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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节

月蚀(包括所有番外)-第1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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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家妇人大摇其头,“你们两个都只想到这些打打杀杀,也往其他柔软事情想一想。亲王按兵不动,固然有你们所说的考虑,恐怕最主要的,是为了让夫人把身子调养妥当。”
  “亲王不是逼着梁上君每个月都要到棋盘山挖一株朱须山参?那东西可遇不可求,夫人却每月都能享用一株,再坏的身子也该好了。”
  “而且,亲王本就是不有心功利的人,他要对付楚远漠,还不都是为了夫人?依我看,亲王迟迟未行动,定然有着某一层深谋远虑是咱们所窥探不到的。”
  “也对,咱们要都猜得到,不久都成了亲王?不管亲王作何想,咱们照做就是了呗……”
  诸多属下,在各处诸猜纷纭,亲王则枕卧温柔乡尽享温柔。
  亲王作何想?
  诸属下的猜测皆有切中肯絮处。
  兵家之战,并非一味逞凶斗强,不管过程如何曲折,惟最后的胜者方能为王。他的目标是楚远漠,在其最弱时给予最强一击,断却任何喘息苏醒之力,是他为楚远漠规划处的归宿。为此目标,自然需有百般的思虑。
  二楚相争,必有一伤。若楚远陌有本事将其兄吞下,他乐得在最后关头捡个便宜。若楚远陌终究不能撼动没格之光,他出手给他一个便宜也无妨。
  故而,这个时候,最宜隐而不发。
  “月儿,你还不想回村子么?”他头枕美人膝,问。
  “无山谷与村子有什么不同?”
  “村子里气候温润,适宜你住。”
  “我没有那般娇弱,这些日子被先生塞了一堆的补品药膳,我已经壮实得堪与荆家嫂子喂得那头猪一比了。”
  “荆家嫂子的那头猪喂是要宰了下锅的,你是在暗示本夫君些什么么?”
  樊隐岳颊上飞霞,方欲回几句话应了这调 情,门外梁上君的高声透入——“关峙,楚远陌打了败仗了,这时候到底到了没有?”
  樊隐岳微怔,“远陌败了?”
  “可不是?还不是寻常败仗,损失了十万人马,天大的败仗呢。”梁上君肆意渲染。与其镇日被关峙当成伺候他家娇妻的打杂工役,不如走上那刀光剑影的战场拼个酣畅淋漓。
  关峙翻身而起,“也许,是时候到了。梁上君和三娘还有荆家嫂子送隐岳回村子,叫其他人随我出谷!”

