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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174安珀志·安珀九王子-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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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亲爱的兄弟,想为你自己说点什么呢?”我问。

  他的眼睛里闪着冷冷的兰色火焰,面无表情。

  “要是你想杀我,就动手把。”

  “现在看你得看我的了”我告诉他,而且看到他那完美的铠甲上沾了灰我感到有些得意,“同时,你生命的价值是什么?”

  “得到我想要的任何东西。”

  我后退一步。

  “站起来坐到车后座去,”我告诉他。

  他照做了,在他进车之前我把他的短剑拔了下来。兰德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用只有一颗子弹的枪指着朱利安的脑袋。

  “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他问。

  “我觉得他还有用,”我说。“有很多东西我都想知道,而且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发动了汽车又开始上路了。我可以看到那些狗围着车跑,而摩根斯特恩则跟在车后面慢跑。

  “我想你不必费事了,”朱利安说到。“虽然你会折磨我,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知道的,而那并没有多少。”

  “那就从你知道的那点开始吧。”我说。

  “看起来埃里克处于有利位置,”他告诉我,“当事情失去控制的时候他一直在琥珀。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所以我选择支持他,要是那是你们其中的一个,我也会那么做的。埃里克派我来把守阿尔丁之林,因为这是一条要道。杰勒德把守着南部的海路,而凯恩则把守北部的水路。”

  “本尼迪克特在做什么?”兰德穆问。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听说,他可能和比利耶斯在一起,可能在影子里的什么地方,不过连这也是我猜的。他也许也有可能已经死了,我已经有很多年没他的消息了。”

  “你在阿尔丁安置了多少人?”兰德穆问。

  “一千多,”他说,“其中一些可能现在正监视着你们。”

  “要是他们想让你活命,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兰德穆说。

  “你说的很对,”他回答,“我不得不承认,柯文不把我杀掉而是让我做人质是多么正确的决定。你们这样至少可以安全穿过森林。”

  “你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兰德穆说。

  “我当然想活命了,能行吗?”

  “你想怎么做?”

  “用我提供的情报来换我的命。”

  兰德穆笑了。

  “你说的太少了,不过我肯定我能从你那里得到更多。我们会看到的,只要到一个能停车的地方就行了,是吧,柯文?”

  “是呀。”我说。“菲奥纳在哪?”

  “南边的什么地方,我认为,”朱利安回答说。

  “那么迪尔德丽呢?”

  “我不知道。”

  “利微拉呢?”

  “在瑞巴。”

  “好,”我说,“我认为你已经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了。”

  “是的。”

  我们在沉默中前进,森林越来越稀疏。我已经很久没见到摩根斯特恩了,不过有时会看到朱利安的猎鹰飞过。路转了个弯,我们在两座紫色的山之间行驶。油箱里只有一夸脱多一点的油了。过了大约一小时,我们又穿行在巨石之间。

  “这里很适合设置碍口。”兰德穆说。

  “说的没错,”我说,“你说呢,朱利安?”

  他叹口气。

  “是的。”他说,“很快就是第一个了,你们知道怎么过去。”

  他说的很对。当我们到达路口的时候,那些穿着绿色和褐色的皮衣,佩着剑的守卫出现在我们的前面,我用大拇指指着后座说,“看到吗”

  他看到了,也认出了我们。

  他慌忙升高大门,当我们经过的时候还朝我们敬礼。

  前面的路上还有两个关口,而那只我们很久没见的鹰停在前面路上。现在的海拔有几千英尺。我在一个悬崖边停了车。在我们的右手边,万丈深渊。

  “出去,”我说。“你自己走吧。”

  朱利安的脸白了。

  “我不会卑躬屈膝的,”他说,“我不会求你饶命的。”他出去了。

  “该死,”我说,“我好几个星期没见到人卑躬屈膝了。那么——站在悬崖边上去。请再近一点。”兰德穆则拿枪对准他的脑袋。“就在刚才,你说你会支持任何一个像埃里克那样处于有利位置的人,是吧。”

  “没错。”

