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潜规则之明星皇后+番外 作者:顾青彻(文秀网2013-07-30完结)-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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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剩下一小半了。”
“那,现在呢?”
“我已经把所有的全忘记了!”
“好,你可以去参加高考了……”
谢有容看着宣纸上的字,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倒不是自己这笑点低,关键是她字太丑,用写钢笔字的力度写毛笔字,一笔一划自然又粗又丑不伦不类。
想想高考,也没过多久,却好像是很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将宣纸揉成一团,却发现身旁并未摆着垃圾桶,谢有容再次被郁闷到: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回去,这里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
她又不是像穿越小说那样出了车祸发生爆炸死翘翘了才穿越的,那些人心安理得是因为她们在现代已经是个死人了,要么爹不亲娘不爱,生活没滋味,可自己不是啊,除了陈嘉辞那个人渣纠缠得她烦心之外,她原本的生活好好的,甚至此刻看来,陈嘉辞的痴缠也是那么可爱。
怎么回去呢?寻死自然是不成的,她又不是魂穿,从楼上往下一跳,自己也差不多该交代了,没交代也残废一生,谢有容咬着大拇指思考,唯一可以试的方法,就是再往那个湖里跳一遭了。
可是,又该怎样从这个阁楼里出去呢?
谢有容看着左边的阁楼,又看看右边的镂空雕花轩窗,能逃出阁楼的,也就这两个地方了,两者相隔也有个一百到一百二十度吧……
拼了!
蹑手蹑足的回到房中,开始翻捣,声音既没有故意小声又没有故意放大,还是平常的样子,反正那两个士兵只守着门从不进来,他们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只需要装作平常的样子,不让对方察觉异常就好。
唉,老天爷坑了她那么多次,终于好心了一回。
她竟然真的从一个小柜之内找出个编织精致的竹筐,筐内针线俱全,最关键的是,还放着一把银质小剪刀!谢有容大喜,美滋滋的甚至于动作虔诚的拿起剪刀放在手心摩挲,摩挲了会儿才放下,有了这东西,她基本就可以下楼了。
美完了之后才发现筐里还有些缎布,都说古代的女子命苦,大门不许出二门不许迈,未出阁前十几年都是在阁楼中度过,唯有绣绣花弹弹琴聊以度日。
绣的是什么呢?
谢有容拿起缎布,还未来得及展开,就被缎布下的东西吓了一大跳。
刚才找到这竹筐的时候,它就十分整齐,最下是一层丝绸,丝绸上叠着一层缎布,缎布上有放着针线以及剪刀,现在拿开缎布,才看到原来底下还有东西。
一双小小的虎头鞋,一只还只做了一半,安静乖巧的躺在明黄色的丝绸之上,两只小鞋上一只绣了一双耳朵,两只眼睛,只是,其中未做完的一只恰好缺了一只眼,看起来既别扭又诡异。
谢有容吓得一手抖,缎布落地,缓缓展开,正是一件小衣服形状。
谢有容的脑子,着实空白了一会儿,但她终究不是怯懦软弱的女子,小心翼翼将小衣服叠好,将所有东西放归原处,又坐到案几上开始写字,实在写不出来就涂鸦,直到双膝发麻才站起身来,过去掀开门,叹了口气道:“唉,侍卫大哥,你们这样站着,都不觉得累不觉得无聊吗?”
“回姑娘的话,这是卑职的本份。”
谢有容索性搬过一张椅子坐下,开始和这两士兵聊天:“唉,你们也知道,我莫名其妙的来了这儿,一直没出过门,也挺无聊的,刚才写了会儿字越发无聊,不如来和你们聊聊天?”她将胳膊上的流苏挽了挽,“对了,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卑职不敢,卑职只是为了保护姑娘安全,不敢与姑娘聊天。”
“话不能这么说,陛下只是要你们看着我别跑,又没说不许你们陪我说话。”谢有容当场*那人的脸面话,道:“说,你叫什么名字?”
“……”
“不说,那我就为你们取名字了,你叫阿甲。”谢有容自作主张,又给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士兵递了个眼色:“你叫阿乙。”
甲乙丙丁皆路人嘛,这两个不出意外都是炮灰。
“……多谢姑娘赐名。”
谢有容点头,该问什么呢?现在几年几月几日当今天子的名讳这种脑残的问题自然是不能问的,这个要靠自己摸索,那其他呢?
