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鬼子汉奸李富贵-第1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诗来,当然这些诗都歪的不能再歪。看着这些混乱不堪的文字李富贵仿佛看见后世的史学家、玄学家门皓首穷经的样子,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部书真正的内容在它的注释之中,不过这也不奇怪后世当中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这本书里注释的神奇之处,但是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相信这本书的神奇之处只是在注释里,人们总会希望在正文中发现更大的宝藏。当然如果那些在李富贵指点下使用本书的人会懂得这本书的用法,他们将只是把它当作一本闲书来看,希望在其中能够不经意的得到一点启发,想来等到后世人们逐渐发现那些注释逐条的被证明才会慢慢地对这部书重视起来。
李富贵的并没有制定确切的出版计划,实际上他现在挺喜欢这种每天抽出半个小时来胡说八道的生活方式,这半个小时他总是非常放松。现在他打算先这么写下去攒够一本书的量就出版一本,对未来事物的发掘肯定会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李富贵并不打算给自己定下一个期限,想到哪里算哪里吧。
我现在床头上就放了一本让无数智者绞尽脑汁而无法破解的奇书,这部书给我最近沉闷的心情带来了一丝亮色,我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我小时候捉老鼠的经历,还有一些地方也有我儿时生活的影子,当你知道正有一大票人对着这些东西冥思苦想希望从中找到故事背后的寓意的时候,你当然会感到十分的好笑。现在我已经十分确定自己不是失忆了,因为我现在的情况不仅仅是记不起来这五年发生的事情,实际上我在这五年之前的记忆也都完全错了,甚至身边的生活用品也与我记忆中的大相径庭,如果按照那几本不知道谁写下的日记来看,我这二十几年没有带过红领巾,没有迷恋过日韩偶像剧;不知道还珠格格为何物,写日记的这个人甚至还能写上一手书法,这真的是我的前半生吗。如果这些记忆的混乱都是神经错乱造成的,那我不得不承认我这次错乱的也太严谨了,像这样完全修改一个人记忆中的所有细节真的有可能是神经错乱造成的吗,神经错乱的人会有我这么理智吗?
父母这几天一直小心翼翼的说话,生怕刺激到我,这一天妈妈高兴的推开我的屋门告诉我陈皮来看望我了。陈皮是我的死党,从小学三年级我们就一直同班,这一同就一直同到高中三年级,就在我努力学习希望考上个好大学的时候陈皮却忽然迷恋上网络小说,结果成绩一落千丈,大学也没考上,不过他对此倒不是很在意,反而说考不上大学更好,因为他已经下决心当一个网络写手。
当然这些只是基于我的记忆,如果按照日记上那个人的记载陈皮的人生是不是如此我就不敢说了。
“哇,你现在胖了许多啊!”眼前的陈皮给我的感觉像是这几年泡了水。
陈皮低头大量了一下自己,“没有啊,我这个月感觉自己还瘦了一些呢。倒是你啊,到底怎么会事,阿姨对你可是非常担心。”陈皮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不过有个人说道说道应该不错,陈皮从小就神神道道,好像见过飞碟或者鬼魂什么的,相信我的经历对他来说不算无法接受。
“咦?你怎么对他这么感兴趣?”看到我不说话陈皮就随手翻了一下我桌子上的书,立刻就发现都是关于李富贵的。
“陈皮,有个故事你想不想听。”
“故事?那太好了,我这阵子写东西正愁没有灵感呢,不过你的想象力可不敢恭维,也只能当个素材吧。”
当我把自己的经历一股脑的倒出来后天已经黑了,陈皮有些心不在焉的翻弄着那本诸世纪II,“这个故事是你想出来的?”
