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灵心至,庶妃专宠记+番外 作者:田小田(晋江vip2013-03-03完结)-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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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嘉容神色不变,“进去。”
白日有人意图杀害苏氏,晚上又闹这么一出,福儿直觉今年还真不是个好日子。
到了大厅,周氏衣衫不整,被五花大绑的和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年轻男子捆在一起。
立嘉容只是淡淡的看一眼便挥挥手,“带下去处理掉。”
“是。”小秦子应了,手一挥,几个府里的小太监迅速上前把内流满面呜呜直哭的周氏和男子带了下去。
“今日都累了,都下去吧。”立嘉容揉揉眉心,疲惫的说。
苏氏看了眼福儿,站起来把画舫上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立嘉容果然看向福儿,福儿只好出来解释。
“妾身只是恰好听到那婢女和另一人在商量说要骗了娘娘到船尾意图不轨,其他的也不清楚。”
“可看清接头之人是谁?是谁指使的知道吗?”立嘉容问道。
福儿摇头,“妾身并没有看见,也听的不是很真切。”
“好了,我会派人去查,你们都下去吧。”立嘉容似乎不欲多说,福儿一行只好退了出来。
她们一走,小秦子就到了,立嘉容微微正了正身子,严肃的问,“周氏一直在往太子府送消息,确定假消息送出去了吗?”
小秦子点头,“也不知她是怎么看出来敏王爷和爷结成联盟的事儿,还好奴才早有准备,已经换成了爷你和杨家决裂的消息了。周氏这次失败了,爷要早做准备啊,安王爷一旦坐稳太子之位,对爷的威胁就更大了。”
立嘉容点点头,“做的很好,至于太子嘛……爷自有准备!还有,今天画舫那事儿,去查查,是谁要坏了爷和临安候的关系?”
☆、废位
蒙蒙细雨;带走了翠绿的树叶。又是一场大雪,预示着将会是一个丰收年。
又是一年过去了,福儿也满了十七岁,人长高了不少,脸上的稚气渐渐褪去,透出少女的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亭亭玉立。
立嘉容和福儿两个人长达半个月的冷战,也以立嘉容先踏足福儿的院子而终结。
立嘉容每日闲在府里;日子过的也算悠哉清闲,不过安王这个太子嘛……
金銮殿上;皇上扫了一眼站在众臣之首的太子,手轻轻一挥,立刻有一个小太监抱着一摞奏折放在案前。
“太子。”皇上喊。
安王不知怎的;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忙躬身道,“儿臣在。”
皇上指指岸上的奏折,“这些都是弹劾你结党营私、奢侈骄纵、意图不轨的折子,你看看吧。”
安王身子一抖,忙跪了下来,“父皇,儿臣不敢,儿臣怎么会做出这等事呢!”
“太子不要紧张。”皇上慢条斯理的说。“其他的朕都可以不理会,不过这里有一本,太子还是看完了以后再做分辨吧。”
小太监拿了最上面的一个奏折递到安王面前,安全颤抖着打开,越看越心惊,很快脸色就白了,豆大的汗珠滚落。
“父皇,儿臣绝没有谋反之心……”
安王艰难的说着,却觉得很力不从心,这本奏折实在是太细致了。不但弹劾他意图谋反,连他何时何地和哪个大臣私下说了什么,龙袍和玉玺藏在什么地方都写的清清楚楚……
他就是浑身是嘴也分辨不了啊!
安王微微抬起头,看向龙椅上没有表情的皇上。他怎么能忘了,这个人是他爹,更是一国之君!皇子之间所有明争暗斗,都是他曾经玩过的把戏!
完了!一切都完了!安王瞬间知道自己大势已去,龙椅上的人毕竟是自己的父皇,有多心狠他怎会不了解!
果然,接下来就听到皇上冷淡的说,“朕也相信太子。只可惜前些日子朕一病,竟有许多人传言朕卧床不起,着实让朕恼怒。太子,朕已经命人去你府上看看,若是有人敢污蔑你,坏我们父子情分,朕决不轻饶!”
安王软瘫在地,有了这份奏折,且不说那龙袍很快被搜到。就是他之前没做龙袍,现下也能搜出一件来。
不一会儿,就
有将领端着崭新的龙袍和玉玺到了金銮殿。
“启禀皇上,臣在太子府内搜到此物,请皇上过目!”
