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统三国-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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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路非止一日,过了鲁山,陆抗命人寻赵秉商议曰:“前路便是青石峪之后,探得左营是魏将曹遵把守,右营是魏将胡质把守,今与文端各引一军分兵去袭击二营之后,只今夜便要成功。”赵秉应诺。于是商议陆抗引兵去打胡质寨,赵秉引兵去打曹遵寨,两队各用三千人马,周鲂引大军随后接应,救援赵云被困军马。
是夜起更时分,二将教军士尽皆饱食了,各自起行,人衔枚,马摘铃,军偃旗帜,只在山林后行走,掩在魏营之后。两路一起杀入魏寨,军士齐声鼓噪,如神兵天降,四处放火。魏兵梦中惊醒,不知何处杀来兵马,黑暗之中又不知多少,登时大乱。曹遵急披甲上马,出帐来看时,正遇赵秉。遵但见一员黄袍小将,手提两口大铁剑,杀人如麻,勇不可当,暗自心惊,急引数十骑来敌赵秉,口中喝问曰:“阵中黄袍者可通姓名!”赵秉杀得手顺,更不答话,直取曹遵。二马相交一合,被赵秉隔过长枪,右手手起一剑,将曹遵头颅砍于马下,下马取了首级,上马厉声大呼曰:“曹贼首级已在此,降者免死。”魏兵见折了主将,越发溃乱,降者无数。赵秉杀散残兵,自来会合陆抗。那厢陆抗亦取了胡质寨子,正与周鲂大军相会,漫山遍野赶杀魏兵,三人合兵一处,杀下山来。
却说赵云、赵广父子困于谷中十余日,水粮皆断,军士杀战马充饥,人皆疲惫不堪,夜来忽听喊杀震天,正遇着魏兵溃败。赵云大惑,命军士点起火把细看,一面使人哨探,乃问赵广曰:“若是救兵杀至,为何宛城大路不见兵来,魏军寨后却乱,莫非有诈?”广曰:“待儿自去看来。”乃引五七人,上马自来军前看时,满山皆是魏军败兵,背后追击者正打自家旗号,为首一员小将,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当者披靡,赵广依稀看着眼熟,只是不信,放声问曰:“阵中黄袍者可是文端贤侄?”那厢赵秉闻唤,打马上前看时,欢喜不胜,大呼曰:“叔叔安好!小侄在此!”喜得赵广飞马上前,望赵秉落泪曰:“贤侄,莫非梦中与汝相见乎?”秉曰:“叔叔且休闲话,可引吾去见祖父。”二人引军马赶散败军,下山来见赵云。
秉见赵云,下马叩头大哭曰:“天幸祖父无恙!孙儿来迟矣!”赵云大喜,抚秉之背曰:“真吾家麒麟儿也!何得至此?”秉便告以陆抗窃符并暗袭魏营之后种种因由,云叹曰:“吾用兵老矣,今竟受困于贼,使儿孙辈相救,不自羞乎?若非少都督铁肩担当,义薄云天,吾父子焉得重见生天。”秉拭泪曰:“青石口上尚有魏将李典把守,此时少都督人马多半正与交战。祖父、叔叔且在此歇歇,孩儿干功去也。”翻身上马,提剑大呼曰:“随我来!”引部下军马,往谷口杀去。赵云慨然谓赵广曰:“孙儿尚且如此,吾乃国家老臣,军中上将,岂不如小儿耶?”上马提枪,杀入敌群。
却说魏将李典奉曹真之命守在谷口山上,夜来忽闻喊杀之声震耳,向东看时,火光冲天,急引众军上马出营看时,到处皆是自家败兵,正欲寻人问时,一彪败残兵马奔来,众视之,胡质是也。典惊问曰:“何以至此?”质喘息曰:“左右两营尽皆失了,贼军正打‘陆’字旗号,兵马不知多少,曹遵不知生死,此时多半是不保了也!”典曰:“莫非有鬼神助之乎?公可在此整顿兵马,待吾前往,休教赵云父子走脱。”质曰:“善!”于是典引五千人马,径投东南而来,行不片刻,正遇陆抗、周鲂大军,便与混战,这场好杀!两边酣战,各有折损。正相持间,赵云祖孙三人引兵杀至,赵云以枪指李典谓赵秉曰:“大旗之下乃魏之名将李典是也,曹操在日尚多言其能,不可轻敌。”赵秉冷笑曰:“行尸枯骨耳,何足道哉!请为祖父取之。”大喝一声,飞马直取李典。
