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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骚戏-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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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缝往上划,划着划着见门板并未上闩,不由心中一喜,揣了攮子双手捏住吊环,轻轻将门推
  开。
  〃刷…〃
  就在那人进屋辰景不大,又一道黑影从香椿树上溜下。
  他紧贴墙根站住,手中多了一件家什。
  4 
  花瓣儿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
  还是那片飘着绿萍的草洼子,雪片样样的芦花飞得满天都是,芒种丁字步站在水面上,
  不往下沉也不摇晃,花瓣儿看得好生奇怪。
  〃哥,你咋站在水面上哩?!〃
  〃瓣儿,你也来,这儿凉快,你看太阳多毒哩!〃
  〃俺怕水,水不干净哩!〃
  〃抱着你,来,伸手!〃
  花瓣儿哆哆嗦嗦向前伸手,快要抓住的辰景,他却突然沉入水底。
  水很稠,没有一丝声响,也没溅起水花。
  〃哥…〃
  〃哥…〃
  花瓣儿急得叫了几声,水皮儿纹丝不动。
  她急了,刚要回身喊人,却猛地和人撞个满怀。那人紧紧抱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花瓣儿睁眼一看,原来是芒种。
  芒种向她眨眨眼,脸上的笑样样极是欢喜、神秘。
  花瓣儿倒了两口气,〃哇〃地哭了。
  〃哥,你咋这么狠心吓俺哩?俺以为你走咧,不要俺咧!你真坏哩!呜呜呜呜……〃
  〃瓣儿,哥啥辰景也不敢不要你哩,你是俺的命根子,没你俺咋活哩?再说……再说
  俺还没娶你哩!瓣儿,瓣儿……〃
  〃哥,你快点娶俺吧,俺愿意让你耍着酒酒睡哩,俺也愿意让你使劲攮扎,只要你欢
  喜,俺再也不嚷叫疼咧!呜呜呜呜……〃
  〃好瓣儿,真听话哩,俺看你的酒酒长大咧不?〃
  花瓣儿使劲挺挺胸脯,一双凉凉的大手就整捂在两个酒酒上。
  花瓣儿生怕芒种再突然神奇地消失,胳膊猛地拢过来抱住他的腰,两腿也高翘着交叉
  了将他牢牢箍住,好让芒种裆里硬硬的物什抵住她的软处。
  〃哥,俺不怕疼,也不嚷叫,你使劲攮扎吧!俺愿意让你欢喜哩!〃
  芒种不说话,腰身猛地用力。
  花瓣儿觉出一阵剧痛,硬是咬牙挺住。
  芒种疯了样样地攮扎,花瓣儿全身抖嗦不止,直到他停下来,软处已疼得近乎麻木。
  〃哥,俺不疼,你咋停咧?呜呜呜呜……〃
  〃……〃
  〃哥,你咋咧?〃
  〃……〃
  〃哥,哥…〃
  花瓣儿久叫不见人应,迷迷糊糊睁开眼,屋里哪有芒种的身影?
  花瓣儿失望至极。
  〃哥,你咋又吓俺哩?快出来吧,俺这回没嚷叫哩…〃
  花瓣儿坐起身来低低的声音说着,脑子里混沌一片,分不清刚才是梦是真。她想下炕
  看看芒种是不是躲在外屋,可是裆里软处的剧痛使她迈不动腿。
  〃哥,你别躲,俺晓得你回来咧,别让俺着急,快进来…〃
  外屋没有人应。
  〃吱…〃
  花瓣儿仿佛听到开门的声音。
  〃哥,哥…〃
  花瓣儿急了,大着嗓子喊叫起来。
  〃深更半夜嚷啥哩…〃
  东屋里传出花五魁的声音。
  花瓣儿怕芒种回来被爹撞见,急忙应道:〃没啥,俺刚才做梦哩…〃
  花瓣儿心里疑惑。假若芒种真的回来,咋会不说话又走哩?莫非他没回来,刚才是做
  梦?她思忖半晌,觉得不是做梦。她确信芒种真的回来过,因为裆里软处的疼是他弄的。
  最后溜进院的那道黑影,一直提着家什在窗下偷听,直到屋里有了下炕走路的声音,
  慌忙兔子样样地窜到南墙边。
  花瓣儿在炕上哭啼啼的言语,让他听了个详实,那一阵响动更让他身上的血全涌到蒙
  着的脸上,纵是喘吁吁地站在墙边,心里还痒痒得没着没落。他觉得裆里热乎乎的,左手不
