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都市之般若面-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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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想自己是被那只吸血鬼伤的,又有点泄气。
凌厉嘴角扬了扬,握住爪子露在外面的部分,用力拉出来,血呼噜一下就跟着爪子出来了。还好刚才反应快,伤口不算太深,看这伤口,估计安安生生躺上七八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凌厉拿起医药袋,穿起针,把伤口缝得平平整整的,再抹上驱魔人总部科研室部特制的药膏,最后拿布条一勒,打个结。
真疼。
闭眼休息一会儿,凌厉抓起桌子上的便当盒,打开一闻,挺香的,风卷残云席卷一空。吃饱了,觉得小腹那里好像没有刚才疼了,心满意足地朝地上瞧去。
小狐精也正梗着脖子瞧他。雪白小脸上,一双黝黑晶亮的眼睛瞪得溜圆,粉嫩小嘴儿撮成个圆圈,微微撅着,一脸的不可思议。
“看什么看?”凌厉哼道。
这人不知道疼吗?顾小月心里好奇又害怕,抖了抖,低下头,“我不认识这里的人,是来送便当的。”
“是么?”凌厉漫不经心地敷衍。他当然知道这小家伙是送便当的,刚才他就站在顾小月的身后,要不怎么暗算的顾小月?
驱魔人只完成上面交给的任务,除非碰到行凶做恶的,一般不会向城市里这些精啊怪啊的出手。所以刚才虽然情势紧张,凌厉只是捆了顾小月,并没有朝他下手。现在仔细一瞧,这小家伙长得太精致了,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痒,忍不住想逗他。凌厉伸出一只脚,踩住这小狐精的背。
“不要杀我!”被凌厉的脚一碰,顾小月又抖成了筛糠的,“我……我不认识你。”
“我为什么要放你?”凌厉问。
顾小月猛然抬头,清澈的眼睛睁得大大:“你没有理由不放我啊!我们无仇无怨……”看到男人脸上挂的笑容,他明白自己在被捉弄,不由咬住嘴唇,黑眼珠子滚了滚,说:“你受伤了,我可以照顾你。”
“你会做什么啊?”凌厉笑。
顾小月眼波流动,直勾勾地望着凌厉浅浅一笑:“我会做得啊……那可多了……你想让我做什么……”声音清柔,软软得浑不着力。
凌厉嘴角含笑,凝视这狐精的眼。
顾小月心里纳闷,这人的眼睛怎么这么好看……越看越好看……真想钻进去……钻进去……不一会儿,顾小月足以勾魂摄魄的一双眸子变得空洞茫然,像个迷路的小孩儿。
凌厉斜睨着他:“过来。”
顾小月被捆得粽子似的,动弹不了,蚯蚓似的扭了几下,打个滚,骨碌到凌厉脚下,抬头望着凌厉的脸,表情一片空白,像只无辜的小狗儿。凌厉看着好玩儿,想再逗逗他,忍痛弯腰把绳子给他解了,说:“跳个脱衣舞来看看。”
顾小月站起来,扭腰摆臀地舞动起来。虽然没有一点章法,胜在细腰窄臀,长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再配一张精致得能祸国殃民的小脸,比凌厉见过的舞蹈都要赏心悦目。顾小月一边舞,一边脱衣服。衬衫上的钮孔比较小,扭了好几下没能把扣子解开,用力一拉,扣子飞崩出去,不知道都蹿哪儿去了。
扔掉衣服,顾小月开始弯腰脱裤子。他下面只穿了条店里的制服裤,里面是光光的,裤子一扒下来,立刻就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两腿间精致的小东西。
凌厉眉头微皱,声音已经变冷:“过来!”
