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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四个相公一台戏 作者:三十载(晋江2012.10.10完结,布衣)-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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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还没回过神来的青烟居然没有注意这样的介绍有多么的别扭。
  “宝贝啊,你身体刚刚恢复,爹爹特地叫人给你做了你最喜爱吃的薄荷糕。”老毒物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白玉盘子里的薄荷糕夹了一块放在小乔的碟子里,看着她一副犹豫的样子,他又解释道:“可能不太记得,但是你尝尝,一定会和你胃口的。”
  “就是,说不定还能想起什么来。”如诗接道,却被冷毒物恶狠狠地瞟了一眼,她似是也知道多了嘴,连忙噤声。
  而端坐在如诗旁边的青烟似是听到了什么虚头,忙与她另边上的如诗咬起了耳朵,半晌,她似是忽地了然了什么,再看小乔的时候,完全变了另一人。
  不过小乔却没有因为她俩这小动作而觉着稀奇,仔细的看着自己碟中的薄荷
  糕,洁白如雪的表面上缀着点点绿色,无不散发着夏天的清凉之意,用筷子夹了一半放进嘴中,甜甜的,凉凉的,清新自然。
  小乔一边夹着另一块一边朝着老毒物点点头,这可让老毒物高兴的不轻,要知道,宝贝认可的东西,那就是他最大的荣幸,于是又夹给她一块道:“之前啊,你和你二哥都抢着吃,现在你二哥上京赶考,许是这几日便回了,若是能中的也是为我谷中添光。”
  可这样的举动却引起了一帮有心之人的关注,继而演变成拙劣的讨好手法,起初是南上虞,他也是如着老毒物一样的夹了一块薄荷糕放在小乔的碟子里,然后附道:“娘子既是喜欢,可要多吃些。”
  “多谢相公。”小乔微笑着应承。
  接着就是画美人,他将桌上的每一碟糕点都放了一块进小乔的碟子里,然后笑道:“娘子须得各类滋补,如此才能早些康复。”
  画美人说罢,还没有将全部的菜夹完,箫长风就伸出了筷子,可是不等他的筷子落定,就有另一双筷子将他的筷子一把夹住,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上一只硕大的黑色宝石,在手指的衬托下竟比主人的一双黑眸还要邪魅。
  “洛兄这是何意啊?”箫长风虽是没有洛悲鸣看起来高大壮实,但是他却没有任何让步的意思,光是看他那微颤的手腕就知道,这两人在较着劲。
  相反的,洛悲鸣却是一脸云淡风轻道:“只是不想你这筷子脏了我媳妇儿的嘴。”说罢,他一个转手,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双筷子就被折成了无数节,准确的说是就这样成了木屑,然后每人的盘子里都迸了一块到两块,相当的均匀。
  当最后一块木屑落定在箫长风的盘子里的时候,他被彻底的惹火了,急忙将两只食指塞进了自己的鼻孔,然后疯狂的挖掘,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大块鼻屎揉成球朝着洛悲鸣弹去……
  昨天的一幕又发生了,理当又是洛悲鸣为了躲避他的鼻屎而瞬间跳了出去,不过这一次,他跳的不是桌边,而是门外,那个足有十米远的地方,他是瞬间抵达,可想而知,此人种地瓜还种出了蹦极之术。
  如此,当看见洛悲鸣那一张凌人的面颊上再次出现杀人的冲动的时候,箫长风又满意的笑了,最后掏出刚刚捂在手中的两小节剩下的筷子,将一块薄荷糕成功的夹到小乔的碟中,当然因着筷子的长短不一,他不得不让一部分食指替着筷子使用,至于刚才他掏鼻屎的时候用的正是两只食指。 
  “媳妇儿你要多吃,这样才能长得快。”箫长风说罢,不忘往她的胸前瞟了瞟。
  “你的死期到了。”洛悲鸣一句话如同从阿鼻地狱而出,那一脸的
  阴冷之气将桌上的每一人都压得喘不过气来,至此,洛悲鸣与箫长风的这个梁子算是从这里彻底的结下来。
  半晌,当一桌人都被他魔鬼一般的气势给慑住的时候,画美人又往箫长风的边上挪了挪,继而问道:“要是你死了,我能戴你的白玉扳指吗?”
