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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陛下挺住 作者:刻耳(晋江2013-12-29完结)-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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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太子殿下和杜姑娘。”我温顺地做了个万福,随后开始胡扯:“杜姑娘有所不知,我在这里等你们,这是太子殿下的安排,为的就是杜姑娘。”我顿了顿,故意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
  杜雪棠放松了一点警惕,但还是犹豫着,只好去问司空朔,“殿下这是……”
  我本以为我的临场发挥会打得司空朔措手不及,谁料他一点也不见慌乱,从善如流地解释:“不是说要带你去个地方么?你看这水上幽静,就是最好的去处了。”
  杜雪棠恍然大悟,露出了少女的娇羞神态:“太子殿下好兴致……”
  接着又转头向我,用不容置喙的口吻果断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接我和殿下上船。”还真把我当伺候的人了。我倒也乐得演这场戏,非常欢快地应了一声,然后琢磨着要怎么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以前就听说杜贵妃使唤下人的本事很是了得,我没当回事,今天看来还真是名副其实。
  司空朔作体贴状,柔声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在桥上走走看牢不牢靠,再让你下来。
  “好。”她万分顺从地点了点头。
  司空朔踩着岸边一块石头上了浮桥,桥面登时晃了两下,我尽力稳住身子,本来想走到船上去的,结果只好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他靠过来。
  我站的地方没有灯火,所以我能看清岸上的人而他们看不清这边,当然司空朔肯定能认出我。就在两人离了两步远的时候我听见他压低了声音道:“跟着。”
  好吧,我也很好奇他到底能整出什么花样。
  司空朔继续朝船的地方走,同时不动声色喊:“过来吧。”
  杜雪棠又犹豫了一阵,最终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踩上石头。
  也许是见我和司空朔都在桥上呆过没出什么事,她似乎也没打算叫人来扶着。司空朔和我只差一步就能上船了,那边杜雪棠还在摇摇摆摆地走着。
  虽说我想过要小小地教训一下她,可要是她真在桥上出什么事了也会招来很多麻烦,于是一边看她走着,一边也胆战心惊起来。
  好在她走得有惊无险,我看见她离这边也只差三块木板了,表情是喜极而泣的,几乎就要扑到司空朔怀里,“殿下,奴——”
  嚓——
  左边的桥索居然断了!我在即将失去平衡之际本能地窜到了船上,司空朔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跨上了船,可怜还差几步的杜雪棠,还没反应过来呢,又是一声响亮的“嚓——”
  右边的桥索也断了。
  噗通。
  杜姑娘华丽丽掉进了池子里,还没来得及喊呐!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在池子里沉浮了两下才喊出那句“救命”来,不过我不会游泳,司空朔和那个撑船的又纹丝不动,害得我无比焦急。
  结果杜雪棠双手乱舞扑腾了一会儿,见我们这边没动静,便尴尬地踩着水露出了脑袋。
  ……你会游泳早说啊姑娘。
  杜雪棠鼓起勇气喊了一声“太子殿下”,司空朔仗着她看不清楚狂翻了几下白眼,接着用担忧的语气回应:“你没事吧?”
  杜雪棠:“没事——”
  “没事游两步。”
  杜雪棠愣了一会儿,然后,然后真的顽强地游了过来。
  司空朔得意地压低声音道:“浮桥上最多只能站两个人。”
  我真是无语望苍天。“你不怕这事传出去哦?”
  他无辜地一摊手:“又不是我把她弄下去的。”
  杜雪棠好不容易游到小船边上,可怜巴巴地朝司空朔望过去,司空朔坐着非常有风度地伸出手臂像是要拉她一把,杜姑娘顿时被感动到了,也伸手去……够不到。
  她咬咬牙,用力蹬了一下,还是够不到。
  杜姑娘毛了,使出吃奶的力气再朝前一扑,结果小舟直接被晃到了三尺开外。
  这下真是应了司空朔那句“顺水推舟”……
  我默默地瞧着罪魁祸首——这家伙一脸圣母地维持着伸出双臂的姿势,身体却憋笑憋得花枝乱颤。
  杜雪棠努力一番终于扒住了船头,这回她没去拉司空朔而是用双臂把自己撑上去,她一使劲,这条极小的船就作欲倾覆状,船上人尖叫:“啊!”