“算是吧。”
“你不去写小说实在是太可惜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方面的才能,我认识好几个站长,怎么样,我帮你介绍一下,你也加入到我们这个圈子里来吧。”
“那个以后再谈,我现在只想问你如果是你,你会怎么解释发生的这一切,要合情合理的。”
“这个啊,要是本子是玄幻的,那根本就不用解释,如果是架空就困难一些了,不过也不是没有。这个故事有个前提,就是你穿越了时空,既然是前提我们就必须假设它是合理的,然后再往后推。你在时空旅行后成了一个伟人,虽然李富贵究竟是不是伟人现在还有很大的争议,但是这并不是关键,李富贵的一生的确有很多神秘的色彩,包括他的谢幕,你的故事很好地解释了这一切。现在你只是对自己回到现代缺乏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这个故事就可以编圆了,对吧。”
“对,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想这并不困难,你可能在那次行刺后陷入了昏迷,比如说是被吓昏的,不过从李富贵说的这一段上看你倒并不至于如此没用,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消耗了太多的精神而陷入了沉睡,反正是没有很清醒的意识了,这一睡就睡了一百多年,真没想到你还有睡美人的血统。”我并没有对他的这个劣质的笑话做出反应,我现在实在没心情开玩笑。“其实你睡个一百多年也没有什么,不是说在故事的后期你经常一睡就是一两个月吗,这一次只不过睡得特别沉点。唯一的问题就是李富贵的死期历史上记载得很清楚,你的意识为什么在此之后仍然能够保留。本来肉体是意识的载体,你这样沉睡下去最终还是会消亡的,不过这里就要回头看看我们设定的那个前提,你是通过时空旅行回到过去的,也就是说在时间的另一端仍然有一个肉体在承接这个意识,当你养足了精神而这个肉体也成长到与意识同步的时候你就又醒了过来。”
“你的解释还是要基于意识可以脱离肉体独立存在,这不符合科学。”
“我真的很怀疑你怎么能够想象在自己的这个僵化的脑袋里成长出李富贵那样一个奸猾的意识呢。这还不简单吗,你是通过时空旅行回去的,那为什么意识就不能通过时空旅行回来,毕竟这里有一个与他波段完全相符的肉体。”
这种玄幻式的解释让我的心里舒服了许多,虽然不是很可信,但是毕竟有了一个解释,如果从前提条件来看也没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弄清了自己的身世之谜我马上又要面对另一个问题,每个时空旅行者都要面对的问题,在这件事情上我还有过惨痛的教训,那就是生存。从我的履历上来看我现在已经是南京工业大学的毕业生了,上网查了一下发现这所学校还是非常牛的,据说和麻省理工差不多,本来我以这样的文凭想找个工作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样也就可以不再靠父母养我了,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在网上我还发现了这个世界已经不是那么注重文凭了,至于四、六级证书在那些招聘信息上更是连影子都看不见。想想就知道以我高中毕业的水平,这几年的大部分时间又都在睡觉,拿着南京工业大学的毕业证书去面试,只怕一开口就被人轰了出来。
“这个故事还没有讲完啊?接下来呢?”陈皮正在翻着那本李富贵传。
“后面的?后面的那传记上不都有吗?”
“谁要看这上面的东西,傻子都知道这上面的东西有一大半都是假的。那些内幕什么的,多编一些出来,好好动动脑筋,故事听到一半就太监了是最让人受不了的。”
“李富贵后来啊,后来的事情我倒也记得,你说我为什么会记得后面的事情呢?”
