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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自传地球仪世界-第3节

小说: 自传地球仪世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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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以听见如此赞美,感激不尽?记者的文章就是这种东西吗?

  周一郎的脑海里,忽然响起种软木塞飞弹出去的声音。他合上杂志的书页无言地站了起来。旁边桌子上的同僚们仿佛象是感觉到什么危险的警报般悄悄地散开了,只是周一郎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注意到这种微妙情况的是江坂编辑长,当他看见无言地走过来的周一郎时,反射性地站了起来。周一郎的表情、态度即使用再怎么偏袒也绝称不上是友好的表现。另一边,在周一郎看来,江坂的这种举动无疑是承认他做了不少亏心事而企图就这么逃走。

  如果一开始就飞快地逃跑事情也不会变得太糟糕,然而出于编辑长的风度考量,江坂的速度慢了半拍。正想走出办公桌时,那本刚刚发行的杂志“叭”的一声砸在了他的面前,身长相当高的周一郎出现在他的眼前,彻底地封住了江坂的退路。

  虽然打算想要更加温和点的说话,但江坂慌乱的神情使得方向逆转了,周一郎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带,“请你说明一下,这个编辑长日记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意思什么不是写得很明白吗。”

  “不,还有更深的含意吧。你被西格玛收买了,所以绝不采用对西格玛不利的报导。”

  “不、不对”

  “哪里不对了?”

  “我是从大局出发…”

  “大局是什么?从西格玛的经营者那里得到称赞?”

  在这种情况下,江坂的敷衍应酬把事态推向了恶化,无法声辩的江坂呼吸困难地大声叫道,“你被开除了。你给我好好去矫正一下社会法则!”

  这句不讲理的话让周一郎再度爆怒起来,“你竟然搬出二十年前电视剧的台词,什么时候编辑长大人兼管人事部的权利啦,难道说只要有西格玛集团这块后盾,人事权什么的也可以做主吗?”

  周一郎用力拽着领带,江坂编辑长发出混浊的呻咛,上半身被拉了起来。“就象是肥胖的比目鱼挣扎着想要空气一样”目击者们事后这么形容道,看来事实上江坂编辑长并非“充满人望的西乡隆盛”这类型的人。

  但即使如此,部下们也不能就这么看热闹下去,三位同僚从背后接近周一郎按住了他的手腕和肩膀。另一个人则解开了江坂的领带。江坂重获自由,周一郎的手里则只剩下那条皱巴巴的领带。

  作为社会人的抱负打算、判断力、顾忌此刻终于回到了周一郎身上,“糟糕,我应该换种方式的”,然而时间已经太晚了,江坂抽动着脸上的肥肉,一面系着好容易拿回来的领带,一面奚落着“你居然敢殴打上司。你被开除了,开除了。”同僚的其中一个不断叮嘱着,“冷静点,白川!”

  “我很冷静,放手”

  虽然这个声音不怎么温和,但神色的确是冷静了下来,同僚们放松了压住周一郎的力气。在那一瞬间,周一郎甩开同僚们的手,江坂发出了悲鸣。他再度被周一郎扯住了前襟,这一次十足地挨到了拳头。同僚们从左右紧紧围住周一郎,从不停喊叫着的编辑长身边拖开了施暴者。

  “你打了我八下,你这个凶暴的家伙!”江坂在背后极力控诉着,而周一郎则回敬道,“不,我只打了你六下。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装胡涂,却随意地增加挨打的次数,真是可耻。”

  虽然当事者的证言,大体上相比于事实更加接近真实的领域,然而即使如此也不得不说是相当低次元的发言。周一郎处理侄女多梦的事情时是高次元的正论家,可一碰到自身的问题,似乎水准线立刻就会下降的样子……

  

  版本出处:动漫专版,整理转载(fuyun/) 
 


第二章 灰暗的家庭,明亮的饭桌
 
  Ⅰ

  对多梦和周一郎来说都值得高兴的是,在晚饭时吃到的肉饼相当的美味。屋外冬雨挂起了厚且寒冷的窗帘,时不时能听到几声从远处大学通路上传来的汽车开过的响动,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声响,东京郊外的住宅区迎来了过于安静的夜晚。在白川家的饭厅里,美国制的大型石油暖炉正燃着橘色的火苗,六人用的椭圆形餐桌上只坐着二十九岁的叔叔和十三岁的侄女,却进行着无关人数的热闹就餐。在谈天偶然地中断后,多梦的嘴边出现了一抹奇妙的微笑。

  “呐,周叔,想想看我们家还真算得上是灰暗家庭哎。”

  “哪里灰暗了啊?”

