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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一代女王 作者:爷是女劫匪(晋江2013-01-19完结)-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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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愁叹口气道:“只是没想到,当今的女王,司空弦月能够逆天改命。我以为你只是想自己过一把做皇帝的瘾,以后还是要让儿子来做皇帝,于是便收买了孙婆婆,这次生下来的如果是男孩,就保住,如果是女孩,就杀掉。可是司空弦月,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是要建立一个女权国家,你是要让女儿来继承王位?!”
  
  怀愁大声的质问让阮奉晖非常不满,他从后面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他早就说怀愁来历不明,而且不像什么好东西,可是司空弦月偏偏不听,如今才识破怀愁的阴谋,实在是太晚了。
  
  “这么说,艾伦的死和你有关?”司空弦月问道,她万万想不到,自己的枕边人竟然是害死艾伦的元凶。
  
  “不错,如果你够细心够聪明,一定早就能够发现的。我虽然背负着重大的使命,可是也压力颇大,所以我很想自己早日被发现,早日被结果性命,结束我这惨淡的人生,所以处处留下线索。杀死怀愁的凶器是琴弦,如果你能根据怀愁脖子上那道细细的血痕来推测,早就该猜到这事情和乐师有关。”怀愁振振有词。这辈子他干的最骄傲的事情,莫过于杀死了艾伦,父亲这些年在大允国所受到的耻辱,总算是洗雪了。
  
  “那么彩虹呢?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她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连她一起杀死?”司空弦月终于愤怒了,怀愁到底还有没有人性,若说他杀了艾伦是因为宿仇,那么彩虹和他的女儿,实在死得太过冤枉。
  
  “她无辜?难道勃国那么多国民就死有余辜?他们的土地被人践踏,大家流离失所,背井离乡,这一切都是你们挑起的战争造成的。我本意并不想杀彩虹,只可惜她看到了我杀人的一幕,我必须灭口!”
  
  “事到如今,你终于招了是不是!艾伦的死,本王可以原谅你,但是女儿的死,本王坚决不能就此罢休,本王要为女儿报仇,本王要亲手杀了你!”司空弦月说罢从凤椅上下来,一步步地逼近了怀愁。怀愁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所以没有人意识到司空弦月有了危险。
  
  她走过来,蹲□,伸手摸着怀愁的脸颊。这个小男人,她是爱过的,可是他实在太让她失望了。还不等她动手,怀愁却忽然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用身体的力量将司空弦月扑倒,然后趴在她的身上,用尖利的牙齿咬住了她雪白的脖颈。
  
  司空弦月的胸腔,被怀愁压得憋气,脖子上的疼痛,几乎让自己麻痹。
  
  忽然之间,这疼痛停止了,一道血色的幕布蔓延开来,像是一场雾。
  
  怀愁的头被砍掉了,骨碌碌滚出去老远,而他的身子,却还趴在司空弦月的身上,脖子处汩汩地冒出鲜红的血液,喷到了司空弦月的颈上,衣服上,还有脸上,弄花了她的妆容。阮奉晖的剑上,滴着淋漓的鲜血,像是下雨时屋檐上滴沥下来的水。
  
  宫女们吓得惊声尖叫,这等血腥的场面,在王宫大殿内发生,委实吓人。
  
  哐啷一声,阮奉晖将剑扔在了地上,他有力的胳膊抱起司空弦月,来到了自己的寝宫。他将她被血渍浸透的衣服都脱/光,扔到了地上,然后用蘸了热水的锦帕为她将身体擦拭干净,同时差人去叫太医过来。
  
  司空弦月躺在床上,未穿衣服,绸缎质地的被子裹在身上,雪白的被领正到胸膛,她修长的臂膀露在外面,匍匐的胸/脯,带动着被子一起一伏。
  
  她的喉咙两侧,有两排牙印,若不是阮奉晖挥剑及时,也许她真的会被怀愁咬死,然后一家三口,到黄泉下相聚。
  
  阮奉晖摸着她颈上的牙印,问道:“痛吗?”
  
