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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节

判-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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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笑了,道:写武侠小说啊,无招胜有招?海湾战争美国也得派兵去,发射战斧导弹炸平民活捉萨达姆啊!没计划我从何入手?
  王先生摇摇头,说:苏联是个老牌社会主义超级大国,美国的死对头,可美国并没有去发动战争进行颠覆,为何苏联会自动解体?甄先生,是他们国家内部乱了,人心乱了,散了,只需稍稍一点火,,整个共产党系统就全部崩溃了。现在胡灵就跟前苏联一样,她因为你而方寸大乱,不管你用什么招数,她都会进入你的圈套,而且你用的越怪异,她就陷入得越深。再和你说吧,胡灵就算是知道你在帮我们做事,她也会心甘情愿,你想想,六年时间,三十亿家产变成了三百亿,她每一次投资都是倾其所有去豪赌的,而这次她就将为你而赌上最大的一把。我们也曾想过派其他经过特别训练的老千却勾引她,可根本没有机会。她就如同练过金钟罩铁布衫的武林高手,唯有你才是她的罩门。
  我站起身说: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
  王先生说:嗯,告诉你一点,你以前在广州不是有个叫做樊玉的朋友吗?那个包养她的男人就是胡灵旗下正海集团的董事,我觉得,像你这样有高明赌术的人,假如身上背负着上亿债务的话,似乎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只有再去赌。
  我冷声道:该怎么做我清楚,我希望你对你委托人回复一声,就算他不请我去做这事,我自己也会去,你们也没必要跟踪我,更没必要去刻意去所谓保护我的家人,如果需要我报告进展情况,我每过一段时间向你们汇报就是,再有,如果这事作不成功的话,也别连累到我家人身上,直接把我命拿去就是。
  王先生忙点头说一定一定,请我放心。我又道:走不完的路,上不完的当,不过,这条路这个当,有点意思。
  王先生在和我分手前突然对我说甄先生,你回家后还是用以前那个手机吧,里面有精密的窃听器,你如果不用那个手机的话,估计他们得想法子给你这台手机装上一个了。
  我和父亲在他们的护送下来到了一个城市,从一个大酒店的后门进入一套房间,我果然看到了两个装扮成我和我父亲的人,他们随即全部都走了。父亲想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我要父亲什么都别问,就交代父亲那些钱我一定会给他还上,要他切勿再作去寻死的蠢事,人活在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父亲回到省城,我随即回老家住了三天,我聘请了两个妇女,一个专门负责照顾家人,一个帮忙看管小店。我曾想出高价找人废了刘光,却又觉得自己不能意气用事,再有刘光也似乎从县城消失了。我知道家人现在都是安全的,至少在我完成任务之前都是安全的。
  三天后我又借口说要回学校有事来到了广州,我这次直接找到家仔,要家仔把樊玉兰姐都约出来吃顿饭,大家都来了,我在酒桌上像个疯子一样,对他们每个人都灌酒,当然我也酩酊大醉,第二天醒来后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却又痛疼欲裂。
  兰姐中午时分就打我电话,我一接电话,酒店客房却响起了敲门声,我打开门一看,她就在门口站着。我说兰姐你要干什么。她说你知道我要干什么。我把门关上,她猛地抱着我亲起来,嘴里说甄甄,想死我了。我说兰姐你放手,否则我报警抓你。兰姐荡笑起来说你报吧,告诉你,中国法律还没有男人被强奸的刑罚规定。
  我有好几个月没有做过了,兰姐成熟的胴体早已令我哥们剑拔弩张,子弹待发。我走进洗浴间,拿出那狗日的避孕套,嘿咻嘿咻操作起来,兰姐大呼小叫着,我说兰姐,你他妈的真骚。兰姐居然咬牙切齿的道:我就是要骚!