  “不能!”箫长风依旧回答的坚决。
  于是画美人再次气道:“早晚让你烂了蛋蛋。”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喜欢的亲们多多的冒泡……


☆、同房三

  一会子,还是冷毒物以轻咳来缓解气氛,继而道:“先都过来坐吧,那闺中之事,你们小夫妻自个儿去房中谈,不过我丑话可是说在前头,这小人必须每年都要有,直至我这碧瀛谷中塞满了为止。”
  “爹啊!”小乔羞着跺了跺脚,那满脸的红云惹得满场轰笑,唯独那四个新晋之人面面相觑,集体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毒物接着说:“都是有四个相公的人了,还羞臊什么?爹爹可是听说了,昨儿悲鸣可是相当的疼我们的女儿呢。”
  “爹啊,您要是再说,人家可不理你了。”小乔嘟起了嘴,微戚的眉头表示了她的极度不满。
  毒物见状急忙哄道:“爹不说,爹不说了就是,咱宝贝大了,有了男人就是大人了。”
  “怕什么,你大哥娶香菱的时候可是和娘亲说了半天呢,那说的细的,哎哟喂,连娘亲都跟着脸红。”这说话的是毒物的二房如诗,这个如诗是性情刚烈之人,天生的刀子嘴豆腐心。
  想毒物原名冷无常,有一妻三妾,除正房是待字闺中的大小姐,各个都是从良妇。
  三位从良妇本是毒物一手所救,同嫁了他之后便如同亲姊妹一般的亲密,更为她们改名为如诗、如画、如梦。
  毒物一心想要一个女儿,结果三妾各生一带把的壶,反而多年未育的正房诞下一女,此女便是小乔了,无奈正房在小乔出世那年就生病死了,毒物痛不欲生,从此将女儿护做掌上明珠,三位妾室更是将她做亲生女儿般的待着,只是嘴上谁也不饶谁。
  “二姐姐就勿用再说了,看把咱宝贝女儿气的,三娘我心都疼了。”三房如画天生一张妖娆脸,话一出口就柔到骨子里。
  “你少他妈矫情,我闺女病了也没见你露一面,光是和你的小情郎私会。”如诗起身大喝。
  “你别污蔑我啊,况且我女儿害的又不是什么大病,无常啊,你看她凶我啊,人家这不是也病了嘛!”如画说着全身软绵绵的伏在了毒物的怀中,一手抚上了他的胸口,慢慢地撩火,那嘟嘴娇嗲的模样,是个男人都受不住。
  冷毒物也是男人,而且是男人中的极品,几乎是想都没想,一把抚上了如画的腰肢唏嘘道:“哪儿,哪儿病了,快让相公瞧瞧。”
  “就这里啊,还有这里啊!”如画指着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反正只要是被如画指过的地方,他都一一亲过。
  “还有哪里,还有哪里?”
  “还有这里啊!”
  “……”
  “……”
  两人就这样卿卿我我,完全不将这一桌子人放在眼里,不过他们似乎都是司空见惯,该干嘛的干嘛,即便是忘记前尘事的小乔,看见也当没看见
  。
  不过如诗是看不过去了,急道:“光天化日的且当着小辈儿的面,成何体统,还要不要吃饭了。”
  被她这么一说,俩人才分开些,不过坐在老毒物腿上的如画依旧是软趴趴的,受尽爱怜。
  良久,老毒物发现少了两个人,这才道:“冷不月和碧烟呢?怎么没来用膳?”想他三子不月可是处处露脸的主,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他,生怕别人忘了他,这会子他没来,老毒物还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可这一问,使得在座所有的人的眼睛都齐刷刷的朝着画皮美人李小凤看去,使得正在勤勤恳恳地扒着汤圆的凤美人,一嘴的汤圆就那么活生生的咽了下去,然后挣的满脸通红,脖子上汤圆路过的地方都看的一清二楚,完了他还非常有理的说了一句,“都看着我做甚?又不是我的错,我跟他说了我只医疾不医病,他非要我医,我就随便开了两个药方呗。”
  “随便开了药方?我儿得了什么病啊?”一向少言的四娘如梦终得开口。
  “哦,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到底是什么病啊?”如梦急了,一桌人跟着急。
  “就是不举。”凤美人回答的轻飘飘的,这边一桌子都掉了下巴。
  “你是说我他三弟不举?”大哥冷不语问的煞有一番意境,对于已经拥有三房妻子的他,房事乃人生极乐,那方面不行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这有什么,中的不中举的多了去了,看开就成。”凤美人吃完后兰花捏起边上的帕子沾了沾嘴,末了不忘道:“哎呀,你们勿用大惊小怪的拉,这人生极乐之事也不必只在闺中,三哥他是开朗之人,只要三嫂想开些就是了。”
  “天啊,我可怎么办啊,我的儿啊,不能享齐人之福啊……”四娘如梦掩面大泣,本就一典型的病美人,这会子一哭浑身打颤,活像了那风雨中的花朵,尽显哀怜。
  三娘如画急忙劝道:“妹妹莫怕,咱还怕找不到好郎中医治么?!”