  司空弦月一言不发,阮奉晖以为她是被吓掉了魂儿,可是其实,她是在想艾伦。是她将艾伦弄残了,让他毫无反手之力,他才会那么轻易地被怀愁勒死。虽然艾伦以前曾调戏她,恐吓她,可惜现在,她却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
  
  “司空弦月,是你自己造孽啊,如今这一切都是报应!”心中这么想着,司空弦月把脸拧向了一侧,她双目紧闭,睫毛浓密,两行清泪滑落到了枕头上。
  
  




24

24、二十四、放纵一回 。。。 
 
 
  
  司空弦月联想到自己的女儿,便更加难过了。怀胎十月,谈何容易,如果真是天命如此,那也就罢了,可是害死女儿的竟然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再想想怀愁,他实在是太想不开,自己做了女王,这不就等于已经夺了大允国的天下,他何必再去盘算那么多?如果怀愁能安心做自己的妃子,也许现在他正快乐地哄着女儿睡觉呢!
  
  越想越难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滚烫。
  
  司空弦月是个坚强的女人,很久很久都不曾哭过了,可是今日到了伤心处,眼泪又岂能表达她的哀伤?
  
  阮奉晖伸手为她轻轻擦拭,自始至终,他都对她这样好,都支持她信任她,都不曾抛弃她。可是现在,司空弦月忽然觉得他的爱太圣洁了,圣洁得不容玷污,自己甚至有些不敢靠近他了。
  
  太医南百鸣看过司空弦月的伤之后,说她脖子上的咬痕并无大碍,不过怀愁也的确是用了些力气,近期说话可能会有点疼痛,所以尽量少动嘴。他给司空弦月开了消炎的药剂,又开了一些食补的方子。当身边无其他人时,南百鸣忽然跪了下来,哀求道:“主人,小奴实在不忍心再看您一次次地受伤了,让小奴留下来照顾您好不好?”
  
  以前,南百鸣几次向司空弦月表忠心,司空弦月都不理会,因为她觉得自己身边并不安全,留南百鸣在这里,会让他卷进宫斗的旋涡中。他那么单纯,这对他不好。而现在,司空弦月依然不愿意留南百鸣在自己身边,可是理由却完全相反。如今她觉得,表面上看起来单纯的人,也许会包藏祸心。经历了怀愁一事,她实在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再一次被司空弦月拒绝,南百鸣并无怨言,本身作为奴隶,他的责任便是听主人的话。留下那些方子后,他向候在外面的丫鬟交代了一下该如何照顾女王便离开了。
  
  此时阮奉晖不在寝宫,因为他要去收拾大殿的残局。
  
  怀愁的头滚落到地上,这里的人吓得四散开去。阮奉晖想,他们毕竟没有上过战场上,战场上的一切,比这惨烈多了,那种尸横遍野的场面,实在让人悲痛,而尸体的形态各异,岂是一个砍头就能比得了的。
  
  大殿里的血渍蔓延了好远,似乎是怀愁的不甘。阮奉晖亲自带人将尸体运走,第二日,司空弦月头顶白色面纱出现在怀愁的葬礼上,怎么说怀愁也是司空弦月的妃子,尽管他谋杀亲女,谋害女王,大逆不道,但是司空弦月还是命人厚葬了他。毕竟,他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他曾是一个王子,可是后来却变成了流浪儿,落差实在很大。
  
  抛开这些来讲,怀愁真的很好。如果没有那些所谓的使命,也许他永远都是女王的宠妃。司空弦月犹然记得他躺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模样,有时他会喊她姐姐,有时会喊她妈妈,不知道为什么,司空弦月对怀愁这样的行为完全没有排斥。如果不曾犯下那些错误,也许他们的孩子现在还好好地存活于人世,她也会是如同怀愁一样可爱的公主。
  
  接下来的日子里,司空弦月一直住在阮奉晖的寝宫。阮奉晖像是一个贤惠的小妻子,照顾着她的饮食起居,每天都会为她煲爱心汤,在他的用心照顾之下,司空弦月的身体状况恢复得很不错,只是,大概是怀妃和女儿先后离开了人世,她实在承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状态一直无法回到从前。
  
  深夜,司空弦月大概已经睡着了,很久都不曾翻身,阮奉晖抚摸着她的脸颊,湿湿的。她最近的经历实在是太痛苦了,即便是睡觉的时候都不能安生。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阮奉晖用力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
  