  “……”杜雪棠没成功,换了个角度继续撑,再一使劲,小船又是一抖。
  船上人继续尖叫:“啊!”
  她再撑。
  船上人:“啊!”
  第四次。
  “啊!”
  ……
  “啊!”
  ……
  最后,她是顺着船桨爬上船的。
  我同情地看着快要气绝身亡的杜雪棠,在内心为她掬了一把热泪。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感谢补分的mecy姑娘
  JJ不是抽的一般的吓人这文发了两遍都不行 累不爱


☆、第十章

  太渊池东,宫宴还在继续,歌舞升平,一片欢声笑语。
  太渊池西,寂寥无人,三四盏孤灯在月夜里轻轻摇晃。
  一叶轻舟漫无目的地在池上漂荡,乍一看宛若鬼魅。
  “啊嚏!”轻舟随着这响亮的一声晃了两晃,如同羸弱的枯叶。
  几圈涟漪散开后,水面又恢复了平静。
  此刻四周的气氛很是微妙,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我面无表情端坐内心却无限后悔——我要是不跟来多好!这下连席上的月饼都吃不着了。
  司空朔就跟我面对面坐着,夜色里他的神情愈发高深莫测。一阵萧瑟的秋风在清冷的月光下,徐徐吹过水面。
  “啊啊啊啊嚏!”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我弱弱地提议:“不如先把杜姑娘送回去吧?”
  司空朔认同地点了点头,一旁的杜雪棠哆嗦着身子,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目前的状况,也动了点恻隐之心,不过还没上升到同情的高度。呃,毕竟也没人逼她跟司空朔走,而且司空朔进行的这番报复,也带了那么一点情有可原的成分。跟这家人曾经做过的事对比,让杜雪棠落水都能算轻的了,且不说她还会游泳呢……
  她要是不安那种心思,不就惹不到司空朔了吗。
  司空朔达到了目的也算满足了,看样子不再打算恶整下去,转而吩咐人把船撑到岸边,再命撑船的人去叫在不远处待命的丫鬟过来。在等人过来这短暂的时间里,司空朔一反常态地关切起杜雪棠来,“你好点没有?”
  杜雪棠缩了缩脖子,嗫嚅:“好点了……”
  司空朔忧虑地叹了口气,一副良心发现的样子。接着他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取出一精致的食盒,“吃点东西吧,就当压压惊。”
  杜雪棠抬起眼,先是惊讶,继而露出一个感动的微笑,双眸似含泪般谢过了司空朔的好意,从他手里把东西接了过去。
  我沉默地看着那熟悉的食盒……他哪里良心发现了啊,根本是意犹未尽好吗!
  好在杜雪棠维持了世家女子最后一点矜持,没有当场开吃。等到下人急匆匆赶来把她扶上岸后便带着食盒向司空朔告别——她这副样子估计也不好意思在宫里换衣服了,趁着夜色低调点离开才是明智的选择。
  临走时杜雪棠还对司空朔分外依依不舍,一双媚眼欲语还休地眨了眨。
  ……这算不算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目送着她离开以后,我正想跟着上岸,却被司空朔拽了回去,然后我就带着无比惊讶的神情看着司空朔挽起袖子亲自摇起桨来。
  眼见着小舟又慢慢向水心漂去,我很是无语地看着他,“你这又是做什么?”
  他挂着一种自得其乐的表情,“中秋宴有什么意思,就在外面多待会儿呗。”
  我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哑然失笑,罢了,就当再陪他疯一次。
  太渊池名为池,实则不小,往东通向御花园中的万寿池,往西就是暗河,北面连接着朝风门外的麟水河,往南还分成了几个小池塘。
  秋虫声沙,月华流转,水面粼光浮动,偶有池鱼被行舟惊得一个摆尾游走,或者残荷丛里栖着的鸟一个扑棱飞远。
  伴随着缓慢的摇橹声,一切看起来居然有种从未见识过的美好。
  我正兀自品味着,司空朔却冷不丁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其实吧,我弄那个浮桥本意不是对付杜雪棠来着,不过她自己贴过来了,我也就突发奇想了一回。”
  他表情轻松,口气淡淡,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我也没什么脾气,随口就回了一句:
  “嗯,你不用特别解释,我又没打算反对你。”
  他不紧不慢地继续摇着桨,“我不是怕你把我当坏人么。”
  我“噗”地就笑出声来,整个人都放松了,“原来你还把自己当好人呐?”
