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的报复 上-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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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你在我的卧室里等我。”
我一声不吭。
“对我的命令你要回答说‘是’!”他很不耐烦,显然这家伙忍耐力有限,容易生气,不知是不是缺钙。
“是。”我表面谦恭内心朝他大竖中指。看来我自己的房间使用频率不会太高。
晚上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用说了,都是些儿童不宜场面,反正倒霉的总是我。更残忍的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他就把我摇醒,要我去给他准备衣服。
“什么样的衣服?”
他看白痴一样看着我:“当然是上班穿的衣服。不要告诉我你连这都不知道。”
“我不能保证我们口味一致。”
“你去做就是!玩具要学会听从主人的命令!不要说多余的话!”
哼,现在势不如人,只好让你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不过我罗久立可不是那么轻易就屈服的角色。我忍着酸痛软绵绵地爬起来,开始在他的衣柜里翻腾,立誓要配出一套标新立异哗众取宠用色大胆足以让人眼睛乱跳倒抽冷气的衣服。
大致把衣柜翻过一遍,我知道我的目的不容易达到。这家伙的西装和领带颜色都很保守,以黑色系和灰色系为主,衬衣主要是蓝白灰,闭着眼乱配也不会太离谱,就别指望会有什么让人眼睛乱跳倒抽冷气的效果了。
我把颜色最鲜明的西装拿了出来——宝蓝色,衬衫用灰蓝色的,上天助我,在我准备勉强用一条淡蓝镶银色暗花的领带时让我注意到了衣柜最角落的东西,一堆连包装都没拆的礼物,贺卡落款都是女人的名字,最近的日期也在三个月以前。既然方大总裁不愿领会女性情意那就让我这个第四私人助理代劳吧,我哗哗地把包装全部撕开。
领带、打火机、领带夹、袖扣、皮带……怎么看都是超高级品,牌子名气之响连我这个对流行没有丝毫概念的人都觉得似曾相识。可恶,人和人还真是不一样,我至今得到的最贵重的礼物是24岁生日时女朋友送的分手礼物,原价一百八十八元特惠期间八折的皮带一条。
拜口味各异的女性们所赐,我的选择一下变得丰富多彩。最后在宝蓝色西装和灰蓝色衬衫的基础上,我加上了翠绿色的闪亮领带、有“富贵”字样象暴发户专用的金色领带夹及袖扣、紫红色鳄鱼皮带,皮鞋只有棕黑二色,不用想,当然是棕色。
早餐完毕,我恭恭敬敬地为他捧上我精心搭配的行头。
“这是什么东西?”他的脸色立刻晴转多云,看样子可能还会起西北风。
“总裁不喜欢吗?这可是我精心搭配的。”我一脸史上最无辜青年的表情。
“你是故意的?”他的眼睛阴狠地盯着我,象在传达“你死定了”的讯息。
“我说过不能保证我们口味一致。”我面不改色。
“你的口味相当奇怪。”黑云继续加重,我仿佛看见大量电荷在迅速聚集。
“总裁难道不觉得这套衣服品质出众,用色活泼,款式独特,不落俗套吗?”我把自己的良心和审美观扼杀在萌芽状态,眼睛都不眨地说着赞誉之词。
“……”正负电荷已经开始碰撞:“既然你对这套衣服如此赞赏,那你穿好了!”
“多谢总裁厚爱,可惜总裁的衣服不适合我的身材,而且象我这种穷人穿高级品,一看就是非偷即盗,非奸即娼。”
他怒吼:“你给我重新配一套黑色的,配件不要那么鲜艳!领带夹和袖扣不要那种有字的!”
“可是,我真的觉得这套衣服充满了时代尖端的气息,既富有青春活力的动感,又能充分体现总裁的社会地位……”
“黑色的!!!!!”
五分钟后我拿来全新的行头,纯黑的西装,纯黑的衬衫,纯黑的领带,纯黑的皮带,纯黑的皮鞋,还有带细金边的黑色领带夹和袖扣。
他的脸色也和那套衣服有一拼:“你以为我是要去演超黑特警组吗?”
“您不是叫着要黑色的……”
“我没说过要全黑的!”