李典正在乱军之中酣战,忽见一黄袍小将乱军之中开波逐浪,转眼杀至马前,更不答话,举剑便砍,不禁大骇。急举枪招架,两下里战不过十合,被赵秉一连五七剑,一剑紧似一剑,杀得面如土色、汗流浃背,拨马便败。赵秉亦不追赶,去马后取兽脊铁胎弓在手,大喝一声:“看箭!”一箭直取背心。李典听得箭来,急闪时,正中左肩,马上大喝一声:“痛杀我也!”几乎落马,众将拼死救护,逃得性命。陆抗乘势挥军掩杀,魏军大败,一溃千里。赵云见赵秉在乱军中往来冲突,所过并无一合之将,当者莫不落马,连杀魏营偏将十数员,不禁叹曰:“吾家后继有人也!吾虽不服老,岂可得乎?”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更新。
第九十六回 赵文端大战许文礼 诸葛亮醉挑张翼德
却说李典被赵秉一箭射中左肩,痛呼一声,几乎落马,诸将急护住杀出军阵,败投宛城曹真大营去讫。陆抗、赵云挥兵大杀,魏兵大乱,一溃千里,赵秉引众追杀数里,俘获斩首无数,得金鼓、旗帜、马匹极多。赵云父子赶散败兵,传令整点突围军马,自来见陆抗,纳头便拜。抗急扶云起,曰:“老将军不必如此,折杀吾也。”云固再拜曰:“若非少都督,吾父子皆为贼虏矣,此恩天高地厚,只是带累公子违了大都督将令。”抗慨然曰:“老将军英风侠烈,乃抗平生敬爱之人也,虽见罪于君父,岂有坐视不救之理。”正相谈间,周鲂清点降卒,引后军来到,众人相见毕了,云便谢窃符相救之德,鲂略谦逊几句,谓陆抗曰:“今既解青石峪之围,可速援宛城,迟恐曹真提备。”抗曰:“甚善!”于是商议,教赵云、赵广父子引军在后缓行,陆抗、周鲂引大军,以赵秉为先锋直逼曹真大营,以援宛城。
却说李典带伤败回宛城魏营,来见曹真,伏帐前喘息请罪,泣曰:“青石峪寨子并左右两营并皆失了,且走了赵云!”曹真闻言大惊曰:“如何变做忒地!”李典便告以陆抗夜袭之事,真叹曰:“虎父无犬子耳!不意彼军中有此等人物!”典曰:“如今未知有多少军马,只料日内便当来救宛城,吾这里可早分兵势,休教他里应外合。”真颔首曰:“此论甚善。可教文烈引一军去南阳之东下寨,阻住隘口,虽有十万之众,不能过也;吾等这里并力攻城,只消二十日内,必得宛城!”曹休出曰:“愿去应敌。只是赵云勇猛,须得一上将为辅弼方好。”真曰:“公自举之。”休曰:“非老将许仲康不可。”真便命点三万人马教曹休领去,以许褚为副将,去南阳大路下寨。
正整点起行,忽报有圣旨劳军,教虎威将军许褚之子许仪字文礼者引三千兵马来助,就催进兵。曹真等领了圣旨,便与许仪相见,只见生的熊腰虎背,膀阔三停,身长九尺,声如洪钟,不减许褚当年。许仪拜过曹真,便来与父亲相见,仪弱冠随威王曹彰镇守辽东,后在征北将军徐晃麾下,勇名播于北疆,封为越骑将军;今闻南征,自请军前效力,所以至此。曹真便命随许褚一同往南阳去讫。
却说赵秉引前部三千马军,径投南阳大路而来,正遇曹休寨子当道拦路。赵秉闻报惊曰:“贼人来何速耶?”急命使人飞报后军陆抗知晓。不过半日,陆抗、赵云等引军皆至,众将各引数十骑,来看魏军寨子。只见层层叠叠,旌甲旗帜严整,且深得兵法之妙。抗等见魏兵势大,面有忧色。
正贪看寨栅,突闻魏营连声炮响,一彪军马杀出,龙精虎猛,骁勇非常,当先一将,绿袍金甲,倒提大刀,威势骇人,马上厉声大吼曰:“鼠辈安敢偷窥吾寨!”恰似平地里打了个惊雷,三军莫不色变。陆抗在马上看了,不禁赞曰:“魏营之中还有此人!真壮士也!”那厢赵秉不忿,高举双剑,纵马上前,指来将大喝曰:“贼子休冲吾阵,可通姓名!”那将摆个单刀托天势,厉声曰:“某乃虎威将军许仲康之子,大将许仪是也!汝是哪家小哥,何处顽童,可速退,命汝家大人来领死,休在此坏了性命!”赵秉闻言大怒曰:“汝安敢欺吾年幼!吾乃将门之后,常山赵子龙嫡孙,岂惧汝一莽夫!不要走,教汝认得黄袍郎双剑!”大剑一摆,直取许仪。仪见来势狠恶,急举大刀招架,两下里刀来剑往,搅做一处。先战三十合,不分胜负,二将见遇着对手,各各精神抖擞,把出平生手段来,斩龙刀扬千条金光,镔铁剑化万条黑气,许文礼暴喝连连,赵文端舌绽春雷,战至一百合,由自旗鼓相当。
