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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

重生妃常攻略+番外 作者:一诺离殇(晋江vip2015-05-09完结)-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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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氏走了,却留下了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秘密出宫了的玲珑,当时混在刘氏的侍女中进了宫来,直到天黑时分才进得了念伊殿的偏殿。
  “听说你要见我。”莫青离头也不抬,专注得拿着一只精巧的剪刀正全神贯注剪着什么。
  玲珑透着微弱的光戒备地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青贵姬,却早已没有了当日的凌厉:“你上次说的话,可是当真?”
  上次说的话?莫青离听了动作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玲珑指的大概就是上次自己说自己是莫青离一事。
  莫青离继续这手边的事情,显得格外得认真:“这么说来你是信了的。”
  玲珑不答,偏殿里一时间沉默地有些可怕,青贵姬的手上不断得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剪在了人的心上,撕心得疼。
  “求娘娘救救成少爷。”玲珑突然间双膝跪地,神情凄婉地看着烛光下的青贵姬。
  莫青离却一动不动,手上的动作不停,见烛火有些暗了,顺手拿了鬓间的步摇,朝那烛心挑了挑:“你可还记得当年你教我剪纸的情景?”
  玲珑闻言却是一愣,当年的事情她早已经都抛在了脑后,如今却是听青贵姬说来,当真是有些讽刺的。
  当年家乡发大水,父母都在那场灾难之中失去了踪迹,是姑姑将自己接来了京城,也因此认得了当年古灵精怪的二小姐还有成少爷。
  那时候她喜欢剪纸,二小姐觉着稀奇便央求自己教她,可是二小姐可真是笨啊,怎么也学不会。临去的时候曾剪了两个小样,一个送给了待自己有如亲妹的二小姐,一个送给了莫青成。
  当时灯下因剪不出花样焦急难耐的二小姐与眼前静若处子的青贵姬的身影渐渐地重合,玲珑才猛然惊觉或许青贵姬当真便是当年得莫青离。
  “当年你送我的小像我一直收着,就在我当年房间妆台上的妆奁中,连同母亲留下的半枚同心结,那是我最珍爱的物件儿,一晃竟然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再次忆起当年,只觉着无限美好,莫青离一脸的神往之色,竟连脚边的玲珑也是动容。
  玲珑突然抱住青贵姬的双腿,戚戚地喊了一声:“二小姐,是娇娇糊涂。”
  莫青离轻抚着俯在自己腿边的玲珑,直让人觉着温馨,目光虚无地看着远处得黑洞,却是前所未有的惶然:“娇娇待我,才是真的好。”
  玲珑娇躯一震,却是不曾料到青贵姬会有这么一番说辞,不觉泪从中来,竟是朦胧了双眼。
  又听青贵姬自顾呢喃:“我本以为他待我亦是不同的,却原来他也不过如此。”
  玲珑不知所以,也不敢当面询问,只静静地待着,享受这一刻从来不曾敢想过得安宁。只见青贵姬放下了剪刀,打开了适才手中的剪纸,却是一个人的小像,玲珑看着熟悉,打量了一会儿才是认了出来,却是当时带自己出宫的王将军。
  “他可好?”青贵姬神情有些恍惚。
  玲珑看了小像,也依然明白了七八分,乖顺得点了点头。
  “他还是不愿来见我么?只让国公府人带你进来么?”青贵姬依然淡淡地问着,像是在问玲珑,又像是在扪心自问。
  玲珑不晓得他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
  偏殿内又陷入了岑寂,仿佛一切皆已经沉溺了,只剩了一盏孤单的烛火,莫青离似是坐得僵了,不由得动了动,玲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赶忙站了起来。
  “你去一趟国公府,帮我取一样东西来。”莫青离一双水眸在黑暗中闪着异样的微光。
  玲珑也不问缘由,问清了物件的大小形状之后点了点头隐在了夜色之中,唯留佳人一声长叹,只道无情胜有情。