  正操作中,樊玉又打电话来了,问我起床没有,兰姐一把将电话抢过来,浪笑道玉啊,你快来,他好劲,我顶不住了!说罢兰姐将手机啪地扔了,翻身到我上面自己动作起来。
  我拿的就是以前那台电话,据王先生说这电话里有最新科技的窃听器,就算他们无法跟踪拍摄到我的影像,这窃听器也将很快被跟踪我的人转移发射给香港,让胡灵他们知晓我的所有言语声音。我这叫作明知故犯,可我就得这样子做。一篇小说得有前期铺垫,而一个计划也得有铺陈,而且还必须找到实施计划的切入点,所谓没有计划的含义,其实是说要我针对胡灵的性格和情感来随机应变罢了。
  这个世界不是我不明白,而是变化太快,快得连计划都是白做,再怎么好好学习也赶不上变化的节奏,为了避免天天上当,我就只能随波逐流。
  这些天来我过得惊心动魄,我知道自己经历了一次玄关,生和死的斗争,情和恨的考验,在这个时候已经到毁灭的地步,我很想让自己的灵魂堕落或者上升到某个高度,可我做不到,我内心恐惧,我被这个世界上的他人强迫着,强奸着,我不得不去满足他们的欲望,我就如同他人生活中的妓女,我努力地学习着上进着,以为生活他妈的过得爽歪歪,却他妈的天天在上当。
  我总是想起陆子亨死去时的脸。我越发深刻地觉得,我啊,无非就是一个叫做人的动物而已,我正活着。
  在浮躁的乱世里,我活得很明白,可我已经是被命运囚禁起来的孤魂野鬼,在如此黑暗的夜里黑暗的彷徨,拖着疲惫的勇气,任由它与地面无情地磨擦,我的灵魂充斥着某种毒,再也没有了所谓那片圣洁的净土,我周身都在滴落着充满毒素的黑血,如变形虫一般向四面八方地界里蠕动爬行,我已经开始走进生的绝地,我已经进入地狱,再也无法返回人间。
  贪婪的欲望横流,饕餮着生命的毒脓,到底是谁在我的生死场上掘着坟墓?我想这人,他和我一样,一定是精神的乞丐。
  人要想活得好好的,就得糊涂,我也想糊涂的,可我偏偏要清醒。奈何啊,一切清醒的东西都是痛苦的,我岂可奈何?我清醒,我死亡,我分明清醒,可我分明又清醒地死亡了。 
 
 
 
  
 第五卷 走过地狱 第十一章 霉变的诱饵(上)
 
  其实我知道,我有个最大的弱点或者称作缺陷,那就是我这人感情总是比较丰富,不管是哪种感情,丰富到了甚至有点多余的地步。别人堕落则堕落,不会去深刻就穷究自己之所以堕落的根源,也大抵不会如我这般一边堕落一边自责,我这条傻鸟啊,就连堕落也堕落得心事重重。当然了,而今我也是做不到将那些心事给抛掷脑后的。
  我考虑很久了,我对整个事情的真相并不了解,我能掌握的不过是他们给我看到的、他们让我听到的以及我自己推测出来的东西而已,不管王先生朱律师是否果真是被那人委托而来,也不管那人是否真与胡灵有那么大的仇怨,我首先必须防备的是王先生他们与胡灵有关联,我甚至还必须提防这是胡灵安排的有一个捉弄我的圈套,我得尽量避免自己留下笑柄。
  我如今绝对不能主动去找胡灵,我一主动那就陷入局面的被动,与其我自己傻了吧唧地到处去找胡灵,还不如让胡灵来自动找我。整个事情无论真相到底如何,必然胡灵是始作俑者,她每次都会在有必要出现的情况下出现。要想化被动为主动,我就得把胡灵给钓出来。
  可什么情况才能令她认为有必要出现了呢?很简单,这就如同钓鱼,现在不管胡灵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只要她想玩我想把我逗猴儿耍,那么我在她眼里就如同一条鱼,她会丢下诱饵,诱惑我或者左右我的下一步思维;可是她有这想法之后,那么她也就成了我的一条鱼,只要我丢的诱饵合适,那么她也会出现的。
  我用来钓胡灵的诱饵又是什么呢?更简单了,那就是我自己。我把自己做饵,而且啊,我这饵还必须带点霉变,清新爽口的诱饵对胡灵这般古灵精怪加变态的人无效,必须带些臭味,必须全身长满绿毛。只有霉变的诱饵才能钓出她这条有怪癖的怪鱼。
  我在广州芳村租了一套一房一厅,芳村的租屋和深圳并无二异,小姐多二奶多无业游民多。兰姐和樊玉极力劝阻我不要去芳村租房子,可我还是选择了这里,而且我把对面的那套房也租了下来,我托兰姐买了三个针孔摄像镜头,我将对面那房门上的猫眼给取了下来,安上一个针孔,然后又在自己住的房子客厅里卧室里安上一个。我为什么这么做?我确信胡灵他们一定会再次派人来安装偷录窃听设备,我要逮住一两个,把他们揍一顿,然后逼问他们,这样我才能师出有名地再去找杭夕,如有可能我就直接去香港。我很留心身后是否有人跟踪我,可我一直没有发现过,七天之后我也没有从录下的针孔摄影里发现半点蛛丝马迹,但是被跟踪的感觉却越发强烈,我一定要抓住他们。
