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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法医书写法医:死亡签证-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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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材料都已经看了两遍了,还想再看一次,怕出错。”乔小丽不好意思地说。这些材料放在她这里已经两个多星期了,其实这些材料她看了已经不止两遍了,不说多的,至少也看了五六遍了,虽然市纪委的办案人员也来催了几次,但因为从事这项工作时间短,经验少,怕出错,一直不敢确定自己的检验结果。乔小丽看了送来的这些文字材料的内容后也知道,这封匿名信反映的是市国土局的事情,也就是前段时间被杀死的王莉的单位上的事,不过市纪委的办案人员一再提醒要注意保密,乔小丽也就不敢给任何人说起,包括滕哲。她也没想过这封匿名信与王莉被杀案是不是有关。
  滕哲哦了一声后又问:“其他人呢?”
  “黄科长带着几个人去出勘尸体现场,尧科长带着人去出勘盗窃案现场,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乔小丽说。
  “尸体现场在哪里?”滕哲追问到。
  也怪,虽然现在的滕哲已不象年轻时那样总想遇到一些大案要案疑难案件,而巴不得少一些死亡,少出现一些需要检验的尸体,可是只要一听到有尸体现场却依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一种想要在检验尸体上亲力为之的冲动。也许这是一种长期职业行为形成的惯性吧。

  “说是在工人新村。”乔小丽说。

  滕哲转身就出了门。乔小丽在后面叫到:“滕大,喝杯茶再走啊。”滕哲说了声“谢谢”就疾步走下楼去了。 

第1卷 第22章:上卷第三章(8)

  说是工人新村,其实这里的住宅楼已经不新了,修建了大约二三十年了。与周围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相比,这里已经变成城市中的乡村了。穿过一条逼仄的巷道进入一个杂乱的小院,楼梯口围着一大群人在七嘴八舌地议论,滕哲听到有人在说:“唉,早该死了”!
  上到二楼,一间房门敞开着,门口也围满了人,滕哲说了声:“请让一下!”待围着的人群让出一条道来后滕哲就走了进去。
  客厅靠窗的地上摆放着一块门板,门板上躺着一具男尸,黄一生与延清正在检验。一旁有一个约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坐在一张小椅子上“呜呜”地哭泣。

  大案队探长李吉坐在沙发上在向里面的人了解情况。滕哲把李吉叫了过来,问是什么情况,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插话说:“是他自己上吊死的!”
  滕哲问:“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这中年妇女说:“我是死者的大姐。”
  刚才在向李吉提供情况的自称是死者的哥哥的中年男子也走过来说:“我这弟弟平时就疯疯癫癫的,经常殴打弟媳妇,好吃懒做,早该死了。”
  那边黄一生已经验完尸体在收拾工具了。
  滕哲走过去问到:“检验完了?”
  黄一生说:“完了。”
  “结论呢?”
  “是自缢。”黄一生说。
  听说没有什么问题,滕哲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滕哲忽然觉得在尸体旁边哭泣的女子的哭声象是没有进入角色的演员一样,遂倒了回来,问李吉:“那个女子是谁?”
  李吉答:“是死者的媳妇。”
  这时滕哲发现那个女子的两眼透过捂着面部的双手指缝偷偷地向他窥视,而一直在号啕大哭的她脸上却没有挂上一滴泪水,就走过去问了一声:“你老公是在哪里上吊的?”
  这位叫赵芳的女子立马站起身来,走到卧室的门边,指着门框答到:“就在这里!”说话时就象嘴巴关不住风一样发音很含糊。又指着门框附窗横栏上一小块脱落的油漆处说:“你看这漆都掉下来了!”通往卧室的这道门已经御了下来停放尸体了,门框上附窗横栏上油漆脱落的痕迹并不显眼,要走近了注意观察才能看得出来。

  滕哲心想这女人也真是的,老公上吊死了她居然还记得清楚上吊处的油漆脱落,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呀。嗯,还得看一下尸体再说。于是走到尸体跟前,戴上手套,在尸体颈部仔细观察索沟走向,这一看就看出了问题。