顾小月的裤子只褪到膝盖还没有脱下来,听令立刻往前迈步,一下子摔了个狗啃地,撑起头茫然地瞪视着凌厉。
凌厉眼光冰寒,冷冷凝视他。
顾小月眼中渐渐清明,茫然低头,啊的一声跳起来。裤脚绑着腿,立刻又跌了一跤。顾小月手忙脚乱提裤子,越急越提不上,撕拉一声,裤缝扯开了。顾小月也顾不了那么多,只管把裂了口子的裤子提到腰上,转身去抓衬衣。把衬衣往身上一套,发现除了两条袖子另外多了个口子。
“你你你……”顾小月回身怒视凌厉,又气又怕,眼圈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往下掉。
凌厉脚一勾,又把顾小月给踩地下了。牵动小腹的伤口,疼得他直皱眉。
顾小月这次不肯老实了,使上吃奶的力气拼命挣扎。
“踢跳什么啊,小骚狐狸。勾了多少男人啊,嗯?你这样子真够淫荡的啊!”凌厉嘲讽着,重重踩了这小狐精一脚。狐族多修习狐媚术,可长相清纯成这样,却无耻到连内裤也不穿的实在少见。随时准备着被男人干吗?凌厉心里一阵厌烦,那一脚就踩得猛了,一脚踩下,发现脚下的小蛮腰又细又薄,大概经不起这一踩,莫名的有点发怵。
顾小月没有发出惨叫声,但也不再动了。
凌厉忍痛勾头看顾小月。顾小月趴得低低的,看不见脸,只见肩膀一耸一耸,面前的地上,一颗颗的水珠子坠在那儿,跌碎,已经聚成一小摊水洼了。
4
没死就成,凌厉松了口气,冷笑:“怎么,还屈说你了?就你这点儿道行,还敢出来晃!小小的狐媚术,哼……”
顾小月爬了好几下都没能爬起来,好不容易站起来,两条腿哆嗦得能把虱子抖下来了,脸本来就白,这下变成透明的了,乍一看,像个轻飘飘的短命小鬼。他下巴微扬,倨傲地望着凌厉,像是王子站在高台上俯视检阅大典上丢了丑的士兵,又骄傲又冷漠又有点不耐烦和鄙夷。
竟然被一只小狐精鄙视了!凌厉失笑,饶有趣味地注视着顾小月。
顾小月浑身无处不在诉说着他有多害怕,脊背却挺得直直的,英勇无畏地看着凌厉,似乎在说:要杀要剐随你便。
没见过这么硬气的狐精,还真有点儿意思。凌厉挪挪身子,让自己躺得舒服点儿,“回深山去吧,不要再用你那三脚猫的狐媚术了。要是你肯答应这个条件,我就放你走。”
顾小月呆了一下。
“没听懂?”凌厉笑笑,“你那点功夫差得太远,遇到高手反而会被对方控制,刚才就是好榜样。狐精不好好在深山里修行,跑城里来干什么。”
顾小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我找的人还没找到,不能回去。”
凌厉咦了一声,“找男人啊?内裤都不穿,啧,被男人插很爽吗?”
“我是来找我爸爸的!我不穿内裤……是因为没有内裤!”顾小月忍无可忍,怒叫了一声,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嘴一扁,眼泪哗哗流了下来,但他立刻死咬住嘴唇,把脸一转,决不肯在这个坏蛋面前哭出声。
他出来的时候其实带的有全套衣服,可船在上海靠岸时,他躲在装货物的箱子里下了船,从箱子里爬出来时被船员发现,急急忙忙逃跑,衣服和钱全部弄丢了。挨了好几天的饿,好不容易遇到现在的老板,肯给他工作,供他吃穿住,但老板只给他一套制服、一件T恤和一条小短裤,并没有给他内裤。他的薪水是由老板代为保管的,说是别人都有交保证金,他没有钱交保证交,就由三个月的薪水里扣。
三个月后他才有薪水,才有钱买内裤。他已经很辛苦地赚钱养活自己了,又不是自己不愿意穿内裤,为什么要被人这样嘲笑?这个坏蛋不但让他出丑,还弄坏他唯一的一套制服,还羞辱他。
顾小月虽然很努力地不愿意哭出声来,可想到这个样子没有办法回店里去,衣服烂成这样也没法向老板交待,也许会被赶出来,失去工作,失去住的地方,这一个月辛辛苦苦流的汗大概也是白干了……而且,腰好痛,好像是断了一样……顾小月小小的肩膀耸得越来越厉害,眼泪争先恐后往外涌,哭声被喉咙压迫着,变成兽鸣般的呜呜声挤出来。
凌厉尴尬地看着这哭成泪人儿的小狐精。原来是找爸爸的啊,看来玩笑开得过火了。可是,没有内裤,这是什么破理由啊?凌厉怀疑地看看顾小月,这小狐精哭得这么伤心,似乎不是骗人呢。
凌厉问:“你没钱买吗?”
废话!顾小月冷冷横了凌厉一眼。
凌厉又问:“你不会偷吗?”
顾小月泪蒙蒙的眼睛忽然睁大,看怪物一样瞪着凌厉,眼神在刚才的冰冷凌厉之外,又添了不屑之色。
凌厉小心肝抖了一下。老子的话有这么惊悚吗?狐精不就是天生的小偷吗?
顾小月冷哼一声,头一偏,好像多看凌厉一眼,就会把他的眼弄脏。
凌厉清了清嗓子,放软声音:“这样吧。我给你钱买内裤,你答应我不要再用狐媚术了。用这个修行,缺德了点。山里修行也一样的。”
“我不要你的钱!”