  由向那物什摸去,待摸到那根木棒样样的硬物,身形竟狂抖不止,险些跺脚喊叫起来,他惊
  异偷偷听了屋里几句连哭带央求的话,裆里居然像吃饱撑着样样地一挺一挺,再也没了安分。
  〃日他娘,鸡巴可算能打嗝咧!〃
  他心里恶狠狠地一阵臭骂,腔中涌上一阵狂喜,顿时觉得通身有了使不完的力气。
  西厢房的门一响,有人从屋里出来,踮着脚尖直奔南墙。
  〃呸!日她个大小闺女不开花的蝎子逼!敢情豁出去让俺日,白忙活半天,一点也不
  过瘾!〃
  那人低低地嘟囔着,前脚刚拐过墙角,就觉一道风声直扑面门。
  〃啪嚓…〃
  憋在嗓子眼儿里的惨叫还没冒出头,一件裹了厚布的家什将它平拍回去。
  〃扑通…〃
  那人栽倒在墙边。
  〃刷…〃
  〃刷…〃
  一阵雨点子凑兴样样地砸下来,溅在地上的血水水成了稀泥。
  5 
  不大不小的雨忙活半夜,天亮松下劲来,空气里飘着好闻的土腥味道。
  兔子毛起得早,起来之后开始在街上转圈遛腿,他不看啥也不找啥,就是多年攒下的
  毛病。
  兔子毛的毛病不少,外号便是由毛病叫起的。他脾气阴阳,前几年五冬六夏都不摘耳
  朵上戴着的兔毛耳封子,辰景长了耳朵两边捂得发白,有人说他老了,他不服气,硬说头发
  上粘的是兔子毛,于是,李柄儿的真名就变了样样。他昨夜没睡安稳,本想天刚黑的辰景到
  薄荷巷找花五魁说说唱戏的事体,但是又怕遭报怨。他的年纪在花家班最大,又答应了芒种
  的央求,说啥也得挨几句挖苦,所以磨蹭到天亮才犯着嘀咕一路走来。
  薄荷巷地势低,积水多。兔子毛迈着两条罗圈腿在窄窄的街筒子里挑拣没有水洼儿的
  地皮走,大脚片子跳来跳去,像过年过节扭的老婆子秧歌。转过薄荷巷,他抬起一直低着的
  头,待眼神盯在高高的垂花门上,两条罗圈腿突然一动不动,接着又疯狂抖颤起来。他想张
  嘴,说啥也喊不出声,大脚片子向外掰着,细长的弯腿哆嗦得像深插进土里的两把对面笑的
  镰刀。
  〃老……老板,你家……出事体咧…〃
  半晌,兔子毛终于喊出一句话。
  花五魁和花瓣儿都没睡好,天未亮就醒了,躺在炕上各想各的心事,猛听兔子毛喊叫,
  都慌忙穿上衣服跑出来。
  花五魁开锁拉门,被眼前的景致吓得颜色更变。花瓣儿更是见鬼样样地惊叫着躲在他
  的身后。
  门框上,一具光溜溜的尸首被麻绳勒住脖子,面朝正南来回打晃。
  〃是……俺哥不?〃
  花瓣儿闭眼喊着哭腔。
  她晓得爹将芒种轰走之后,芒种肯定心里不痛快,怕他心里想不开寻了短见,吊死在
  家门口。
  花五魁听花瓣儿喊叫,心里也是一惊,自然想到昨天对他的愤怒和绝情,不由乱了方
  寸。
  〃老李,……是谁?〃花五魁紧张得说不成话。
  兔子毛光忙了惊慌失措,没顾着看死的是谁,大着胆子凑近,看看那张几乎被拍烂的
  脸,摇摇头:〃不是芒种,这个人……不认得哩!〃
  花五魁闻言,急得跳起来:〃那咋死在咱门上?想法子弄走哩!〃
  花瓣儿放下心来,长吐一口气。
  兔子毛愣愣怔怔地问:〃弄到哪儿哩?〃
  花五魁说:〃河里。〃
  兔子毛着急地说:〃不行,堤上有人遛弯咧,先弄到院里藏喽,天黑再往河里扔!〃
  花瓣儿跺脚道:〃别,俺以后就不敢往家里呆咧,还是报官吧,反正不是咱杀的。〃
  她的话音落地,花五魁和兔子毛都是一愣,恍然醒过神来。
  〃对呀,咱藏个啥哩?人又不是咱杀的!〃兔子毛说。
  〃不行,硬说是咱咋办?毕竟死在咱家咧,说不清哩!〃花五魁有点迟疑。
  〃别犹犹豫豫的,快拿主意吧,晚喽就更糟咧!〃兔子毛后退两步左右看看,河
  堤和堤下的路上空无一人。
  〃往下弄!〃
  花五魁说着,快步走过来,伸胳膊抱住尸首的两条光腿,往上挺劲的辰景,嘴里低声
  喝道:〃解绳套!〃
  兔子毛抖颤着将绳套解下,两手却不敢摸尸首的一身白肉。
  〃再看看有人不?〃花五魁急红了眼,抱着尸首喊叫起来。
  兔子毛又后退两步左右瞅瞅,摇摇头。
  〃老李,下手吧,扔…〃花五魁嘴里嚷着,抱了尸首踉踉跄跄直奔河堤。
  兔子毛狠拽了尸首一只胳膊,随着他蹿出去。
  〃干啥哩…〃
  二人叫齐了劲将尸首往河里扔摔的辰景,身后猛地响起一声喊叫。
  〃扑通…〃
  花五魁和兔子毛吓得魂飞胆散,尸首摔在堤岸上。