  “向下看。”

  他照做了。那里很深。

  “好了。”我说,“记着,有时事情会突然发生变化,而且记住如果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留你一命,另一个人也许会从那里拿走的。”

  “来吧,兰德穆。让我们继续走。”

  我们把他留在那里,他喘着粗气,眉头纠结在一起。

  我们到达山顶,已经几乎没有汽油了。我关了车的引擎,让车沿山路自由滑行。

  “我想了,”兰德穆说,“你还和过去一样狡猾。因为朱利安对我们做的事情我差点把他杀了。但是我觉得你做得对。我想他会帮我们的,如果我们和埃里克能抗衡的话。当然,同时他也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报告给埃里克。”

  “当然,”我说。

  “而且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想杀死他。”

  我笑了。

  “搀杂太多的个人感情不利于制定好的政治策略,做出好的法律或做好买卖。”

  兰德穆点了两根烟并递给我一根。

  透过烟雾,我第一次看了看海。在那深蓝几乎像夜间一样的天空上,挂着金色的太阳,海水在天空和太阳的衬托下,变得那么丰富,浓稠像油漆,质地像布料,颜色则是品蓝,甚至像紫色,看到这样的颜色我很困惑。我发现我现在在用一种我没意识到我会的语言讲话。我在背诵“涉水者之歌。”兰德穆倾听着并在我结束时问,“人们传说这是你写的,是真的吗?”

  “时间太长了,”我告诉他,“我都记不清楚了。”

  “卡特巴灯塔,”兰德穆说,指着海中那冲天而起的巨大的灰塔悬崖在我们的右侧蜿蜒,我们转到最前面,走向一个树木繁茂的山谷,那里我们看到了更大面积的海。“我什么都记得,除了它。”

  “我也是,”我回答,“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时我意识到我们不再说英语了,而是在说一种叫做萨瑞的语言。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才到达谷底。我尽量沿着海岸行驶,然后发动了引擎,这从我们左侧的灌木丛中惊起了一大群黑色的鸟儿飞向天空,一只灰色的像狼似的东西跑出来冲向附近的灌木丛,一只正在缓步走着的鹿,一下子跳得无影无踪。这条山谷很葱茏,树木不像阿尔丁之林的那样稠密高大,它们缓缓地朝着海边延伸。

  左侧的山越来越高,我们越往山谷里走,那条靠海的山路就看的越清楚。山峰继续向海里延伸,也越来越大。山峰好象批了一件多彩的斗篷,流动着绿色、红色、紫色、金色和靛青色。从山谷中我们看不清它朝着海的那一面,但是在这一面,高高的山峰耸入云霄,阳光偶尔投射其上。我想还大概还有35英里才能到那个发光的地方,但是油表显示我们已经快没有油了。我知道那最后的一个山峰是我们的目的地,我急切的想到那里。兰德穆盯着同一个方向。

  “它仍然在那里。”我说到。

  “我几乎忘了。”他说。

  当我换档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裤子闪着原来不曾有过的光辉,而且这光辉从上往脚踝逐渐减弱,而且我发现我的裤脚不见了。

  这时我注意到我的衬衫。

  它更像一件夹克,是黑色的并装饰着银色;我的腰带变得很宽。

  我看近看了看,我的裤腿上好象有条银线。

  “我发现我的衣服很醒目啊,”我仔细看着,想知道是什么做的。

  兰德穆吃吃地笑着,我看到他现在穿的是褐色带红色条纹的裤子和橙褐色衬衫。他旁边放着一顶有着黄色的边的褐色帽子。

  “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说,“你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我告诉他,“而且顺便说一句,我们马上就没有油了。”

  “现在也来不及做什么了,”他说,“我们现在在真实的世界,在这里耍手段可是要费很大的力气的,而且可能被发现。我看没油的时候我们得用脚走了。

  车又行驶了2。5 英里以后彻底没油了。我沿着路边把车停了下来,此时已是日薄西山,影子拉得很长。

  我到后坐去拿鞋,它们已经变成了靴子。我用手拿的时候有什么在咯咯做响。

  我拿起一把很重的银剑插入鞘中,那个鞘和我的腰带特别相配。那里还有一件黑色的斗篷,有着像一朵玫瑰花一样的扣子。

  “你是不是以为它们永远地丢了?”兰德穆问。

  “差不多。”我说。

  我们下了车开始步行。夜很凉爽,弥漫着芳香。东方已经有几颗星星的闪烁,太阳正在落下。

  我们沿路向前,兰德穆突然说:“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你什么意思?”

