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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波洛9 牙医谋杀案-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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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差没有送他出去,所以他不知道。不少病人喜欢不唤电梯径直下楼,然后自己离开。”
  波洛点点头。
  杰普接着说:“但我打了电话到萨瓦旅馆。安伯里奥兹先生很讲究精确,他说当他走出来关上前门的时候曾看了一下表,当时是十二点二十五分。”
  “他没能给你提供什么重要的情况吗?”
  “没有,他只是说大夫看起来很正常、很平静。”
  “Eh bien(法语:嘿)”;波洛说,“看来很清楚了。事情发生在十二点二十五分到一点半这段时间里——而且估计更接近前一个时间。”
  “是这样。因为要不然——”
  “要不然他就会按响接待下一个病人的蜂鸣器了。”
  “对,不管是真是假,医学证据是支持这种判断的。法医作了尸检——在两点二十的时候。他不肯作出——现在谁都这样——所谓太主观的判断。但他说莫利不可能是在一点钟以后遭到枪击的——说不定要早得多。可他并不愿准确断定时刻。”
  波洛沉思着道:“那么,十二点二十五分的时候,我们的大夫还是个正常的大夫,情绪饱满,温文尔雅,干起活儿来得心应手。而那以后呢?他变得灰心丧气——痛苦不堪——随你怎么想吧——而且向自己开了一枪。”
  “真好玩,”杰普说,“你得承认,这太好玩了。”
  “好玩,”波洛道,“这词儿可没用对。”
  “我知道它并不——算我口不应心。你要觉得好,我就说这很奇怪吧。”
  “手枪是他自己的吗?”
  “不是。他没有手枪。从来没有。她姐姐说家里从来没有这类东西。多数人家里都不会有这种玩意儿的。当然,如果他决心要干掉自己,也有可能去买一把。要真是这样,我们很快就可以查清楚的。”
  波洛又问:“还有什么你觉得不满意的情况吗?”
  杰普擦了擦鼻子。
  “嗯,还有就是他躺的姿势。不是说人不可能象那样倒下去——但那姿势多少有点不对劲!而且地毯上只留下一两处痕迹——就好象用什么东西拖过一样。”
  “这可是个明显的启示。”
  “是的,除非是那该死的听差干的。我有一种直觉,他发现莫利的时候可能试着移动过他。当然,他否认了,可当时他给吓坏了。他是那种小傻瓜蛋,那种老出差错,老是挨骂的家伙,所以他学会了近似本能地撒谎。”
  波洛沉思着审视整个房间。他的目光停留在门后墙边的洗手池、门另一侧那高高的文件档案柜、手术椅和窗前放置的器械上,移向壁炉,再回到原来尸体躺着的地方;靠近壁炉的墙上还有一扇门。
  杰普一直跟随着他的视线。
  “这儿只通向一间小办公室”。他拉开那扇门。
  正如他所说,一间小屋,里边放着一张写字台,一个搁酒精灯和茶具的茶几,还有几把椅子。没有别的门。
  “他的秘书就在这儿工作”,杰普解释道,“内维尔小姐,她今天好象不在”。
  他的眼光和波洛相遇了。
  后者说道:“我记得他告诉过我。这又——可能是他不是自杀的一个证据”。
  “你是说她是被支走的吗?”
  杰普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不是自杀,他就是被谋杀的。可为什么呢?后一个结论看起来并不比前一个更有道理。他是个温和文静、与世无争的家伙。会有谁想要杀他呢?”
  波洛纠正他:“谁杀死了他呢?”
  杰普说:“答案是——谁都可能!他姐姐可能从楼上他们的住处下来杀了他,他的一个仆人可以进来杀了他。他的合伙人赖利可能杀他。那个听差阿尔弗雷德可能杀他,也可以是某个病人杀了他”,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可能是安伯里奥兹杀死了他——最容易的就是他了。”
  波洛点点头。
  “假如是这样的话——我们必须弄清楚为什么。”
  “完全正确。你又回到老问题上来了。为什么?安伯里奥兹正呆在萨瓦旅馆。为什么一个富裕的希腊人要跑来杀掉一个与世无争的牙医呢?有一件事情会成为我们的障碍的,那就是动机!”