  夜凉如水,已是春末夏初,玲珑辗转便回,却是带来了莫青离女儿时候的妆奁。
  妆奁小而精巧,乃是桃木所制,又经当世的机括大师设了精密的机关小锁,因此世上能打开此物又不损坏匣子的人并不多见。
  莫青离已有两年多不曾见过此物,一碰之下竟也有些生疏了,只见她来回捯饬了两三次才听匣子内“嗒”的一声轻响,才是打了开来。
  匣子里并没有太多的珠宝首饰,不过一支紫玉燕钗,半枚已显得有些褪色的同心结,最底端的地方,却是一幅精巧绝伦的剪纸小样。
  玲珑瞧着瞧着,泪却来了,只没想到自己苦心孤诣筹谋了这么多年,最后却是为了他人做了嫁衣。
  颜安推开了门轻声地进了来,莫青离依旧盯着案台上的几件物件儿发呆,却似是没有注意到一般。
  只听颜安一声惊异,盯着那半枚同心结道:“这个东西奴才好像在哪里见过。”
  莫青离闻言一怔,转头疑惑得看着颜安若有所思得神情,这同心结不是什么定情信物,而是莫青离的母亲当年留给自己的,当时只觉得很好看,便好生收着了,却不想竟是母亲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样东西。
  “仔细想想,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玲珑也看出了事态的异样,从旁问道。
  颜安歪着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却似是想到了什么:“对了,是这里。”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一方绣帕,只是一方素色的锦帕,若不是其上的殷殷血迹,并不怎么稀奇。
  莫青离接过了锦帕,上面殷红一片,那图案俨然便是另一半同心结,却是因为匆忙绘制,只是一张半成的草图而已。
  “这是奴才跟阿娘被追杀那日阿娘匆匆画了塞给奴才的,若不是见了娘娘手中的同心结,奴才还真的猜不透其中的意思。”颜安见莫青离神色间的惊诧,解释道。
  玲珑凑了过来端详了一番,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可是华嬷嬷只画了这么一个同心结还有轮明月是什么意思呢?”
  听玲珑有此问,莫青离却是扬唇一笑,明月嘛,可不就是指当年的月贵嫔?
  莫青离收好了同心结,神色间的惶惑早已荡然无存,唇角一抹玩味的浅笑称得这夜色也明亮了起来,只见她扶了扶发间的七尾金凤,闲闲道:“去取件斗篷来,今日夕夫人大喜,燕梓宫的那位怕是心里不好受吧,同是天涯沦落人,本宫便去瞧瞧她好了。”

  ☆、第61章 声声慢,生生叹

  燕梓宫地处偏僻,是以莫青离传了凤舆,又带了七八名宫人,浩浩荡荡地去了。
  守门的宫女老远便瞧见了远处人影绰绰,看着人还不少,寻思着这里从来不见其他人来,只以为是皇帝来了,撒着欢儿进去通报去了。
  秋贵嫔听闻宫女回话说皇帝来了自是不信的,可是听着殿门“哄”得背从外推开,冷了的心却是跟着一热,赶忙正了衣冠奔向了偏殿门口。
  当秋贵嫔看到青贵姬出现在殿门口的时候,也委实愣了一愣,而后才又曲膝行了礼,神情间也是觉着不可置信。
  莫青离亲自上门,态度也极是客气,前去搀了秋贵嫔的手,一同向内殿走去:“妹妹莫要拘礼,你我虽然不是一同进宫,也总算是姐妹一场,你何必如此生份?”
  秋贵嫔不露痕迹地抽离了自己的手,故意慢了一步跟在青贵姬的身后:“娘娘身份尊贵,又岂能与臣妾这等低下之人同日而语?”
  莫青离讪汕地半垂了头,自顾在内殿的桌案边坐了,挥了挥手,遣退了玲珑还有跟着的一众宫人太监才道:“这是本宫宫里新酿的梅花酒,今儿昭阳殿闹得正欢,本宫寻思着妹妹一个人形单影只便来陪陪你。”
  秋贵嫔只觉得很不自在,这是在自己宫里,却也显得拘谨,看着青贵姬亲手倒来的两杯酒,眼中却满是戒备。
  “这酒里无毒。”莫青离心知她是为了先前小产的事依旧对自己有着成见,当下也不计较,自食盒里又端出几盘下酒菜来,自己先就着其中的一道乳汁奶冻先喝了一杯。
  秋贵嫔涨红了脸,面对在皇后面前也是当仁不让的青贵姬,多少有些忌惮的:“娘娘误会臣妾了,臣妾又岂会怀疑娘娘呢。”
  话虽这么说,可是到底是生份的。谁都知道秋贵嫔是皇后的人,而皇后与青贵姬又是水火不容的。
  “你以为本宫会那么糊涂?”莫青离不明就理的一句话却是说得秋贵嫔一怔。
  秋贵嫔紧张地搅着手中的绣帕也不做声,她的出生低微,即便做了这贵嫔位,骨子里多少还是有些自卑的。
  只听青贵姬又道:“当初本宫生产小公主的时候险些难产致死,你以为东凤宫那位当真会容你生下皇子来危极到她的地位?”