  索沟走向居然是水平状环绕颈部,而且是闭锁的。这分明是勒颈形成的嘛!于是目光又扫向了那个女子,刚才还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滕哲动作的这女子,这会急忙用手捂着双眼挡住这目光的刺来,又装模作样呜呜地抽泣了起来。
  蓦地,滕哲看到了她显露的手掌外缘好象有一道红线一样,就叫她把手伸过来,一看,这女子两只手从虎口到手掌外侧的掌面上都有一条明显的横向条状瘀血斑,心里顿时有了底。遂叫过李吉来要他把人带回大队审查。
  回来的路上,滕哲问黄一生怎么验的尸体,黄一生说因为死者亲属对死因没有疑问所以就记录了一下索沟的长度,拍了几张照片,没有仔细分析。
  滕哲没有多加责怪,是人就难免会有犯错误的时候嘛,不然就不会有吃一堑长一智这一说法了。
  经过审讯,死者的老婆承认了是她勒死了自己的丈夫。平时他丈夫有服安眠药的习惯,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把三片安眠药化水后递给他吞服,这次她用了九片安眠药,看他睡熟后就用晾衣服的尼龙绳子把他勒死了。
  案件破了。但滕哲这次高兴不起来。让滕哲感到焦虑的是处理这起案件时现场勘查的混乱场面。在这起案件的现场勘查时既没有采取必要的现场保护措施,也没有清理无关人员。按说如果黄一生等人循规蹈矩地按步骤进行,这起明显的勒死案件无论如何也不会被看成自缢的。 

第1卷 第23章:上卷第四章(1)

  近来“两抢”案件发案上升,按照市局要求,每天晚上分局机关民警都要搞夜间巡逻。刑侦大队技术科、情报科、综合科也算在机关之列。晚八点,各部门的的民警按时在分局大院集中。政委周道千对着对讲机呼叫:“红岭市青山区公安分局夜间巡逻现在点名:机关巡逻一组!”国保大队长刘跃天用对讲机回答到:“巡逻一组到位!”“巡逻二组!”经侦大队长张久扬回答:“巡逻二组到位!”“巡逻三组!”……
  乔小丽第一次参加夜间巡逻,看到这样面对面地用对讲机呼叫感到很奇怪,于是问尧天真:“大家都面对着,怎么要用对讲机叫?”
  尧天真说:“叫给市局领导听的呗!”

  虽然现实中形式主义盛行,但将具体工作戏剧化却让人在心里忍俊不禁——注意,是在心里。你看看在场的领导们哪个不是一副庄严的模样?哪个不象是在履行一种神圣的历史使命?谁敢在这时候嘻笑起哄的话那不仅仅是对领导同志的一种不尊重,更是一种不讲政治的表现!其实对于分局领导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是市局部署的叫作“秋风行动”的全市统一行动,除其他县局自行安排外,城区三个分局都要在同一时间进行,对讲机里另外两个分局的呼叫声都是此起彼伏的,你不也装模作样地咋呼一阵的话市局领导还会认为你这个分局没有动作呢。

  刑侦大队这个组由尧天真负责,有情报科的苟新成、刘晓芸、综合科的谢青、技术科的尧天真、乔小丽、延清及刚调到技术科的王明理、马天军共八个人,被安排在北郊出城的路口处巡逻。说是巡逻,其实准确地说是叫守候,也就是守在这路口,一旦犯罪分子往城外逃窜就在这路口把他堵截住,所以在这路口处的巡逻车上、路面上都要安排人,需要时跑步追缉驾车追缉都会来得快。
  本来是没有安排乔小丽参加晚上巡逻的,但下午下班时遇着江平与樊斌两位大队领导后乔小丽却自己要求顶张行的差来参加执勤了。
  下午乔小丽下班出来走到单位门口时遇到了大队长江平。江平与副大队长樊斌都站在车门前,车门敞开着,他们没有表现出急着上车要离开的样子,象在等什么人。看到乔小丽出来,樊斌招手叫她过去,说:“一起去吃饭吧!”

