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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

月蚀(包括所有番外)-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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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峙淡然摇首,“她不会屑于做这些事。”
  “既然知道,你又何必替人废事?想做和事老,为她与我调和?”柳持谦嘲讽勾唇。
  “你们姐弟见的心结轮不到在下置喙。在下多说那些话,不过想给兆郡王提个建议,听与不听,权在阁下。”
  “你以为本王会稀罕什么劳什子的姐弟情谊?”
  果然是姐弟,连这份倔强也像得出奇。关峙扬唇浅哂,“在下不认为兆郡王在先前晓得令姐被人掷进地宫之讯后毫无动作。你只须将你所查得的成果报与她,令姐弟的相处便会迎破冰之期。”
  “你……本王何时查过什么?你……”少年意气习性一时出头,令少年王爷口是心非,欲盖弥彰,待察觉自己这幼稚伎俩在这个薄若深海般的男人面前一览无余,遂厉咳一声,收整表情,连懊丧也不再让显现面上。“本王要歇息了,你若不想走,可在此地给本王守夜。”
  柳持谦跳开垂帘踏进内室,毫不意外随即掀帘外望时,帘外人已杳行迹。
  他坐灯下,陷入沉思。
  这个人既然和“她”做过夫妻,应该是有几分了解的罢。他若将黑手推出,当真可以改变些许?但那只黑手翻可为云,覆可为雨,想推之,须推到圆转无隙。他还须确定,羲国人为“她”张开的保护伞会张道几时,护到哪里?
  还有……这个人每次都为“她”去,对“她”,应该还算喜欢罢?
  
    “依苏相的意思,是拒绝与羲国的这门亲事?”
  “皇上,诗琴乃我天历皇朝嫡系皇族女儿,怎能容异国人亵渎至此?”
  “朕怎么不记得当年将夕月许与南院大王时,苏相有话如此?”
  “皇上,微尘一颗心尽为我天历,绝无半点私心杂念。实在是两女所嫁之人不同,无法同日而语。南院大王楚远漠是什么人?北院大王楚远涯又是什么人?这两人天地之别。
  微尘昔日未拦,是因女子有楚远漠那等男儿为婿,属良缘天成,于国于己俱萌其利。但若嫁得是楚远涯,等于将有着天历皇朝血统的高贵女儿送进污浊之地,损国家体面,毁皇族威誉,百害而无一益啊。”
  大金殿上,南书房内,苏変老相言之咄咄,长篇累牍。无论辞藻如何砌新,词汇如何精滤,结论不外两字:拒婚。
  朝堂之中可容庸才混迹,却无蠢材存活。诸人胸中,皆揣着明白当初纵算良亲王侧妃之女逝去的万乐公主许得人是北院大王,苏相也断无出头之理。
  明白归明白,糊涂仍要装出,附和之声此起彼伏。
  元熙帝噙笑聆谏,无论是殿上还是书房,都未作最后结词。政国大事,岂能儿戏?且容朕思虑。
  “持谦,苏相的话你都听到了,你作何想?”一个时辰后,元熙帝赐了诸卿跪安,惟独留下兆郡王,欲作一席长谈。
  “苏相不想自己孙女有一个品格低劣的夫婿,属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你不觉一国丞相如此注重一家得失,有负皇恩,有悖相国职责?”
  “若北院大王当真如此不堪,我天历皇朝君主下嫁,的确有被人看轻之嫌。”
  “怎么从始到终朕听不到你对你这位姐姐终身之福的忧心?”
  “有父王与苏相在,何须微臣这个当弟弟的费心?”
  “持谦。”元熙帝双眸炯利,凝睇着这个自己甚为激赏的英才少年。“告诉朕,你是怎么想的?”
  “微臣能想的,仅是微臣该想的。”
  “很好。”这个少年,实在精明的让人喜欢。该露锋芒时,锐不可当;该敛声气时,锦绣蕴藏。太子有此子辅佐,着实是桩幸事。
  “你既然想了你该想的,便告诉朕,朕要如何化解眼下局面?既不伤了苏相这位两朝老臣的颜面,又无损天历与羲国邦交,有什么两全其美的良计?”
  柳持谦眸光寂静,迎上皇帝注视,“微臣的确有一个主意。”
  元熙帝挑眉以待。
  “苏相力反连姻,无非是为羲国提供的这位联姻人选配不上我天历郡主。既然苏相对南院大王其人如此欣赏,陛下何不遂了其意?”

