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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银一两_派派小说-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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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意听到她的回答满意地点头。看来她总算开窍了!但接下来的话又险些让他喷鼻血。

“但说好,我只当差两年,两年后我要回乡嫁人的!”

“你!”他登时血液直冲脑门,不敢再多说,由着七王爷爱要不要,甚至还担心这丫头倘若因他的关系进了王府,届时闯了祸,说不定自己还得被累及陪葬,断送了前程呢!

“你是自由身,毋需等两年,若想嫁人随时可离开。”朱战楫出声承诺,口气却出现一丝说不出的僵硬。

“那真是太谢谢了。”不理会翻了白眼的众人,她一个劲地欢天喜地,直说他是一个大好人,一定是个好雇主。

xiting xiting xiting“一两丫头,听清楚了,你初进王府,很多规矩都不懂,很容易闯祸的,我是容嬷嬷,以后在这王府里就是我指导你,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明白了吗?”容嬷嬷正色地朝着乖乖站着听训的她说教。

“明白了。”银一两受教应声。

容嬷嬷满意地点头。真是孺子可教也!“来,你负责的是厨房,但厨房已有二十名大厨,你才刚来,还没有资格负责爷的膳食,就在一旁多学着点,帮忙厨务上打杂的部分,不可以随便顶撞任何一位大厨,虽然你是爷亲自带进府里的,但厨房有厨房的规炬,你还是要守的,懂吗?”说完再一次问向认真听训的女娃儿。

“懂,我会认真地向每位大厨学习,不会惹他们不高兴的。”她信誓旦旦地说着。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她警惕自己不可太随性,一定要与众人和睦相处,好好当差。

“很好,现在让我告诉你一些王府规矩,你好好记住,千万别犯错!这府邸共分七大院落,爷不用说,就住在主院沁心院,其他院落分别是书院与客院,这些地方你得空时可以去逛逛,但唯独爷住的沁心院未经允许,一般仆役随从不得任意进出,若擅闯被总管逮着,你少说也会被剥掉一层皮,若遇主子情绪不佳,你更是小命难保!切记切记!”容嬷嬷不放心地一再叮咛。

“这么严重!”她心惊。王府规矩果然不是一般寻常人家,动不动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脑袋,今后她还是小心为妙。

“知道就好,王府的最内院不算是七院之一,是属于咱们这些下人所居,与你同房的一共连你有三人,年纪都与你相当,你们应该会处得很好才是,晚些等你进房歇息时自会见到她们。”

“太好了,这么一来我可有姊妹了!”她喜交朋友,尤其听闻年纪相当更是高兴,期待早些进房见见她们。

“嗯。”见这丫头毫无心机,又受教听话,做事更是认真,容嬷嬷不由得与她亲近许多,好心地再提点几句,“我说一两丫头,你在厨房当差,嬷嬷就说些爷的喜好,你听着,爷的习惯是,餐桌之上——”

“同样一道菜不会动两次以上的筷子。”她轻快地介面。

“你知道?”容嬷嬷颇吃惊。

“嗯,是爷身边叫李……李少的人告诉我的。”想了一会才想起曾听王爷叫唤那人的名字。

“是李大人,记住,在王府阶级很重要,李少是爷叫的,你不能逾矩,今后见了他要恭敬叫声李大人。”容嬷嬷数落。

银一两吐吐舌头。“是,我会记住了。”

“另外,我严重警告你,虽然你身分低下,碰到爷的机会不多,但若在府里有机会碰到爷,千万别碰触到爷身,这是最忌讳的。”容嬷嬷好心提醒。记得上回有个新女仆,仗着有几分姿色,藉着为爷布菜而轻触了爷的衣袖,当下让总管命人给拖出大厅,五十大板伺候,打得那女仆双脚重残,终年走路只能一跛一跛的。“

她皱眉。“这规矩也太奇怪了,这王爷难不成有洁癖——”

话末说完,容嬷嬷大惊失色地捂住她的嘴。“主子的事哪由得你多言!记住,在这王府里人人都是小心翼翼,提着脑袋在当差,比在皇宫当差还要小心万分,你可不要当成玩笑,会丢命的,谨言慎行、谨言慎行!”气急败坏地低斥。

“好的。”银一两也吓一跳地猛点头,暗惊连多说一句可能都是死罪的规矩。

看来王府这三十两果真不好拿!

