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回归日记.嫡女行 作者:七彩鱼(晋江2015-2-6完结,种田)-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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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听府里人说,大哥跟大姐的兄妹关系不怎么样。是不是做了亏心事?”
苏牧犹豫了下,轻笑:“原来你指这件事,对,我是拿了点朱砂的馒头想私下祭拜,因碍于你和乌大人的在场,我藏着掖着了。正如二妹所言,我跟她以前关系不好,生前我做大哥的没保护好她,因此才觉得亏心。”
苏洛灵听此话,愈加流泪了,拽着苏牧的衣袖,呜咽道:“这怎么能怪大哥呢,是大姐她地位高贵,平日不屑于和我们玩耍。”
“身份高贵,这是常理,你有什么好抱怨的呢?”苏燕容接话道。
苏洛灵脸色立时垮了,黑的不像样。
“二妹,你别欺人太甚,你以为我们真怕?”苏牧将苏洛灵护在身后,一想到自己三妹妹受到的威胁。苏牧就有些歇斯底里,低声吼道,“真是受够了!”
苏燕容冷冷的看着苏牧现在抓狂的状态,冷笑道:“瞧瞧,我就知道你所谓的‘亏心’是假的。真心悔过,你会这么凶?”
苏牧自以为完美的借口突然被戳破,脸色发青。
苏洛灵受不了了,捂着脸,哭着鼻子跑出去。苏牧随后也黑着脸逃开。
“洛灵,你别跟个野人一般见识”
苏洛灵止住哭,紧张的抓住苏牧的胳膊,抬头问他:“大哥,踏雪失踪了,是不是你干的?”
苏牧目光诚挚的看着苏洛灵:“你不是说,她看见你的身影了么?”
苏洛灵紧张的落泪,疯狂的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门外隐约听说,她见到什么人,背影很熟,名字就在嘴边。”岂非就是她?
苏牧盯着苏洛灵。
苏洛灵不停的落泪抓着苏牧道:“大哥,你要信我!我真的没有杀大姐,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苏牧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虽然看似干净,但……
苏洛灵见大哥不理他,捂着脸转身跑开。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待她哭够了,擦干了眼,才发现自己身处池塘岸边的小路上。苏洛灵慢慢地侧头,看西南方向的碧云亭,想起大姐死那日……
“啊——”苏洛灵失声叫了一句。
丫鬟冬雪忙扶住了自家姑娘。
苏洛灵稳了稳心绪,眼珠子转了几圈,激动道:“我不能再让她查下去了,绝不能!”说罢,苏洛灵就跑着去找了母亲汪氏。
大老爷刚到家,妻子汪氏就带着女儿哭哭啼啼的过来告状,话里话外说的都是二女儿苏燕容。因体谅二女儿曾被流放的经历,大老爷即便听这些牢骚,心里对她的还是保留着几丝宽容。
苏洛灵见母亲的“料”加的不够足,就立马将苏燕容给乌祁下药的事儿说了。
大老爷一听这话,那还得了,立马红了脸,吹胡子瞪眼地带着人直奔二女儿住处。
三人刚到,正看见苏燕容在院里头训斥一个跪地的丫鬟,那身影怎么瞧都像是苏洛灵身边的丫鬟藕片。
苏洛灵大惊,回身看了看自己的丫鬟们,真少了藕片。苏洛灵拉住大老爷就哭:“父亲,您看,真不是我和母亲冤枉二姐,她竟然在训斥我的丫鬟!”
大老爷蹙眉,万分失望地看着苏燕容。他沉住气,带着众人进屋,刚落座上首,立马对苏燕容怒吼:“不孝女,还不快跪下!”
“父亲怎能只听一家之言?该双方各自讲明说清,才公平。”
“好啊,就给你个公平,看你怎么解释。”大老爷冷笑。
“三妹和大哥先跟我发火的,跟她比起来,我说的话算轻的。至于下药给乌大人,我想你们误会了,他自己愿意的,再说安神药,算什么谋害?就算加罪于我,好歹也得等乌大人醒了,来个人证。”苏燕容从容辩解道。
“好,就等他!”大老爷对别的小杂事儿不关心,只关注乌祁这件。乌祁在朝廷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各方争取拉拢的对象。如果真得罪他了,苏家的前程必然毁了。
乌祁刚醒,定了定神,就被苏大老爷派来的丫鬟请了过来。一进屋,乌祁就见苏家的一家子人拿着看怪物的眼神审视苏燕容。
苏燕容,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可怜?
