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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还真(修改版)36~end-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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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虽有戒心,不过玉堂哥哥毫不隐瞒地对她承认,这番坦荡是否也表明了他们终究还是看重了这番情谊的? 
君子之交不以小人之心度腹,她想到此处,心便渐渐安定了下来。 
恰逢白玉堂开口问:“小丫头,你找我到底何事?” 
她甜甜一笑,上去挽住他手拉他往前走去:“我带你去个人。” 
“见谁?” 
“我夫君。” 
“夫……”这次却是白玉堂蓦地呆住了。 

他一路被金翎儿往北院拉去,大感惊异! 
这丫头看来不过十三出头,怎的就有夫君了?! 
他却不知这金翎儿毕竟不是凡人,虽然样貌稚嫩,年龄却可做他祖师辈的祖师了!再说就是凡间,平常人家十二、三的闺女许人也是很寻常的事,只不过他常见的江湖女儿多是晚嫁罢了。他这时的疑问,却有些少见多怪的意思了! 
就这样被一路拉到院门口,白玉堂才想起一桩事来,当下停下脚步不肯再走。 

“丫头,你夫君……也是天上来的?” 
“自然了!” 
“……你要我去见他做什么?” 
金翎儿格格一笑,道:“不是我要你去见他,是他想见你。” 
白玉堂噎了一声:“他想见我?” 
“哎呀,说是说不清楚的,总之,你见了就知道了!”说罢将他往院内一推,两人终于都进了那院门。 

院内意柳正与芙蓉说话,那芙蓉也不知说到了什么伤心事,正以绢掩面,可惜总是止不住泪珠子一串串的往下滚,顺着粉颊缓缓滴下,好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意柳!” 
意柳闻声回头,浅眉轻颦,正好与一脸疑惑的白玉堂对个正着!他只端详片刻,眉梢一展,微微笑道:“这位,便是白公子了么?” 
白玉堂乍然一惊!初见他第一面时只觉这人姿容出众、气质非凡,这时听他开口说话,虽语音柔润却深沉莫测,好似那柳条儿柔且柔罢却坚韧有余,这人,定不是泛泛之辈!当下敛起心神,淡淡答道:“正是。” 
“……好,很好。” 
一旁金翎儿听着意柳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句,心中不禁大惑不解。她见意柳目光闪烁,神色怪异,嘴里虽然说的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全身却一直绷得死紧,似乎是如临大敌时的戒备模样!——当下心中一紧,隐约猜到了一些,不禁大急!她心道你明明答应了我不会伤了玉堂哥哥,莫非只是骗我的么?!想到此处,她张口便欲询问,只是这时却发现另一件顶顶诡谲之事! 
——她明明感觉得到潇湘气息便在左右,却为何不见他人影?猛的一惊,冲口的话也变成了:“潇湘呢?!” 
意柳敛去淡笑,脸上竟显隐隐悲色,他缓缓自长袖之中抽出一把冷气森森的长剑,慢慢道:“潇湘……不就在这里么。” 

“啊!”金翎儿见状只来得及叫出一声! 
随后而至的情景却令她叫也叫不出来——只见那长剑在意柳手中蓦地抖出个剑花,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攻向虽然早有防备却依然措手不及的白玉堂! 

“——意柳,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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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心头突然狠狠一揪,他一惊之下咬住牙根,猛的皱起眉头。 
心神大乱。 

猛然间脑海中闪过白玉堂潇洒的身影,只觉一颗心像是被人抓着划开了几千道口子,血淋淋地心惊胆颤。——还是不该让他一人去,和他一同面对强敌,总比现下自己一人在此胡思乱想的好! 
唉,爱他千般好,憔悴也相关,能乱我心者,惟有此人………… 

“……展大人,你脸色不好。”这是坐在地上的四人之中,那个叶凌风在说话。 
叶凌风自展昭踏入这牢房之时起,便暗暗注意着他的神色,这时见他忽然脸色苍白,双眼浮动不定,似有心事。 
他们兄弟四人皆是栽在展白二人手中,心中有气自是当然。只是好歹展昭待他们不错,想到春末夏初之时牢狱中仍多阴冷难耐,他们又都是负伤之人,便叫衙役们在牢中铺了厚厚一层干草,还多置了一个火盆。此番善意他们倒也领情,因而怨虽怨矣,却不得不承认这俊秀的男子确是一名好汉。 
他刚刚服下展昭送来的解药,此时丹田之中一片舒适,知展昭并未掺假。但是他又想到,区区一颗解药,其实只要随意派个衙役送来便成,偏偏这展昭要不辞辛劳亲自走这一趟,怕是另有所图。 
他想到这里,和三位兄弟换了个眼色,却听那秦彪开口问道:“展昭,你可是不舒服么?是不是秦某上次的琉璃七星追伤了你元气?哈哈,原来堂堂南侠也是如此不顶事的!” 
秦彪上次被水然打伤,此时亦是全身无力,只能靠在铁松身上说话,只是他人虽不能动,话说出来却是难听之极。他原本是想激怒展昭,却不料此言一出,展昭反而脸色一凛,将个心事敛得滴水不漏,只剩一脸浅笑淡然处之。 