  逐十

    天历与羲,友近邦邻。早于先辈,即有姻亲。亲缘之国,本该为亲。亲上为亲,四海归心……一大早,楚远漠即收到了天历朝礼部送达的关于两国联姻回复。打开,满纸洋洋洒洒,尽是不知所谓的四字骈文。南院大王看到浓眉紧蹙时,方见其后重点文字:
  郡主诗琴,性淑貌端,馨质慧心,深闺兰蕙。南院大王,修文成武,刚正果毅,英拔群伦。美人英雄,素为良配。换撤易弦,联姻得允。
  敢情,弃那些汉人最喜卖弄的艰涩悔深的冗文不用,以这等简读易懂的骈文格式成书,是为使南院大王一目了然,不必请人译读。
  “要改与王爷联姻?”王文远大哂。“看王爷在人家眼里,实在是个好女婿。前一会联姻不成,这一回还要再选王爷,且两者尚是亲生姐妹,王爷与良亲王府缘分不浅呐。”
  楚远漠不理属下揶揄,“樊先生怎么想?你想把良亲王的女儿嫁进北院大王府,该是欲借此打击良亲王。如今对方将脑筋动到了本王头上喇,你认为本王该如何给人答复?”
  “王爷不正为如何打破天历与姡Ч嗽挤丫∷剂棵矗恳坏┝鍪鲁桑炖欢ɑ崆阈庇隰斯焓蓖跻攵詩'国做什么,后顾无忧。成就这门亲事,也无不可。”樊隐岳以事论事,道。
  楚远漠面浮阴翳,“你是在劝本王娶了良亲王郡主?”
  她无辜回望,“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对?这个女人敢问他有什么不对?他豹眸恚然瞪起,“你在建议本王娶另一个女人时,是当真把公私分得一清二楚了是不是?完全忘了本王与你有婚姻之许?”
  樊隐岳两眸静若秋水,定定端量他许久,启唇问:“若草民在意,可以改变什么?”
  改变什么?楚远漠蹙眉,“把话说清楚!”
  他也已察到她对自己并非全无在意,既然有情,为他吃味不该是情理中事?在这样的时候,她也要独树一帜,是矫情还是刻意?
  不妙,不妙。王文远嗅到风雨欲,蹑起脚尖,寂悄悄退出这议事堂去。
  “属下的意思是,若属下表现出任何一点醋意,除了能让本王稍感愉悦外,还会有其他建树么?”
  “你”他似乎明白了这个女人想要表达的。他惊奇于她的思想竟能到达那一处。而她是他想要纳入怀内的女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你迟不嫁我,是想让本王对你有多承诺么?”
  “承诺?什么样的承诺?”她惑然眨眸。
  “比如,本王许你,虽是侧妃之名,却可享正妃之实。还可以许你,与正妃平起平坐,相见不必行礼。或者,本王干脆将正妃之位给你……”
  突尔,她一笑。
  她这小,嘲意浓浓,笑得他心头火起,一把攥她素腕,豹眸内幽芒利现,迭声问:“你笑什么?笑什么?笑什么?”
  “属下会笑,是因为您所说的那些,草民从没有想过。”樊隐岳实在称奇:他怎一下子光火至此?“属下适才不过有感而发……”
  “什么叫有感而发?把你的‘有感而发’讲清楚!哪的感触,又发现了什么?男女互有情意时,互相吃味是寻常事,你的有感而发是从哪里发了过?”
  这……她忽觉啼笑皆非。“男女间的互相吃味,源于对彼此的独占欲。但若注定不能独占,吃味不久成了一件徒劳无功的事?请问,属下可以独占王爷么?先不管这边这位待定的天历朝郡主,您会因为属下吃味遣去您家中的美妾、拒绝珂兰公主么?”
  “果然。”果然,他猜透了,猜透了她方才未出之语。
  奇怪,这等话从她嘴里说出时,为何不觉纳罕稀奇?
  他自认从不愧对女人,不是是妻是妾。他无法给以女人给、太多宠爱,所以不效其他王公广置后宫。他敬爱正妃娇娜,所以召宠侍妾都是在她身子不便时。纵连那些侍妾人选,在他人送进府后,亦由娇娜过目允准后方收进房内。娇娜在世之际,他唯一一次因一时兴起求为侧妃的,便是无缘的天历朝万乐公主。那一次,求亲得成,回得国筹备迎娶事宜前,他先向娇娜是以歉意,作为正妃,该有这份权力。
  他自认为,他给予女人的,有着足够的尊重。
  眼瞅他脸色阴晴不定,她忙道:“王爷莫误会,属下绝没有特指什么,王爷把话说到那里,属下便想到了那里……”
  “所以,你是在告诉本王,今后不管本王娶妻还是纳妾,你不会有一丝在意?”
  她颦眉,“王爷想要属下在意?”
  “当然!”
  她又度失笑,“好奇怪。男人三妻四妾,一人分给多人,本就是很难公平的事,既不公平,正值难免,偏想要妻妾和睦,上下和气。享受女人的嫉妒,又不允争风吃醋;想要女人的在意,又不能丑态百出。王爷,您不觉得做女人太辛苦么?与其如此,属下还不如把这个男人一直做下去。”
  他眯眸,“做了本王的侧妃,还如何能一直做 男人?”
  “王爷,你呢说过要使属下心甘情愿。”
  “怕本王逼你?”他浓眉一挑,傲气睨现。“本王不会逼女人。你已经为本王动心了,本王不介意再多等一时。”
  男人势在必得,女人虚与委蛇。一点点动心,一点点动情,一点点诱使对方沉溺。
  这场战,谁将胜?谁将负?谁在运筹帷幄?谁欲决胜千里?
  
