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新娘当老婆-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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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周围找了些柴火,用内力燃了火。火光衬着清芜那张脸更是无一丝血色,唐糖轻笑,“清芜,你也会有今天……”话语亦冷,见到他疼痛得流血,却还是有些不忍。
她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终究做不到做个冷面人。她走到他的身边,将他的衣服撕开,伤口很深,幸好自己收了力,还不至于伤了他的性命。虽然他是什么大尊主,但是身体的底子本来就不好,常年都是以一副病态的模样存在于世人眼中,这倒不是装的。如今流了大半天的血,也已经支撑不住多久了。她将自己裙子的下摆撕扯下去,又从怀里找了金疮药,替他稍微处理了伤口。又将他的手上的伤口也处理一番。唐糖做完这一切,才安心了点,离得他远远地靠在壁沿上,她无视于他唇边淡淡的笑容,轻声道,“清芜,我终究无法向你那样无情无义,即使你做了如此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此刻因为虚弱,声音轻得很,“你终究对我有情,如此足矣。”
“唐弩,我与他相伴八年……他对于我……”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住,“不外乎是爱情那么简单……除去爹爹派给我的目标,他是我的一切。”她缓缓低下头,硬是忍住自己想哭的冲动,“你亲手套下这么圈子,让我们钻……这不该是他的结局。如今的我该怎么办……”
如今她想起了一切,很多选择,她无法去抉择。她背负了她记忆着伤痛的过去,背负了带着仇恨的过去,“为什么,非要我如此恨你。”
清芜的脑海中闪过那个冷漠的少年,也仅仅是因瞬间。他逐渐坐了起来,做这些动作让他显得很吃力,他半依在壁沿上,“如果再让我重头做起,我不会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唐糖只觉得悲哀,抉择与他是那么容易,想要谁死,那么轻易。可是与她,她不忍心,不忍心。他与她相伴了八年,可是眼前之人便是记忆起就已经认识,让他全身心信赖的哥哥。
“接下去,你会做什么决定?”唐糖问他。
“如果我现在有能力,我还是会困住你,将你留在我身边。”
“如今我武功已经恢复了八层,你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我还想争取。”他说了这么多话,咳嗽得有些厉害。唐糖从怀中掏出一柄短刀在手中把玩着,“唐糕可是怀了你的孩子?”
“我……”他似乎是想解释什么,唐糖快速地接过了话去,“好好照顾他们母子。”她的刀飞了出去,擦着他的耳朵深深地插在他身后的壁沿,“如果她要离开,就放了她……我不忍杀了你,就留你在这吧……”她不知道就此别过,他日后会不会再找他麻烦,可是她终究是跟着心走,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她却一刻也无法在这个地方逗留,这里充满着血腥的味道,她觉得肮脏。
她纵身朝从山洞中往下跳,只是凭着感觉,让自己攀着崖壁,头顶传来的那声绝望的“唐糖……”她只做听不见,她已经做到仁至义尽。
天亮之时,终是找到了他的坟。清晨阳光有些稀薄,四周都是山,满山皆是绿意,如此山清水秀之地作为长眠之地也甚为惬意,只是她终究觉得荒凉,或许是因为方圆几十里就只有这么一座坟墓吧。她坐在他的坟前,动手将杂草拔了干净。她随意坐下来靠着他的墓碑,絮絮叨叨地说着以前的事情,最近发生的事情。她的手上脸上有些因为外伤,也不大在意。
“如今师父也不在了,爹那里我暂时也不想回去。师兄那儿我也不想去,因为我还辨不清楚我对老板的感情……唐弩,你是不是也怕寂寞……清芜他也是寂寞吧,否则他不会在提到你的时候流露出那种悲伤,可是我很想杀了他,因为他不配……”她在这里小坐着,走的时候又用自己的裙子细细擦拭着唐弩的墓碑,“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跟你说过,如果有一天可以抛弃所有,我们可以试着去南疆,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你,我也可以去,我带着你的眼睛一同看看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看看你的家乡到底是怎么一个样子,或许有一天我累了,我再回这儿来……陪你……我先走了,暂时还不想让他们找到我……”
