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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

判-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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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摸出烟抽起来,极品云烟,他还要递给我一根,我摆摆手,说我自己有。我看着他抽烟的手不停地哆嗦着,我们父子两人都没说话,就这样闷头抽着。
  良久,父亲抬起头问:你,你爷爷,在梦里,对你说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道:没有,就是砸吧着他那根旱烟管,看着我,摸摸我头,叹气。
  父亲又问:那你,梦见你奶奶没有?
  我点点头,说:梦见了一次,奶奶就在地上躺着,穿着那身她最喜欢的呢子衣。
  父亲的泪流了出来,悲声说:我没梦见过,我从来都没梦见过,我想梦见,可我梦不着。
  我突然咧嘴笑了,说:第三次见你掉眼泪了,外公外婆走的时候你没掉过,爷爷走,你掉过一回,奶奶走的时候你用脑袋撞棺材,今天你第三次掉泪了,真好,我过几天去爷爷奶奶坟上时,一定会告诉他们的。
  父亲极度哀伤地看看我,我知道我的话就像是万根钢针。
  又过良久之后,父亲才开口说:甄甄,你毕业了?
  我点点头,说:早毕业了。
  父亲苦笑一下,道:我去了学校找你。
  我冷笑起来,道:想知道什么?我没有拿到学位?我在外呆不下去,不得不回老家讨饭吃?
  父亲愣了,讪讪地道: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你同学老师说的是真的。甄甄,去省城吧。
  我冷声道:别和我说什么为了前途着想,去省城发展,也别对我说你的事业将来有我的份,你需要我做什么接班人,免了吧,你省城有你老婆孩子情人,你那些事业家产留给他们便是,我在老家呆着挺好。
  父亲手一抖,一截烟灰落在他裤子上,他也没拍去,呆呆地看了我好一会,才道:我们父子真就一直得这样子下去?你是我生的啊。
  我突地嘶声吼道:错了!你只不过拿出了一个精子!你利用了我妈!是妈十月怀胎忍受生产之痛生了我!你曾经抱着我和妈妈,对我们说,我们一家子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你要用你的全部生命来保护好这幸福,可你,贾建安,你背叛了你承诺过的誓言!
  父亲面如死灰,喃声道:我说过吗?我说过吗?我说过,是的,我说过……
  我冷笑起来:你不记得,我可记得。
  父亲痛苦地伸出右手按摩太阳穴,痛苦地道:甄甄,我也不想离开你们的,是你们坚持要走,我也没办法,你知道的,我不想那样。
  我闭上眼睛。何必呢?何必呢?我都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还有什么看不开的,都过了七年了啊,我到底还想得到什么?我到底还在在乎什么?
  我深深叹口气,从我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给他,他接过来,我给他点上火。而后道: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的礼物我收下了,你自己找个时间去拜祭拜祭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吧,虽然你和妈离了婚,可外公外婆一直对你很好,你要想我还记得你这个父亲的话,那你最好也不要忘本,忘记了自己根本的男人都没得好下场。
  父亲的泪又要流出来,我看在眼里,苦从心来。我的家庭本来很幸福,却因为这个变化的世界,因为父亲的欲望,因为其他的诱惑,而造成如今这副支离破碎的局面,岂是我所想要的呢?可这一切还能重来吗?