  “还不是因为监护人是失业者,被监护人又是厌校儿童嘛,很灰暗哟,这些。”

  “呼嗯,果然是灰暗的家庭呢。”

  面面相视的叔侄两不由得笑了起来,毫不理会事实果真如此,依旧开着玩笑。

  因为‘殴打’江坂编辑长的事件,周一郎无可奈何地离开了新闻社。理由并非是惩戒开除而是周一郎本人在收到调往别馆资料室的命令后自动提出了辞呈的缘故。对于主管层想要冷冻他的意图再清楚不过了,作为雄傲天下的东洋新闻社竟发生记者殴打编辑长这种不祥的事情内部保密是最佳的解决方式。倘若解雇周一郎的话,难免他会自暴自弃地将整件事情抖出来,为了封口就不能轻易地解雇他。周一郎就是看透这一点才觉得厌烦,还不如自动辞职去散布新闻社的坏话来得轻松。

  至于多梦对自己感恩这点,周一郎这么说道,“没有必要觉得受了什么恩惠,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照顾你啊。多梦只要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生活就可以了。”

  于是多梦就照着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做了,也就是呆在周一郎的身边,一直生活在一起这回事。

  祖父母葬礼那天,多梦用力拉着周一郎的袖子,一副完全不想离开他的样子。就算是去厕所,也是象飞一样很快地就跑回来,接着拉他的袖子。在这个世界上能依靠的人就只有周叔而已,多梦这么坚信着。事实上,就连守夜那晚在席位上祖父母的亲戚们也都只是围绕着遗产争论不休罢了,对多梦的未来真正感到担忧的只有周一郎一个人。当得知自己会被周一郎领回家时,多梦真的非常高兴。而且并非只是高兴那么简单,虽说原本就明白那是当然的,却有种浪费很多力气去兜了许多弯路的感觉。

  如果把这件事放到近代以前的中国去的话,大概会成为传说故事的材料吧。不幸的孤独的少女被大半的亲戚弃而不顾,虽然过着贫穷的生活但美貌、智慧与野心却与日俱增,终于进入了皇帝的后宫,从最下级的侍女开始渐渐成为宠妃,最后登上皇后的宝座。在她的背后有一位擅长阴谋的叔叔,操纵着全部的线,将国家与宫廷玩弄于股掌之间……

  周一郎作为乱读与杂学的徒弟,凭空幻想着上面的情节,一个人笑了起来。当然,再怎么看那也只是妄想而已。就算世界并非完全和平,但他却出生在个看上去极其太平安定的国家里,是在那些无论社会怎样腐败也好不公正也好都能笑着溶入其中的人群中长大的,对于表面异常的繁荣再怎么感到焦急却也无法可想。如此的心境,或许就是想要深入那无论如何也无法实现的童话世界里去的原因吧。

  ……这夜,晚饭在满足感中结束了。将大量的肉饼全部塞进胃袋的周一郎一面小口喝着餐后茶一面开始表扬起侄女。

  “多梦会做的菜越来越多了呢!一定会成为合格的新娘的。”

  “我说,周叔,如果你认为只有结婚才是女性惟一的幸福的话,可是会被女性团体责备的哟。”

  “啊,也是呢。但是,呀,不是也不坏嘛。诓骗有钱的男性,然后飞上枝头做凤凰,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啊。不管怎么说,要是能够拐到个国王就太好啦!”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不稳当的煽动呢。如果周一郎出生在别的时代,一定会是策划阴谋或者推崇叛变论的家伙吧。就象能在中国的历史故事里登场一般的感觉。而且多梦要是长大真会成为绝世美女的话,那离传奇世界就更近一步了。只不过先不论将来的可能性有多大,眼前的多梦才刚刚满十三岁而已。