  蚀三八

    楚远陌大败,与其说败于楚远漠,不如说败于两位夫人。
  男人登上了世间男人们一心希冀想望的帝位,身边自然就出现了一个天下女人们竞相角逐的大位——后位。
  就如皇权对男人的吸引,代表着至高至大的荣耀,后位亦承载了天下女人至高至贵的梦想。真正远在天边遥不可及也就罢了,一旦那个位子已然置放在自己似乎触手可得之处,想按住那只伸出的手,竭住萌动的心,谈何容易?
  楚远陌的两位夫人,红雀部落公主婉瑛,赤色国公主罗茜,并其各自娘家皆自诩对大羲帝问鼎之路有过鼎助之恩,帝后大位非己莫属,当仁不让。是以,纵大羲帝已明令班诏待灭楚远漠、平定天下后方谈后宫诸位封赐事宜,两位夫人仍然迫不及待开始了这场角力。
  于是,楚远陌前方大战,红雀部落与赤色国在其身后亦斗得如火如荼。战幕初开时尚有所忌惮,待愈斗愈狠,愈演愈烈,便是浑然忘我,除了那顶后冠,眼中再看不见它物。
  红雀部落主的长子即婉瑛之兄坎塔,负责粮草的征集与押运,本人尚算正直醇厚,尽职本分。最初并无涉身其内的意愿,但抵不住妹妹的哀求撺掇,不知不觉中加入红雀阵营,并渐形热衷。一人精力即被分扯,宕误正业是早晚中事。常言道,军马未动,粮草先行。一旦粮草供应不能及时,前方吃败亦不足为奇。
  若非楚远陌布以九宫阵法阻滞了楚远漠的追歼脚步,损失得绝对不止十万人马。
  “臣听说,红雀与赤色在国内作派嚣张,不外因有两位夫人之故。而两位夫人能够如此,也无非依恃了各自家族。所谓外戚,当如是。”
  “这两个贱 人!”中军帐内,楚远陌查清了事件龙去脉,切齿低骂。“坏朕大事,朕要剥了她们的皮!”
  “帝上息怒。两位夫人毕竟生下了两位王子,且如今正是用人时候,把红雀、赤色这两大家族除了,可谓伤筋动骨,请您三思而行。”心腹谋臣献言道。
  楚远陌拍案而立,“三思而行?红雀部落不过是个万人的小部落,赤色国也无非给过朕几万人马,两家加起,也不及朕那十万儿郎!朕不是看在两位王子面上,早要了这两个贱 人的性命,还要如何三思而行?她们让朕的十万儿郎丢了性命,不拿她们祭旗,如何对得起那些亡魂?”
  诸谋臣沉痛叹息。十万鲜活生命丧身疆场,这笔血债,的却难以轻忽。
  “传朕口谕,先将坎塔拿下,朕要在全体将士面前亲自砍下他的人头!”
  “帝上……”
  “言出无悔,令下必行!”
  “……是。”
  “帝上。”帐外有军校报禀。
  “何事?”
  “营门外有人,要见帝上。”
  “如果是红雀、赤色的人,就给朕就地拿下!”
  “人说是您的故人,还说自个儿是大夫,能治帝上此时的心病……”
  “胡说八道,朕哪里有什么心病……大夫?”他一震,俊眸丕亮。“长什么样子?”
  “有一个是女人……”
  “快请!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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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卿说得有理,红雀、赤色两族之事,朕当须三思而行。她不就是想要后位么?朕就给她们后位!前方,有浴阳关和上固城,朕命红雀、赤色两族各攻一地,谁先拿下目标,朕就立谁为后。”中军帐灯火之下,楚远陌言笑晏晏,侃侃而谈。
  妙啊。此计一箭三雕。二族中有谁能攻获目标自然最好,而不管攻不攻得下,都须损伤巨大。如此一,省了帝上动手处置的麻烦,尚不必担负戕杀旧盟的猜嫌,又能给敌军形成一时的阻截。妙,妙呢。
  诸臣面面相顾,皆感诧异。百日内还怒不可遏的帝上,不过歇了一个下午,怎有了如此陡然转折?
  “至于坎塔,渎职之罪不可免,贻误军机之罪更不可恕,为给死去的将士一个说法,给劫后余生的将士一个交代,朕命三司公审,届时罪状公之于众,按律法处以当施刑判。
  如此,谅他红雀部落也无处挑理。”
  诸臣频频点头,大业初定,万事待稳,怕得就是当权者的凭心所欲,若能以法服众,自是无可挑剔。
  “此时的楚远漠士气如虹,不宜直拂其锋,诸卿看紧各自麾下人马,原地休养生息,不可因报仇心切妄动。你们必须要他们相信,朕一定会带着他们为死去的儿郎讨回血债!”
  “是!”
  短短半日,帝上一消浮躁戾气,沉稳厚重,成竹在胸,宛若脱胎换骨,难不成真是被那位突然登门的大夫治好了心病?哪里的神医如此了得,有这般药到病除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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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帐议事完毕,楚远陌进得内帐,脸上如当年稚气少年般的憨笑,“姐姐,我这样做,对了罢?”
  “你做得很好。”樊隐岳抿笑。“其实,你一直做得很好。”
  “是姐姐教得好。姐姐总能在远陌最需要时赶,三两句话便能点开远陌迷津,姐姐是远陌的神仙!”他两目熠熠泛光,热情洋溢。
  “咳。”伫于樊隐岳背后的男人浅咳。
  他挑眉,斜睨着这碍眼男子,“姐姐,他是谁?”
  关峙淡道:“你如果叫她姐姐,就该叫我一声‘姐夫’。”
  “谁会叫你姐夫?!”
  “我也不一定要你叫。”
  “你到底哪里的?”
  “随着我的妻子一起的。”
  “谁是你的妻子?”
  “这帐内谁是女人?”
  “你敢占我姐姐便宜?”
  “是她一直占我的便宜。”
  “你胡说八道!”
  “你稍安勿躁。”
  “你……”
  樊隐岳啼笑皆非。
  “二位可否听我说一句话?”远陌倒也罢了,先生怎也这般爱玩起?
  “姐姐,他到底是哪一路货色?”楚远陌上前握住了她柔荑,急道。“他不会真是……”
  樊隐岳抬指抚了抚他的鬓角,柔声道:“他是。”
  “他是?”他俊眸暴瞠。
  关峙将妻子的手带出自己掌内,牢牢把握,同情地叹一口气,“我是。”