xiting xiting xiting朱战楫就坐,对着满桌佳肴兴趣缺缺。天热,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仆,手持着孔雀羽扇,轻柔地为王子扬风,就怕这热天气坏了主子的心情。

他懒懒地吐了一口气,瞧着每餐按惯例立于右方的六位最高主厨,以及立于左方随侍在侧的总管与李少。“一两呢?”他状似不经意地问。

“一两?”总管纠起眉头。好端端的,主子要一两银子做什么?他一头雾水地看向李少,要他提点一下,毕竟他可是除了自己之外,最了解爷心思的人。

李少蹙眉思索了会儿,这才了解主子的意思。“总管,爷说的是前日爷带进府的一两姑娘,她不是被总管安排进了厨房当差吗?”他赶紧向他提点。

总管这才会意。“爷,属下这就要人去把她叫来。”

朱战楫没有吭声,只是无聊地点个头,对于满桌的菜肴还是没有动上一口的意思。

好不容易银一两教人给领了来,她喘着气,依旧笑嘻嘻地冲着他直问:“爷,您找我有事?”

见她无一丝规矩,他也不恼,反而有些高兴。“没有事。”

“咦?”没有事,那还十万火急地找她来?搞什么?她看向总管,因为是总管要她放下一切工作急奔而来,这会儿却只见他面无表情,好似没这回事一样。

这王府的人包括这王爷,每个都奇怪得很!

“既然来了就站到后头去,别妨碍本王用餐。”他一副不耐的模样赶人。

“嗄?”见她还呆愣在原地,总管只得暗恼地将她拉至一旁,立于厨师的最末尾。

“爷,可以用膳了吗?”总管趋身探问。

他眼角轻扫过她站立的位置后才颔首。

“爷,请问您要先用哪道菜,属下给您夹去。”总管笑问。

“嗯,问问主厨,哪一道是一两所做?”

总管脸僵了僵。又关这个叫一两的事?他只得转身问向立于右侧的第一人,也是厨房最高厨师,江师傅。“听到了吧,爷在问哪道是银一两所做?”

江师傅身材矮胖,年约五十,低首白着脸。“回爷,因为银一两尚入府不久,属下不敢贸然让一个不懂事的丫头负责爷的膳食,所以这桌上都是我们六位主厨之作,没有银一两的。”

事实上,王府规定只有厨艺高超之人,方可于爷用膳时随侍于侧,身为王府厨师这可是无上光荣,所以厨房近二十个厨师、五十个小厮,无不巴望能有机会为爷献上一盘菜,最好能教爷吃上一口,那可就光宗耀祖了。

但想要得到爷的青睐却又比登天还难,光他们这二十个厨师每天彼此竞争就不知有多激烈,可想而知,在这厨房内,就凭银一两初来乍到的身分就想有所作为地在爷的膳桌上占上一席,若无神助根本就是不可能。

“没有啊……”朱战楫食指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地瞄了银一两一眼,看不出任何情绪,更猜不出是喜还是怒。

众人却莫不提心吊胆。

良久,他起身。“太热了,本王吃不下,这些都撤了吧!”说完便由总管与李少一前一后小心伺候着离厅。

银一两闻言,一脸莫名其妙兼气愤,“你们说说,这一桌子的菜一口都没吃,岂不暴殄天物!”

话落,众人像是瞧见怪物般瞧着她。

xiting xiting xiting“总管,哪道是一两的菜?”朱战楫才落坐膳桌前,就低着头把玩着袖褶问。

总管有意地瞄了一眼乖巧立于厨于之末的银一两后才回道:“回爷,最远那一道,银牙鸡丝便是。”经过上回的事他就知道主子的想法,这回他特意交代银一两煮上一道菜,安排立于六人之末,就等着爷问起。

“喔,端至本王跟前来。”

“是。”不敢迟疑,他立即将银牙鸡丝恭敬地呈上。

只见朱战楫对这一道菜动了两次筷子后,便放下筷子走人,其他菜肴一口都没动。

众厨师面面相觑,心下皆惴惴不安。

爷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饭碗不保了吗?众目皆危机十足地怒瞪向银一两。

爷只吃她的食物,这代表什么呢?