早惊动魏营中曹休、许褚等将,点起兵马来阵前观战;那厢周鲂亦引大军接应陆抗,两下列成阵势,擂动鼓声如雷,都要大将得胜。二将再战五十回合,尤自不分胜负。曹休马上谓许褚曰:“贼兵远来,未及立寨,可速击之!”褚闻言,大刀一举,麾军掩杀过去,那边陆抗、赵云等亦引军抵住,两下里一场混战,抗等见魏兵势大,且战且退,两边各折损了些军马,直战至日暮收兵。
陆抗等收拾军马,约退数里,立下营寨,说起阵前胜负,俱各愁眉不展。抗曰:“贼将如此骁勇,贼兵又如此势大,吾这里不过一二万人马,如何救得宛城?”赵云曰:“今虽分了魏人兵势,敌我悬殊犹甚,若汝南援兵不至,宛城危矣!”周鲂叹曰:“难!吾料汝南张文远自顾不暇,安能分兵来救?”云问曰:“何以知之?”鲂曰:“兖州夏侯渊得程昱之子程武并大将文钦等辅佐,极称得人之盛,近年来厉兵秣马,虎视淮徐久矣。汝南、淮南各处自顾尤自不及,安有兵千里来援?”云大惊曰:“似此如之奈何?”陆抗谓云曰:“圣上临行登船之时,将国中兵事委于云长公,政事军机交付庞士元先生。今宛城危急至此,公何不驰书具闻,必得良策。”云叹曰:“只得如此。”于是亲笔修书一封,使人飞马快船,送往建业;陆抗等深沟高垒,自与魏兵相持不提。
却说关公、庞统在江东,一日数报,听闻宛城危急,正议论间,人报赵云有书至。云长急命教人,取书与庞统共观之,阅毕,愁眉难舒。云长曰:“国中精锐,尽随圣上远征台岛而去,如今安有兵去援宛城?宛城地当要冲,倘或有失,荆州、江东俱危矣?”庞统曰:“汝南既无兵可用,只得传檄上庸,命诸葛孔明与张翼德起兵去救。”云长曰:“只恐远水解不得近火。”统曰:“昔日有孔明所遗锦囊在此,道天下有变时可拆视之,何不取来一观。”云长大喜曰:“非公言之,吾几忘却,孔明先生多有高见,必有计较。”急命人入宫请皇后取出孔明所进锦囊,二人共观之,原来如此妙计。庞统大喜曰:“天幸孔明早有成竹在胸,宛城无忧矣!”云长曰:“虽如此,需防变故。先生在此专候龙御班师,吾与凌公绩等专引一军屯于寿春,呼应各路。”统曰:“甚善!”
次日天明,关公、凌统引关平、关兴、关公三子关索、关兴长子关统、凌统长子凌烈并偏将数十员,军马三万,径投寿春驻扎,一面使人知会张辽不提。
却说诸葛亮在汉中,闻魏主南征,宛城大战,大喜,一连数日,在府上宴会宾客群僚,时复欢笑不尽。众怪之,一日饮宴间,一人怒气冲冲,带甲而入,众视之,燕公张飞也。飞见孔明面有喜色,十分愠怒,曰:“先生好不自在!今天下方乱,宛城危急。前日人皆言子龙被困,生死未明。先生身为丞相,国之大臣,不思分拨军马,救援国难,反在此聚众醉酒欢笑,只恐杯中酒温,三军心冷也!”
孔明大笑曰:“翼德虽老,豪迈燥暴,未减当年也!吾料公今日必来。可安坐先饮一杯,吾自有计较。”飞怒曰:“安有心思吃酒!汝既不以国事为重,吾明日自提一军去救子龙!”孔明笑曰:“翼德欲起军马,尽去不妨。只恐翼德至时,战事已完,空走一遭。”飞诧异,问曰:“先生又弄甚玄虚?”孔明大笑曰:“好!好!好!”飞愈奇之,虚心问曰:“毕竟如何,求丞相明示。”孔明又笑曰:“好!好!好!”呼酒而饮,又命人与张飞安席,与众人传杯。飞满腹狐疑,不得已,勉强入席吃了一回。酒足肉饱,众人皆散。孔明扶醉,亦不揖拜送客,童子扶入内堂去讫。
这厢张飞暗思曰:“这先生想是有几分怪我哩!也罢,但能救得子龙并宛城时,陪个情怕怎的?”于是径入内堂求见。童子出回报曰:“先生带醉,已自睡去了。明公何不明日再来。”飞闻言,却不便去,只在廊下侍立。待不片刻,渐渐焦躁起来,在廊下踱来步去,心中暗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