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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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仔对我早已是信服得五体投地,他拿出二十五万,兰姐也拿出三十万,樊玉拿出二十万,剩下的那些牌友也纷纷拿出钱来,最后筹集了一百六十万赌资,连同我那十五万在一起,总计一百七十五万。贵宾级赌厅设置在另一栋别墅,地点更加隐秘,而且每一个赌客只准带两个随从进去,于是兰姐和家仔还有我就被阿华带到了那贵宾赌厅。一楼大厅里设了一张赌台,却没人在那玩,兰姐家仔没资格上赌房,只能在大厅等候,我跟着阿华上了二楼,二楼左右各有两间赌房,阿华问我玩多大的,我说就玩五千的吧,阿华笑了笑,道阿甄老弟,祝你发大财!他交代了我一些注意事项后把我领进赌房就走了
赌房灯光通彻,圆形的赌台,连我在内围坐着五个人,我坐在靠门口的位置,对面是两个企业老板模样的人,我上手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妇女,我下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赌台左右两侧坐着两个赌场帮手,西装马甲,胸前别着通话器,估计他们既是充当赌局的保卫工作也能充当裁判职责。
这牌看上去玩得非常规范,每把牌只能玩三局就要销毁,另外启用一副新牌,据说这纸牌还都是在澳门葡京赌场通用的那种牌,质地绝对一流,负责洗牌分牌的是一个美丽小姐,据说是赌场老板专门从澳门请来帮忙的,洗牌分牌技术也决不会出现谬误,赌客是没机会接触洗牌分牌的,看上去这赌场是在极力降低赌客出千的可能性,可实际上赌场自己对赌局的控制力度却更加大了!
这样的赌局,正合我意。
洗牌小姐动作相当熟练,只见她把已经用过三次的牌收回来,然后交给那赌场帮手用机器清点牌的张数,确认为五十二张后,赌场帮手再将这牌扔进一台切纸机里,将牌切成碎片。洗牌小姐才再开启一副新牌,反复切洗四次之后,将牌面展示给赌客们过目,请赌客们切牌,再洗牌一次,赌客们这才下注。
她洗牌手法极快,我能记得住她展示的牌面,可我这把没看清她洗牌的那些精细动作,双手的牌互相切进什么位置,这把牌我心里没底。我很随意地丢了五千底注上去。
她发给我一张明牌黑桃K,我的牌面最大,我没看底牌就丢了一万上去,下手那男子掀起自己底牌看了,加注三万,对面那两个老板跟了三万,我上手的那个妇女盖了牌,我顿了一下,也再丢两万上去,凑齐三万注码。这男子见我连底牌都没看,有些奇怪地看了我几眼,我不动声色。我心里有打算,我想用十把牌来探探这些人的深浅底细,观察出这洗牌小姐的洗牌规律,俗话说熟能生巧,可也就是熟才令得有规律可寻,寻到了她洗牌的规律,我才能推测出那牌面秩序被她洗乱后的顺序。这才是我获胜的唯一关键,有这点做保障那我就不再是无知而鲁莽地冒险了。
真是好笑,我本意是想试探着玩一把,可哪想第一把就遇上了好牌,洗牌小姐发给我一张红桃K,我抓起底牌极其隐秘地看了看,居然底牌是一张方片K,那么我现在牌面就是一对K了,又得我说话,我笑了笑,丢出去五万。下手那男的犹豫了一下,照样丢了五万出去,我想他有可能现在手头是一对。对面一老板盖了牌,另一个依旧跟了。
此时牌桌上剩下我们三个角逐,接下来发给我一张黑桃8,发给我下手一张方块A,对家梅花9,牌面上看,下手是底牌、黑桃10、方块J、方块A,对家是底牌、红桃Q、红桃7、梅花9,也就是说,我可以断定我下手极有可能底牌是10,对家底牌是Q,他们再怎么配牌也最多配出三条10或者三条Q,或者就是两对,是无论如何打不过我这三条K的。
果然,下手这把只丢了两万,对家跟两万,我当然毫不犹豫下注五万,我不想吓跑他们,能赚一点是一点。下手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眼里看出点什么,我对他的这手段视若无睹,他迟疑再三,还是跟了下去,对家也跟了。
小姐发给了下手一张梅花A,对家一张黑桃7,发给我一张梅花6,现在牌局很有趣味了,下手牌面是A一对,对家牌面是7一对,而我牌面是K一对,按照各种可能性计算,下手最大的牌是三条A,不过可能性为零,他最可能的就是两对,对家最大也就三条7或者两对,而我就是三条K。
下手那男子又拿起底牌看了看,然后丢了五万上去,对家也跟了五万,我看了看桌面的筹码,已经有五十多万了,嘿嘿一笑,丢五万,再大五万。十万是每一次下注的最高限额。
下手那男子见状哈哈笑了起来道:喂,哥们,看你那架势,你是三条老K吧!沉住气哦!