“这是怎么了?”乌祁问。
当乌祁听了的经过,笑道,“你们都误会了,我与二姑娘不过是在演示当日案发情形。苏大爷离得稍远些,许是没听清楚。茶水里掺的只是安神药,你们看我睡一觉,多精神了。”
苏燕容眯眼看他,目光复杂。难道他肯喝那杯茶,是因他早就知道那是安神药粉?
苏大老爷脸上恢复笑颜,乐呵呵的招乎二女儿上前解释:“原来是个误会,”大老爷看了眼汪氏母女,转而跟苏燕容笑道,“看在你妹妹也是好心的份儿上,别和她计较,以后你们还得做好姐妹呢。至于你大哥,言语伤你确实不对,私下祭拜也是他的错。杖二十,禁闭两月。”
苏洛灵听此话,手抖了下,抿着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她再看苏燕容的时,眼神里除了厌恶,已是满满地憎恨……
苏大老爷办完事儿,起身就要走。
苏燕容忙道:“父亲,杀死嫡姐的凶手似乎已经找到了。”
苏大老爷大惊,大女儿死于非命的事儿已经够他震惊的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凶手。苏大老爷拍手称快,忙问乌祁和苏燕容:“凶手到底是谁?”
苏燕容侧目看向苏洛灵。
苏洛灵花容失色,丢了手里的帕子。她惊恐的张大眼,疯狂地对着众人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真不考虑按个爪爪??
☆、第九页 继室太太
晚风习习,时近黄昏,各家各院的厨房里飘荡出诱人的菜香味儿。而此时苏侯府,闹剧刚刚上演。
且说苏大姑娘死那日,丫鬟藕片亲眼见着自家主子三姑娘与大姑娘共同饮茶,之后大姑娘立即毒发身亡,三姑娘却完好无损。三姑娘在场慌了一阵,就带着藕片匆匆逃跑。藕片为人胆小,为此担惊受怕,害了两日的病。后来好了,她再次看见与大姑娘一模一样的二姑娘,心虚的不行,当时就吓得失态。藕片的行止早就引起了苏燕容的怀疑,可巧今日苏洛灵和苏牧来找她麻烦,苏燕容就趁机拦住了藕片。几番恫吓之下,藕片果然道出了苏大姑娘死亡的经过。
“父亲,真不是我害得大姐!”苏洛灵痛哭流涕的跪地,扯着大老爷的袍子不撒手。
大老爷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最宠爱的三女儿:“藕片说得都是真的?你真亲眼看着你大姐死得?”
苏洛灵胆怯的看着大老爷,哭着摇头。
大老爷从三女儿眼里读出了犹疑,心中确定了答案。他深吸口气,又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拨开苏洛灵拉扯自己的手。他站起身,走到乌祁跟前:“这件事儿,劳烦世侄低调处理。”他是死也不愿把家里的丑事弄到外人跟前去,奈何乌祁在场,已经是没法子的事。
“苏大伯请放心,天顺府以前也处理过此等案件,都会顾及世家贵族的面子,知情者极少。”乌祁客气的回道,接着又说,“再说,苏三姑娘目前也只是嫌疑人,一切尚没有定论。伯父请放心,我不会为难她的。”
“老爷!”汪氏哭求道。
大老爷回头冷冷瞪媳妇儿一眼,骂道:“不许求情,错了就是错了,一切自有官府论断。若是我的三女儿真的杀了大女儿,我们就大义灭亲!这样恶毒的女儿,我不要也罢!”大老爷放完狠话,甩一甩袖子,无情的走了。
乌祁跟众人告辞,责命四个嬷嬷带着苏洛灵和藕片也走了。碍于苏洛灵的身份是侯府千金,此去天顺府收押,住的特殊牢房,单间,条件比普通的牢房舒适干净很多。
屋子里只剩下大哭的汪氏,以及一脸沉郁的苏燕容。
苏燕容回神儿,也要走。汪氏见状一把抓住了她,二话不说就挥手朝苏燕容脸上打。醉蝶眼疾手快,立即钳制住汪氏的手腕。
汪氏被捏的生疼,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你这个恶毒女,你真要把你妹妹害死才甘心么?你们虽不是同母,但好歹是同父的亲姐妹啊,为什么就不能相亲相爱,互相扶持呢?”
“太太的意思是叫我隐瞒不报?理由呢,就因为我和她是同父的姐妹?大太太如今还占着我嫡母的位置呢,我怎不见你像对亲生女儿一样对我呢?自己做不到的,凭什么有脸要求别人做到!”
