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都市之鸾宣-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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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抱着。他能有多重?”
鸾宣不再说什么,走在前面开房间。在宾馆小姐惊异的视线里,我光着身子把醍醐抱进了房间。
我先放了一池热水,试过水温才把醍醐的衣服剥下来,把他放进水里。动作像白小花当年对我一样温柔。
看到醍醐遍布全身的伤痕,鸾宣脸色更难看了。
我半跪在浴缸前,左手托住醍醐小腹,右手插进他股间,把手指慢慢探进后面的小穴。他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声痛楚悲惨的呻吟。我停下手,感觉难以继续下去。花小白当年为我清理的时候,也觉得很为难吧,也是这么痛心吧?
醍醐抖得很厉害,颤抖像是会传染,我也抖了起来,全身寒毛都立了起来。奇异的痛楚在身上流窜,我感到害怕。
我以为我已经摆脱了恐惧,可这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定了定神,温柔却坚定地把手指挤进去。
鸾宣在我背后说:“我来吧。”
我摇了摇头:“我的手指比较细,他会好过一点。你在这里看着他会不舒服。你不如出去弄点药吧,再拿件衣服回来,他这个身材,得去儿童店买衣服。”
鸾宣立刻走了出去。
我想,他很不习惯这个场面。
大概觉得很脏吧?
我忍不住在心底冷笑起来。白小花说这样不好,可感情从来比理智更忠实。
我从醍醐身体里拉出一串珍珠,颗粒很大,应该很值钱。我拿给醍醐看,醍醐抖得不行。我笑了笑,冲醍醐挤挤眼睛,把珍珠一颗颗捏碎,抛进坐便里冲掉。
11
鸾宣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醍醐清理干净,正在替他擦头发。
鸾宣买了大小两套衣服,一套是给我的,一套是给醍醐的。我看看他买的药,倒是很合适,就是不知道他买这些药的时候有没有尴尬。
鸾宣把东西交给我,往浴缸里看看,又看看我,欲语还休的样子。我看了醍醐一眼,小家伙两眼哭得又红又肿,在浴缸里缩成一团,好像刚才我不是替他清理身子,而是强奸了他一百遍。唉,不坚强的家伙。
我也懒得解释,把醍醐从浴缸里抱到床上。鸾宣拿了浴巾过来,我们一起替醍醐擦身体。我擦后面,鸾宣擦前面,竟是少见的默契。
醍醐羞得皮肤泛起微红,是少见的漂亮。我忽然想到,醍醐长大了说不定比我还漂亮,唉,人就是不能和妖比,尤其是不能和醍醐这种灵兽里的尤物比。
擦完了,我让醍醐趴到我腿上。
他虽然羞得不行,还是老老实实听话地趴下了。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臀,他忍不住扭动起来,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
“你背过身子去。”我对鸾宣说。
鸾宣敲敲醍醐的头,骂道:“臭小孩儿!”骂完,乖乖转身。
醍醐后面的小穴又红又肿,插手指进去很不容易,我才挤进去一个手指头,他就抱着枕头嘤嘤嗯嗯哭个不停。我不管他,只管抹了药往里面涂。他嘤嘤嗯嗯得更大声,我听得焦心,只好哄他:“乖,抹了药就不疼了。”
醍醐抽泣着说:“疼……疼……”
“抹好了就不疼了!”
“疼……”
“……”真郁闷,我忍不住吼他:“坚强点!你是男人!你要记住,你是男人!”
鸾宣纠正我:“从灵兽的角度说,他再过几百年才是男人,现在还是小屁孩儿。”
我张了张嘴,没吭声。我总不能说当年白小花给我弄这些的时候,老子疼得死去活来硬是一声没吭吧?那还不如杀了我!