  父亲站了起来,盯着我,我突然发现他也老了,我突然想起他快五十岁了,我突然看到他鬓角的发丝根部有点微微发白了,我突然发现他额头皱纹很深,我突然发现我比他还要高,想从前,我可是坐在他脖子上的嗬……
  我很想拥抱一下他,曾几何时,我常常蜷缩在他的臂弯下睡觉。就在我正要伸手出去的时候,父亲手机就在这一刻响起,他接听电话,唔唔数声后说他马上过去。
  挂下电话,父亲问我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去吃顿饭,还说都是些生意场和县城的领导。我摇摇头说不去了,我得守店子。父亲环视一下小店,这个小店总共才价值三万多,他手上的劳力士就价值二十多万,门口的奔驰价值一百万。父亲极其牵强地露出慈祥而理解的笑容,道:好吧,甄甄,不勉强你,恩,我最近正在搞个大项目,如果搞下来了,那利润将上亿,做完了这笔生意,我也就退休了,甄甄,如果,我说如果,你想来省城的话,就别忘了给我打个电话。
  我点点头。把卷闸门拉开,送他出去,我看着父亲在我面前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奔驰车,他的背影微驼,苍老而又沧桑,这是我的父亲嗬,虽然他那样做了,可他生了我,他是我的父亲。
  父亲打开车门,我伸出手和他握,他紧紧地抓住我,颤抖着说:甄甄,你懂事了。
  我点点头。父亲终于松开了手,向车里钻去,他的头却重重地碰撞在车门上,他发动车子,对我挥挥手,也对表妹挥挥手…… 
 
 
 
  
 第五卷 走过地狱 第四章 敞开地狱门
 
  第三天后父亲又到我小店来了,我和他去了隔壁的茶馆坐了一个小时。父亲告诉我有可能和某位高干子弟合作承包下省里的一重点建设项目,项目投资十七亿,他可分得百分之四十的利润,由于需要前期垫资两个亿,他就将全副身家都压了上去,还在省城银行和县里的银行贷款一亿。我摇摇头说你这么博命干吗?万一你项目建设好了,工程款上出了问题那怎么办?
  父亲满有把握地说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就凭那合伙人的政治背景,哪个领导敢少他的钱?我淡淡地笑笑,说官商勾结,你对这行当拿手得很。父亲叹着气道甄甄,你不晓得,只有做这样的生意才安全啊!我想过了,只等这笔生意一完,我就退休,给笔钱你,你带这你妈去美国治病,说不定美国的医术好,能让你母亲站起来走路,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跟我做事的话,那也随你,你想干什么都行,我给你投资。我摇摇头道:妈的事不用你管,我咨询了专家,得等妈身体状况稳定下来后才能去北京专科医院做全面治疗,这钱我自己也准备好了。
  父亲看着我,迟缓地道:甄甄,我一直不好问你,你当初帮你姨他们还债,这钱你……
  我咬咬嘴唇,说:总之不是偷不是抢更不是贩毒走私赚来的,你问这么多干吗。
  父亲走了,当晚母亲就给我做了一番思想教育工作,无外乎就是母亲不希望她和父亲的分开影响到了我们父子的感情,母亲说甄甄,你爸尽管有千般不是,他也是你的父亲,父子是天性,没有解不开的疙瘩。我回答母亲说知道了。
  我的那个混混同学叫刘光,其后两天我曾在街上遇见过他一次,他冲我打个招呼,我也对他打个招呼,随后两人笑笑就分手了。我以为他还会找我借钱的,我还特地准备了一两千放在身上,我现在不能再乱花钱了,这一两千如果他真要的话,那也权且当作请他吃顿饭,我不想和刘光这类人有任何瓜葛。
  父亲送的手机的确是市面上还没有的新款,我把玩再三还是把它戴在了身上,原来的那台手机就被我放在家里了,我向电讯局申请给小店安装宽带,我把自己那台手提拿到小店,上网玩玩游戏看看小说新闻,不过我再也没去登陆过那个清风解语论坛,虽然我有很多次都想上去看看,可我每次都克制住了这个欲望。书店的生意还是和以前差不多,日子也还是那样的过着。
  九天后的一天上午十点,当我正在电脑上玩游戏的时候,我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父亲开口便说甄甄,那手机你没送人吧。我说没,我正用着。父亲又说那包装盒你没扔掉吧。我说没,扔在抽屉里。父亲又道甄甄,你现在马上去把包装盒拿出来,把整个盒子全部撕开。我奇了,问为什么,没事干吗?