  他无怨无悔地爱着她,他不敢问她是不是也爱他,他怕那个答案不是自己想听的。他只想好好地爱护她,让她记得自己的好,即便将来自己已然成为容貌消退的老人,她依然不会嫌弃自己。
  
  两个月之后,经太医检查,司空弦月产后身体已经痊愈,大概是因为阮奉晖和其他人照顾得好,所以没有落下任何病根。只是司空弦月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容光焕发,她那颓废的表情,让身边的人望而却步。以前她是那么的平易近人,跟宫女都能聊得来,可是现在宫女即使想开口说话,却唯恐打扰了女王。
  
  那些默默崇拜着女王的宫女有些担心,不知道如果她再不振作起来,会不会遭遇被人窃国。可是,司空弦月依然每天去批阅奏章,依然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政事,有几个大臣进谏,让她充实后宫,再养养身子,就该酌情考虑一下要不要再生个孩子了。
  
  对于这些谏言,司空弦月一笑置之,她现在实在是没这心思。
  
  这些天,阮奉晖一直在默默地等待司空弦月能够垂爱于他,可他的感情表现得越真切,司空弦月与他的距离就仿佛越远,已经很久,她不再和他同宿了。
  
  司空弦月本人,经历这样凄惨的事情,自然是痛不欲生。人的一生,难免会遇到一些悲痛的事情,谁也不知道这会发生在什么时候,自己能否迈得过这个坎儿。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理想实在是太过于伟大,竟然要做一国之主,竟然要改变这天下的体制。如果生平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也许她已经嫁给优秀的艾伦,然后相夫教子,终了一生。
  
  现在呢?怀愁死了,孩子没了,连艾伦也已经被人杀害。
  
  她很想放纵一回,想的时间久了,她便也这么做了。她召来了曾以沫,祺硕和祺砺兄弟所住的牢寝,就是曾以沫带人完成的。这次,司空弦月将酒池肉林的设计施工全部交给了曾以沫,她需要娱乐,需要快乐。
  
  “女王陛下,您这是要效仿纣王吗,万万不可啊!”曾以沫劝谏道。虽然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变态,他嗜血腥,喜欢看别人被欺负,可是牵扯到国家前途的事情,他还是耳聪目明的。
  
  “纣王算啥?他听信妲己,纵情娱乐,残害忠良,不务正业,酒池肉林只是助纣为虐罢了,而本王要的酒池肉林,也只不过是享乐的地方,自己玩玩而已,不会去坑害别人。”司空弦月如此解释道,曾以沫觉得有理,便不再多言。毕竟,女王为国事操劳,心力交瘁,的确需要时常放松一下。
  
  说到纵情享乐,最美好的去处自然是牢寝,两个大帅哥待在那里,司空弦月还从未尝试过同时宠幸两个人的滋味呢。
  
  隔着铁栏杆看到司空弦月出现,本来还是嬉笑玩乐的祺硕兄弟忽然停顿下来,定睛看着她。她还是那么美丽,气度芳华,点染成画。
  
  司空弦月亲手打开牢门,接着,她便躺到了大红色的褥子上。她就如同一朵高贵的牡丹,而那些丝绸质地的漂亮被褥,就如同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只不过是为了陪衬她的好看。
  
  祺硕和祺砺不禁看得有些发呆,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司空弦月是想干什么。
  
  “这么久不见,难道你们不想念本王的身体吗?”司空弦月不知从何时起,声音竟然变得如此放荡,本来这两个男人看到她,胸中就燃起了一团火,现在听到她这挑逗的话语,简直是火上浇油。
  
  祺硕跪在司空弦月的身旁,审视着她这张俏美的脸颊。她是他的女神,以前是,现在还是。从前,都是她骑在他的身上,剥夺着他的精力。如今看到她静静地躺好,自己反倒不知如何是好。
  
  司空弦月揪住他的衣领,猛地往前一勒,祺硕便趴在了她的身上,他的脸和她的脸靠得如此之近。司空弦月用力地搂住他的脖子,狠狠地亲吻着他,祺硕闭上眼睛,享受着司空弦月探入他口中的香舌,这种感觉,实在是久违了。
  
  他很想她,也很想她的身体。
  
  祺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有些无语,他幻想过许多次跟司空弦月重见时的场景,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司空弦月待祺硕偏过头时,她便看到了祺砺如此的目无表情,于是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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