  “事情太容易了,就是这样,”他告诉我。“我不喜欢这样。我们穿过阿尔丁之林到这里几乎没遇到什么障碍。当然了,朱利安想在那里抓住我们,但是我不知道——我们太容易就到这里了,让我怀疑是有人安排的。”

  “我也这么想过,”我撒谎说,“你认为这预示着什么?”

  “我恐怕,”他说,“我们正在往陷阱里走。”

  我们在沉默中走了几分钟。

  那么“有埋伏?”我说。“这些树木静得不同寻常。”

  “我不知道。”

  我们走了大概两英里,太阳已经完全落下起了。夜很黑,空中闪烁着明亮的星星。

  “就我们两个没道理能走那么远,”兰德穆说。

  “对。”

  “而且我怕他们会骑马来。”

  “我也是。”

  “你对目前我们的状况有什么评价?”兰德穆问。

  “死亡和垃圾,”我说,“我感觉他们很快就会来对付我们了。”

  “你认为我们应该放弃这条路吗?

  “我正在考虑,”我又撒谎了,“而且我觉得我们走在边上一点没什么不好。”我们弃走大路改走小路。

  在树木,岩石和灌木丛中穿行。月亮慢慢升起,很大的银色的月亮,撒落一地光辉。

  “我有一种感觉我们恐怕是做不成了,”兰德穆说。

  “那这种感觉有什么根据吗?”我问。

  “很多。”

  “为什么。”

  “我们走的太远也太快了,”他回应到。“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现在我们是在真实的世界,想回去已经太晚了。我们和影子玩不了什么花样,只能依靠我们的刀了。”(他自己的刀比较短,而且在闪闪发光。)“因此我认为,我们能到这里根本就是埃里克故意的。现在我们能做的不多了,但是既然我们已经到了,我希望我们能战斗来取得我们能取得的每一寸土地。”

  我们又走了一英里然后停下来吸烟。烟一直抓在我们的手上。

  “真是一个可爱的夜晚啊,”我说,对着兰德穆和凉爽的夜风。“我推测——那是什么?”我们后面的灌木丛中有轻微的沙沙声传来。

  “也许是什么动物。”他把刀握在手里。

  我们等待着,过了几秒钟,但是没再听到什么。

  他把刀入鞘我们继续往前走。

  我们身后传来更多的声音,而且过了一会我听到我们头顶也有声音传来。

  我看他的时候他向我点点头,我们走地更小心了。

  前方有微弱的火光,好象是篝火,在离得很远的地方。

  我们没再听到什么声音,我走到右边的树林里,他耸耸肩表示同意也走了过去。

  前面是一处营地。四个男人围坐在篝火旁,两个在阴影中睡觉。一个姑娘被绑在树桩上,她的头朝着另一个方向,但是看到她的外形我的心跳已经加速了。

  “那会不会是——?”我耳语到。

  “是的,”他回答,“我认为就是。”

  这时她把头转了过来而且我确定那就是。

  “迪尔德丽!”

  “我不知道这些疯狗想干什么?”兰德穆说。“从他们的颜色上看,我看他们是要把她带回琥珀去。”

  我看到他们穿着黑、红和银色的衣服,我想起那王牌的颜色,而且知道这些颜色是属于埃里克的。

  “既然埃里克想得到他,那我们就不能让他得到,”我说。

  “我从来没关照过迪尔德丽,”兰德穆说,“但是我知道你很关照她,因此——”他把刀拔了出来。

  我也把刀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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