之后——“爷,前面三道是银一两所做。”朱战楫才入座,不等询问,总管就主动地报告。

照例那三道各食两口,他又走人。

“爷,前面七道是银一两所做……”

“爷,前十道是银一两所做……”

“爷,前十三道是银一两所做……”

这日,膳厅右侧随侍的厨师就只剩银一两。

“爷,这全部一桌子菜,共十八道都是银一两所做。”

第三章

银一两眯眼盯着王府七大院落中的“济心院”内墙上的一幅名家书法。

她看得专注,越看越喜欢。“若有朝一日我也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那该有多好啊!”她瞧得出神,自言自语起来。

“不可能,这可是柳宗继名作,你怎么可能写得出这一手好字。”锦儿悄悄来到她跟前。

“是吗……啊!锦儿你何时来的?”终于注意到身旁有人,她这才红着脸不好意思地问。

她进府三个月,锦儿是她的室友,两个姑娘不负容嬷嬷所愿,真成了好朋友。

“来了好一会了,只是看某人瞧着一幅字画唉声叹气,那表情好生遗憾,让人不忍到了极点哟!”锦儿消遗她一番。

“喂,别取笑我了,你真不觉得这字下笔苍劲有力,是一手好字?”她再次如痴如醉地证叹。

“因为是大师之作,当然是好字,在这王府内可没有低劣之作。”锦儿骄傲地说。

“说得也是。”进府当差这几个月,银一两就瞧清了这座王府的奢华,所有的排场与讲究令人咋舌,绝非一般王爷府可比拟的,甚至可说比皇宫内院还要富丽堂皇,不由得让她想起这府邸的主子,究竟拥有何等权势,可以过着如此尊贵奢华的生活。

“你想习字?”锦儿突然俏皮地问。她亦是个活泼的姑娘,所以和一两处得很好。

“我?习字?”她愣了愣。

“是啊,既然你喜欢字画,就习字啊!凭你认真的个性,说不定真让你习出心得来。”

“可是你方才不是说这可是柳宗继名作,我怎么可能写得出像这样的好字。”

“谁要你像柳宗继一样好了,只要他功力的三分就足以当街卖钱,这样你还不满足?”

银一两眼睛一亮。“真的有他的三分功力就足以当街卖钱了?”

“你真想靠这维生?那你不当厨子了?”锦儿好笑地问。

“当然不是,习字只是好玩罢了,不过多一项挣钱的技能也是不错的。”她腼印厮怠�

“啧啧啧,真是贪心,你的厨艺在短短三个月内就破天荒地受爷独宠,现在已是王府中的最高厨师,相当于皇宫御厨,总管也已将你的薪饷调了两倍,结果你还想靠写字挣钱,拜讬你留点机会让你未来夫婿挣吧,否则他会看不起自己的。”要下是与一两成了好姊妹,自己还真眼红她的好际遇。

“你说什么呢!”提到未来夫婿还真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xiting xiting xiting十月天的金陵虽无降雪,夜里也是寒得很。

男子仅着简单薄衫,外头罩着雪鹅披风,身边难得无随从随侍左右。

他踱步,悠闲地游走于府内,蓦地听到一丝轻微脚步声,知道是李少发现他的踪迹赶来护卫,他只是扬手要他不必接近,只要远远跟着便成,他不想被打扰,因为今晚他突然想见一个人。

负手往府中央的“齐心湖”走去,似乎早知道湖旁的凉亭内,正缩着一个小人儿,这小人儿三更半夜冒着寒风,已连着一个月都出现在这儿了。

朱战楫举步往凉亭上去,打定主意要瞧瞧她每晚到这来究竟在搞什么鬼?

才走近一看,差点没笑出声,只因他竟瞧见一个人裹着一件棉被,点着一盏昏暗烛光,姿势滑稽地趴在亭内桌上认真地写著书法,专注到连他出现都不知道。

“你在做什么?”静默瞧了好一会,见埋头习字的人还是没注意到他,他有些下悦地出声。

他可不习惯被忽视。

“嗄?”一听这声音,银一两猛然抬头。他怎么会在这里?

瞧见她的模样,他的不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失笑。见她全身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小脸蛋,脸上还有好几处沾染上了黑墨,模样煞是可爱。

尤其在乍见他出现,她慌乱起身,不是向他行礼问安,而是当着他的面,手忙脚乱地将桌上才书写好的宣纸迅速藏进裹着的被子里,让他看了更觉好笑。

“拿出来吧。”他迳自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后,讽笑地动动指头,要她将藏在被里的东西交出来。他今晚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她为难地紧抓着宣纸,有神的大眼骨碌碌转动着,心想交出去好吗?是否会被笑?

见她迟疑,他微愠,轻咳一下催促。

她皱皱鼻子。“王爷,您要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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