“黑色好啊,稳重,高贵,大方,适用于任何场合,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纯黑的衬衫……”
“谁要穿全黑的!”
“可是您的要求我都做到了呀,黑色西装,配件不鲜艳,领带夹和袖扣也没有字……”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瞪着我,大概一时想不出说什么了。
“总裁在生气吗?气大伤身,总裁要保持平静的心态。深呼吸,一,二,三……”
他在我及时的关怀下打烂了两个盘子,愤愤地上楼自己拿衣服去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冲着方大总裁的背影高喊。
“今天晚上我会好好教你怎么配色的!”他以这句话来回应我的善意。
怎么听今天晚上都是前途堪忧,但是不能屈服,和敌人的斗争将是长期的、秘密的、不间断的斗争,第一步都挺不过去的话,我以后就不用混了。
整个白天我象电话接线员一样替方大总裁接听私人电话,男女都有。我面前摆着一份名单,分类列出了“过去完成时”、“一般过去时”、“现在进行时”和“一般将来时”的人名,视对象不同分别给以坚决拒绝,婉转推脱,转总裁亲接等待遇。亲自来访的也有若干位,每一个论外表都能得上90分,去掉化妆大概也能有80分以上,被拒绝后的嘴脸则只能得60分。咱们方大总裁实在是交游广际,普降甘霖的活佛,当然,是秘宗里那种欢喜佛。
晚上方树人方大总裁履行诺言给我上了堂配色课,材料是各种水果,绸带和绳子,地点是他卧室的大床上。这家伙实在是技术高超,每次我觉得已经精疲力竭之时,他还是有办法把我弄得兴奋起来,然后又不让我高潮,整得我死去活来,又哭又叫,昏过去好几次。最后我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结束折磨,把我抱去洗澡,这时候这家伙倒挺温柔的,我估计有不少人都是被假相所迷惑爱上他。但是,哼,我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被收买的,之前他对我所做的事,我可是记恨在心。
04
第二天早上八点又被他叫醒了,我真是火撞顶梁骨,姓方的我不能得罪,但是我可以装睡。我紧闭双眼顽强对抗,他捏住我的鼻子我就用嘴巴呼气,反正坚决不醒。对抗赛持续了大概三分钟,他脱我衣服的时候我只有爬起来了。这家伙光顾自己享受,也不想想他的快乐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TMD可恶加三级再加十二级!我全身的骨头都跟被拆过再重新组合一样,感觉要散掉,这都是拜方大总裁之赐,而罪魁祸首还严肃地说:“罗久立,去准备今天的衣服,别忘了昨天晚上我给你上的课。”
“昨天晚上的课?不知总裁指的是哪一部分?某部分给我的印象过于强烈,以至于其它部分都没记住。”
他邪恶的笑:“那今天晚上再复习一遍。”
“啊,不用了,我认真想一想就行,一定会把它们从记忆深处发掘出来的。”
他得意地仰天长笑,一副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样子。哼,典型的小人得志!我艰难地挪动到衣柜旁,把痛苦程度放大一倍表现给他看。
“以后乖乖的,就不会给你这种苦头吃。”
冷血恶魔!谁要听你的!条条道路通罗马,此计不成还有一计,你等着瞧吧!
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世界大了什么样的人都不缺。随便哪个公司都肯定有至少一个热心的包打听,集谣言接收、传播及放大的功能于一身,所以没两天我就把我几位前任的覆历弄得一清二楚。
原来并不如我想象中的,第四私人助理是他公款养小蜜的职位。我的前任是个没什么姿色的女人,非常严谨保守,与其说是第四私人助理不如说是方大总裁的管家。再前任,也是方大总裁的第一任第四私人助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据说专业是形象设计,方大总裁的个人形象就是他一手建立,再由第二任延续,然后传到了我的手中。老实说,第四私人助理其实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如果我是老板的话,我绝对不愿意为这么个没多大用的闲职付薪水,可是方大总裁愿意。我想第四私人助理大概是有衬托他的重要程度的意义,这和越重要的人物秘书越多的道理是一样的。
不知道他是哪一只眼睛看中我哪一点把我提拨上来担任这个差使,那家伙不象是为了私情把职位当人情送的人。难不成他慧眼识英雄,发现我身上有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高尚品味和家务才能?