  司空朔沉默良久,突然道:“以前你不会这么跟我说话。”出人意料的,并不是责怪的口吻,他的唇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
  “以前的你,也不像是会干出这种事的人。”我侧着头,望向残荷深处飞出的点点微光,真奇怪,夏季已过,这里居然还能见到萤火。
  他重生以前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我不无惊讶地意识到,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印象里原本的司空朔居然模糊了起来。我只能记得那个人很淡漠,克制,喜怒不形于色,带着帝王家仿佛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冷冽气息。
  而眼前的司空朔,摇桨的动作还略显生涩,浑身却散发出村夫范的怡然自适。偶尔耍贱,暴力撒娇,看那双贼亮的眼睛就是一肚子损招的主,还他喵的是个演技派,天天都在欢快地作死。我永远也预见不到他啥时候会不正经,啥时候是真严肃,每次看见他大笑就忍不住想上前踹一脚,看着他被我噎到的时候又会暗爽。
  以前的司空朔在我心目中是符号,现在的似乎才是一个真实的人。
  自重生以来,我一直以为他是经历了大悲大喜所以性情大变,现在想来,或许他……本来就是这种样子的也说不定。
  “简直就跟个小孩似的胡闹嘛。”我指着他大笑起来。
  司空朔很不满地看着我,嘴角扯出不屑的模样,“我是小孩?那你是什么,老妖婆?”
  ……滚犊子。
  小舟放缓了前行的速度,开始打起了转。只见司空朔双手枕在脑后,仰面一倒靠在船头:“不摇了,歇会儿。”
  我真是懒得说他。
  “待会儿回去,你怎么向陛下解释?”我抱着双膝坐在船另一头,呆呆地看着头顶那轮圆月。
  “不知道,实话实说吧。”他漫不经心地喃喃。
  “说起来,中秋这么个日子,你都不想跟陛下他们在一块儿过吗?”
  “怎么,你想家咯?”他突兀地反问。
  我有点窘迫地低了低头……有一点想,一点而已。
  他侧转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我以为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也没再追问下去,未几,他却自己开口了。
  “我小的时候,嗯,挺不讨人喜欢的,总是痴迷于一些……奇怪的东西。我九岁那年就跑到云阴关的军营里,不过在那里其实也没吃到多少苦,有人教我念书和习武。十四岁回燮城,当太子,总之从小到大跟长辈不亲近。”
  我等着他补充些什么,结果什么也没听到,有点不甘心,“完了?”
  司空朔似有不耐地打了个呵欠,“完了,不然你还想听什么。”
  其实我想问的东西很多,因为他刚刚讲的一切太模糊笼统,缺乏逻辑性且看不出因果关系,比如我就不知道谁会允许一个九岁的嫡皇子大老远地到环境恶劣的边关,一呆还呆四年,更不明白他年幼时奇怪的经历跟他们父子不亲近这回事有什么联系。
  “不多想,不打听,不乱动”是我引以为傲并坚决发扬的优良传统,不过对于司空朔,我居然产生了“好奇”这种自认为必须要禁忌的心理活动。一个多月以来我都觉得是在被他带动着不得不做出一些事,然而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也在隐隐地操纵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并不排斥这种微妙的变化,正相反,还产生了一种“难以预料的明天更让人期待”的想法。
  人改变起来很容易,例如我就只花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人改变起来也很困难,例如我就需要死过一次。
  我们各自想着心事……好吧,也许只有我一个人在想心事。看司空朔那副懒懒的样子,估计只是在发呆罢了。
  他的目光似乎总是朝着一个方向,我不禁随着他的视线打量过去,却发现了另一个让人蛋略疼的事实——我冷汗涔涔地戳了戳司空朔的大腿,“喂——”
  “怎么?”
  “你,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太渊池啊。”
  废话!我焦虑地扶额,“太渊池很大的好不好,我们好像迷路了!”虽说名为“池”,可这里的水四面通流,看起来是静水实则底下有缓慢的暗涌,如果任由船这么漂着,也不知会漂到何处去。
  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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