  “你糊说,皇后娘娘待我恩重如山,又怎会害我?分明就是你嫉妒我抢了你的恩宠。”秋贵嫔却是一反常态,面目变得狰狞扭曲,眼中尽是闪动的泪,略有不甘地端起近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莫青离嘴角噙了一抹笑,看着神色恨恨又无可奈何的秋贵嫔,只道不过也是一个明白的可怜人罢了。
  “妹妹应该也是知道些的吧,其实所谓的碧玉如意不过也只是个幌子,再说即便真是本宫做的,也绝不会留下那等浅显的证据来,一切不过是东凤宫瞒天过海的伎俩而已。”这番话说的明白,秋贵嫔凌厉的神色也突然间颓了下来。
  莫青离见她有所动容,继续道:“替妹妹诊脉的陈太医缘何突然溺水身亡?便连他一家也难逃厄运被强盗残忍杀害,当真会是那么巧合么。”
  秋贵嫔早已虚脱无力,跌坐在了莫青离对面,自顾倒了一杯又是一饮而尽:“我只不过是皇后与你争宠的一个工具罢了,没有价值了,自然就抛弃了。可是皇后以为最后赢的是自己,却原来在这场戏里面,从来就是没有胜算的。”
  莫青离执了壶,又替她满上了一杯:“妹妹此话怎讲?”
  秋贵嫔几杯就下肚,已有了些醉意:“娘娘难道不晓得么?”
  “晓得什么?”莫青离不觉追问了一句。
  “什么呢”?秋贵嫔目光迷离,似是忆起了往事,“说来其实娘娘也是个可怜人,背负了一世宠妃的名分,却不想皇上心中念念不忘的却是另有他人。”
  莫青离冷了双眸,盯着对面同样瞧着自己的秋贵嫔道:“你都知道什么?”
  对方只瞧了一会儿便偏头看向了别处:“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当日皇后趁皇上醉酒,娘娘又不在宫中的时候安排臣妾侍奉皇上,那晚臣妾是第一次做女人,也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莫青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皇帝一连月余流连燕梓宫,难道也是学那柳下惠?
  只见秋贵嫔无奈一笑,又是一杯酒尽:“后来皇上虽然每日来臣妾宫里,却是再不曾碰臣妾一下,可是臣妾不怪皇上,因为臣妾晓得,皇上的心里只有一人,再装不下别人。”
  听到此处,莫青离竟也跟着哀伤了起来,赵子霈的心犹如浩瀚大海,又有谁能参透?前世那般苦心纠缠,最后亦是他的狠心相对,或许他是没有心的吧。
  秋贵嫔忆到伤心处,竟是两行清泪悄然滚落:“那晚,皇上抱着臣妾,却念了一夜的‘青离’,臣妾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本以为皇上喊着的是青妃的闺名‘青衣’,可是的的确确,分分明明是一声又一声‘青离’。”
  此言犹如当头棒喝,莫青离顿时异常地清醒,不是莫青衣,而是被他遗弃的莫青离,赵子霈啊赵子霈,你是有真心的么?你的真心曾经当真有为谁人停留过么?
  “其实我们都输了,输给了那个叫青离的女子,输给了皇上至死难忘的真心,还有什么可争的呢?什么皇后,什么宠妃,不过都是过眼云烟罢了,不过都是红尘俗事,庸人自扰罢了。”秋贵嫔自顾呢喃着,却是连她自己也不晓得说了些什么。
  青贵姬一杯杯倒着,秋贵嫔一杯杯喝着,不多时秋贵嫔已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莫青离被她的一番话搅得心绪烦乱,她不明白,为何总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贵,为何等到自己早已经淡忘了,又来揭开那处血淋淋的伤疤,她只觉得身陷其中竟是有些力不从心,只觉得一切似乎都不再是自己当初设想的那样。
  原来命盘确是早已注定,凡人挣扎其中,永远也参不透。
  于是唤了门外的玲珑,自己却是闪身出了秋贵嫔所在的西殿,往当年先月贵嫔居住的东偏殿而去。
  东偏殿已是多年不曾有人居住了,一应用具虽然时常经人擦洗,却终究显得有些陈旧。
  莫青离回忆着华嬷嬷留下来的锦帕,估摸着大致的方位,借着清淡的月光,来到了月贵嫔当年的寝宫。
  月华如水,轻轻得拢在窗前的妆台上,当年的月贵嫔应该也正如这淡淡的月色,是个性子寡淡的人吧。
  寝宫装饰的异常简单,一张凤床,一方软榻,此外就是妆台桌案了,偌大的一个寝宫竟是一览无遗,唯有妆台边上的一个落了锁的抽屉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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