譬如……
“对了阿甲,我其实很早便觉得奇怪,这个阁楼从前是谁住着的,难不成我来了之后她便搬出去了?”她故作随意的开口,肢体也舒展开来,做艺人,必须要有自己独特的气场,又能随时随地与话题与环境融合,否则在节目中吃很多亏,谢有容在这方面还算得心应手,很容易从主持人口中套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回姑娘的话,这个是从前姬皇后的寝宫。”
“咦?”看阿甲答应得如此顺畅,谢有容倒是愣住了,额头冒了几颗汗,“这个……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那个……咳……是姬皇后的啊……”原来那男子的老婆姓姬,据说古时姬是一个十分尊贵的姓氏,周朝便是以姬为姓氏,自称是黄帝后裔,就不知道这个姬皇后……
既然是姬皇后的寝宫,那篮筐中的虎头鞋和小衣裳……
谢有容摇头否定了心中的想法,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孩子。
那可是皇后啊!
虽然宫斗戏中斗得厉害,可里面的皇后无一不是深爱着人渣属性的帝王,成为戏中最意料之外又是所有观众意料之中的大BOSS,不可能不可能……
“唔,算了,我还是再回去写字吧。”谢有容一挥手,转身飘回房中。
是夜,黑漆漆的夜晚,无星无月,只有几盏宫灯散着晕黄色的微弱灯光,一座古色古香的楼阁镂花雕窗中,缓缓伸出一根布条,仔细观看,正是谢有容近几日睡的房间里被子的样料。
布条缓缓地顺着阁楼落下,直至接触地面,而后,一颗头从窗口探了出来。
谢有容两眼放光,看看左右,再次确定无人经过之后便将布条的这端系在房柱上,内心有些发虚,按说这皇家用的东西,质量应该有保障吧?她若顺着爬着爬着布条一下断了就“杯具”了。
给自己道了几声莫慌,谢有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脚跨出窗外。
许是人类的潜力无限,又或许两楼不算太高,竟然真的让她爬了下去。
接触地面那一刻,谢有容泪流满面,她终于明白,自己爱这片土地爱得有多么深沉!两个星期没出过房门的滋味是多么的不好受!泥巴的味道真好闻!
谢有容很庆幸,当初侍卫抓到她之后就近押到这个阁楼中,她被关在阁楼中时常从窗前往外望就可看到这一片湖水,若真的住远了,就关这么久,早忘记路线了。
谢有容抿唇看着湖水,再次开始了重复几百次的犹豫,逃下阁楼之后,自己是如现代一般“扑通”一下扎进去还是悄悄的沉进去?
“扑通”一声,万一穿不回去反而惊扰了巡逻的侍卫怎么办?悄悄的沉进去……这个穿越方式不对啊……谢有容着急的想挠墙,到底该怎么办?
“算了,不管了!”
谢有容眼睛一闭,狠狠的往湖里一栽——
“扑通——”
平静的湖水鼓了一个花儿,荡开圈圈涟漪,再慢慢恢复了平静。
然后——
半刻钟后,她再次复制穿越时的场景,湿淋淋的困在阁楼中,等待那个所谓皇帝的“临幸”。
再半刻钟,君长笑来了。
一个居高临下,一个垂头丧气,气势高下立分。
谢有容主动认错:“我错了。”
君长笑冷笑:“错在哪里?”
谢有容坦白从宽:“我以为跳下去之后就可以像来的时候一样回去。”
君长笑继续冷笑:“那结果呢。”
“……我错了。”
“错在哪里?”
“……”
谢有容泪奔,不带这样玩她的。
☆、第五章
君长笑看着抖着肩膀似若抽泣的谢有容,又回头看看看守的阿甲阿乙,很冰寒的道:“叫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留着何用?”
阿甲阿乙立刻跪下。
原本这也与谢有容没什么相干的,可是“留有何用”不是等于“给我杀了”吗?
Ohmygod!
“不关他们的事,阿甲阿乙一直在房间外面,不知道我里面在做些什么。”她赶紧澄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古时候杀个人比切菜还容易:“而且你只是吩咐他们不许让我出门,我是从窗户出去的,不算他们失职!”
阿甲阿乙立刻一脸感动的看谢有容。
“哼,如果不是他们有心放你走,你能走得了?”君长笑道:“阿甲?阿乙?是你为他们取的名字?”