叶凌风见状暗叹一声:好厉害!自家的这几个兄弟,勇则勇也,只是若论心智机敏,却是比不上此人十之一二! 
耳边又听到展昭慢慢地道:“方才,庞太师来过了。” 
“哦?”白远嗤道:“那老儿可曾承认他认识我们?” 
“没有。” 
“哈哈哈,我就知道!” 
展昭目光严正的看着那白远,道:“白兄似乎看不起那太师么?” 
“他?”白远阴笑几声,不再说话。 
叶凌风却微微一晒,淡道:“展大人,你究竟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展某不解,既然四位都看不起那太师,却为何愿意替他卖命?四位看来不是爱财惑攀附权贵之人,如此自甘委屈,却是为何?” 
他如此一问,视线缓缓扫过面前四人,却见他们眼色交换,面有异色,偏偏,无人开口。 
心中冷冷一哼,暗想你们以为不说话展某就莫可奈何了么?当下语气一变,冷声道:“你们不答也无妨,只因此事依展某看来,却也简单。” 
“哦?”叶凌风淡笑道:“展大人好聪慧的心思,愿闻其详。” 
“……你们替太师卖命,既不为财也不为权,为的却是一个‘利’字!明里上你们听太师差遣,其实暗中做的却是另一番计划。只因定远将军一案,审案的是开封府,被怀疑的却是庞贵妃,你们不过是想浑水摸鱼,趁此机会挑起开封府与太师府间的争执,好坐收鱼翁之利而已。” 
“……展大人,你这话说错了吧,我们能收何种渔翁之利?”叶凌风平淡地道:“我们这些江湖人,过的不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挑起朝廷命官间的争斗于我们会有什么好处?呵,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会笑掉江湖人的大牙!” 
展昭听他这番半讥半讽,也不作恼,只冷冷看过他数眼,缓缓道:“叶兄,你那几位兄弟,不是直呼展某其名,便是唤之‘南侠’称谓,此乃江湖人惯用的口气,改也不易改,只是……” 
叶凌风此时心中猛的一凛,脸上微微变色。 
“……只是,叶兄,从头至尾,只有你一直称展某为‘展大人’。此乃官讳,叶兄能叫得如此自然且毫不自觉,看来是早就习惯如此了吧?……展某若没想错,叶兄你其实与你的三位江湖兄弟大不一样,你应是常出没于宫廷官胄之间的吧,所以耳濡目染,早就形成了这遇官必称其官讳的习惯……当然,我这里所指宫廷,并不是指大宋朝廷!” 
叶凌风终于不再有一丝谑笑神色,他注视于那展昭,见他脸色不变,淡笑依旧,好一付云淡风轻的超然,只是那云淡风轻下睿智足以令人色变的心思,却是真正令人胆寒之处。 