  波洛耸耸肩:“看来,死神毫无艺术细胞,它找错了对象。神秘的希腊人,富有的银行家,著名的侦探——他们当中的某个人遭到枪杀该是多么的合情合理!因为神秘的外国人可能参与间谍活动,富有的银行家一死总会有人得利,而著名的侦探对罪犯来说是危险的。”
  “反之,可怜的老莫利对任何人都没有危险”,杰普忧伤地评论说。
  “也不尽然。”
  杰普给他弄糊涂了。
  “你又弄什么玄虚?”
  “没什么。一个偶然提起的话题。”
  他向杰普重述了莫利先生无意间说起的那番话——关于辨认人的面貌的事,以及他提到的那个病人。
  杰普显得半信半疑。
  “我想有这种可能,但这线索还不够。一定有人想隐瞒住自己的真实身份。今天上午你没注意别的病人吗?”
  波洛低声说:“在候诊室里我注意到一个象极了杀人犯的年轻人!”
  杰普为之一惊,连忙问:“怎么样?”
  波洛笑了:“Mon cher(法语:我的朋友),那是我刚到这儿的时候!那时我紧张得很,满脑子胡思乱想——enfin(法语:总之),心绪不佳。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凶恶不祥的,候诊室、病人、甚至楼梯上的那张地毯!我想那年轻人是其实只是牙痛得厉害。就这样!”
  “我明白那种难受劲”,杰普说,“但是,我们还是要对你的那个杀人犯进行仔细调查。不管是不是自杀,我们要调查每一个人。我想首先应该再同莫利小姐谈一谈,我只有一两句要说。对她来讲这当然是一次打击,但她的精神是不会垮的。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她。”
  身材高大、性格坚韧的乔治娜·莫利听这两个男人讲着一些不得不说的套话,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她加重语气说:“我不敢相信——这太难以置信了——我弟弟竟然会自杀!”
  “您是认为有另一种可能性吗,小姐?”
  “你是说——他杀。”她停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说:“可说真的——这种可能性看起来跟另一种差不多同样不可能。”
  “但并不是完全一样不可能吧?”
  “是的——因为——噢,你们知道,我只会说我拿得准的东西——因为我弟弟的性格。我知道他心里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我知道他没有理由——没有任何理由要毁灭自己的生命!”
  “今天早晨——在上班以前——您见过他吗?”
  “是的——吃早饭的时候。”
  “他跟往常一样——一点也没有心烦意乱的表现吗?”
  “他是心烦意乱——但不是你说的那种意思,他只是有点着急。”
  “为什么?”
  “他要迎来一个非常繁忙的上午,可他的秘书兼助手却被叫走了。”
  “内维尔小姐吗?”
  “是的。”
  “她都给他干些什么事呢?”
  “她替他处理所有的来往信件,当然还管预约登记、填写表格什么的。她还负责给器械消毒、研磨填料,并且要在他工作的时候给他递到手里。”
  “她跟他很久了吗?”
  “三年了。她是个很可靠的姑娘,我们都挺喜欢她。”
  波洛说:“您弟弟告诉我她是因为亲戚生病被叫走的。”
  “是的,她收到一封电报,说是她姑妈中风了,于是她坐早班车去了萨默塞特。”
  “您弟弟就为这事这么心烦吗?”
  “是——的”。莫利小姐的回答里有一点微弱的犹豫。但她又急忙接着说了下去,“你们——你们可别以为我弟弟不近人情,他只是以为——仅仅只有那么一瞬间的功夫——”
  “怎么样呢,莫利小姐?”
  “嗯,他以为她是有意不来上班。噢,你们别误会了——我相信格拉迪丝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我跟亨利也是怎么说的。可实情是她跟一个不相配的年轻人订了婚——亨利很为这事伤脑筋——他觉得说不定是那年轻人劝说她出去玩一天。”
  “那可能吗?”
  “不,我敢肯定不可能。格拉迪丝是个很有良心的姑娘。”
  “但那年轻人会提出这种建议吗?”
  莫利小姐鼻子里嗤了一声。
  “我应该说很有可能。”
  “这年轻人是干什么的——还有,他叫什么名字?”