  〃好哇,青天白日之下,你们竟敢毁尸灭迹!〃那人说着,凑过来看躺在堤上的尸首。
  花五魁慌乱间瞄一眼来人,原来是个当兵的。
  当兵的倒拎了大枪,一眼认出死人是谁,愣怔片刻突然撒腿往东飞奔。
  〃拽住他…〃
  花五魁最先醒过神来,朝兔子毛大喊。
  兔子毛也急红了眼,往东蹿出十来步,猫腰从地下拣起一块砖头,死命朝当兵的扔去。
  砖头贴着当兵的耳朵飞过。
  当兵的往前跑着跑着,猛转身端起大枪瞄向兔子毛。
  〃啪…〃
  一声脆响,兔子毛的左腿飞出血花花,扑通跪在地上。
  〃他娘的,你还想害俺?把腰带解下来,把他绑上,不然穿喽你的糖葫芦!〃当兵的一
  步一步逼过来,枪口对着兔子毛的脑袋说。
  〃老板……〃兔子毛慌了,忍住剧痛望着花五魁。
  〃绑吧!〃花五魁晓得躲不过这一劫,走到兔子毛跟前,闭上眼睛。
  兔子毛抖颤着解下腰间的布条条,把花五魁反绑住胳膊。
  〃趴到他背上,走!〃当兵的又对兔子毛说。
  兔子毛单腿撑地,乖乖趴到花五魁背上。
  花五魁无奈,背着兔子毛向东而去。
  〃爹…〃
  花瓣儿早把这骇人的景致看在眼里,在后面扶着门框一声惨叫。
  〃喊啥?再喊把你崩喽!〃当兵的掉枪口指着花瓣儿。
  花瓣儿吓得缩回身子,耳朵底子里听见花五魁酸酸的一句话:
  〃瓣儿,咱家祸不单行咧!到你大爹家呆几天吧!〃
  第十章
  芒种后悔得要死,恨自己在〃小七寸〃的攮子逼迫下成了出卖媳妇的孬种。虽
  然花瓣儿的身子有毛病,可她毕竟是个好闺女,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子。芒种心里念想着,
  如果花瓣儿躲过这一劫,他一定舍了命地跟她好,再也不胡思乱想。就算花五魁还不信他,
  就算他在定州没有扎锥之地,就算他走街串巷到处讨饭,也要和花瓣儿安安生生过光景。
  1 
  夜里突然掉雨点子的辰景,芒种还绑在槐树林里。
  两个当兵的本想找个地方躲避,又怕芒种脱绳逃走,只好蹲在地上用脱下的褂子支成
  凉棚,心里对〃小七寸〃骂个不停。
  天亮以前雨停了,槐树林里黑下来。
  两个当兵的还不见〃小七寸〃,心里直犯嘀咕,不晓得放人还是继续等。后来两人商量
  着,一个把芒种带回兵营,一个去花家班探探风声,没想到正好撞到花五魁和兔子
  毛往河里扔〃小七寸〃的尸首。
  芒种的嘴被堵了半宿,腮帮子引得脑袋疼痛欲裂,走起路来一摇一晃。
  这半宿,芒种觉得像活了几辈子那么长远,脑子里闪回着〃小七寸〃欺负花瓣儿的景
  致,心里盼着花瓣儿没给他开门,盼着花瓣儿认出他来,嚷叫着把东屋里的花五魁吵醒,盼
  着花五魁把他吓跑。
  可是,〃小七寸〃现如今还没露面,肯定出了大事体。
  芒种怕〃小七寸〃在打斗中说出是他愿意的。如果那样,不但花五魁恨不得要杀死他,
  就连花瓣儿也得恨不得把他咬死。当然,〃小七寸〃没露面的另一个可能,就是已经被花五魁
  打死在院里,可是,花五魁的身子还没完全好利落,他能抵挡住〃小七寸〃么?
  为难死人的事体过去了,芒种才后悔得要死,恨自己在〃小七寸〃的攮子逼迫下成了
  出卖媳妇的孬种。虽然花瓣儿的身子有毛病,可她毕竟是个好闺女,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妹
  子,他对不住她。
  芒种心里念想着,如果花瓣儿躲过这一劫,他一定舍了命地跟她好,再也不胡思乱想。
  就算花五魁还不信他,就算他在定州没有扎锥之地,就算他走街串巷到处讨饭,也要和花瓣
  儿安安生生过光景。
  他想着想着,眼里的泪成了喷泉。
  〃啊哈哈哈哈…〃
  快走出槐树林的辰景,芒种耳朵底子里猛地炸响一声鬼妖样样的怪笑。
  哭笑声来自身后。
  〃啊哈哈哈哈,拿命来呀,拿你的命来呀…〃
  当兵的走在芒种身后,本已被前面那声怪笑吓得险些尿裤子,又听了这句不男不女尖
  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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