伴随着这句话,安王的脑子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昔日的太子府。
“……意图谋反,是为不忠;不侍父疾,是为不孝;残杀兄弟,是为不仁;夺□子,是为不义。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不配为我朝太子!……废其太子之位,夺其爵,在府思过,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他被夺爵圈禁了?安王简直不能忍受这个打击。在失去意识前,安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皇上一开始就没打算把江山传给他?他不过是立起来的一个靶子?父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太子被废的消息很快传遍大江南北,立嘉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听福儿念书,小秦子把这个消息一说,立嘉容猛地睁开眼睛。
“立刻安排姚俊生入户部,韩泽入兵部!”
福儿被吓了一跳,却见立嘉容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小秦子高兴的哎了一声,匆匆离去做事。
“爷,你这是……”
此刻屋里只有他们两人,立嘉容俊脸上隐隐透出一股霸气,福儿看的一愣。
立嘉容突然蹲□子双臂手紧一下将她抱起来,福儿又惊又羞,拍打着立嘉容的肩膀,“爷快放我下来……”
立嘉容何时做过这种轻狂的举动,莫不是高兴的傻了?
“哈哈……”立嘉容快意的笑出声,搂着福儿原地转了两圈,福儿忙扶住他肩膀,嗔怪道,“爷快放我下来,这样成什么样子……”
“不放!”立嘉容一手按下她的脑袋,用力在她唇上印了一记吻,跋扈的说。
一吻完了,福儿红滟滟的嘴唇微微肿着,泛着丰盈的光泽,立嘉容的眸子一暗,抱着福儿就往床上走去,福儿这下才真的是被吓的花容失色了。
这可是白天!青天白日的做那种事儿……
但是她那点儿微弱的抗议,又怎会被立嘉容放在眼里呢?
安王的太子之位被废了,但是立嘉容依然装病不肯去吏部就职,皇上也似乎忘记了这码事一样,根本就不闻不问。
太子废了,立嘉容病了,敏王又太小。这下子最得意的人莫过于成
王了,论长幼顺序,也该轮到他当太子。朝中有的大臣已经在偷偷和成王搭线了,不过因为安王的事儿,那些示好的大臣们也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动作。
而有些大臣则在观望着,说不定哪日皇上心思就变了,还继续让安王来做太子呢?安王这人瑕疵必报,心狠手辣,他们可惹不起。
这个可能在德贵妃殁了以后也渐渐变得不那么可能了。
还有一些人则敏锐的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比如说朝廷中一些官员的调动……看到这些的人基本都保持了静默,皇上虽年岁大了,身体不好,但毕竟还没有驾崩,从皇上雷厉风行的处置了安王所有人马的手段上看,皇上还没到老糊涂的时候。
成王也不是笨蛋,自然也看出来这个时候不是嚣张的时候,他还主动给立嘉容和敏王等示好。
是日,皇上设家宴,邀他这几个儿子一同赴宴。
福儿一直等到第二天才等到了立嘉容回府的消息,家宴上发生了什么福儿不知道,可立嘉容回府以后却没得知废太子时的高兴,闷着脸还是不出门,对外只说还病着。
成王现在春风得意,行动间早不知不觉摆出了未来太子的谱,也学着安王的样子,来探望立嘉容。
立嘉容好不容易应付了一番打发走了成王,敏王又来了。
没办法,还得应付。
等敏王走了,立嘉容的不耐烦就彻底爆发了,“把门关了!不准再放人进来!”
福儿磨着手里的墨,轻笑,“说好了今天画一副迎春图,爷可得平心静气好好画才行。”
立嘉容哼哼唧唧的抱怨,“一个两个都来,烦!给爷好好磨墨,爷今天要让你见见什么才是书画大家!”