“你——”汪氏气急,意欲挥手再打,半路又被醉蝶钳制住了。汪氏几番挣扎不得力,终于灰心丧气的放下手。“纵然你可以不叫我母亲,但我毕竟是你父亲如今的妻子,你得尊重我!”县主的女儿就了不起?只得她骄傲地亲娘都死了,得瑟个屁!
“太太,我先走了。”苏燕容恭敬地对王氏点头,不搭理她怎么说,转身离开。
汪氏气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儿,发了好一阵子疯。
过了两日,乌祁特意派人来给苏府传消息,苏洛灵始终不认是她杀死了苏大姑娘。
大太太汪氏连忙以此为借口,向老太君和大老爷哭诉,意图证明自己女儿的清白。老太君自是发愁,不过大儿子不表态,她也就不管了。总之这件事儿若真是苏洛灵做的,苏侯府必要舍了她,而汪氏这个继室太太恐怕也会因为教女无方,做到头了。
汪氏甚感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越加卖力的讨好大老爷和老太君。与此同时,她不忘给找麻烦的苏燕容使绊子。克扣用度,找机会惩罚她院里的丫鬟,甚至还派人往苏燕容的饭里下泻药。
苏燕容早有防备,正好趁此时机肃清自己院里的几个不干不净的下人。再往里添置人的时候,她当然有借口不通过汪氏。谁叫汪氏派来的人总是不停的犯错误呢。
苏燕容从人伢子那里亲自选人培训,出不了几日,就培养了一批属于自己的机灵又聪明忠诚的‘身边人’。
苏燕容选人百发百中,这种稳准狠的方式,连其宿敌大太太都不禁要拍手赞叹了。
“大太太,如今二姑娘院里的人都个个守规矩,机灵过头了,嘴巴严的什么都不肯说。老奴这回是真不知道二姑娘天天躲在院子里做什么。”甄婆子为难道。
大太太咬牙恨道:“你说这丫头长了一双鬼眼不成?她挑选的人,怎么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得,毫无破绽可言。”
甄婆子也觉得慎得慌,摇摇头。“老奴可从没听说过峨眉山的老尼姑会这种相看人的本领!”
大太太听这话,琢磨了会儿,睁大眼跟甄婆子道:“你倒提醒我了,上次二丫头拿出她大姐的信给大家瞧,咱们都光顾着震惊了,都忘了琢磨正经事儿。之前她回家是怎么说的,说什么跟师傅云游到京城地界儿,转眼的功夫,她又承认自己是因为那封信特意回来的。还不是个撒谎精?你瞧她说谎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以后咱们还能信她的话?都长点心,但凡她的事儿咱们都得十二分防备着。”
甄婆子点头,转即又问:“老奴觉得二姑娘说话这么不靠谱儿,这峨眉山的事儿也未必把准儿了。”
“你说得对,当年老爷派人给她送去之后,谁会想大姑娘会死?当初是打算叫她在那呆一辈子的,家里就再没跟她有过联系。她突然来了,倒是把咱们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可她的事儿咱们可是丁点都不知道。也奇怪了怪,从没听她提起过峨眉山的事儿。”大太太皱眉道,决定凭着感觉走。当即就安排人去峨眉山走一趟,说不准这里面真有什么把柄可抓。
“三姑娘那儿怎么办?”甄婆子担忧的哭起来,边抹泪边心疼道,“天顺府的监牢得什么破烂样,我们三姑娘住在那种地方,真真是受大罪了。”
大太太听此话也哭:“我必不能叫她出事,她若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这么多年,她忍辱受苦的熬到正妻的位置,怎可能就因为这点小事儿轻易被夺走位置。她必要想个万全之策,保住女儿,保住自己的地位。
大太太独自在屋中央徘徊了几步,突然来了主意,问甄婆子:“可知大姑娘中的是哪种毒?”
“甘桃,据说是从婆罗多国传来的,是从一种桃树的叶子上榨取的剧毒,杀人无形。”甄婆子道。
“你能弄到么?”
甄婆子皱眉琢磨半晌,点点头:“虽然难点,但只要肯花钱,应该能弄到。”
“好!”大太太转身给她包了十锭金子,嘱咐道,“无论如何一定要弄到手!”
……
下个月月末便是苏府老太君六十大寿。大太太知其重要性,不敢耽搁,连忙找大老爷商量该如何办理。
按理说家里死了长女,又有一个女儿入狱。苏府接连晦气,着实不适合大办。大老爷有此意,大太太也是这意思。俩人商量好了之后,