  父亲急促地道甄甄,你快去照做。我拉开柜门,把包装盒拿出来,又照他吩咐将盒子全部撕开,立刻就发现在盒子底部有一张烟盒大小的白纸被透明胶布牢牢粘贴在上面,我撕开一看,是一张银行卡。
  我叹口气道:你把卡藏在这里干什么?这行当是不是你经常对那些贪官污吏做啊,名义上送个手机,送条烟送瓶酒,内里却搞些这样的名堂?你这样做让我很不舒服,我接受你的手机,并不代表我会要你的钱,你最好拿回去。
  父亲突然哽咽声道:甄甄,爸爸对不起你们母子,对不起你爷爷奶奶他们,爸爸完了,这辈子彻底完了,这卡里有四百万,密码就是你的生日,儿子啊,原本这钱是爸给你二十五岁的生日礼物,将来给你结婚娶老婆的,可现在不行了……
  我被父亲哽咽的声音弄得心里格外不快,劈头打断他的话,道:我说了我不会要你的钱,你拿去。
  父亲哽咽声音更加明显,电话里听起来还打着哆嗦:甄甄,现在时间紧迫,你听我说,这卡是用你爷爷的身份证办的,我发神经,脑筋糊涂了,去和那帮人赌博,我把那些项目资金都给输了啊!现在我只剩最后两千万了,待会就跟他们最后一赌,可我知道凶多吉少,这么多钱输没了,我不死也会坐一辈子牢,所以,爸有事要托付给你,省城里你还有三个没成年的弟弟妹妹,他们虽和你不是同一个母亲,却和你同一个父亲,不管他们的母亲将来会怎么做,我求你一定要把他们照顾好,求求你了,甄甄……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父亲仍在说着,彷佛是在交代最后的遗言一般:你一定要想办法尽快把钱从这张卡上转出去,转到另一个秘密安全帐户上去,爸爸希望你能好好用这笔钱,照顾好家人,照顾好你母亲,照顾好你的弟弟妹妹……
  我吼叫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早叫你做生意不要去博命,你居然还跟别人赌博?!你他妈神经病发作啊!说,给我说清楚!
  父亲突然惶恐起来:甄甄,你别问了,你什么都别问了,记着我跟你说的话就是,好好照顾他们,我的好儿子。
  手机断了,我浑身血气翻腾,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电话是真的!
  父亲难道拿着那些项目资金去跟别人赌?难道他把钱都输光了?他到底是和那些人在赌?为何他竟然输了那么多钱?一亿银行贷款啊!
  我脑子里登地闪现一句话:千局千水鱼!
  在广东,有很多高明老千做局,引诱有钱人来赌,他们管这样被千的有钱人叫做水鱼,为了使这水鱼沉迷不知,他们甚至不惜下迷幻药,令水鱼精神特别兴奋,一门心思的就想着赌博这一件事,他们就在赌局中出千,这样的千局如果有水鱼身边的朋友来配合的话,一晚上就能千掉水鱼上千万……
  我不知道父亲到底有多少身家,但他说那项目要垫资两亿,他向银行贷款一个亿,我猜想这钱一定都被父亲准备好了,而那些和他赌博的人其目的也就是这些钱!这毫无疑问是千局!父亲成了水鱼了!
  父亲说他还要最后一博,可我能推测出他最后一博的结局将是如何。一旦输光了,父亲将会怎么做?父亲自己也知道他的下场将是怎样,否则他也就不会对我打这个电话……
  我立即拿起电话拨打过去,父亲手机却关了机。 
  我通体发寒,如坐冰窟。
  我将店门哐地关了,死人般躺在床上,脑子里似乎在想很多事情,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我突然又急切地想知道父亲现在到底在哪里,我打不通他的手机,我立即打电话询问母亲是否知道父亲在省城家中的电话,我想通过父亲如今的妻子来找到他。母亲问我什么事,我说妈您什么都别问,赶快告诉我。母亲过了好一会才告诉我那电话,我打过去,却无人接听。
  我焦躁不安,又催问母亲是否知道父亲如今妻子的手机,母亲说不知。姨父告诉我说有可能父亲在县城里的那些官场朋友知道,然后告诉我几个名字以及他们的电话。我挨个儿打过去,自报家门说我是贾建安的儿子,找他有急事。问到电话后我就打给那个女人。
  这女人正在逛街,她语气并不十分友好地问我找父亲有什么事。我喝问她是否知道父亲现在在哪。她却回答说父亲有三天三夜没回家了,听说是和一帮当官的和生意朋友去了某地度假村。
  我极度担忧父亲将钱输光后想不开就自杀,欠下如此多的债务是无法收场的。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必须防止父亲去走陆子亨的老路。我简单地对这女人说父亲可能在那度假村里赌博,现在输得很惨,我要她放下一切事务以最快速度找到父亲,要父亲停止赌博,她也必须寸步不离父亲身边,我还说我随后就会赶到省城来。这女人哇哇大哭起来。
  我将父亲给的那张卡揣在身上,刚要出门,又突然想到现在到底是何情形我其实并不清楚,假如父亲真的已经把家产和银行贷款都输光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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