我转动着手头筹码,一言不发,脸上也无任何表情。这男子好生无趣,抓着五万筹码想丢到桌上,犹豫再三,还是收了回来,愤愤地把牌一扣,骂了一句操你娘!
对家那老板模样的掀起自己牌一角看了看,抓起五万筹码向桌面一扔,死死盯着我牌喝道:开牌吧,我三条7!赌你没得三条K!
我轻轻捏起底牌翻过来,说:三条K。
对家眼神陡地黯淡下去,将牌向桌面抛去……
我细心地将筹码在盒子里码好,然后看着洗牌小姐开始洗牌,看着他们切牌。
我再一次对自己说:稳住,稳住,这他妈的赌博,就是他妈的做局!
第二卷 假行僧 第九章 今天天气哈哈哈
赌场在每局赌资中抽水百分之三,每把至少都能抽上万元,而每玩一把牌花费不到十分钟,那么赌场光从我所在的这台子上一晚上就能收入上百万元,假如算上所有赌台收益的话,那差不多能收入五六百万元!这还不包括他们赌场安排人员自己参赌,控制某次赌局,收益如此之高令人瞠目结舌。这是赌场的当然权益,更是那些办赌场的江湖人物的本事,我对这些人如何在黑白两道纵横的事情漠不关心,现在我最爱的就是筹码。
筹码就堆放在眼前,金色的是一万,红色的是一千,绿色的是五百,一摞一摞,感觉真他妈的很爽。
爽归爽,我头脑可得保持清醒冷静。第一把牌纯属运气,赢了几十万,至少让我心里减轻压力,我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和机会来熟悉洗牌小姐的洗牌规律,了解这些对局者的牌品禀性。梭哈与其说是一种数字赌博游戏,还不如说是一种察言观色的精神心理火拼战斗。
接下来的几把我都只跟了一轮后就弃牌,然后我就把实际发出来的牌与记忆里的牌进行对应,又根据这些对局者下注的表现来推测他们的底牌。赌桌上人的思维会高度集中,可每一个人思维关注点又不一样,譬如他们都是有钱人,有资本来把赌博当作消遣,他们关注的是每把牌带给他们的刺激,而我将思维运行速度提到极至,我不是为了刺激而来玩牌,我就是为了赢钱,我关注的是筹码,是每一把牌到底谁胜谁负。他们几乎每把都会跟注,而我绝不轻易出手,我得等,我是不能出错的,一旦出错我就再无翻身的机会。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小时,我赢的那几十万也去了一半,现在我上手那个中年妇女风头正旺,连赢三把,进帐百多万。洗牌小姐又开了一副新牌,下手那个男子拿着一叠筹码把玩着,乜眼对我道:这位兄弟,你怎么每把都不要牌啊?上把你要是跟了牌,那你就是A一对,就归你赢,哪轮得到芳老板!
芳老板就是那个中年妇女,从他们的闲聊中我得知这芳老板是广州某地产商的老婆,身价上亿。我礼貌地一笑道:底牌太小,不敢跟。我一边说着一边眯眼盯着洗牌小姐洗牌,那牌的花色大小顺序电闪般从我脑子里飞过。
那男子点火抽烟,将打火机丢在桌上,吐出一口浓烟道:你打牌也太鸡巴小心了,缩手缩脚娘娘腔,没劲。
对面一人切牌,我的眼睛眯成了针孔,恨不得能透视这牌面,洗牌小姐拿起牌最后一次洗,我突然觉得她的动作慢到了极点,几乎是在告诉我她正在如何将两手的牌插洗进去,随着她将洗好的牌平摊在赌台上,一排清晰的牌面呈现在我脑海里:这是一局有趣味的牌,最初两张牌我最大,8一对,我下手最小,黑桃5、7,假如每个人都跟注下去,发到最后牌最大的就是我下手,清一色黑桃,而我成了最小,也就8一对,那芳老板将是三条10,对面那两个人一个是一对J,另一个是6一对9一对;但是只要我下手不跟注,第一把就放弃的话,那么我就能让其他人都跟注下去,而且我这对小8还将能让我获胜。
牌发出来了,我装腔作势看了底牌,底牌的确是8,明牌也是8,而下手明牌是黑桃7,我丢下五万筹码。大凡拿到57这样的小牌,是没有理由跟注的。这男子眉头一皱,盯着我阴声道:哟,一开牌就五万啊,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一对小8?