唐糖突然发现自己释然了很多,又或者是什么都没有放开。她的眼泪随风飘落,撒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留个那个长眠的男子。她只是带着一个他们曾经未完成的梦离开了。
如今她唯一觉得对不起的也只有程陆韦了。第一次她离开是不愿意让自己将死的身体拖累他,她不想让他难过。而这次离开,只是因为心里这段悲痛记忆,她如今的一切都是由别人的痛苦换来的,她又有什么资格享受自己的幸福,所以唯有远走他乡,用时间化解一切哀痛。
程陆韦找了一夜,寻到了山洞,那里一团熄灭的火,初次之外,别无其他的线索。他们又寻到了灵鹰观的分舵,只是这里已经人去楼空,所有的人全部消失,程陆韦不解恨,一把大火将这里全部烧毁。灵鹰观的主舵在哪里,世人不可得知,他心中担忧唐糖的安慰,已经有些失去理智,身边的林莳殷茨见他有些发疯,一掌击晕了他,让三天未眠的他好好睡上一觉。等他们将他送回家之后,便收到唐糖的一份信笺,“我已经恢复记忆,心里的坎终究过不去。如今很好,勿找勿念。”
程陆韦醒来之后便看到这封信,松了一口气之后,怒意更甚,将房中的物品摔了个稀巴烂,“这么一次一次无声无息地走算什么?!”
林莳安抚他道,“若有缘,终是会见面的。”
他冷笑一声,“这就是缘分?缘分就是这么折磨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别字,下一章写了大半了,迟点发上去~
估计再虐下去你们真的会全体弃坑,可是就这么没有过渡直接甜蜜,我自己看不下去。所以咱慢慢来~保证不虐了,尽量趋向于轻松风格哟~以后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
小广告一个,记事了一个奸夫,唔,有船,第一次之后才会频繁~暂时还看不到眉目滴,虽然很想寂寞滴写,但还是来告知下。是现代文哟~【贵妃记】(请点击)
公子记
每个人总是对未见过的地方或是事物总是充满了好奇心和期待。唐糖经过三个多月的时间,行至在通往南疆的路上。她如今武功恢复,对于事物的警觉性也提升了,因为单身上路,朴素装扮,亦不显眼。因此一路下来都是安安静静的,除了一次迫不得已,将一名男子从燃了火的房子中救出,便再也没有再与其他的人有什么过多的接触。
本来唐糖将那名男子从火中救出之后交给郎中便欲离开,没有料想到那名男子却快速醒来叫住她,声音虚弱,“姑娘,请留一步,我们说会儿话。”
唐糖此刻看不清此人的面貌,他脸上被熏得黑乎乎的。不过她感觉得出来他此刻身受重伤,内力虚浮,并无恶意。
这名男子只让她唤他三公子,并不说自己的来历,也说自己欣赏她的武功,让她保护自己,并赠予重金。唐糖一路下来过得日子也算是清苦,身上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唯一一次就是无意收拾了几个盗贼,从官府那儿领了赏金。对于金钱,她并不是不需要。
不过唐糖并不想耽搁自己的路程,淡淡道,“我如今要去南疆,敢问公子要去何处?”
“我如今身受重伤,这几日临近年关,你不如在这里过个年。也让我顺便调养几日。几日之后我就与你一路同行,如今我并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只是希望在武功全部恢复之前,得到你的照顾。”
唐糖想了一下,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便点了点头,“好。”
如今他们所在的村落为绵羊村,此处以养羊为生。唐糖因为有了三公子提供的银两,也不用顿顿吃包子喝凉水,与他一起在一座中等的旅店里订了两间上房。唐糖也发现自己是随遇而安之人,虽然不怕生活的艰苦,但是若是有好日子过,她定然不会散失了机会,派人放了热水,好好地沐浴梳洗一番,后又饱饱地吃了一顿。
当唐糖再次见到三公子的时候,他已经收拾一番,唐糖连问三声才确定他真的是原先那个被火烧黑的小子,不由赞叹于他如今变身后的风华气度。此人身材颀长,容貌俊雅,略带褐色的长发垂在双肩。可能是因为走廊上的微弱灯光,徒添一份神秘淡雅的气质,他的举手投足间还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与淡淡的疏离。他的肤色不算是太白皙,却十分细腻,五官也异常精致突出,似乎不是中原人。他身着一件深紫色的锦缎,黑色的靴子,一看便知不是便宜的普通服饰。
不过唐糖想着,他的身份是什么与自己大无关,便也不去探究,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表示认识了。
三公子对一名小厮淡淡吩咐,“在我的房中再添一张软榻。”又对着唐糖道,“晚上,你就在我的房中歇息。”
原本就已经订了两个房间,如今为何又要同房而睡?
