山孤岛,说好了黄昏时分船家来接他离岛,可是一整天连戒善的面都没见到,龚自真好不甘心。 

“哎?”就在龚自真空着急的时候忽然发现上午和自己同船的白胡子老头又出现了,“老伯你也还没走啊。” 

老头显得有点气咻咻的,“连我都不见,哎哎,气死我了。” 

龚自真见老头和自己一样吃了闭门羹,忍不住哈哈大笑。老头怒瞪他,龚自真知道自己失礼,只得闷笑。 

“老伯,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搭船回去了。” 

“我不走,就留这儿,”老头往地上一坐,胡子一翘,“我看那个戒善怎么打发我!” 

龚自真眨眼,“哎?既然老伯不走,那我也不走了。” 

他也坐下来,白胡子老头看他包裹还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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