  蚀三九

    姐姐嫁了。
  楚远陌心疼得泛紧,苦到涩麻。
  虽然早已明白,在自己娶进两房夫人的那时,便失去了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资格。在他为两个女人披上嫁衣,那顶他曾许诺过的镶珍珠攒美玉的璀璨后冠,再无亲手戴上姐姐螓首的可能。可是,总是存有一丝奢望的罢?奢望着最后与自己携手并立在至顶至高处的人,是她。奢望着与他分享尊荣白头到老的人,是她。也只能允许是她。
  如今,奢望成空。
  站在姐姐身边的人,与姐姐宛若天造地设。他纵然百般挑剔,也须承认,也只有这样一个人,才配得上她。只有这样一个人站在她身边,他方能输得甘心。
  姐姐面对这个男人时的表情与眸神,是自己从没有见过的恬美闲适。那一刻,他方明白,姐姐对自己,有过温情脉脉,却从无柔情似水。
  “你会对姐姐好罢?”
  大漠的星空寥远空寂,万籁俱寂,适合男人们的夜话。楚远陌走到了负手望月的男人身边,问。
  关峙仰首眺凝天边圆月,想着这一刻因要在帐内擦身沐浴将他赶出的女人,道:“会。”
  “你有多爱姐姐?”
  “不知道。”
  “不知道?”
  “是不知道。开始,我以为自己对她只是淡淡的心动,进而以为是淡淡的喜欢,又往前走,以为自己的喜欢已经多到成了爱,而后,发现这爱的力量比我以为的要得厚重……及至后,每走一步,我都要推翻先前的以为。这要我如何知道?”
  “姐姐有多爱你?”
  “不知道。”
  “你们两个人呢,相爱到‘不知道’?这算最高境界么?”
  “不知道。”
  楚远陌放声大笑,“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是否笑话,他心知肚明。失去与她相守终生的资格,浅浅的遗憾,与深深的疼痛,势必永伴自己终生。可是,是自己放弃的,惟有接受与承当。何况,还有什么比见到她的幸福更重要的呢?至少,姐姐那一份发自于心起自于内的笑靥,永远不会因为自己绽放。那么,便把姐姐交给这样一个人罢。
  “我以为我是姐姐在这世界上的唯一亲人,我以为到最后仍是我与姐姐相依为命,结果,竟是你的‘不知道’夺走了我最爱的姐姐。你这个人,还算有些意思。”
  将这少年帝王千回百转的情绪一揽于胸,关峙亦释笑意,“你这一次败,大伤了元气,想过转败为胜的法子么?”
  “你要告诉我你有法子?”
  莫怪月儿说孺子可教。关峙淡哂,“想要败楚远漠,须从三处着手。一,动其军心。二,孤其军威。三,趁其不备。”
  “愿闻其详。”
  “月儿总道你聪明,何妨慢慢悟。”
  楚远陌眸光掠闪,“你的名字前面,应该还有一个‘姓’的罢。”
  关峙挑眉,“在下只是关峙。”
  “与那个姓氏毫无干系?”
  “你时下的处境,不宜盲目给自己树立敌人。”
  “哈哈哈……”对这个男人的最后一丝芥蒂,在这大笑声中弥散。“别勒亲王,果不其然,姐姐的眼光端的令人叹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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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军心,孤军威,趁不备。
  楚远陌悟到了。
  遣派几十个能言善道者潜入羲国境内,释放流言:大汗前方战事失利,损伤无以计数,为保实力,是以大肆征集新兵充作有厮杀经验的老兵炮灰,各家各户的壮丁若想保得一命,须及早躲进山里逃脱服役……因这流言的蔓延扩大,素因着对“没格之光”的崇拜信任少为前方战局忧怀的羲国后方百姓开始惶恐不安,写给前方书信中多了不尽的眼泪忧惧,纷以各样藉辞劝自家从军儿郎回家探望。
  流言的可怕之处,即在于它的无形散播,无孔不入,以润物无声的姿态渐形茁壮,三人成虎,直至谈虎色变。
  待楚远漠有所察觉时,三军兵士已尽受流言所荼。
  眼见军心浮躁,楚远漠焉无雷霆之怒?遂以军中律法,严惩了几名带头滋事者,以儆效尤。不想,隔日段烈报,营中兵士纷有传言,如今的大汉再也不是昔日爱兵如子的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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