    这场对谈后,连着几日,有意无意,两人避与对方谋面。纵使谋谈要事,也由王文远从中传递。
  这般近于冷战的局面,直到苏相邀宴帖至。

  逐十一

    小桥流水,回廊环抄,廊下宫灯以红纱为罩,相府花园半了江南风情。丞相府邸,有别王爷府邸的富丽堂皇,恁求“雅致”二字。
  苏変宴请南院大王,席间不见寻常华筵上的山珍海味,鹿肉熊掌。菜肴精致,酒质上品,处处不求铺张,处处排场适宜。
  见微知著。樊隐岳想这苏相能有今日权势地位,必离不开这细心经营的手段,面面俱到的照拂。
  “原本着,老夫以为今年南院大王派了特使过,一定是难得见着面了,没想到南院大王还是了,老夫哪能不喝你喝上这一杯?请!”
  主人家热情,为客者自然不能冷清,楚远漠给予了绝对的配合,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彰显北地男儿本色。“苏相爷太客气,你我也算是常打交道的老朋友,要喝酒,要吃肉,随时随地,本王都愿奉陪。”
  “南院大王请。”
  “苏相爷请。”
  若果照眼前这情形发展,里当是以宾至如归、主随客便的两次欢场面收场。但世事总喜横生枝节,太过平常总是廖淡无趣。
  “南院大王能,实在是两国的幸事,若不然让小人钻了空子,挑拨了两国关系,着实不是两国的福气。”
  樊隐岳挑眉。
  “苏相爷说话由高深莫测,但不知您所谓的‘小人’指的是……”楚远漠笑容可掬,问。
  “老夫一时口快,在这样高兴时候,说败兴的事做什么?”苏変挥手,召近身后管家,“苏福,南院大王光临,不能只有薄酒清蔬,还备了些什么新鲜玩意给远道的客人娱兴?”
  管家恭腰,“禀老爷,府里新了一名舞姬,会跳姡Ч男琛0阉猩先绾危俊�
  “姡Ч杓В渴菉'国使臣送的那名舞姬?”
  “是,老爷。奴才早早就让她排好了一曲新舞,就为着今儿个贵客盈门。”
  “有新舞便好。”苏変允了,举觥道。“南院大王应该还看得惯姡璋眨俊�
  “本王戎马倥偬,不识风情,不管羲舞姡瑁诒就跹劾锩挥惺裁床煌!�
  “羲舞豪迈,姡柩蘼鬯栏栉瑁阅淹驯就练缜椤U馕粖'国舞姬乃姡Ч阏蹂杓甲攀挡蝗跄亍!彼障嘁感洌嬉馄鹞省!八灯穑显捍笸跤電'国摄政王妃还没有见过罢?”
  “总算到了正题。”樊隐岳饮一盅酒,低哝一声。
  “尚未。”楚远漠听她这声咕哝,因为含在唇里,没有了平日的音质清越,也少了淡矜冷漠,甚至透出几分模糊不清的可爱,唇角好心情地上扬。
  “天历、羲国、姡Ч尤溃允橇诎睿Ω帽饶切┰栋罘缓谩L倒蠊電'国曾签下不战协约,有这一回事么?”
  楚远漠蹙眉沉吟,颔首:“似乎是有这么一档子事。”
  “这就好。姡Ч阏蹂靶┠旯换靥炖胩竽锬镆患绻剩谷狭艘迥浮H绱艘唬阏蹂钩闪嗽勖翘炖墓鳌J翟诮倘嘶段俊!�
  樊隐岳不无讶异:竟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国有宁日,百姓得休养生息,百业得兴旺发达。天历与羲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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