  楼下就有一间麻将馆,不两天我就和他们混熟了,他们很热情地邀我打牌,我也不客气地赢了点。我和兰姐樊玉也又玩过一两次,却玩得寡然无味,她们也时常打牌,却不准我上桌,只准我买马,理由我记得住牌。我在他们的圈子里出了大名,家仔自己在赌场已经输得一塌糊涂,几次想约我再去,我都拒绝了,不是我不去,而是时候未到。
  这里鸡店林立,店里总是照着暗红色的灯,招牌上必然是写着“松骨按摩推油”等等,店门口小姐们抛开她们的长相不讲,个个衣着裸露,打扮妖艳,言语更是大胆,每每我从她们门口路过时总是遭遇如此的轰炸——“帅哥,进来坐坐啊!”“靓仔,来,妹妹陪你聊天。”“帅哥,轻松轻松不?很便宜的。”“来来,靓仔,进来吧,不要你钱。”。诸如此类不一而足,甚至还有老板娘试图拉我进去。村里的治安巡逻大队虽然每日里拿着电棒到处走来走去,基本上都是摆设,我还见过几个队员和一些小姐们打情骂俏着,警察自然也是有的,派出所就在不远处,可他们对小姐们视而不见,我想他们一定是有充分的理由认为这些小姐们都是在为人民服务,为增加国民生产总值作贡献,为减少社会强奸案的发生立下汗马功劳,为他们自己的腰包鼓囊程度建立了不朽功勋。
  在芳村住了十天,除了认识了那些热爱麻将的附近七八位二奶并得到她们眼神和言语的暧昧暗示外,我一无所获。这天下午我正在午睡,突然被隔壁那栋楼的里叫骂声吵醒,趴在窗户上向外看去,看到一男一女正在客厅里挥动拳脚,那男的把那女的打得鬼哭狼嚎,细细一听,原来是那个香港男人感染了性病,他自诉他根本没在外乱来过,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二奶有偷情嫌疑,女的极力争辩说她规规矩矩,那男的就大骂说“你他妈的还规矩,以前就不会做鸡了!老子看得起你,才和你交朋友,你还敢背叛老子,……”,接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抓住那女的头发狂抽耳光,把那女的鼻血都打出来了。
  我看不下去,拿起电话报告110,110 询问了详细地址。我随即冲那厮喊道:喂,警察来了,你把门关好。这家伙闻声立即向我看来,冲过去把窗帘拉上,我听到他嘴里叫骂了一阵后就低声说“不准对警察说,说了你就给我滚!”,那女的呜呜哭声微弱下来。
  我摇摇头,出门下楼,去了一家比较正规的理发店洗头,然后去小饭馆吃了一碗桂林米粉,正滋滋有味地吃着的时候,却听到隔壁桌的一对男女在说流产打胎的事,那女的指责那男的不晓得疼她,结果弄得她去流产。那男的说哪个女的不流几次产,干这号子事就得有随时怀孕的准备。那女的就嗔道你不会戴套子啊。男的摇头说戴套还有个屁味?那还不如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那女的把他打了一下,说杜蕾丝的牌子很不错,还有浮点。这男的浪笑起来,说浮点算个屁啊,我呆会去买荧光的。
  强烈的呕意顿时涌上来,我慌不迭地丢下五块钱逃跑。无聊啊,我一路走去,街上一溜都是大大小小的乳房,黑白不一的大腿,肥瘦不均的腰肢,黑黄颜色的头发,形状各异的屁股,他们彼此的五官面目我却看不清了。我来到公共汽车站台,一辆小巴开过来,我腾地跳上车,见司机抽烟,我也不客气地点了一根,坐在身旁的一个二十来岁女孩却厌恶地皱起了眉头,还不时地用手在鼻子前扇。
  坐了三站路,我又下车,在一间衣服店里买了条裤子,又买了件T恤,T恤是梦特娇,总共不到两百元,都他娘的是假货,纯粹是想去买假货,一个脏不拉西的小男孩瞪着热情的大眼睛手里拿着几张碟,对我说大哥哥,买碟吗?我看这小男孩长得满可爱,便问都有什么碟?他急忙道最新美国大片世界大战,大哥哥你要毛片也有,最清晰的,还有人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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