  “卡特,弗兰克·卡特。我想,他在——曾经在——保险公司任职。几个星期以前,他把饭碗给搞丢了,而且看来没能再找到工作。亨利说——我敢说他说得对——他是个十足的无赖。格拉迪丝实际上把自己积攒的钱借了一些给他,亨利为此很担心。”
  杰普单刀直入地问:“您弟弟劝过她毁弃婚约吗?”
  “是的,我知道他试过。”
  “这样,这位弗兰克·卡特就很可能对您弟弟心怀不满了。”
  手榴弹兵粗鲁地嚷道:“胡说八道——要是你竟说是弗兰克·卡特杀死了亨利的话。当然,亨利是建议那姑娘离开年轻的卡特;但她根本没有照他说的去做——她傻乎乎地死心塌地地爱着卡特。”
  “您认为还有谁会恨您弟弟吗?”
  莫利小姐摇着头。
  “他和他的合伙人赖利先生处得好吗?”
  莫利小姐尖刻地说:“跟爱尔兰人相处,能好到哪儿去呢!”
  “您这是什么意思,莫利小姐?”
  “爱尔兰人脾气暴躁,对什么都喜欢争吵不休。赖利先生就爱争论政治问题。”
  “就这些?”
  “就这些。赖利先生在很多方面都不讨人喜欢,但他的医术还是蛮好的——至少我弟弟是这么说。”
  杰普追问道:“他到底什么地方不讨人喜欢呢?”
  莫利小姐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他成天喝得醉醺醺的——但请你们别说出去。”
  “在这个问题上,他和您弟弟有矛盾吗?”
  “亨利提醒过他一两次。做牙科这行”,莫利小姐用一种说教的口气继续讲下去,“需要一双不发抖的手,而靠酒精的香味是鼓不起自信心的。”
  杰普使劲点着头,深表赞同。然后他说:“可以请您谈谈您弟弟的经济状况吗?”
  “亨利收入不错,还存了一笔钱。我们各自还有父亲留下的一笔遗产。”
  杰普清了一下嗓子,小声问:“我想,您不一定知道您弟弟是不是留过遗嘱吧?”
  “他留了——我还可以告诉你们主要的内容。他给格拉迪丝·内维尔留了一百镑,其他的一切都归我。”
  “我知道了。现在——”
  门被重重地敲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的脸出现了。他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睛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两个来访者,他突然大声说道:“是内维尔小姐。她回来了——情绪很坏。她想问一下可以进来吗?”
  杰普点点头,莫利小姐吩咐道:“叫她到这儿来,阿尔弗雷德。”
  “是。”阿尔弗雷德回了一声,就不见了。
  莫利小姐叹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真不知拿这孩子怎么办好。”
  格拉迪丝·内维尔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是个看起来有点贫血的姑娘,大约二十八岁。虽然明显她内心很烦乱,但她很快就表现出了她的自制力和理智。
  借口要检查莫利先生的文件,杰普把她从莫利小姐那里带到楼下手术室旁边的那间小办公室。
  她不断地重复着:“我简直没法相信!莫利先生不可能做这种事!”
  她强调说看不出他在任何方面遇到了麻烦或是有什么忧愁。
  杰普开始问话了:“您今天被叫走了,内维尔小姐——”
  她打断了他:“是的,这实际上是个可恶的玩笑!我真觉得人们干这种事太缺德了,我真这么想。”
  “您想说的是什么呢,内维尔小姐?”
  “唉,姑姑压根儿就没事儿。她是前所未有的健康。我刚到的时候她简直给弄糊涂了。她没病我当然很高兴——但这都快让我发疯了。发那样一封电报,把我的心绪,把一切都弄得乱七八糟的。”
  “那封电报还在吗,内维尔小姐?”
  “我把它扔了,我想,大概是在车站吧。上面只是说‘昨晚姑中风速来’。”
  “您能肯定——呃——”,杰普轻轻地咳嗽了一下,“——那封电报不是你的朋友卡特先生发的吗?”
  “弗兰克?为什么?啊!我明白了,您是说——我们俩搞了鬼?不,说实在的,探长先生,我们都不会干这种事。”
  她的愤慨看来是发自内心的,杰普费了点劲才使她平息下来。但他一问到关于这个特殊的上午的病人情况,她就恢复了正常。
  “他们都登在这本子上。我敢说你们已经看过了。里边的人我基本上都认识。十点,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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