“……是又怎样?”谁让他们不说他们叫什么来着。
“原来如此。”君长笑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难怪他们会故意放你走。”
阿甲阿乙也顿时面露一抹复杂表情。
“啊?”
什么意思。
看谢有容迷茫,阿甲激动道:“我们从小被训练到大,除非主人选择我们并赐以姓名,否则我们一生都是没有名字的,姑娘给了我和阿乙名字,从此之后,我和阿乙就是姑娘的人了。”
六个点在谢有容脑海前飘过。
君长笑道:“我倒是小看了你……”
谢有容想死:“这……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如果不是这货一直不给他们名字,还能让自己有机会误打误撞?
不过这样也就说通了,为何在她说“不如就叫你阿甲吧,他叫阿乙”之前,那两人对她无动于衷,说了之后,就告诉她自己住的是这皇帝的皇后的房子,她在房中用剪刀忙天忙地的时候,那两人也在外面不吭一声故意放她……
君长笑道:“我记得,你当初,同样在这房间,问过朕一句,可不可以给你一条活路,是吧?”
谢有容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是的。”
“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也可以不追究你今日的逃走。”君长笑拾起谢有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在这种时刻,这件事必定是了不得的事,说不定更是一件怎么死都不知道的大事。
可是早死和晚死之间……
“我答应你!”
当然还是要选择晚死!说不定途中还有什么机遇得救!
君长笑闷闷得笑出声来:“很好。”
谢有容就这样稀里糊涂,把自己卖了。
这话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不久之后,她才知道,这稀里糊涂,糊涂到正好。
因为君长笑派往漳河的人已经回来证实,漳河那日并没有人在河畔吵架,更没有坠河这一说,她来历不明,正好于他的计划有益。
谢有容流落到的这个国家,并不属于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但也不算架空。
她问君长笑寻了一些关于历史的书籍,忍着一堆繁体字竖体排版,看了个大概,豁然开朗!
一切都是穿越惹的祸!
这里的古史和现代一样,有盘古开天辟地,有女娲造人,有炎黄二帝的部落传奇,有商,有周,有始皇帝建长城,坑儒生,有楚汉纷争,虞姬陪葬,有汉武帝的第一任老婆,幽居长门,千金买赋,直至三国。
约莫是哪个崇拜曹操的少女不小心穿越了,又不小心知道些历史,跟着曹操一起洒了好大一碟狗血,曹操登基为帝,建立了魏国,历史开始沿着不同的方向进行——
直至现在君长笑推翻前朝,建立新国,璃。
谢有容天马行空的想,自己现在拍的那场三国剧,莫非就是这个时代的前身?剧中的女主角那开了外挂似的与一个个历史中著名的人物相遇,相爱相杀……
汗。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死的还是一条龙,前朝昭虽然灭了,还是有那么几个不死心的老臣子,企图复国。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昭国最后一任皇帝,自私自利,刚登基就劳民伤财为自己修陵墓,恨不得把整个国库都搬进去。
懂点历史的都知道,开国皇帝,多多少少有那么些匪气,既然要养一群兵为你打江山,军粮是不能缺的,百姓都戏说,开国皇帝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掘前朝祖坟,那些个陪葬品,通通都收缴了填充国库,到时候又放到自己的陵寝里。
君长笑的这个皇后,身份十分微妙。
她正是前朝最受帝王疼爱的长公主,名唤姬柳。
春水一样的身姿夏花一样的容貌,万千宠爱于一身,偏偏遇到了君长笑。
君长笑还未做皇帝时便娶了她,对她形容的很美好,你是公主,在你之上还有一个皇后,你永远不能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我爱你,我要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于是,姬柳终于在父亲和夫君之间做了选择,倒戈君长笑,成就了君长笑的帝业如画。
怎么有这样傻的女人?
谢有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把陈嘉辞摧毁的世界观建立起来,又因为这句话摇摇欲坠……
好在姬柳回头是岸,在君长笑做了皇帝纳了N个妃子之后,毅然的选择离开君长笑,带着她爹陵墓在何处的秘密。
君长笑很惆怅,作为一个帝王,怎么可以没钱?再加上那些前朝旧臣时而不时闹点事,心情更不好了。
恰在此时谢有容从湖中冒出来,查不出来历。
君长笑看着谢有容,脑海中产生了某些想法。
不如让她冒充姬柳,打入那一群旧臣内部,一举瓦解复国势力,顺道再从那群老不死的口中探出,皇帝陵寝的位置。
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