叶凌风蓦地一笑,道:“展大人,你还想到了什么,不如一并说了吧!” 
展昭点头道:“也好,展某也是这个意思。”他顿了一顿,方将视线在叶凌风脸上转过一圈:“你与叶贵妃,是兄妹还是姐弟?” 
叶凌风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你能猜到我姓叶,便是因为这张惹祸的脸了?” 
展昭道:“正是。” 
叶凌风叹了一声,道:“我与娉岚是双胞兄妹。” 
“她可知你来了中原,还利用于她?” 
这次叶凌风却脸色一变,不再作答。展昭也不急,半晌,却听叶凌风沉声道:“展昭,你确实厉害,那日在凤凰山,我真该炸死你,也免得落到今日这分田地!”说到这里,他声音又冷了几分:“老实说,你可会对娉岚怎样?” 
“杀人偿命,此乃大宋律法所定,更何况令妹杀的是同胞叔父,更是罪无可恕!” 
那边铁松一听却怒道:“杀人就要偿命吗?你展昭一生莫非没杀过人?为何你不偿命?!” 
展昭闻言剑眉一拢,他平日本就不爱夺人性命,哪怕拼着自己吃亏,也常常会救下一些嫌犯性命。如今听得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诘问,不禁也微微动怒,于是沉声道:“不错,展昭手中兵刃并非未沾过血腥,只是展某杀人在江湖为的是行侠仗义,为官时则是为缉捕真凶,展某所杀都是那些大奸大恶之辈,自认从未错杀过一个好人,问心无愧,又有何命需偿?” 
这一番话说得铁松哑口无言,他本来就是憨直性子,此话又是理直气壮,让他听了便不禁想:如此说来,这展昭确实是无须偿命呀!当下汗颜道:“这个……这个……展昭,是我错怪你了。” 
白远与秦彪瞪着这傻不楞叽的老四,真不知该怎么骂好! 
那叶凌风眼中却一冷,不再说话。 
好个展昭,若是上次真能杀了他便好了……只是若真夺了他性命,却怕最后害的会是自己的兄弟家人!主人的手段,他并非未曾见过,若是真犯到他手里,只怕……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满心不甘又满心无奈,当下索性闭目不看,再也不理会展昭了。 

他一带头,余下三人便也不愿再说,展昭站在那里许久,又问了几句,却再无人应答。见此情此景,展昭知道今日说到如此地步,已是到头了。他淡淡叹了一声,也不再逼问,转身向牢头吩咐道:“好生照看他们,切不可怠慢。”说罢,便离开了牢房。 
却是这时,叶凌风缓缓睁开眼注视他渐渐走远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忽然伸指在地上悄悄写了两个字。那一直默不作声的三人定睛一看——“二娘”! 

白远猛的站起身,唤那牢头:“差大哥!” 
牢头应声而至,询问有何事。 
“大哥,兄弟我有个问题憋好半天了……你说我们兄弟可会被押上狗头铡?” 
“这……”那牢头眨着眼睛,心想刺杀皇上的大罪,可是要抄家灭族的,怎的还问会不会上狗头铡?他嚅喏了半天,马马虎虎点个头:“应是会吧。” 
白远叹了声:“那我们兄弟在这世上的日子也不多了……唉,这日子真是过得悲苦!……对了,大哥,你可能替我们弄些酒来?” 
牢头一怔,随即摇头:“此乃牢狱重地,不能饮酒!” 
“可否通融?” 
不料那牢头听了却更是把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开封府家教甚严,违背律法之事,府内无人敢做! 
“那……”白远面显难色,“也罢,这口酒我们就留到来生再喝吧!只是大哥,兄弟这里还有一事相求。” 
那牢头见他可怜,便道:“只要不违背规矩,你倒可以说来听听。” 
“啊,那太好了。是这样,前几日我们兄弟几个在昭阳楼赊了笔酒债,可否请大哥代我们偿还?”说到这里,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如雪的玉佩,“我们几个现下也无现银,就请大哥你将此玉佩拿到昭阳楼替我们抵了债吧!如此一来,方可了却我们一桩心事,我们也走得安心呀!” 
那牢头想了想,又看这几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心下微微一软,暗想不过替人还笔酒债,应该没啥问题,便点头答应:“好吧,我替你们送去。”说罢接过玉佩,便去吩咐了其他牢差。 

白远这时坐回原处,脸上可怜神色早已不在,他在地上写道:若是他们私吞玉佩则如何? 
叶凌风回了一句:开封府内之人,老实。 
那三人看完,六目相顾半晌,终于噗的一声笑开………… 

展昭此时已出了牢房,自然不知他走后发生了何事,只是想起方才那心神大乱的一刻,不禁又心焦起来。 
也不知这金翎儿将玉堂带去了哪里?他在府中找了半天,好不容易问到一个杂役,说是看到白公子往北院那边去了。他听罢心中一晒:当真是乱了心,找来找去却偏偏忘了找他们住的地方! 
当下不再耽搁,足下一蹬,便施展轻功向北院赶去。 

谁知等他进了院子,四下却一片宁静。 
不像有人在。 
心生疑窦之时忽然惊见白玉堂房间的门是大大敞开,他一惊,几步抢进,却见那床上平躺、昏迷不醒的人不是白玉堂又是谁?! 

“玉堂?!” 
展昭惊吓之余冲过去探他鼻息,又摸他手脉,发觉只是被点穴道而已,当下松了口气,伸指急点他中盘三大要穴,只听他哼了一声,终于悠悠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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