哼,反正不管是哪样,我都要把斗争进行到底,让他认清我不会是一个好玩具、好情人、好的第四私人助理,从而把我发配回资讯科,再度过上天天泡网聊天的堕落而幸福的生活。
我非常指望他叫我做饭,听说前任就是以一手好菜得到方大总裁青睐,从总务部提拨上来的。可方树人对我的专长似乎了解得很清楚,根本不让我下厨,我一说做饭他就用怀疑的眼光看我,这可真是遗憾。我既没打算往他饭里投毒,也不打算炸掉他的厨房,顶多不过该放醋的时候放糖,该放胡椒粉的时候放淀粉罢了。切齿了两天,我忽然又想到一个实际问题,这样做出来的菜,我本人一定也会惨遭荼毒,搞不好还得装出一副很好吃的样子来表示并不是我故意,只是我味觉有问题罢了。
这么一想我就释然,迅速放弃折磨他的胃的计划,何况他的厨子手艺的确非常不错。
大学毕业后好几年没整过人,脑袋有点发涩,虽然只要得空我就拚命地考虑小小的报复手段,却怎么也想不出好点子来。这家伙有钱,有势,有才,有貌,脑筋又好,疑心又重,没有不良嗜好,没有特殊兴趣,没有坠入情网,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更要命的是我还不能让他勃然大怒立马把我扫地出门,怎么也得保住我在公司的职位,不然以前的牺牲就全白费了,那样的话还不如在最开始就往他脸上砸墨水瓶呢。唉,薪水阶级的悲哀啊。
呆在我单独的办公室里,我把脚跷在办公桌上,无聊地打着呵欠。前三位私人助理都是方树人工作上的助手,非常看不起我这个没用的第四私人助理,从来不跟我打交道。有事的人要找的多半也是那三位,如果一整天都没有被方大总裁抛弃的弃妇怨男来闹场的话,就连麻雀也不会飞进我的办公室。
我又打了个呵欠,虽然我处在大都市中心的大楼顶层,可感觉跟在撒哈拉中心差不多,这里的电脑居然不能上网!!!没有游戏,没有音乐,连漂亮的桌面和屏保都没有,哪天回情报部把我原来那个硬盘下过来拷东西算了。我一面想一面在坐椅上扭来扭去,做我自己发明的各种奇怪的不知算不算健身的运动。
直通总裁办公室的门喀嗒一声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不用说也知道是我们的方大总裁。他平时忙得要死,我们的办公室虽然近在咫尺却经常一整天见不到面,我时常怀疑我被推倒在他办公室里的床上那天他是怎么空出时间来的。
这真是个尴尬的时刻,我的脚正勾着键盘架的边沿,下半身平躺在座椅上,上半身悬空,手在两边耷拉着,整个人呈奇怪的半悬空仰躺姿势,我本来是打算在锻炼腰腹肌的同时做做全身舒展运动,偏偏就被老板给抓了个正着。
我从下方往上审视着方大总裁的脸色,他一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怒的表情,我赶紧挣扎着要坐起来。带滚轮的椅子无情的抛弃了我,向外滑开,我就象条冰冻过的死鱼一样,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屁股也就算了,后脑和脊椎与地面的硬碰硬痛得我眼前发黑,金星乱冒。
方树人大声笑了出来,这个没有同情心的杀千刀!……不过他好象也不是完全没有同情心,因为他马上就把我抱了起来,让我靠在他怀里,亲切地问我要不要紧,温柔地帮我揉着后脑,然后是脊椎。他的手很温暖,力道恰到好处,有效地缓解了我的疼痛。他的手接着摸上了我的屁股:“这里也疼吧?”这动作可就不象是用来缓解疼痛的了。
“那里不要紧的!”我试图阻止他。
“是吗,我觉得很要紧啊。”他的手前进到我大腿内侧:“还有这里……”
趁人之危的色狼!我使劲从他怀里挣出来:“谢谢总裁关心,您该回去工作了。”
他吃吃地笑,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让我背后一阵恶寒:“好吧,晚上我再好好安慰安慰你,我可爱的玩具。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