  “就是就是,妹妹勿用急躁,找大夫就是。”如诗跟着劝道。
  只在这时,冷不月的丫头秀莲急冲冲来报:“四姑爷,三少奶奶让您过去呢!”
  “作甚啊?”凤美人捏着帕子俨道。
  “三爷吃了你的药就呕吐不止,然后突然大叫一声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老毒物惊得瞪大了眼珠子,“那,那快去叫郎中啊。”
  “叫了叫了,可是郎中说这药开的颇有些虚头,他是治不了了,估计不死也得废啊。”秀莲一句话再次惹得全场齐刷刷的盯着凤美人看的神乎其神。
  凤美人顿时委屈的抽着气掩面道:“人家都说了拉,人家不会医拉,他就是不
  听就是不听,这下好了,本来还有俩小蛋蛋可以看,这会子连看的都没有了。”
  “哎呀,我的儿啊……”如梦掩面大喝,即刻朝着冷不月的房跑去,后众人纷纷跟着她离席。
  一阵吵闹之后,桌上只剩下这雷打不动的夫妻五人依旧像避雷针一般的屹立着,四个美相公淡定的一塌糊涂,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而小乔,不知是何去何从。
  ……
  下午,碧瀛谷里哭天喊地,那些丫头侍卫更是各个心惊胆战,生怕沾着边,不为别的,只为二爷冷不言又落了榜,不过谷中的主人们可是淡定的很,因为这是每年这场面都是要定时上演的。
  小乔虽是对这位二哥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形式还是要走的,怎么说也是自家的兄妹,必要的安慰工作还是要做的,于是这就准备携上四位相公一道前往,可不料寻了半天,也只有箫长风一人闲着,无奈也只得与之一道往状元楼走去。
  (附上一句,这状元楼就是冷不言的草屋,实则他本来住的地方是离着小乔屋子不远的大屋,面阔七间有余,可是人家说是为了寒窗苦读,特地找了几位有名的工匠在碧水池中央搭了一个草屋,里面必须陈设简单,说是让老天爷看见他的苦心,另外取名为状元楼的原因就是他怕以后自己考上了状元也有个典故什么的。)
  这会子,当小乔走至那碧水池之时,老远的就看见那一群人围着的中央烟雾缭绕,然后还有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吟道:“君不为无仕而珏,生亦何求,死亦何求,不过碌碌江湖三十载,庸庸又是几世长啊……”
  寥寥几句话,虽是有将一切看清的音,却无放下的义。
  这会子,当小乔穿过人群来到那状元楼前时,忽见那池中草屋已经被大火侵吞,而站在屋子里依旧拿着酒瓶的男人还在疯言疯语的哭喊,不过这人山人海的丫头们就像看戏一样,无有一个上前将他拉出来的意思。
  许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长华特地嘱咐道:“小姐勿用惊慌,这是二爷在烧自己的草庐呢。”
  “冷不言这番如此,日后可是不准备从文了?这要是烧着他自己该如何是好?”小乔急道。
  一边沉默的箫长风却圈着他玉扳指淡道:“连年如此,媳妇儿勿急。”
  “姑爷怎知?”长华不可思议道,小乔却是觉着此人未免太会察言观色,但她终是轻笑,接着听他的下文。
  可他只在嘴角浮起一抹浅笑,继而悠哉道:“若是真的头朝,谁敢在此看戏?”
  这话说的也是,想一跳大神的,这点常识也该是有的,于是继续问道长华:“他这要疯到何时啊?”
  “许是半个月,许是十来天
  ,没个准。”
  “这么长时间啊,那这碧瀛谷不都被他给烧了?”
  “二爷今年算是好的,想他第一次没中那会子直接将老爷的屋子给烧了,疯言疯语了半年,后又重振旗鼓,不过连年如此,他也就习惯了,想去年只有三天就好了。”
  “这不是削的不中,五年才得再进考堂吗?”这点常识,小乔还是有的。
  长华道:“因着连年都是二爷的礼送的最多,故而那主考官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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