我眼睛盯着洗牌小姐高耸的胸脯,喉咙咕嘟响着,漫不经心地道:要想发就要8,今天天气,哈哈哈,真好。
他想都没想,马上把牌面盖了。我不过一对8而已,对家有一个是一对6,另一个是JQ,上手那芳老板是10K,随便凑一对都比我大,没理由不根注的,在他们看来我这下注的方法是根本不会打牌,他们马上丢筹码下去。
下手盖牌,那么接下来发出的牌就变得阴差阳错,第三张牌第四张牌,大家的牌面都是散牌,既不是对子,也没有花色,他们都只下很小的注,我却每把都下十万,他们也都猜得到我底牌就是8,我在下注的同时口里还要说阴阳怪气的话:哈哈哈,这把牌真怪,没准就是我这对小8赢钱哦!
最后一张牌发出来了,芳老板发的是一张A,依旧是废牌,她最大也就A而已,她没叫注,我的牌面最大是K,我笑了,道:还要我老K说话啊,那好,那就十万吧,看是不是一对小8赢钱。
没人会笨得怀疑我不是一对8,他们都盖牌了,我将筹码整理码放好,偏头对下手那男子笑道:承您吉言,一对小8赢钱了!
他面色很难看,前几把时他四条5都只赢了六十万,而我一对小8居然能赢七八十万,这也算是今晚赌场的奇闻,他将烟头掷在地上,狠狠地用脚碾碎。
由于洗牌发牌都由赌场洗牌小姐控制,因此赌场老千如果没有赌场小姐的配合,他要想赢钱就只有自己偷牌换牌,可这风险太大,每一付牌的花色都不一样,万一被赌场抓住那是要被砍手砍脚的,所以我相信在这赌场里如果真有高级老千的话那他们一定和赌场内部有关联,至于一般的老千不过就是在要牌舍牌上打点配合而已。我可以断定对家那两个企业老板是一伙的 ,他们在要牌和舍牌的时候似乎很有点默契,能做很隐秘的配合,下手这男子背景一定很不简单,说话下注中都透出那种嚣张的气势,我猜对家那两个人一准是把芳老板这个富婆定位为可以痛宰的羊牯,而对下手这男子则是抱定不招不惹纯靠手气,至于我,我想他们也把我定性为凑局的玩家而已。
十赌九诈,我谁都招惹不起,我需要的就是这个凑局而已,你们宰人千人不关我事,别来搞我就成,我不过就是希望可以在机会到来时赢上一点。地下赌场不可能没有老千,也不可能没有赌客出千,对于我来说,关键是躲开他们的老千局,早在一进这赌场前我就在车子里对兰姐他们说:我这是在拿自己的命走钢丝,我也不想走,可我不走不行。
我相信那两个人也在努力记忆洗牌小姐洗牌顺序,不过从他们眼神看出,他们有点力不从心。接下来的几把我都弃牌,又开始了新局。
这把我底牌是9,牌面三张是一对A和7,下手底牌是A,牌面是A和6K,对家有一个弃牌,另一个底牌Q,牌面Q和10一对,上手那芳老板底牌4,牌面还有个4。这把牌非常有风险,芳老板先说话,如果芳老板要牌,那么她也就是这么一对小4,却会连累我,她把9 拿去,我拿一张6,而下家则拿到一张K,对家将拿到一张Q,对家三条Q带一对10最大,下家一对A一对K,我不过就一对A而已;假如芳老板不要,那么我拿9,我就是A一对9一对,下家则拿6,配成A 一对6一对,对家拿K是废牌,我的牌成了最大的,而且不管我下注多少,我估计他们都会跟下去,少说我也能赢上百万。
芳老板肿胖的身材,两眼发红,拧着她的底牌看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下注,我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