 
  乔小丽知道,叫她吃饭实际上就是想方设法让她喝酒。刚到刑侦大队的时候就被江平叫了出去一次,那是陪上面来检查工作的领导吃饭,江平说陪领导喝酒也是工作,非要乔小丽端着杯子去给领导敬酒。饭后待领导走了江平说大家去高兴一下吧,就嘻嘻哈哈地把乔小丽与另外两个女孩硬拽着往歌舞厅走了。到了歌舞厅的包房内乔小丽趁着酒兴率先在音乐的节奏声中舞了起来,她在学校读书时就是校舞蹈队的一个亮点,而现在在酒精的侍侯下这个亮点又飘逸了起来,本来是可以很尽兴的,只是后来的情节让她想到就恶心,当时她也呕了。
  乔小丽在学校时逻辑学这门课学得特别好,以致她对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一个概念的内涵外延,她对领导的认识也是这样,她认为领导中有男人也有女人,男人可能是领导,但男人不会全部都是领导,女人中也有领导,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领导,所以她认为是否男人或女人不是领导的本质属性,在她看来,领导就应当有领导的气质,就应当有领导的品位,就应当有领导的才华,就应当有领导的品德,以及一些她认为美好的属性。所以在江平来搂着她旋转的过程中,江平越来越紧贴越来越轻佻的动作中,越来越具有挑逗性的言语中,她感觉到越来越恶心了,呆在肚子里的酒水以及海鲜大菜什么的也在不停地往外冒,最后在江平的手伸到了她衣服内层的时候一股带着腥味的泉水喷涌而出,也就是江平在遭受这腥泉的突然暴淋之下音乐声嘎然而止了,全场的人都愕然了。
  所以现在一看到樊斌向她招手乔小丽在心里就已经想好了托辞,所以现在樊斌对她说一起去吃饭时乔小丽就对樊斌说:“晚上我要参加巡逻!”她不想去,也不愿意去,就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樊斌说:“另外安排人去巡逻!”口气是不容置疑的。乔小丽的这个借口是难不了大队领导的。
  江平的脸已转到另一个方向,冷漠的表情显示出樊斌与乔小丽的对话与他无任何关联。
  办公楼三楼上的一个窗口处,牟思其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冷冷地注视着楼下的这一切,就象在看一幅西洋景,看得很是专注。

  乔小丽说:“家里有急事,我母亲在前面等着的。”乔小丽说完就匆匆离开了。她在这方面的应变能力不是太差,但更不是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接下来她得考虑该顶替谁去参加晚上的巡逻执勤了,假话也得来把它圆了啊。她一个电话就打给了张行,说:“刑燕不是约你晚上一起出去玩吗,你去吧,我去参加巡逻。”张行一听,高兴得就象天上突然掉下馅饼,一口一个还是丽丽好啊还是丽丽会体贴人啊的。乔小丽说:“你要再这样酸溜溜的话你就自己去执勤吧!”张行马上就住了声,他可不想失去这捡来的便宜啊:“行!行!我不酸了好吧?嘿嘿,谢谢丽丽啊!”。刑燕是张行的女朋友,也是乔小丽大学同学,在另一个分局工作。 

第1卷 第24章:上卷第四章(2)

  夜色真好!乔小丽入了迷似的看着夜空中的星星。这城郊的位置好象比城中心离天空要近一些一样,星星也好象要清晰明亮得多,空气也好象清新透明得多。在这座城市里从小到大呆了二十几年了,还从来没有在晚上跑到城郊来欣赏过夜景呢,今天的一个突然决定使她感受到了一种新鲜与惊奇。
  尧天真站在一边说:“大家都坚守自己的岗位啊,注意力集中一点!”尧天真知道最近几年袭警案件增多,他是想提醒大家要注意做好自身保护。他主要是说给乔小丽听的,她知道乔小丽在巡逻守候方面没有多少经历。

  已是深秋,天气特别寒冷,八个人分坐两部车而来,这两部车一部是情报科的,一部是技术科的,都是长安面包车,而且都已破旧,车上没有空调。好在大家都把多功能服穿上了,这衣裤还真御寒,只是在车上坐久了两只脚承受不了寒冷,走久了的话两脚又酸疼疲乏。
  过往的车辆看到这里有这么多警察,车速也变得慢了许多。路口处原来有十来部黑摩的,所谓黑摩的就是指没牌照的非法营运的摩托车,乘晚上没交警执勤了才出来拉客,刚才一看到来了两部警车还有这许多警察全都跑没影了,最近正在整治非法营运的摩托车,哪能不害怕呢?
  路口还三三两两地聚集着一些民工,有拉板车的、有背背兜的、有给别人粉刷墙壁括瓷涂涂料的、有摆地摊擦皮鞋的,还有为小旅店喊客的。这些人看到这么多警察从车上下来也无动于衷,有的围在一起在灰暗的路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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