“真是个榆木脑袋,你们两个用的是一块硬盘,他记下的你当然也能看见,就好像你以前睡觉的时候李富贵干什么你不也知道吗,这次只不过你睡得特别沉了一点。”
我忽然想到与现代人相比我还是有一个优势的,那就是我对晚清历史还是有一个很直观地认识的,如果能够结合史料写一些文章或许还有人看,陈皮刚才说他认识几个站长,不知道他与报社的编辑熟不熟,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估计不行,不管怎么说,自由撰稿先挣几个钱,说不定将来慢慢打出名气成为研究李富贵乃至十九世纪中国史的专家,别的不说李富贵的谢幕就一直让学者们争论不休,我要是不说打破他们的头也想不出真正的原因。若是如此我就此也算跨入文化界了,听说他们这一行也发不了大财,不过弄个小康应该还是可以的吧,而且说起来也比较好听,相信父母一定会喜出望外的。打定主意的我心情大为好转,就把那本传记拿过来,“有道理,其实李富贵后来的生活与传记上说得还真得差不多。。。”
二鬼子汉奸李富贵 第十章 胜保的胜利
当天气变得不那么炎热的时候胜保在河南大破捻军的报告送到了李富贵的案头,李富贵早已知道这次战斗的详细资料,起码有三个渠道已经向他汇报了当天在李台寨发生的事情:这一次胜保出京不仅仅是为了给李富贵让出位子,咸丰也想以此来显示一下朝廷的武力,本来咸丰对朝廷处理目前这场危机中表现出的无能还能在心里找到一个解释,那就是太平天国的规模实在太大了,而且他刚登基就爆发,所以这一切都不怨他,这是老天爷跟大清过不去。自从李富贵一场胜利接着一场胜利之后,这个解释似乎就有点站不住脚了,这些胜利当然反衬出其他官僚的无能,但李富贵毕竟是他的臣子,臣子打了胜仗那就证明主子有能力,所以那个时候咸丰每次总是不自觉地把前线胜利的功劳划到自己身上一大块。
直到李富贵开始公然的藐视朝廷的权威时,咸丰才发现他与李富贵在这些功劳的划分上显然有分歧,在他看来李富贵似乎认为这些胜仗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打的,完全忽略了领导的英明指导和同僚们的大力协助,所以他才敢这么狂,仿佛别人离了他都不行。实际上咸丰也有这样的观点,只不过他不肯承认罢了。因此现在的咸丰迫切的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是一个英明的皇帝,臣子们是因为自己的领导才能在前线取得骄人的战绩。就这样胜保这次出京征讨捻军就成为了一项政治任务,胜保知道自己肩负重任,所以他这次所统帅大军的阵容也是相当的华丽,以往作为主力的绿营这次只能作为辅助兵种出现,胜保这次率领的主力是从蒙古八旗里抽调出来的精锐骑兵,再加上两个团现代化的禁军,就是李富贵弄出来糊弄皇帝的那一支部队,现在已经成军可以开赴战场了。以这样一只强大的军队来剿灭那些捻匪在咸丰看来简直就是巨石压卵,他也的确需要这一仗完完全全的胜利。
这样一支大军所过之处自然是群捻走避,不断的捷报传入京城让咸丰开始飘飘然起来了,他完全相信现在他已经给李富贵这个小子好好的上了一课,估计李富贵现在正在看着自己北方的这支大军瑟瑟发抖,蜷伏与自己的天威之下。胜保与其他满清将领有一个不同的地方,就是他虽然也谎报战功,胡邹出一些形势一片大好、叛匪望风逃窜之类的鬼话,但是他自己却仍然保持清醒地认识,他从来不会被手下送上来的鬼话蒙蔽,而大部分清军将领总是迷失在从下到上层层加码的不实之言当中,根本就无法做出准确地判断,尤其是那些新手,更是容易犯晕。胜保知道捻子们并没有受到严重的打击,他们仍然藏在一个个村庄、山头、树林中,随时准备扑上来咬自己一口。所以他一路行来一直十分谨慎,只管去攻克一些已经被放弃的县城、乡镇,再顺便弄一些首级来证明自己的一场场大捷。直到他前进到开封府的鄢陵,再往前就是捻军活动最活跃的地区,在这里胜保决定使用一个计策,一个诱蛇出洞的计策。
张乐行的确就在离鄢陵不远的吕家潭镇,他也在密切的注视着这支朝廷大军的动向,一直到目前为止这支军队都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这让他有些担心,他已经让张宗禹、任化邦他们在舞阳、汝州等地闹出点动静,他希望胜保能被这混乱的局势迷惑住,最好被牵着鼻子到处跑,或者分兵,到时候自己或可以以逸待劳或可以各个击破。
当张乐行得知胜保坐镇鄢陵却把他手中的好几支军队派向了西面和南面他真是大喜过望,根据线报胜保手下的几支绿营兵都已经离开了鄢陵,他现在手中主要就是骑兵和一支火枪兵,还有一些小炮,这已经是张乐行所能设想的最好的结果了,如果还想让胜保继续削减力量就实在有些不近人情了。对于骑兵张乐行并不害怕,实际上捻军因为流动作战的需要这两年军队当中战马的数量越来越多,火枪兵确实有些让人头疼,不过见识过富贵军的那种豪华装备之后张乐行也没有把这太放在心上,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如何吸引胜保出来作战,如果胜保因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