听醍醐哭了一会儿,鸾宣忍不住又开腔了:“肖榭你轻点儿行不行,又不是杀猪。”
我冷哼:“切,我手法好得很,不信你趴下尝尝。”
鸾宣说:“如果你是说杀人的手法,我承认还不错。”
我笑:“好啊,哪天让你尝尝我杀人的手法。”
鸾宣也笑:“乐意奉陪。”
醍醐这臭小子开始还能勉强忍耐,弄到后来死活不肯再配合,哭得那叫惊天动地。我觉得自己快崩溃了。鸾宣赶开我,把醍醐抱到膝上柔声说:“宝宝你乖啊,那个坏蛋让他一边儿凉快去,我保证不让你疼。”
醍醐实际年龄不知,但能修成人形至少也有五六百年寿命了吧?五六百岁的宝宝,也不嫌恶心。我一边腹诽,一边不放心地盯住鸾宣,谁知他挥挥手,赶我出去。
我只好躲在门外听。说来奇怪,鸾宣的手指明明比我粗,醍醐竟然真的不哭了,虽然有发出奇怪的呻吟声,但好像并不痛苦,至少没有像在我手底下那么痛苦。看来鸾宣这家伙人臭屁,还是有点手段的,要是有机会我得向他请教请教。
里面渐渐没有声音,鸾宣声音低低的,不知道在跟醍醐嘀咕什么。
我百无聊赖,索性闭目养神。
养了一会儿神,我竟然靠在门上睡着了。我梦见一大片草原,草原是红色的,因为每一根草上都结了几张百元钞票。秋天来了,钞票熟了,我背着竹篓愉快地收割钞票。一边收割,一边沮丧地想:如果种出来的是银行卡该有多好。
一阵风吹来,钞票飞了满天。
我急了,撒丫子满世界追我的钞票。
正追得来劲儿,脚下忽然一空,我一头栽了下去。
我打了个激灵从梦里惊醒。我发现我半跪在地上,正狗一样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似醒非醒的蒙昧里,淡淡的烟草味道在鼻端萦绕。我略略抬头,看见鸾宣的眼睛,细长,温暖,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温柔。
他注视着我,惊叹:“这也能睡着,服了你。”
“这算什么?”我爬起来,不动声色地离开他的手臂,“这还是有门。就算没有门,金鸡独立的姿势我也照睡。”
“不是吧?”鸾宣笑。
“骗你赚钱啊?”我翻了个白眼,伸出食指点点他的肩:“让路。别以为站在门口就是门神。”
鸾宣连忙侧转身子。门很窄,我就在他旁边,正侧着身子努力往里面挤。他一侧身,我们就变成贴面相对的姿势。
我的脸突然很烫。
从刚才,蒙昧中醒来和鸾宣的眼睛撞在一起时我的脸就开始发烫。这时更烫了,拿个鸡蛋甩我脸上,估计可以冒出金黄的泡泡。
鸾宣的脸凑过来。
我紧张得喘不过气来,恨不得藏到墙缝里去。
身上一紧,我被鸾宣抱住了。
啊,My god,别让他发现我滚烫的脸!
我屏住呼吸,手习惯性在腰间攥成拳。
鸾宣的嘴唇贴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奇异的酥麻在皮肤上流窜。中电般的反应,我有些晕乎,等我反应过来,鸾宣鼻子上已经挨了一拳。
他被打得弹到墙上,右手捂住鼻子,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我捏拳呆站,像个傻瓜。
苍天作证,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紧张了……
我紧张的时候不太习惯别人的触碰……
这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2004年9月27日下午,我遭遇我的爱情,心跳加速,血压升高,紧张得喘不过气来,然后在半分钟之后把靠近我的初恋爱人的鼻梁打断——事故起因:紧张。
12
反应不过来的不光是我,还有鸾宣。
不知过了多久,鸾宣僵硬地说:“能控制住醍醐的不是一般人,留下是个祸害,被他找上我们也麻烦。我刚才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我刚才去了一趟那家香料铺,端了那个恶道的窝。”
声音不太正常,估计受伤不轻。
我哦了一声,酷酷的,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假装很不惭愧地往房间里走:“我去看看醍醐。”
鸾宣闷声说:“醍醐醍醐,他也是有名字的好吧?”
我问:“啊?叫什么?”
鸾宣说:“梵呗。”
好怪的名字……我继续往里走。
鸾宣忽然在我身后说:“肖榭,我很好奇。”
我切了他一声,“我哪里奇怪了?”
“下午在车上,你在他后面摸了一下就要我开车来宾馆……那时候你就知道他身体里有东西了吗?”鸾宣走到我身边,捂着鼻子,侧过脸盯住我,调侃:“经验很丰富啊。”
这个家伙,他绝对是故意的。
像被砍了一刀,心脏猛地收缩,我嘴角上翘,冲鸾宣微笑,“彼此彼此。你给他涂药的手法很不错啊,小家伙挺喜欢的。”
鸾宣轻笑:“一般帮人涂药的是上面那个……肖榭,你涂药的手法可不高明。”
心口上给撒了一把盐,我疼得说不出话。
“不过没关系,我的手法好就够了。”话题转向下流,鸾宣靠近我,声音低沉,暖昧地说,“哪天你试试?”
我突然失去继续奉陪的兴趣,哼了一声丢下他往里走。手臂一紧,被他拉了回去。我冷冷盯着他,虽然是我不对,但道歉是绝对欠奉的。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放开我说:“我出去走走。”
门在身后“咯”的一声关上,我松了口气,隐隐又有些失落。我脑子一定是进水了。他走掉不正好,难道我期望他按着我打一顿?