三公子见了唐糖脸上的疑惑,给了一个解释,“晚上是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你睡这儿我比较安心。”
“可是……”唐糖还想说些什么。
“我们那里没有你们汉人这么多规矩。”
唐糖这几个月来没有与人打过交道,性子也越发淡了,可是此刻听了眼前男子的话,不由有些像吐血的冲动,你们没有这种规矩,也不能忽略人家的习俗。不过唐糖再细细一想,他所说的也并无道理,如今他定是身处险境,否则也不会有如此下策。于是晚上便搬来与他同房而眠。如今的糖糖不比以前在第九楼打杂时候的她,晚上睡觉的时候警惕性依然不减,稍微风吹草动都躲不过她的耳力。
三公子的呼吸声很轻,睡姿应该不错,一夜下来也未听见他有翻身的痕迹。事实证明三公子让她住在他房中是没有错的,三更半夜之时,她突然闻得迷药的气息,忙闭了气。几枚毒针快速地从手腕中打出。
等她开门要出去的那一刻三公子也醒了,起床跟在她身后出去,打量了地上的人一番抿唇道,“不过是打家劫舍的小贼,不是我的仇人,放了吧。”
唐糖心中虽好奇他是如何评判,也不辩解,反正他出手阔绰,吸引小贼,也不算是突兀。
年关之日,绵阳村好不热闹,处处可闻鞭炮声。唐糖看着一群孩子在她的面前嬉耍,唇畔不由带上了几分笑容,戒备心也消失得差不多,上去给了他们几个碎银,讨了几个爆竹来。记忆里,这种东西与她好遥远。曾经在家的时候,即使是过年,也没有什么大不一样,还是整日里练功,只是晚上加了些丰富的饭菜,然后爹爹会去给祖辈烧上一只香,如此而已。
她提着鞭炮玩得不亦说乎,这段时间,她竭力不去想什么过去以往,有些抉择也更做不出来。偶尔胸口也会涌现出一些愧疚痛苦之意,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找不大突破口,放弃不下。三公子在不远处站着看着这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群小孩子见唐糖胆子大,一个个跃跃试试地要与她套近乎,后来才发现这个姐姐是冷面心善。唐糖虽然刻意让自己不与人说话,面对着这帮叽叽喳喳的孩子倒是没有什么防备,很快便玩成了一团。
唐糖年龄比他们大上十岁,但是玩起来比他们还疯,到了最后什么法子都给玩出来了,比如扔爆竹。看谁扔得远,唐糖是有内力之人,扔得自然比他们远,只是这一扔就扔到了三公子的脚边,然后在大家的呆滞中,爆竹裂开了,火燃了三公子的衣服……
又过一日大家玩雪球,唐糖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三公子有仇,突然分心,扔不小心,雪球不偏不倚地扔进他的脖颈,然后散落开来。三公子的忍耐力还是很强的,虽然脸色不大好,到也没有与唐糖计较。反而是一旁的孩子怯怯地拿眼睛瞧唐糖,轻声道,“姐姐,真的没事吗?”
唐糖对于此人的冷漠性子是摸不透彻的,也轻声回道,“应该没有事吧,你看他,都没有什么表情的,应该是被人扔习惯了,要不你们都去扔扔试试?”
“唔,不敢。”孩子们尽数摇头,脸上带了几分恐惧,即使他们知道这个公子表面淡漠无害,可是他骨子里发出来的凛冽是他们不敢去惹恼的。
到了晚上,旅店周围几户家要烤全羊,几个孩子早已认唐糖为姐姐,非要请了她来。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