“光着屁股在街上跑来跑去,你不觉得奇怪?”
顾小月白得纸一样的脸上爬上一抹红晕,头一耷拉,咬着嘴唇不吭声。
看来似乎有点动摇了,凌厉又添了一把柴:“不接受啊。难不成是你喜欢光着屁股在街上晃来晃去。这嗜好变态了点吧?”
我明明有穿长裤!顾小月恨恨地瞪了凌厉一眼,偏开脸,两只手绞到一起,绞得指头尖都白了,脸上却红得像要滴下血来,咬牙切齿地说:“我打不过那些坏人。我……我只会这个……”
凌厉怔了一下,看看顾小月精致的小脸,再看看顾小月的细腰窄臀和修长笔直双腿,明白他的意思了。
“要是我答应教你点防身的功夫呢?”话出口,凌厉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想法,可就是看不得这小狐精可怜兮兮地假装坚强的样子,屁大一个小孩儿,皱着细淡的眉,抿着粉嫩的小嘴儿,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叫人看着心里就酸酸的难受。
顾小月低着头不吭声。
凌厉有点不耐烦,眼一瞪:“你一个小狐精,傲什么傲!老子愿意罩你,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顾小月脖子一梗:“我又没有求你罩我!”
凌厉脸色难看起来。没面子啊!这要是搁别的小妖儿身上,绝对得幸福得傻掉,至少一个星期摸不着南北,这小狐精……哼!
顾小月也发现气压不对了,偷偷看看凌厉脸色,心里有点犯怵。要是死在这儿,可就没办法找爸爸了。为了保住性命求饶也没什么丢人的吧?可是,面对着这个恶劣的家伙,求饶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5
房里静得吓人。
顾小月两只纤瘦的手在前面绞了一会儿,背到后面去继续绞。头越垂越低,快耷拉到胸口里了,像是要把自己找个地方藏起来。
凌厉叹了口气,拿出钱夹子,抽出几张钞票递过去。
“拿着!”凌厉命令,“买一打内裤,每天换一个。明天……大后天吧,大后天开始来我这儿接受训练。狐媚术不允许再用!”反正刚完成一件大任务,大概会休息很久,只当打发时间玩好了。
顾小月磨蹭了半天,不情愿地伸手,用纤细的手指头尖儿夹住钱的边缘。
“钱上没钉子!”凌厉气得想踹他。
顾小月抖了抖,手指慢慢蜷住,团汤圆似的把钱皱巴巴、松垮垮握在手心里。
凌厉强撑着去衣柜里找衣服给顾小月穿。顾小月身高只到凌厉肩膀,最小的衣服穿上也大得多,但总比穿露点装要好。顾小月一瘸一拐去卧室里换好衣服出来,把自己的衣服叠好捧在手里一瘸一拐离开。
凌厉心血来潮,忍痛走到窗口往下望,很久不见顾小月出现,心想难道已经跑了,但就他那一瘸一拐的架势不可能走这么快啊。四下又一望,树阴下支着一辆灰蓝色的脚踏车,虽然破旧,但擦得很干净,看起来像是送外卖的男孩儿们骑的那一种。凌厉放下心,又等了一会儿,才看见顾小月单手扶腰出现在楼下。
顾小月把撕坏的制服放到脚踏车前的篓里,从衣兜里取出刚才凌厉给他的钱,两手一分就要撕,却又停下,呆呆站了很久,用手背抹抹眼,把钱装回衣兜里,双手扶住车把,用慢镜头似的动作踢开脚支架,想把右脚伸到右边的脚蹬上,试了几次都伸不过去,停下来揉了会儿腰,继续试,仍然失败。
那么疼吗?凌厉轻轻皱眉。
又试了几次,顾小月放弃了,推着脚踏车一瘸一拐离开。太阳又白又亮,烤得地上几乎要冒烟,顾小月推着脚踏车一步一挨的孤单背影说不出的可怜。
把他教得厉害点,算作补偿吧,凌厉想。
一连三天订的都是这家的外卖,但顾小月没有再出现过,换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送。第三天晚上,凌厉忍不住打听顾小月的消息:“你们店里不是有个长得跟瓷人一样的男孩儿吗?这几天怎么都不见他。”
“病了。”
“嗯?”凌厉摸皮夹的手一紧。
“三天前出去送外卖,回店里的时候天都黑透了,没骑脚踏车,推着回去的,走路一瘸一拐的,说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扭了腰,到现在还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