那只叫梵呗的小醍醐睡着了,小脸埋在雪白的被单里,玉雪可爱。
我在他旁边盘腿坐下,胳膊胳搁在膝盖上,拿手背顶着下巴发呆。心里乱乱的,烦烦的,像压了一块石头,又像堆了一堆乱麻。冷气开得很足,稍微有点冷。我坐着发了一会儿愁,爬进被子里和梵呗睡在一起。有这只天然薰香在,被窝里又香又暖,我搂住香喷喷的梵呗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打着呵欠醒来,摸了摸,梵呗不见了。我继续摸,还是没摸到。我闭着眼睛在被窝里打了个滚,先往左边滚,滚到床边,没人,也没小兽,再往右边滚,滚到床边,还是没人也没小兽。
难道起床了?
我不太情愿地爬起来,揉揉眼睛,刚要喊梵呗,突然收声。
另一张床上,鸾宣和梵呗正紧紧搂在一起沉睡,鸾宣一头鸡窝,鼻子绑着包扎带,从清晨的微光里看去竟然还是觉得帅,我的审美观怎么越来越诡异了?特刺眼的是梵呗那只小东西,他缩在鸾宣怀里,漂亮的小手亲呢地抓着鸾宣的脖子,头窝在鸾宣颈窝里,口水流了鸾宣一脖子。
睡觉还流口水,真恶心。
我忍了忍,躺下。
催眠:我不生气,我一点也不生气。
躺了两分钟,肺慢慢鼓了起来,我咬咬牙,坐起来,双脚轻轻放到地上,悄悄走过去,悄悄揭开被子,悄悄把手穿到梵呗胁下,抱紧了,轻轻往外拉。他把鸾宣抱得死紧,竟然拉不动。我轻手轻脚把梵呗的手指掰开,梵呗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我吓了一跳,连忙住手观察他反应,并做好随时逃回自己床上的准备。
梵呗咂咂嘴,继续睡。
我松了口气,拖住他继续往外拖,身子出来了,下半身还是拖不动。
我往下面瞟了瞟,鸾宣骨肉匀称的胳膊甜蜜地圈在梵呗的细腰上。他胳脯长,圈过去还绰绰有约,手掌从后面掌住梵呗的腰,把梵呗的整个下半身都按在他身上。
色狼!不要脸!
我正拧着眉毛苦苦思索把梵呗抢回来的办法,鸾宣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逃是来不及了。
我鬼使神差说了一句话:“鸾宣,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
我真想甩自己一个耳光。
靠……我是来夺回梵呗的,这句话和我夺回梵呗之间有关系吗?
13
鸾宣看了我一会儿,搂在梵呗腰里的手伸过来,把我拉上床。莫名其妙的,我没有反抗,乖乖上了床。宾馆的床不是很大,躺两个男人加一个小孩儿很挤。我和鸾宣侧躺着,单手支肘凝视睡在中间的小家伙。他睡觉的时候嘴微微张开,可爱到爆。
我心里的话一不留神溜出了嘴:“我以后也要有个这么漂亮的儿子。天天搂着他睡。”
鸾宣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说:“那得把睡品改改,这是梵呗结实,不然光溜溜的给你踢到地上躺一夜,还不冻坏?”
我呆了呆,黑着脸缩到被子里。
鸾宣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幸亏我回来得早,拿自己当暖炉给梵呗暖身子。不然哪,别看是灵兽,也得感冒。”
靠,再也不搂臭梵呗睡觉了。
睡到十点钟,梵呗醒了。鸾宣给梵呗穿好衣服,抱到浴室洗脸刷牙。我换上鸾宣昨天买的衣服,发现竟然很合身。鸾宣给梵呗洗好,抱出来,换我进去洗脸刷牙。最后才轮到鸾宣去洗脸,我和梵呗趴在床上玩儿。
我问梵呗我和鸾宣谁长得好看,梵呗说:“鸾宣好看。”想想又说:“肖榭也好看。”
我捏住小孩儿挺翘的小屁股往死里掐:“谁最好看?”
小孩儿疼得快哭了,皱起鼻子,盯着我的脸认真地看了看,说:“肖榭最好看。”
我换上满面笑容,拍拍小孩儿的脸:“宝贝儿,真聪明。”
鸾宣从浴室探出一个头,冲我喊话:“肖榭,不许欺负梵呗,不许教坏梵呗!”
“谁欺负他了,我最疼梵呗了。”我搂住梵呗甜蜜地笑。梵呗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看鸾宣,看看我,庄重地点了点头。
鸾宣狐疑地盯住我看,比了个手势,意思是你给我小心点。
切,谁甩他啊。
我抱着梵呗水嫩的脸又是捏又是揉,手感好极了。梵呗乖乖趴着,一点儿不反抗。我说:“梵呗,叫爸爸。”
梵呗说:“你不是我爸爸。”
我说:“叫一声又不会掉肉。”
梵呗沉思。
我说:“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