  就仅限多梦而言,周一郎或许真有教育者的资格也说不定。但是,教育这回事,说到底还是有教师与学生的人际关系,精神交流这方面的要素的。要是送信装置和受信装置的波长不契合的话,就算再有热情、知识、诚意也好,充其量也不外是擦过耳朵的噪音而已。然而,对多梦和周一郎来说他们的波长就相当的一致,为此两个人都感到相当的幸福。

  站在多梦班主任,那位女性教师的立场来看的话,就会发现周一郎不过是个娇惯侄女见识短浅的监护人罢了。遇见困难就往逃避这条轻松的道路跑上跑去,不做讨厌的事情,躲避辛苦的人际关系,在集体行动中不约束自己——这些缺点明明都该纠正才对,却正相反地选择了不去学校。真是太不像话了。这么想的话,的确是有必须要谴责。因为关于教育有着各式各样的想法,那个教师要怎么想是她的自由,但是对于一开始就用伪善者来称呼多梦,根本无视对方的心情和体验的人,周一郎是怎么也不会有要把侄女交给她的意思的。

  如果能够欢欢喜喜地去上学,这么讲起来的话还不错。结识些亲密的朋友,一起钻研问题一起游玩,在漫长的人生中共有一段时光是相当有价值的事。其中或许也会和同座发生未完成的恋爱,甚至也会有憧憬某位温和异性教师的小故事吧。拓展自己的才能,发掘朋友的潜力,在种种的经历中学习自主以及自律的精神。然而,与教育的原本意义‘拓展’恰恰相反的是,采取沉闷的方式压制学生的个性的学校比比皆是,对于这样的教育手段周一郎实在无法继续忍气吞声下去了。

  “就算世事如此,可真正的解决办法也只有静等本人产生想做的念头而已。现在多梦还不想去学校,那不去不就好了吗?人生本来就是不停地在绕弯路,那又何妨呢。”

  周一郎这么想着。虽说多梦对于周一郎的方针相当感谢,可有时候还是会象个孩子一样,在心底出现那么一丝的动摇。当她在二楼的窗户外看见那群穿着制服集体上学的同龄人的身影时,就会忍不住觉得自己对宽厚的监护人太过依赖了,也为此询问过一次周叔的意见。

  “不过,这不算是逃避困难吧?”

  多梦在说完后立刻后悔了,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是那么的自大又不可爱。但是,周一郎并没有生气,多梦说的话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宠爱侄女的叔叔这么坚信着。

  “不算哟。在人生路上会出现怎么也无法逃避、绝对不能逃避的局面,那个时候,即使你想逃走,对方是也会在你身后紧追不休的,如果不幸被追赶的话,记住只要转过身打它一拳再踩上一脚就可以了。”

  周一郎一再强调着,似乎是来自他自身的经验样子。

  “总之,为那种连学校和监狱的区别都分不清楚的家伙而浪费精神和感受力就太不值得了,所以多梦就别再为此烦恼了。”

  有关多梦,周一郎还有另一个忧心的问题,那就是对于父母以及祖父母多梦是怎样的心情。没有在珍贵的爱情下成长的机会,又在隔膜未解下经历了死别,这绝对不是什么理想的事情,周一郎这么认为。

  “嘛啊,这也不是可以硬来的问题。也许,过上几年几十年,那时候再回忆起妈妈和祖父母时,就只剩下美好的记忆了吧。”

  只有这点,多梦无法首肯。虽然她才只活了平均寿命的六分之一而已,但其中大部分有关人生的回忆都是和周叔缠绕在一起,至于父母的身影则永远都是和病弱的哥哥相伴的。父母是哥哥一个人的东西。抱着这种想法,多梦从一开始就死心了也说不定。这种死心,在祖父母看来实在不是什么可爱的举动。再怎么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旦透过名为感情的麻烦的滤光器后就会被放大,沿着恶化的斜坡滚落下去。这样的情况,千真万确地发生过。

  在周一郎正写着大学毕业论文的那个冬天,小学一年级的多梦来到他的公寓做回家功课。注意到多梦的周一郎偷看着她摊开的练习本笑了起来。

  “呀,多梦,在学习呐。真是厉害,柠檬水喝不喝?”

  这么说着周一郎做的柠檬水也不过是在大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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