福儿扑哧笑出来,“是是是,妾身谢爷赐画。”
立嘉容眉目飞扬,嘴角微微翘着。手持画笔,沉吟片刻,提笔在纸上挥洒起来。
“爷……”小秦子为难的看着立嘉容。
立嘉容手一滑,一笔画了出去,原本行云流水的画马上就出现了不和谐的一笔,好好一副画就这么毁了。
“说!”立嘉容放下画笔,随手揉了桌上的画。
福儿可惜的摇摇头,去旁边浸了帕子,给立嘉容擦手。
“左相大人来了,穿着常服,没有带奴才,爷见…
…还是不见?”小秦子谨慎的说。
立嘉容擦拭的手一顿,想了一会儿,“见,回房。”
待他们走了,福儿才捡起立嘉容揉了的画,看着雪白的画纸上呼之欲出的迎春花惋惜的说,“可惜这么一幅好图,都怪小秦子。”
红影在旁边笑道,“夫人回头好好罚小秦子就是了,有爷宠着夫人,夫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福儿低头羞涩一笑,立嘉容现在对她确实很宠爱,除了每月的初一、十五要去正院,几乎夜夜都在她这儿,平日闲着没事了也会过来像今天这样或听她念书,或挥笔泼墨,或两人什么也不做,只是靠在一块儿说说话。
绿影那边本就是假装,自从立沛源死后,杨氏也算是彻底失宠了,立嘉容就是过去也是看孩子,对着杨氏连话都很少。
福儿现在备受宠爱,苏氏对她就如同对待当年的杨氏一样,很客气,不过言谈之间还是免不了挤兑。福儿一没有杨家那样强势的娘家,二也不像杨氏那边嘴皮利索,平日听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弄的苏氏像一拳打进了软棉花一般,好生没劲。
不过不管是谁,也没有在立嘉容因“病”在府的这大半年时间里敢对她如何。
若说福儿现在还有什么心事的话,那就是孩子了。
她早已停了避子汤,也服用了陈正开的养身方子,立嘉容来的也勤快,那种事儿……做的也较以前次数多了一倍不止,但是她却一直没动静,慢慢的,孩子的事儿就成了她的心病。
红影见福儿抚着腹部面露忧愁,也知道福儿在烦心什么,便走过去关心的说,“夫人不如再请陈太医来请个脉?”
福儿微微叹口气,点点说,“你去问问吧,看什么时候合适,让我爹来一趟。”
红影颔首,可看着福儿的样子,还是免不了的心疼。
第二日陈正就来了,还是像往常一样把了脉,不过这次陈正没有像之前那般宽慰福儿,而是劈头盖脸骂了福儿一通。
大意就是福儿还年轻,孩子的事儿又不着急,老是多想平白搞坏了身子云云,直把福儿骂的哭出声来才气哼哼的走了。
转过头陈正又去找立嘉容,说福儿因为孩子的事儿五内郁结,想让立嘉容宽宽福儿的心。
立嘉容想的很简单,不就是宽心嘛,想让地里结出果子,那就一定得勤播种
。
怀孩子这种事儿,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怀孕
红影看看外面的亮光;再看看安静的纱帐,想了想,还是悄声退了出去。她刚关上屋门,小山子就凑上来笑嘻嘻的说,“红影姐,夫人在赖床?”
红影很淡定的伸出手;小山子忙护着脑门跳开,盯着红影随时会伸过来的手委屈的说;“我又没说错,这天都大亮了夫人还睡着;爷昨晚又没在这儿……”
“作死啊你!”红影脸上一红,一个爆栗敲在小山子脑门上,疼的小山子滋滋抽冷气。
“这话也是你说的?早饭领了没?领了去厨房里请刘嬷嬷给温着;等夫人醒了再用。”
小山子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刘嬷嬷让我喊你过去呢,红影姐你以后别打我脑袋了,打傻了可怎么办啊?我好不容易才能回到夫人院里伺候,可不想再回马房了。”
红影淡淡一笑,“走了,以后不听话还敲你。”
小山子撇撇嘴,跟在红影后面走了。
两人去了厨房,看见刘嬷嬷正对着食盒发呆。红影走过去轻声问,“嬷嬷,你怎么了?”
刘嬷嬷一见她马上来了精神,拉着她神神秘秘的坐到小凳上,见小山子竖着耳朵凑过来,大手一挥,“去去去,一边儿玩儿去。”
小山子梗着脖子一脸不乐意,“凭啥每次都不让我知道啊?你们根本就没拿我当自己人看,啥事都瞒着我。我也是一心为夫人好嘛,你们凭啥都这样对我啊……”小山子越说越伤心,径直蹲在门口抹起眼泪来。
刘嬷嬷被他弄的好不尴尬,只好虎着脸说,“我俩说的是女人家的事儿,你个男的听什么听!大小伙子了还哭,快别哭,去把院子扫扫去。”
小山子头一拧,“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哼!”说完小山子就跑了,刘嬷嬷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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